姜豪打完電話,回到飯桌上,表情有一絲凝重,老爸姜建濤見狀,擔心的詢問道:“阿豪啊,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哦,沒什麼,都是公司裡的小事,晚飯後我去處理一下,爸,您別跟著瞎操心,吃飯吧!”姜豪猛扒了幾口醬油炒飯,心中暗暗選定了除掉嶽不同的最佳地點……江城去往燕京的必經之地,流雲山。
老媽李雪芬見兒子公務在身,他飯後說要走,就沒強留,只是讓他常回家看看。
姜豪辭別父母,帶著葉冰離開了。回家的路上,姜豪怕葉冰擔心,就說是獵鷹他們已經趕到了歐洲,有些重要的事情還需要交代一下,就半路下車了。
葉冰也沒有多想,讓他萬事小心,隨即,便一個人開車回家了。
去往燕京的必經之路,流雲山。
姜豪趁著夜色,施展輕功,很快便趕到了流雲山腳下。他仔細檢查了路面的情況,沒有押解要犯的重型車經過的痕跡,想必押解嶽不同嶽子峰父子的車還沒有到達這裡。
流雲山一帶未經開發,到處是荒草山溝,人跡罕至,現在夜色濃郁,更為他除掉嶽不同提供了天然的便利。為了不出意外,他特意給安若楠打了個電話,詢問她關於嶽不同押往燕京受審的事情,其目的,就是想確定一下,押解嶽不同的警察當中,是不是有安若楠。
安若楠興致索然的說道:“唉,別提了,本來都已經準備後天在江城第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了,上級也不知道抽的什麼風,忽然說要押往燕京受審。我本來想跟著去,卻被安排了執勤的任務,現在都快無聊死了!喂,你怎麼這麼有空打給我啊?是不是想陪我聊天啊?”
姜豪急忙說道:“我可沒功夫和你瞎聊,我公司還有事,我先掛了啊……”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了不多久,遠處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姜豪仔細一查探,確定是警方的車。他二話不說,蒙著面,便攔截住了車子。
負責護送岳家父子的警察一看有人想劫人犯,立刻進入了戒備狀態,又是喊話,又是朝天開槍的,姜豪怕他們把動靜鬧得太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催動內力,揚起風沙,將他們手中的武器都吸附了過來。
那幫警察還沒搞清楚來者何人,就被姜豪的掌風給震暈了,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姜豪一把抓起嶽不同和嶽子峰父子,將他們拖出了警車。
岳家父子雖然有點武功根基,但此時已經處於半暈狀態,雙手也被手銬拷著,可謂毫無還手之力。
姜豪本想給他們來個痛快的,正要出手,忽然電閃雷鳴,一股強大的內力卷著飛沙,像一隻巨手飛快的逼近了姜豪。哪裡來的高手!
姜豪急忙催動內力抵擋攻擊,卻仍然被那道掌氣逼退了數米不止。姜豪定睛一看,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已經赫然站在了嶽不同和嶽子峰的身邊。只聽那名黑衣人對岳家父子說道:“這裡有老夫擋著,你們快走!”
嶽不同立即認出了這位黑衣人,正是之前屢次幫助過他的高手前輩,
他不由一陣感激,“啊!前輩,是你?您老人家不是去國外修煉神功去了麼?莫非,莫非已經大成了?”
“老夫叫你快走,你卻還在這裡羅嗦,難道是想死在姜豪這小子手裡嗎!”黑衣人一把將嶽不同父子甩了出去,但嶽不同父子剛剛遭受了姜豪的掌力打擊,此刻頭昏眼花,勉強能強撐著坐在地上,要說逃跑,一時還真是不可能。
黑衣人見狀,沒好氣的罵道:“唉,不成器的東西!”
“既然前輩知道晚輩就是姜豪,那我也不必蒙著面示人了。”說著,姜豪便扯去了蒙面,“敢問前輩是哪路神仙,為何要插手晚輩的事情!”
“插手你的事情?哈哈哈哈,黃口小兒,老夫與姜家向來勢不兩立,況且,你要動岳家的人,那就是萬萬不可!今天,就讓你嚐嚐老夫的九轉龍鳳神功!”
黑衣人說著,便打出兩掌。只見那掌氣十分詭異,像是有靈性一般,來回遊走,竟還幽幽發出著暗紅色光,一如地獄惡魔沾滿血腥的雙手。姜豪從沒見過這狡詐詭異的路數,一時拿不準,只好使出九龍決第五重境界陰陽之境來應對。
只見姜豪周身光芒大盛,五條黃金巨龍自金光中飛出,與黑衣人的猩紅掌氣交纏在一起,姜豪和黑衣人都使出全力,雙方的掌氣每一次撞擊彷彿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不遠處的嶽不同父子武功低微,不多時,便雙雙被震得昏厥了過去。
兩位高手在空中大戰了許久,在九龍決第五重境界都不能奈何黑衣人的時候,姜豪就覺得今天遇到麻煩了,他擔心自己被黑衣人拖住得越久,警方萬一與押解車失去聯絡太久,或者嶽不同和嶽子峰父子趁機逃走,一切就失控了。
一向胸有成竹的姜豪開始焦躁了起來,黑衣人趁其不備,使出一招移形換影,繞到了姜豪的背後,偷襲一掌,姜豪不防之下,被擊中後背,他只覺氣血翻湧,喉頭不禁一甜,噗的一口,噴出了鮮血。
黑衣人見偷襲成功,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小子,想不到吧!你的九龍決在老夫的九轉龍鳳神功面前,也是如此不堪一擊啊,雖然,老夫還差最後一步沒有大成,但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哈哈哈哈!”
也就在黑衣人得意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看未必!”
只見一個蒙著面衣著普通的神祕人忽然出現,一現身,便襲擊向了黑衣人。
一個還沒倒下,又來了一個,黑衣人全力抵擋,但是蒙面人的武功非常了得,黑衣人的猩紅血掌居然輕易的便被蒙面人化解了。
黑衣人大亂,他和姜豪都察覺到了,蒙面人似乎並沒有使出全力,即便如此,黑衣人依然在蒙面人凌厲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很快便被蒙面人一掌打中,身受重傷。
姜豪並沒有參與黑衣人和蒙面人的大戰,他一時摸不清來者的身份,而且,姜豪仔細觀察蒙面人的武功路數後,不禁讓他大為震驚,蒙面人的招式他越看越覺得似曾相識,有幾招,彷彿是在落日孤魂荒島上小王師父使用過的。
難
道?
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了姜豪腦中,但很快便被他自我否定了。
不可能!小王師父已經去世了,那麼多兄弟都以為是他殺了小王師父,又怎會有假?
黑衣人捂著胸口,邊打邊退,他本來想救下嶽不同嶽子峰父子,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看來,岳家父子今天是在劫難逃了。黑衣人看了看暈在地上的岳家父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悲涼,隨即,他便不再猶豫,催動內力,攪起一股旋風,隨便抓起地上一個警察,扔向了蒙面人。
蒙面人也不管扔過來的是什麼人,一掌便把那個無辜的警察劈成了兩節。再看黑衣人,早已經逃竄了。蒙面人本就不是來殺黑衣人的,並沒有追趕的意思,他站在那裡,轉過頭看了一眼姜豪。
姜豪也正好在看著他,四目相對之際,姜豪總覺得,這個蒙面人他或許認識,那種感覺很熟悉,至於是怎麼個熟悉法,他也說不明白。
姜豪察覺蒙面人要走,急忙大聲問道:“敢問前輩高姓大名,和五十四煞王組織有何淵源?”
蒙面人已經縱身離去,夜空中只有一句話在迴響,“哈哈哈哈,小子,後會有期!”
姜豪望著蒙面人離去的方向,回想著他剛才的聲音和武功路數,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著與之匹配的記憶,哪怕是片段,但一種模糊籠罩了他,彷彿記憶被披上了一層蛛絲,他只隱隱覺得熟悉,卻說不出與這個蒙面人可能是在哪裡見過。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如鯁在喉的折磨著他,他越想越想不出,越想越生自己的氣。他總覺得,若是兩年前的自己,一定能判斷出蒙面人的身份,那時候的他,心無旁騖,敏銳的像一隻鷹;而如今的他,雖然武功大為長進,但是在直覺上,卻不及從前犀利精準了。
“難道是我老了?”姜豪不禁懷疑起來,他轉身看見地上躺著的嶽不同和嶽子峰,這才一拍腦門,想起今晚要做的正事來。
姜豪一巴掌打醒了嶽不同和嶽子峰父子,他們兩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居然看見了姜豪的臉。嶽不同揉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確認眼前之人就是姜豪無疑,不禁往後退了退,“姜豪,你要幹什麼?還沒有王法了!你居然敢劫警車!”
姜豪揪起嶽不同的領子,冷聲問道:“我沒空跟你扯閒篇兒,快說,剛才試圖救你的黑衣人,究竟是什麼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看來姜豪並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嶽不同聽了姜豪的問話,不禁一陣好笑,“哈哈,可笑,終於也有你姜豪不知道的事情啊?實話告訴你,我也不知道!”
嶽不同說的也算實話,他的確不知道黑衣人的真實身份,但他可以感覺到,黑衣人應該與他們岳家有著很深的淵源,也許是岳家家族的某位前輩,也許是岳家的朋友,總之,那位黑衣人前輩曾經幫助過他,他如今落到姜豪的手裡,恐怕凶多吉少,他甚至慶幸自己並不知道實情,否則,怕是熬不過姜豪的嚴刑逼供。
“敢和我玩兒花花腸子,好,老子就先宰了你的兒子,看你嘴硬到何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