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張孝傑怒聲說道:“哼,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自己的兒子沒有看護好,竟然跑來問老夫,簡直是豈有此理!我警告你,如果我那三個外孫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這個做外公的,一定不會放過你!”
趙青山聽到張孝傑這樣說,心中更加沒底了,如果連張孝傑都不知道三個兒子的線索,恐怕沒人會知道了,三個兒子是他的未來,雖然三個兒子都很不爭氣,但虎毒尚且不食子,沒有哪個父親不望子成龍的,他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人算計而不管。
不過,在趙青山看來,在整個君子堂當中,除了他之外,另外六君子已經死了一半,剩下的三君子,斷然沒有這個能力可以綁架他的三個兒子,如果說在整個君子堂中還有人有這個能力的話,或許也只有張孝傑這個人了。
雖然張孝傑被自己控制了長達十幾年的時間,他斷然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可是,張孝傑在整個巴蜀一帶經營了那麼多年,他的許多祕密趙青山至今都沒有完全弄清楚,雖然他人被囚禁在此十幾年了,難保他還有其他的黨羽勢力,即便不是張孝傑所為,也很可能是有人要營救張孝傑所使用出來的策略也說不定,所以,趙青山今日此來的目的,就是要逼問張孝傑是否還有其他的祕密沒有說出來。
隨即,趙青山狠狠心咬咬牙,從身上拿出一個撥浪鼓,衝著張孝傑冷聲說道:“張孝傑,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肯告訴我實話的話,我今夜就放過你,但是,如果你沒有告訴我想知道的答案,你將會承受萬蟻噬身的疼痛。”
張孝傑又是怒聲說道:“你分明就是胡亂找藉口,為了折磨老夫罷了,既然如此,那你可以直接說,繞什麼彎子!來吧,老夫若是皺一下眉頭,就是狗娘生的!”
趙青山只好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享受吧!”
這樣說著趙青山便開始搖動手中的撥浪鼓,只聽陣陣有節奏的撥浪鼓的聲音傳出之後,張孝傑便開始遭受萬蟻噬身的疼痛。
只見他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全身的血脈加速,都可以看到他青筋暴露,整個身子倒在地上,來回翻滾,那種切膚的疼痛感,可想而知。
一代風雲人物,君子堂堂主張孝傑,終於忍不住,他在地上翻滾著,慘叫幾聲,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依然沒有向趙青山求饒。
看到張孝傑如此疼痛難忍,痛不欲生,但凡有點良知的人,都會於心不忍,此時的趙青山雖然對張孝傑恨之入骨,但是,一想到他畢竟是妻子張春嬌的親生父親,是自己4個孩子的外公,他最終還是不忍心,只好停下搖動手中的撥浪鼓,怒聲說道:“說,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算計我三個兒子,我三個兒子現在在哪裡?”
張孝傑又是冷哼一聲說道:“畜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身為他們的外公,怎能會算計他們呢?老夫還有什麼祕密是你不知道的呢?你要想讓老夫死的話,倒是痛痛快快的來呀,老夫不怕!”
見到張孝傑又是如此嘴硬,趙青山又是冷聲說道:“好你個嘴硬的老匹夫,那你對當年滅我一家之事,是否感到後悔呢?”
張孝傑確實嘴硬的很,他冷笑幾聲說道:“哈哈,成王敗寇,又有什麼好說的?當年你父親思想迂腐,有那麼多的錢他不賺,非要專心做什麼苦力,老夫才不會跟他一塊犯傻呢!像那種蠢蛋就該扔進長江餵魚,死了倒也一了百了!”
一聽這話,趙青山再也不想對張孝傑客氣了,他用力地搖動手中的撥浪鼓,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才停止。再看地上的張孝傑,一把年紀了,根本就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他慘叫一聲,便暈死了過去。
趙青山又在張孝傑的身上踢了一腳,哀嘆一聲,這才離
開了地窖。他猜想,或許張孝傑跟這件事的確無關,可是如果不是張孝傑在背後搞鬼的話,究竟又會是誰要算計自己的兒子呢!
就在趙青山即將要走出地窖的時候,奄奄一息的張孝傑吃力地說道:“趙青山,求求你,禍不及子孫,當年若說犯錯的話,也是我一人作為,不要再傷害我的後人,請你善待我的女兒,還有我的外甥和外甥女,他們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老夫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趙青山知道,張孝傑說的情真意切,是實話,他沉重的閉上眼睛,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我自然會善待我愛的人,可是,如今,我的三個兒子失去了線索,我又該如何是好?”
只聽張孝傑接著說道:“這些年來,你被仇恨所控制,矇蔽了你智慧的雙眼,你根本就看不清這個世界。”
趙青山一聽這話,不由得打了個機靈,急忙轉身問道:“哦?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被囚禁在這裡十幾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些什麼,尤其是最近,阿壩地區來了一個神奇的少年叫姜豪,那小子會使用九龍決神功,我打算拉攏他為我所用,而且,我還巧妙的製造了他和另外幾個兄弟之間的矛盾,讓他今後麻煩不斷,最終,他只得來投靠我,要我幫他擺平這些麻煩。你更加不知道的是,姜豪的到來,無意中成為了我利用的工具,狠狠地擊垮了唐門世家阿壩分院的勢力,如今,唐門世家阿壩分院的家主唐文軒已經死了,唐文軒的孫子也死了,而他的兒子唐立國也只剩下了半條命。呵呵,如今巴蜀一帶,只有我君子堂才可稱霸!”
誰知,張孝傑卻是哈哈笑道:“哈哈哈哈,趙青山啊趙青山,你未免太過自信了,據老夫所知,唐門世家阿壩分院真正的核心人物,最厲害的權力人物,並非唐文軒,而是唐偉國。”
趙青山聽罷,不由得一愣,急忙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只聽張孝傑又是說道:“唐偉國這個人,跟你一樣,心機很深,含而不露,表面上是個正人君子,為人正派,行事準則更是剛正不阿,實際上,我猜想,他這麼做只是為了為他們唐門提供保護傘和便利條件,更有甚者,老夫懷疑他就是背後領導國際販毒集團的頭號大毒梟……毒蜘蛛。”
趙青山一口否決道:“不可能!毒蜘蛛已經被炎黃狩獵人絞殺了。”不過,說完之後,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之前的時候,他不是沒有對唐偉國產生過懷疑,經過剛才張孝傑的點撥,他再聯想到之前的時候,自己救了王有志,而毒蜘蛛卻把唐門絕密的赤焰金龜交給了王有志,指明瞭在王有志背後有主人,而那個主人就是他趙青山。試問,毒蜘蛛又怎麼會擁有唐門絕密的赤焰金龜呢!
而且這麼多年來,君子堂一直試圖和毒蜘蛛所領導的犯罪集團接觸,試圖讓雙方利益達到共贏,可是每一次都不成功,不是遭到毒蜘蛛的拒絕,就是會在中途被警方又或者炎黃狩獵人組織查獲,造成了君子堂重大的損失。
就拿最近一次來說,在唐門勢力覆滅之後,君子堂的人接到毒蜘蛛殘餘勢力,主動邀約想要交接一些毒物,本來以為,這是因為唐門勢力倒臺了,毒蜘蛛的殘餘勢力沒有了合作方,不得已才和他們親自談合作,但是,最後還是難逃被炎黃狩獵人覆滅的厄運。
這些年來,趙青山一直納悶,為什麼毒蜘蛛和唐門勢力合作的非常好,很少被炎黃狩獵人以及警方和特種兵組織所擒獲,唯獨毒蜘蛛和他們君子堂交接的時候,卻總是會遭遇各種各樣的失敗,如今想來,終於想通了,原來,一切都是唐偉國在幕後搞鬼。
一想到這裡,趙青山也終於明白了,唐偉國肯定是假意死亡,找了個替身做毒蜘蛛,而且還巧
妙地利用了他們君子堂,讓姜文成所領導的炎黃狩獵人抓個正著,導致他們君子堂損失慘重,毒蜘蛛的殘餘勢力全部覆滅,如此一來,炎黃狩獵人就會放鬆警惕,將來這夥犯罪集團便可以繼續殺案中活動。
好一招妙計啊,趙青山不得不佩服唐偉國的計謀之深。
看到趙青山的反映,張孝傑知道,這傢伙想通了,他隨即又說道:“呵呵,你應該明白了吧,所以,如今我三個外甥出事了,我想,在背後搞鬼的應該就是這個唐偉國,他這麼做,無非是想打擊你。”
話雖如此,不過趙青山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他又是急忙說道:“不對啊,就算是唐偉國在背後搞鬼,他又怎麼知道我就是君子堂的七君子之一呢?更加不會知道我是如今的君子堂實際掌控人呢?怎麼會來搞我的兒子呢!”
張孝傑被噎了一句,在心中迅速地盤算著,又是急忙說道:“哼,你以為你所有的行動都是天衣無縫的嗎?老夫剛剛已經說了,唐偉國的計謀和能力不在你之下,他的行蹤老夫都能調查的到,至於你的祕密也難保他調查不到。想想看,你最在乎的無非是你的幾個孩子,他拉攏你三個兒子加入君子堂,無非是為了將來鉗制你,報復你,以達到壓制君子堂勢力的目的。”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是主動出擊,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嗎?姜豪那小子手段非常厲害,你想要他為你所用,你何不現在就利用姜豪,來幫你剷除唐偉國呢?一旦唐偉國這個真正的毒蜘蛛真的死去的話,你和你的君子堂才能真正的在整個巴蜀一帶成為霸主地位,將來無人可撼動。”
不得不承認,張孝傑說的不無道理,趙青山暗暗表示同意,之前的時候,他並沒有計劃跟唐偉國動手,但是如今,他有了理由,他在心中說道:“哼哼,唐偉國啊唐偉國,你可以暗中做毒蜘蛛,也可以暗中對付我,但絕對不可以傷害我的兒子,如今你竟然將毒手伸到了我的兒子身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後,趙青山看了一眼張孝傑,冷聲說道:“老東西,算你今天說出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今日暫且放過你,你好自為之吧!”
隨後,趙青山便離開了地窖,一路上他都在盤算著各種各樣的方案,要幫助姜豪識破唐偉國的奸計。不管是為了救出兒子,還是為了剷除競爭對手,唐偉國必須死!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弄清楚,自己的兒子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所以,趙青山並沒有急於回家,而是穿起黑袍戴著面具,直奔唐門世家阿壩分院,他要直接去找唐偉國,暗中查探自己的兒子是否在他的手中。
可是趙青山沒有料到的是,炎黃狩獵人奉了姜文成的命令,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整個唐門世家阿壩分院的府邸,他一進入唐門府邸,也便落入到了炎黃狩獵人的視線之內,他們立即報告給了姜文成。
姜文成覺得這個線索非常重要,他本來不打算告訴姜豪有關他懷疑唐偉國的事情,但是如今,這個神祕面具男出現了,他預感到,事情不簡單,於是,立即打電話通知了姜豪。
而此時姜豪,正在和葉冰睡覺,雖然無心做男女之事,但是,一個丈夫的職責還是要盡的,而丈夫的職責之一便是讓妻子在**快樂,所以,大半夜的他竟然時不時的撫摸一下葉冰,害的葉冰不斷的往外推他,差點兒將他推到了床下。
葉冰羞憤的說道:“姜豪,你再胡**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姜豪卻是一本兒正經的說道:“好吧好吧,那我就不胡**了,我有規律的摸,正經的摸,怎麼樣啊?”姜豪說著,便將大手放在了葉冰身上。
姜豪這個傢伙總是能夠變著花樣佔葉冰的便宜,讓葉冰羞憤不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