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僅僅是初步猜測的話,如今,當著自己的面,鶯歌竟然抓住了自己的一位小妹,白玫瑰已經可以判定,鶯歌就是內奸了。
她不由得心痛不已,但也只能面對現實,她急忙叫道:“鶯歌,住手!你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小妹呢?要抓的話抓我好了!”
鶯歌冷笑幾聲說道:“白玫瑰,你不要在這裡假仁假義了,拋開你虛偽的那一套吧!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嗎?你和大姐飄飄愛上了同一個男人修羅,你爭風吃醋,竟然把大姐擠兌走了,甚至,我懷疑在修羅的幫助下,你們一起害死了大姐!”
修羅姜豪就站在旁邊,他將一切聽在耳中,這時,白玫瑰看了他一眼,雖然她一直沒有承認,但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也等同於承認了歐陽雨薇就是暗夜玫瑰組織的前一任大姐飄飄。
白玫瑰厲聲說道:“鶯歌,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白玫瑰,對你如何?你難道不清楚嗎?為什麼要汙衊我!”
鶯歌又是冷聲說道:“我汙衊你?事實擺在眼前,你現在的男人,你敢說不是修羅姜豪嗎?你敢說你們兩個沒有在一起嗎?敢說你們兩個沒有幹下苟合之事嗎?”
鶯歌的話,無疑給白玫瑰內心深切的打擊,她心中本來就對大姐飄飄懷有愧疚之感,如今,又聽到鶯歌如此嚴厲的質問自己,她心中著實難受,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辯駁,因為,鶯歌的每一條指責,都是事實。
白玫瑰看了一眼鶯歌,又看了一眼眾位小妹,隨後,將目光落到了旁邊姜豪的身上,緩緩說道:“姜豪,被你猜對了,我的大姐飄飄就是歐陽雨薇,我的確做了對不起大姐的事情,我不配領導暗夜玫瑰,更不配得到她的男人。”
其實,姜豪自從猜到了歐陽雨薇便是暗夜玫瑰前一任大姐飄飄之後,便懂得了白玫瑰之所以多次奮不顧身,保全其他的小妹和整個暗夜玫瑰組織,正是因為前後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她對大姐飄飄懷有一份愧疚之感,發生這一切,原本不是單純善良的白玫瑰的錯,這也正是她不肯放棄暗夜玫瑰組織的重要原因,因為,她除了對大姐的一份愧疚感,還有一份責任感。
姜豪走到白玫瑰跟前,深情的握住了她的手,緩緩說道:“玫瑰,你個傻女人,怎麼能這麼想呢?我愛你,你愛我,這就夠了,現在先不說歐陽雨微的事情,目前最要緊的,是要剷除叛徒!”
聽到姜豪的話,白玫瑰恍然大驚,她轉身冷冷的看著鶯歌,厲聲說道:“鶯歌,儘管你指責的對,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做叛徒!這次行動計劃就是你洩露給了唐門中的人,是你害死了四名小妹!如今,你仍然死不悔改,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肯對大家認錯的話,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見當眾被白玫瑰揭穿,鶯歌知道,她再怎麼辯解也於事無補,她隨即又是說道:“呵呵,白玫瑰,我明人不做暗事,的確是我出賣了你們,那又如何?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整個暗夜玫瑰好,也是為了給大姐飄飄報仇,你這個賤人!該向眾人道歉認錯的是你!識相的話,趕緊卸任大姐一職,逐出組織!”
聽到鶯歌的話,白玫瑰沉重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緩緩流淌了下來,給了旁邊的姜豪輕一個眼神,她知道,姜豪早就做好了準備,也早就按耐不住了,不過,她隨後又補充了一句,“留她一條命吧!”
姜豪一直在等待著白玫瑰的這句話,按照她的脾氣,早就可以出手幹掉鶯歌了。雖然鶯歌手中抓著一名小妹做人質,但是,她的武功實在是太弱,在自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是,畢竟是
白玫瑰的姐妹,沒有白玫瑰的首肯,他不能操之過急。
白玫瑰說話的聲音雖然輕,但是,不遠處的鶯歌卻聽到了耳中,她急忙,抓緊了手中的人質,遏制住那名小妹的咽喉,並且,將槍口對著那裡面小妹的腦門兒,衝著白玫瑰厲聲叫道:“白玫瑰,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小妹好,我現在手中抓著一名小妹做人質,你膽敢對我動手,我立即殺了她!”
誰知,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之間,姜豪彈射出一根幻影神針,速度之快,根本讓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唰的一聲便打中了她拿槍的那隻手,槍瞬間便掉落在地上。
“啊!”
人對於外界的刺激或者說突如其來的事件,往往需要一個反應時間,這個反應時間非常之短,很可能只有幾毫秒,可是,姜豪幻影神針的速度非常之快,用不了幾毫秒。
鶯歌還沒有來得及作出反映,手中的槍便掉落在了地上,只見那根幻影神針插到了她的手背上,她急忙用另外一隻手打算掐斷人質小妹的咽喉,卻是不料,眼前突然一閃,“嗖”的一下,一個人影閃身而至,將人質小妹從她手中一把奪了過去,隨即就是一腳,將她踢飛了起來,她整個身子撞擊到了不遠處的山壁之上,又滑落在地上,口吐鮮血,只剩下半條命了。
先前那些支援鶯歌的小妹,紛紛跪在地上,向白玫瑰和姜豪求饒。
白玫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妹,緩緩說道:“你們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們,我的確有錯,不過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們把鶯歌押過來,讓她跪在四名犧牲的小妹遺體前,讓她懺悔贖罪!”
那幾名小妹應聲而起,急忙過去要抓鶯歌過來。
鶯歌知道,事到如今,在強大無比的修羅姜豪面前,她斷然沒有翻身的機會,她才不想落到白玫瑰等人手中受折磨呢,她不由得慘叫一聲,“白玫瑰,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下輩子,我還要為大姐飄飄報仇!”隨即,衝向了身後的石壁,撞山而死。
看到自己感情最要好的姐妹,臨死之前對自己做出這番詛咒,白玫瑰只覺得眼前一黑,暈倒過去。旁邊的姜豪急忙將她抱在懷中,為其輸送真氣,良久之後,白玫瑰才緩緩醒來,她衝著四名犧牲了的小妹遺體鞠躬致歉,輕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
隨即,她又讓其他的小妹護送四名小妹的遺體返回航州,除了昨夜犧牲了的那四名小妹的遺體,白玫瑰決定也將叛徒鶯歌的屍身帶回航州,畢竟,她也是暗夜玫瑰組織的功臣。
經過這件事之後,對白玫瑰的身心是一種嚴重的打擊,早就身心疲憊的她,無力再承擔暗夜玫瑰大姐一職。所以,她想來想去,決定要把暗夜玫瑰的大姐的重擔,交到另外一名德才兼備的小妹百合身上。而且,這件事必須要從速辦理。
她隨即便命令小妹,向百合及其他眾位小妹傳達命令。
聽到大姐白玫瑰的命令之後,負責傳令的小妹,百般不解,表示不從。
只見白玫瑰含淚說道:“小妹,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我的確已經不配擔任大姐的職位了,雖然,我在其他事情上從來沒有背叛過組織,背叛過大姐飄飄,但的確在感情上背叛了大姐,如果你們真的為了我好,就答應我的請求吧!”
身邊眾多小妹痛哭不已,但是,見大姐這樣說,她們也只得服從命令。
天很快的就亮了,處理完這一切之後,整個荒山之中,只剩下了白玫瑰和姜豪,她一直閉著眼睛靠在姜豪的肩膀上,二人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
了多長時間,白玫瑰緩緩說了一些有關大姐歐陽雨微的事情,不過,她堅守住了最後一個祕密,絕對不能告訴姜豪,其實,大姐歐陽雨薇便是她曾經的初戀美女姐姐,這也是曾經大姐以死相逼,叫她絕對要保守住的最後的祕密。
知道了以前所不知道的許多關於歐陽雨微的事情,姜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對於歐陽雨薇的感情,他不比對任何一個女孩兒少。歐陽雨薇的突然消失,更是成為他永久的遺憾,原來,他真的是暗夜玫瑰的大姐飄飄,也真的是葉冰的姐姐。
他也終於明白了,之前暗夜玫瑰之所以接下葉軍的單子,替葉軍找回葉冰,並不是要協同她的爸爸逼迫葉冰嫁到江家家族,而是要先於別人一步,將葉冰保護起來。
也終於明白了,歐陽雨薇作為一個大型組織的大姐,竟然放下身段,成為了一個公司白領,就是為了就近保護自己的妹妹。
一個曾經的殺手大姐,對於現代企業知識幾乎是一無所知,而在其後工作當中,她居然能表現的得心應手,可見,她為了能夠幫助自己的妹妹,付出了多麼大的努力。
據白玫瑰所說,她在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內,幾乎閱讀遍了別人上四年大學才能夠讀到的有關經濟學和金融學方面的書籍,甚至,有時候,半夜的夢話之中,還在背誦經濟企業管理知識。
也終於明白了,歐陽雨薇為什麼會反對自己和葉冰交往,那是她對妹妹最大的保護與關愛。
知道了這些之後,姜豪對歐陽雨薇的感情更加深切,一直沒有吭聲的他,衝著白玫瑰認真的問道:“玫瑰,就當我求你,告訴我,歐陽雨薇現在哪裡?”
白玫瑰含淚說道:“姜豪,不是我不肯告訴你,而是連我都不知道大姐究竟去了哪裡,大姐故意要跟我們切斷一切聯絡,她早就換了手機號,也根本沒有告訴過我,她會去哪個國家。”
從夜晚到清晨,從清晨又到了傍晚,姜豪一直和白玫瑰待在一起,說的最多的話題自然是有關歐陽雨薇。
他們倆不吃不喝,坐在深山之中。期間,柳芊芊那丫頭打過好幾次電話,好不容易打通了,但是,姜豪只是簡單的說,他有事,今天不能陪她去拍電視劇了。
柳芊芊也便沒有多問,只好自己去了拍攝現場。沒想到,直到晚上回到酒店,卻依然沒有見到姜豪。
日復一日,又到了深夜,山中夜色更黑,天氣更冷。
不過,姜豪和白玫瑰都是渾然不知,只聽白玫瑰靠在姜豪懷中,輕聲說道:“姜豪,我真的好想大姐。”
“雨薇,雨薇,你在哪裡?”姜豪抬頭望向遙遠的夜空,目光悠悠。
而此時,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正有一位身懷六甲的美麗女子,帶著對心愛之人無盡的思念,以及腹中胎兒無比的期待,懷著無盡的幸福感,伸手撫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她知道,腹中的寶貝已經6個月了,她時常可以感覺到,腹中的胎兒很調皮,時常會用小腳踢她的肚皮,她總是笑著對腹中的胎兒說:“孩子,你是不是很著急想要出來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啊?不要急,媽媽會……啊!”
突然之間,歐陽忽然感覺到腹痛難忍,好像孩子要生了似的,她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攙扶住了旁邊的一棵大樹,豆大的汗滴佈滿了額頭,她顫聲說道:“孩子,你,你這麼著急要出來嗎?”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哈哈大笑聲,“哈哈哈哈哈,老子的藥果然管用!呵呵,你應該是修羅的女人吧?有了你和你腹中的胎兒,我就不信修羅不栽到我的手中!哈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