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狗不由得大驚道:“不要!”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眼睜睜的看著黑桃K,砍下了自己左手手掌的一根小手指,那根血淋淋的小手指,掉落在了地上,那一幕,他永遠難以忘記,他知道,黑桃K是為了讓他活命。
萬般無奈之下,梅花狗只好帶著那份祕密檔案,含淚忍痛逃走了。
很快的,王室衛隊趕了上來,將黑桃K團團圍住,黑桃K在失去了一根手指的情況下,負隅頑抗,竟然拼盡了最後一絲氣力,一人敵戰二十幾人,一直站到最後。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只剩下了他最後一人,傲然站立在地面上。
帶著祕密檔案回到組織的基地的時候,梅花狗哭著跪在大王和小王師傅二人跟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兩位師傅。
大王和小王師傅都非常的震驚,他們座下首席大弟子,便是黑桃K,是他們最器重的弟子之一,卻沒有想到,竟然就這麼犧牲了。
不過,大王師傅卻是想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不不不,我認識的黑桃K,是絕對沒那麼容易死的,來人呢,全體出動,搜救黑桃K!”
梅花狗帶領眾位師兄弟,趕往了事發地點,竟然在路上,發現一個踉蹌的身影,渾身是血,但卻依然屹立,再仔細一看,竟然正是黑桃K。
梅花狗急忙奔跑向前,抱住了黑桃K。
也正是從那一次開始,他和黑桃K之間的情誼,日漸加深。
當初,黑桃K無緣無故地離開組織之後,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黑桃K是背叛組織,但只有梅花狗等少數幾位兄弟,相信黑桃K。當有的兄弟傳言出,是黑桃K殺害了他們的師傅小王之後,又是梅花狗力挺黑桃K,他相信,絕對不會是黑桃K乾的。
這麼多年來,梅花狗一直深信黑桃K的為人,唯他馬首是瞻。
如今,兄弟重逢,有著說不完的話,對於當年那件最難忘的經歷,更是成為了兄弟二人心中,永恆的記憶。
尤其是對梅花狗來說,他終生難忘。
此時,黑桃K就坐在自己對面,梅花狗又是舊事重提,不解的問道:“黑桃K,你至今都沒有告訴我,你的手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問過你很多次了,你都沒有說過,當初,我明明親眼看見,你砍掉了自己左手手掌的小手指,而且,血淋淋的那一幕,怎麼可能是假的呢?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當年的時候,姜豪的確砍掉了自己左手手掌的小手指。後來,長達好長一段時間,他的確是只有9根手指,因此,他還有一個特別的外號,叫做“九指神君”,因為,江湖上都知道,他只有9根手指。
不過,後來的時候,一次更加不可思議的經歷,竟然讓姜豪斷指重生。
關於自己左手的祕密,倒不是姜豪故意隱瞞,只因,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不便多說。
此時,聽到梅花狗再次問及當年左手手指的祕密,他只好簡單地說道:“梅花狗,不是我故意賣關子,是因為,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我也在尋求答案,關於我的左手,別說是你了,我自己瞭解的都不是太清楚,將來,等我查清楚了原因,我會告訴你的。”
梅花狗知道,黑桃K說的是實話,他也便沒有再繼續追問。
兄弟倆又繼續喝酒,隨後又是說,又是唱,竟然還跳起了舞,那是當年再落日孤魂荒島上的生活,實在是無聊至極,由姜豪帶頭,竟然自編自導自演了一些舞蹈動作。
一直玩
鬧到天亮,倆兄弟都沒有睡一下。
天亮之後,一名屬下前來彙報,說炎黃狩獵人組織,在江城界限之外的地方,發現了三具女屍,而且,三具女屍都帶著羊頭面具。
黑桃K和梅花狗,聽到這樣的訊息之後,都非常的震驚,“什麼,你再說一遍!趕緊帶我去看!”
二人很快的,便跟隨屬下,趕往了江城界限之外的地方。
他們聽到屬下的描述之後,第一個反應,自然知道,死的人便是他們的好兄弟,但是,他們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雖然,昨天的時候,幾位兄弟還抓了姜豪的女人,姜豪也跟眾位兄弟畫地絕交,可是,他真的不想自己的兄弟有所損傷,更不想看到他們自相殘殺。
姜豪和梅花狗多麼希望,這不是真的,可是,當他們親眼看到那三具屍體的時候,心中僅存的一點希望破滅了,竟然是真的!
炎黃狩獵人組織的領導者姜文成,也在現場,他對姜豪說道:“我已經檢查過了,三個人,都是被另外一名武功高手,吸乾了內力。”
姜豪急忙檢查一番,果真如此。
旁邊的梅花狗怒聲說道:“究竟是誰,竟然殺害我們的兄弟!”
隨即,梅花狗看向了站在一邊的姜文成,他知道,這位應該是炎黃狩獵人,也便是華夏國守護組織之一。
姜文成看到梅花狗看向了自己,他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他冷聲說道:“你不要看我,不是我和我們炎黃狩獵人組織中的人乾的。說實話,你們這些境外人士,帶著武器進入我國,我本該將你們一網打盡,我也的確有殺了你們的心思,但是,這些人,的確不是我所殺。”
姜豪也冷冷地看著姜文成,他知道,姜文成說的應該是實話,姜文成一向行事光明磊落,如果真是他所幹的話,他一定會承認的。
梅花狗自然相信黑桃K,見黑桃K不追究,他也相信姜文成所說的話,他隨即俯下身子,又檢查了一番,不由得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哎,為什麼只有紅桃羊,梅花羊和方塊羊呢?黑桃羊跑哪去了?”
這時候,梅花狗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又接著說道:“不好,黑桃K,我有一種不好的猜測,很可能是黑桃羊,殺害了另外三隻羊,你應該也有所察覺,當初,我們在組織的時候,黑頭羊便和黑桃鼠,偷偷的戀愛,他們經常在一起苟合,黑桃鼠此人,為人奸詐,他很可能說服了黑桃羊,殺害了另外三隻羊兄弟。”
黑桃K姜豪點了點頭,雖然不想接受這樣的事實,但是,他知道,梅花狗分析的有道理,他不由地攥緊了拳頭,怒聲說道:“三羊兄弟,你們放心,我一定為你們報仇!”
姜文成又過來說道:“姜豪,我已經知道了,這些境外人士,全都是你的兄弟,他們做的錯事,首先是我們炎黃狩獵人的失職,不過,我通知你一聲,我們不會第二次犯同樣的錯誤,等我們見到他們的時候,便是將他們就地正法的時候,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們跟你有任何關係。”
而姜豪看了一眼姜文成,並沒有多說。
梅花狗卻是說道:“你放心吧,就算你們不殺了他們,我梅花狗,也會殺了他們,兄弟亂我兄弟者,必殺之!”
姜文成等人離開了這裡,黑桃K和梅花狗二人,親手埋葬了紅桃羊,梅花羊和方塊羊三羊兄弟,又在三羊兄弟的墳前,說了好半天話,這才離開。
蘇家府邸。
蘇家家族的家主蘇玉清,昨天被安然無
恙的送到家之後,便一病不起,他本身就是一個普通之人,不會武功,經過了一番浩劫,雖然沒有受傷,但也受到了一些驚嚇,他一回家,便暈倒在地,睡了一夜,直到現在才醒來。
老婆和女兒都圍在身邊,女兒蘇小婉看到爸爸終於醒了,急忙過去攙扶起爸爸,“爸爸,你終於醒了。”
妻子江紅娥也含淚說道:“老頭子啊,你昏迷了這麼長時間,終於醒了,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沒想到蘇玉清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婉兒,你的上司總經理,就是姜豪對嗎?你知道嗎?昨天的時候,就是姜豪救了我,要不是他呀,爸爸早就去陰曹地府去了。哎,對了,你跟這個總經理,關係怎麼樣啊?上次,爸爸好像聽你一直在抱怨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小婉昨天的時候,也聽安若楠說了,的確是姜豪救了她爸爸,她昨天的時候,也給姜豪打電話,表示感謝了,卻沒有想到,爸爸醒來的第一句話,說得竟然又是姜豪。
蘇小婉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至於她和姜豪之間的關係,就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只好含含糊糊的說道:“還行吧,他是我的領導,平常在公司裡,合作挺愉快的。”
爸爸,蘇玉清幼師,散彈的說道,哎真不錯,這個小夥子呀,的確是人中豪傑。
蘇小婉並不知道爸爸心裡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她急忙問道:“爸爸,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什麼人劫持了您呢?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究竟是誰?”
說到昨天的事情,蘇玉清又是哀嘆一聲,有些事情也該告訴妻子和女兒了,他不由得老淚縱橫,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蘇家家族家主的由來。
蘇小婉雖然不在乎什麼家主不家主的,但是,蘇家家族的家主不能落到一個惡人手中,那個人光明正大的認祖歸宗,也不是不可以,沒想到使用劫持這種卑劣的手段,她怒聲說道:“哼,不管他是誰?敢傷害我爸爸,他一定就是一個大惡人,我一定讓安若楠將他抓捕歸案!”
蘇玉清又是急忙說道:“婉兒,快,你要親自給姜豪打電話,表示感謝,而且,咱們今天要大擺家宴,宴請姜豪。昨天的時候,他已經答應來咱們家了,不過,從禮數上來講,你要親自邀請姜豪。”
雖然蘇小婉也覺得,是該好好的感謝姜豪一番,但是,爸爸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了呀?要知道,爸爸擺家宴感謝某一個人,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不過,畢竟是人家救了爸爸的性命,她猶豫了一下,只好答應爸爸,撥通了姜豪的電話,要邀請他到家裡來吃飯。
姜豪正在跟梅花狗在一起,雖然昨天答應了蘇玉清,但是,他的確沒有時間去吃飯,儘管知道,父女倆盛意拳拳,他還是婉言謝絕了。
蘇玉清感到很遺憾,不過,他堅持要讓蘇小婉繼續邀請,今天不成,就改明天。
強拖著虛弱的身子,蘇玉清單獨把女兒蘇小婉叫到了蘇家祠堂,關好了所有的門窗,小心翼翼的,從祠堂供奉列祖列宗牌位的桌子下面,開啟一個機關,下面竟然一個有個暗室,暗室底下竟然有一個暗盒,開啟層層包裹,竟然拿出一樣東西,他對女兒說道:“婉兒,這個,就是我們蘇家家族的家主信物,滴血鳳凰。”
蘇小婉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看個頭,大概有蘋果那麼大,整個雕刻,的確是按照鳳凰的樣式雕刻的,不過,既不透明,也不發光,看不出什麼名堂來,她不解地問道:“爸爸,為什麼要叫滴血鳳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