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成和安童生,拿著姜豪的血,來到了醫院,血液是安若楠從姜豪身上取來的,他老爸早就給她下達了這個任務,卻一直沒有機會,昨天晚上終於從姜豪身上起來了一點血樣。
姜文成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醫院,又釋放出自己的血,讓醫生拿去做專業的化驗對比,雖然已經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確定姜豪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了,但是,在等待結果的過程中,姜文成還是忐忑不安。
旁邊的安童生取笑道:“老兄,你好歹也是兩大組織的領導人,怎麼這麼沒有定力呢?你不是早就認定了姜豪是你兒子了嗎?何必這麼緊張?”
姜文成心想也是,這小子會使用九龍訣,連那兩位老前輩也鑑定過了,說明他就是我們姜家的後代。
話雖如此,現在是一個科學社會,一切還是要以科學資料說話。
基因對比化驗的實驗,雖然用不了多長時間,對於姜文成來說,卻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醫生開啟實驗室的大門的時候,他急忙衝過去問道:“怎麼樣,結果是什麼?”
不過,那位大夫臉上卻顯現出實在難以解讀的神色,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而是連他自己都十分疑惑。
旁邊的安童生也有點著急了,急忙問道:“哎呀,到底結果是什麼?你趕緊說呀。”
那位專業的大夫緩緩說道:“兩位,請你們跟我進來,這是我從醫數十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結果。
恕我冒昧,我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姜文成急忙說道:“你我是多年的朋友,何必這麼客氣呢?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
那位大夫又是說道:“你所給我的血樣,確定是人血嗎?”
姜文成和安童生相視一眼,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安童生急忙問道:“你這是啥意思啊?肯定是人血,是我女兒親手從姜豪身上取下來的。”
姜文成也點著頭說道:“這肯定是人血,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那位大夫又是說道:“這就奇了怪了,你的血,沒有一點問題,而另外一個人的血,我和全人類的血液基因庫做了一番對比,發現和人類的血液基因庫,相差太大,相似率,甚至達不到一半。”
“啊?這是什麼意思?”
那位大夫又是說道:“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現象,恕我冒昧,再說一句話,這個人的血很可能是獸血。”
“獸血?”
姜文成和安童生異口同聲的震驚道。
那位大夫點了點頭,“不錯,這個人的血液和人類的基因庫相差甚遠,和動物的血庫也相差甚遠,但,和人類以及其他動物的血液庫,幾乎都有將近一半的相似性,也就是說,這個人,應該是世所罕見的,半人半獸。”
得出這樣的結論,姜文成和安童生都非常的震驚,難以接受。
“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怎麼可能呢?”
不過,姜文成知道,這位朋友從醫這麼多年,不可能弄錯,更加不可能信口開河的。
簡單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姜文成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說,究竟是哪一種獸血呢?”
那位大夫,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龍。”
姜文成和安童生又是大吃一驚,“龍?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龍啊,怎麼會有龍血呢?”
而安童生心中還有一種隱隱的猜測,他急忙將姜文成拉到一邊,輕聲說道:“老兄啊,據我所知,我國華夏武道博
大精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煉到一定的境界,不僅可以超越普通人的壽限,而且還可以達到化境,傳說中有一種人,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就會出現半人半神的狀態,莫非你兒子已經達到了這種境界不成?”
姜文成卻是搖了搖頭,“這些只是傳說,未必存在,而且,姜豪的實力現在遠遠達不到半人半神的境界,要不然的話,那兩位前輩的武功,怎麼會打的過姜豪呢?”
安童生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可是這件事該怎麼解釋呢?”
科學手段無法解釋,武功境界又無法界定,姜豪是姜文成的兒子這件事本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如今,卻又充滿了疑雲,姜文成再也沒有底氣對誰說出,姜豪就是他兒子這句話了?
不過,不管姜豪是不是他兒子,這個少年,都是非同一般之人,一定要好好培養。
又和醫生問詢了幾個問題之後,二人便離開了醫院。
安童生在路上問道:“老兄啊,你應該也知道了,姜豪帶來了至少7名境外人士,目前這7人雖然並未在我華夏國境內為非作歹,但是這也是嚴重違反禁令的,你打算做何處置呢?”
事實上,姜文成早就知道了這個問題,不過,他一直以為姜豪是他兒子,有些事情,不便進行,倒不是他徇私枉法,而是姜豪是能夠修煉九龍訣神功的人,這樣的人,權力和地位,比他們都高得多,他們是無權干涉姜豪的。
安童生自然也知道這一點,要不然的話那兩位老前輩也不會說出姜豪是千年一遇的人才,必須受到禮遇了,索性,他也不再提這件事了,他相信姜豪會約束他的屬下,不會胡作非為的。
安童生又接著問道:“老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呢?”
姜文成想了想,緩緩說道:“這件事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始終堅信,姜豪就是我兒子,我還要透過其他的途徑,做出證明。”
安童生點了點頭,“我支援你,有任何需要,但請吩咐。”
隨後,二人便分開了,各自行動起來,畢竟他們潛伏在江城,還有其他的任務,並非只是圍繞姜豪一人轉。
……
接下來的兩天,姜豪也沒有閒著,一直在關注著江國興,和天盾組織的事情,江國興籌建了一個叫做天眼的組織,危害很大,必須要剷除。
這兩天,姜豪在陪著葉冰的同時,心中也時不時的會想起歐陽雨薇,那麼多天過去了依舊沒有她的訊息。
這天夜裡,他處理完一些事情之後,竟然又是不自覺的來到了歐陽雨薇的樓下。
不過,當看到歐陽雨薇的房間亮著燈的時候,他知道,裡面住著的人已經不是歐陽雨微了,而是白玫瑰,繼續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義,他隨後便要轉身離開,卻聽樓上的白玫瑰衝他叫喊道:“喂,無恥之徒,你又來啦,趕緊給我上來,那天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是男人的話你給我上來,讓我打你一頓!”
姜豪無奈的搖頭苦笑,不打算理會白玫瑰,急忙離開。
誰知白玫瑰這丫頭卻是不依不饒,從樓上飛身而下,纏住了他,“你不許走!”
姜豪無奈,最終又被白玫瑰抓進了房間,“大姐,你到底要怎麼樣啊?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
白玫瑰似乎想了想,緩緩說道:“哼,是不是故意的,我都要懲罰你,你佔了我的便宜的確是事實吧?
那一次你強吻了我,教了我幾招武功,讓我的武功境界提升了一層。那天晚上,你佔了我更大的便宜,是不是有更大的
回報呢?”
姜豪呵呵一笑,好像明白白玫瑰的意思了,“好,反正今天晚上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了,那我就教你幾招武功吧!”
隨後,在客廳之中,姜豪便開始傳授白玫瑰武功,這丫頭也不笨,學起來很靈活,領悟的也很快,只是有些動作,還是有些不到位,姜豪只好站到了白玫瑰身後,讓她伸展開雙臂的同時,輕輕敲擊她的腋下,一邊指點的動作,一邊輕聲說道:“手抬高一點,真氣不得逆行,內力不能使滿,方向不能有偏頗,來,再做一遍。”
按照姜豪的指點,白玫瑰輕輕一轉身,卻因為分心而一不小心差點跌倒在地上,姜豪只好伸手攙扶住了她,由於距離和位置的關係,姜豪一伸手便握住了白玫瑰的腰身,另一隻手不經意間,放在了白玫瑰胸前,只覺得手中一團柔軟,他急忙閃開,而白玫瑰也是羞憤的從姜豪懷中掙脫開,緊咬著嘴脣低垂著頭,瞪了姜豪一眼,輕聲說道:“姜豪,你又開始佔我便宜了?”
姜豪急忙說道:“真的是誤會,不是故意的。”
霎時間,兩個人的都靜默了下來,尷尬不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姜豪剛要離開,白玫瑰又是說道,“喂,你心裡還喜歡這裡的房東歐陽雨薇嗎?”
姜豪不想提起這問題,反問道,“你幹嗎總是關心我和歐陽雨薇的事情呢?跟你有關嗎?”
白玫瑰白了姜豪一眼,想了想又接著說道:“喂,那你告訴我,女人為什麼要和男人在一塊兒呢?”
姜豪輕笑道:“這個,只有有一天,當你愛上一個男人之後,你就明白了。”
白玫瑰心道:怎麼跟大姐說的一樣啊,可是,我會愛上怎樣的男人呢?
這樣說著,白玫瑰的目光,落到了姜豪的身上。
姜豪不想再繼續留下去了,急忙告辭,背後卻傳來白玫瑰的聲音:“喂,你明天晚上還會來教我武功嗎?”
姜豪無奈的說道:“我今天已經教了你好多了好吧?”
白玫瑰卻是蠻不講理的說道:“那不行,剛才教的那幾招是為了補償那天你……你抱我的,你剛才又摸了我……”
姜豪無奈的說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好,那我今天晚上再來一次。”
姜豪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果不其然,到了晚上之後,他再次來到了白玫瑰的房間,只見白玫瑰,換了一身衣服,之前的他總覺得白玫瑰跟這個社會有點脫節,無論穿的戴的還是說話,都不像是一個正常女孩兒,不過,今天晚上她,穿的這套淺藍色的長袖,搭配一件休閒長褲,腳下還有一雙高跟鞋,倒真像一個時尚靚麗的都市女孩兒了。
姜豪只覺得眼前一亮,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
白玫瑰發現姜豪看自己的眼神兒,輕笑一聲,瞪了姜豪一眼:“看什麼看啊,我臉上有花嗎?”
姜豪急忙說道:“好啦,我如約而來,再教你幾招武功。”
白玫瑰卻是說道:“你著什麼急,我今天晚上不想學武。”
姜豪很是無奈,“我的小姑奶奶,你怎麼越來越霸道了?好吧,既然你不想學武,那我走好了。”
“哎,你不許走,我有說讓你走了嗎?”
白玫瑰伸手攔住了姜豪,姜豪急忙上前,這丫頭卻不閃開,身子不可避免的撞在了一起,白玫瑰髮絲間的香氣撲鼻而來,清新淡雅的妙人兒形象,映入眼簾。
燈光昏暗,氣氛迷離,人美情濃,白玫瑰眉目流轉,看著姜豪說道:“姜豪,你不許走,陪我打遊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