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軍,並不是沒有半點父愛的禽獸父親,這一點,從他對剛剛得到的親生女兒馬青青的寵愛上,就可以看出來,他之所以對葉冰那麼狠心,是因為他一直認為葉冰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是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她是個孽種,才會恨葉冰的。
葉軍本來身子不舒服,見到女兒青青之後,他十分開心,舒服多了,只是看到青青眼眶中的淚水,能夠感受到女兒對自己的深切的關心,他總覺得虧欠自己的親生女兒。
想來想去,葉軍的鼻子一酸,不忍心欺瞞青青,這才說道:“青青啊,都是爸爸無能,一直為了光大葉家家族的勢力而費盡心機,但卻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如今,爸爸好不容易得到了你這個唯一的親生女兒,卻不敢相認,最近又被人逼著寫下了一份協議,永遠不能和你相認,爸爸真是無能啊。”
一聽這話,馬青青心中大驚,心中特別著急,想要知道真相,但又不敢直接問,她只好使用迂迴戰術,繞來繞去,繞了大半天,這才假裝無意的問道:“對了,爸爸,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協議是什麼啊?”
葉軍不忍心欺瞞女兒,這才說出了真相,告訴她,岳家家族逼迫他簽署了一份協議書,永遠不能對外公開,葉冰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永遠不能承認還有別的子女。
聽到這話,馬青青心中萬分的憤怒,但也只能強忍著,假裝隨意的問起了葉冰,雖然早就知道她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了,那份基因對照表,便是她從葉軍書房中偷出去的,最後又落到了岳家人的手中。
葉軍又簡單的說了一些關於葉冰的事情,雖然惱恨葉冰,但也不能對外公開她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馬青青瞭解到了所有的真相,心中後悔的要死,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原本打算拿著那份基因對照表,透過嶽長貴聯絡岳家的人,揭穿葉冰的假身份的,誰知道,自己沒有成功見到岳家的人,那份基因對照表,依舊落到了岳家人的手中,更加沒有想到,跟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卑鄙無恥的岳家顯然比她更加貪心,為了獨吞葉家的財產,竟然逼迫爸爸簽署了那麼一份協議。
馬青青這才知道,自己這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馬青青更加不甘心了,她要進一步採取行動,絕對不能讓葉冰和岳家人的好事兒得逞。
馬青青急忙假惺惺的表示,她早就跟爸爸說過的,不貪圖一切利益,只求能叫上一聲爸爸,爸爸生病的時候,只求能夠隨身伺候就行了。
葉軍聽後,流下了感動的淚水,伸手將女兒抱在懷中。
江城市書畫院。
姜豪和王雪漫帶著兩幅畫作興沖沖的來到了江城市書畫院。
不過,王雪漫心中一直忐忑不安,這對於她來說,之前做夢都沒有想過。
姜豪握著王雪漫的小手,感覺到她的手心都出汗了,他知道,這丫頭一定很緊張。
姜豪急忙拍著王雪漫的肩膀,鼓勵她說:“雪漫妹妹,別緊張,你是最棒的,加油!”
王雪漫點了點頭,拿著兩幅畫作,敲了敲門,走進了之前約好的書畫院的負責人。
姜豪不便跟進去,坐在門外長椅上等待,對於結果,他絲毫沒有擔心。
王雪漫一進門,便看到了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家,端坐在辦公桌後,戴著一副老花鏡,一看就是一副藝術家的風範,她禮貌的鞠躬點頭,拿出事先準備
好的小本子,寫好了話,遞給那位負責人看。
這位負責人,是江城市書畫院的副院長,國家著名畫家,名叫張德水。
張德水抬頭看了一眼王雪漫,不由得驚為天人,他活了大半輩子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大美人。
只見眼前的女孩,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腳踩著一雙淺綠色的高跟鞋,修長的秀髮披散開來,明眸大眼,櫻桃小口,看得出來,她似乎有些緊張,緊咬著嘴脣,一言不發,欲語還休,這幅姿態,瞬間抓住了張德水的心。
還未等眼前的女孩開口說話,張德水猛然起身,衝著王雪漫說道:“別動,保持這個姿態不要動!”
張德水說著,便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徑自來到王雪漫身前,竟然圍著她轉了好幾個圈,幾乎是流著口水似的欣賞著王雪漫的美,恨不得立即將手放在張德水的身上,撫摸兩下似的。
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張德水還是忍住了,急忙說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王雪漫看到這位大藝術家這番動作,她顯得不僅僅是緊張那麼簡單了,感覺這位負責人的目光怪怪的,看的自己很不舒服。
聽到張德水的問話,王雪漫急忙拿出了小本子,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張德水一看,有些疑惑的說道:“你是個啞巴?哎呀呀,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不過,轉念一想,啞巴就啞巴吧,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這個女孩絕對是自己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
張德水轉而換做一副很正經的語氣和姿態說道:“小姑娘啊,你雖然是啞巴,但上帝是公平的,或許賦予了你不一樣的藝術天賦,來,讓我欣賞欣賞你的畫作。”
王雪漫很高興的將自己的畫作遞了過去。
當看到那兩幅畫作的時候,張德水又是大吃一驚,驚歎道:“我剛才果然沒有說錯,真是不簡單呢,不簡單呢!你叫,叫王雪漫對吧?名字美,畫的美,人長的更美,好,好啊,我們國家有你這樣的年輕藝術家,後生可畏啊!雪漫,你的評估通過了,我馬上給你安排日期,為你舉辦個人畫展,我敢預言,你將會成為華夏國最年輕的舉辦個人畫展的女性畫家。”
王雪漫聽後自然很激動,連忙鞠躬表示感謝。
張德水最後又說道:“不過,你這兩幅作品可以看出,意境充裕,筆力不足,也算是有點小小的瑕疵,我建議在正式舉辦個人畫展之前,你不妨先到我的個人工作室學習幾天,我將會親自指導你,保證你在個人畫展上,大放異彩!”
一聽這話,王雪漫更加激動了,但凡學畫的孩子,都離不開繪畫名家的指導,只是,她和母女生活艱難,只能自學,能夠得到名家的指導,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如今,堂堂著名畫家張德水肯指導自己,她自然很激動,連忙答應,感激不盡。
張德水哈哈笑道:“哈哈,好,好啊,擇日不如撞日,這樣吧,今天正好有時間,你隨我到我在城南槐花大街開設的個人工作室去一趟吧,我親自給你指導。”
王雪漫自然答應,不過,她說,還要跟陪自己來的姜豪哥哥商量一下。
隨後,王雪漫便走出辦公室,跟姜豪哥哥商量。
姜豪一聽,欣然答應,“我早就說過,我的雪漫妹妹是最棒的,不僅得到了舉辦個人畫展的許可,還得到了大藝術家的指導,真是太好了,我跟你一塊去
。”
王雪漫帶著姜豪走進辦公室,張德水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女孩還帶著一個大小夥子一起來的,他急忙表示,他的工作室不便接待外人,希望姜豪不要跟著。
王雪漫不想去了,姜豪卻是滿口答應,叮囑王雪漫好好學,不用擔心。
姜豪離開之後,張德水便開車載著王雪漫趕往了他所說的城南槐花大街的個人工作室。
一路上,王雪漫倒是沒有多大的擔心,只是有些緊張罷了,畢竟是大藝術家,為人所敬重,應該不會出事兒的,再者說,畢竟是自己的事情,總不能一直讓姜豪哥哥跟著吧,他畢竟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很快的,來到了張德水的個人工作室之後,兩名漂亮的女子走了出來,迎接張德水,和她使了個眼色。
彎彎繞繞,來到三樓頂層一間碩大的畫室之後,王雪漫不由得驚歎不已,她終於見識到了大藝術家是怎樣煉成的,光是規模如此豪華龐大的繪畫室內,是王雪漫連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她一進來就被各色各樣的畫作,各種專業的畫筆和畫板驚倒了,甚至,還有現代化的高科技輔佐工具也一應俱全,很多東西,她連見都沒有見過。
張德水很驕傲自豪的跟王雪漫介紹他的個人畫室,據他所說,不算裝修費用,也不算這些畫作的價值,光是專業繪畫工具的價值就達到了數百萬元。
而他的一副名畫,便可以拍賣到三百萬元。
張德水還說:“雪漫,跟著我好好學吧,我可以包裝打造你,幫助你舉辦個人畫展,我敢保證,如果你經過我的指導和包裝之後,你的一副畫作至少能夠賣到上百萬元,到時候,你和你的母親就不用過那種清貧的日子了。”
在來的路上,張德水就從王雪漫那裡簡單的瞭解了一下她的生活狀況,知道她們母女很缺錢。
王雪漫的確很缺錢,但卻不是為了錢而心動,她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得到更多人的認可,甚至希望自己的作品也可以用來拍賣,做慈善工作,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王雪漫如飢似渴的欣賞著整個畫室的所有藝術品,徜徉在藝術的海洋中。
不一會兒,張德水走到了角落中一面畫布前,將王雪漫叫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雪漫,你知道嗎,這才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王雪漫急忙走了過去,充滿期待的看了過去。
只見張德水猛然一用力便拉開了畫布,裡面赫然擺放著五六張果體女人的畫像,一絲不掛。
王雪漫急忙轉過身子,面色羞紅,不敢去看。
張德水呵呵笑道:“雪漫,你要知道,你是個藝術家,在藝術家的眼裡,只有作品,沒有那些汙穢不堪的東西,倘若你看到這樣的作品之後,腦子裡想的是那些齷齪不堪的事情,那麼,你就不配當一個藝術家。”
張德水說著,便拍了一下手掌。
很快的,從門外走進來兩名少女,就是剛剛迎接他們的兩個女孩,也是畫像上的女主角。
只聽張德水又說道:“雪漫,來,脫掉你的衣服,讓我用手中的筆描繪你的美,或許,你會不好意思,我跟你說過,真正的藝術家是沒有性別,只有藝術品的。這樣吧,讓這兩位姐姐給你做個示範吧。”
話音剛落,只見那兩個女子緩緩解開了衣衫,猶如綻放的蓮花一般,各自的衣物全部脫落到了地上,亭亭玉立,寸物不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