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洛依不滿的看著他,怎麼自己明明就是正當防衛,卻好像做了什麼虧心的事一般,居然還用到了“狠毒”,她就不相信蕭逸塵的為人會比自己善良多少。
“我就在樓下,只要你有半點動靜,誰也不可能傷你一根寒毛,根本就不需要那有用沒用的毒藥,更不需要我的老婆大人親自動手,更何況這藥沾染了面板還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見她臉色不好,蕭逸塵急忙展現自己實力一般換了個方式道:“我的意思是,對付這樣的人,就灑點藥粉,眯一眯眼睛,簡直就是太寬容了,就應該交給我來處理。”
韓洛依翻了個白眼,這話怎麼說,怎麼沒有說服力。“我怎麼覺得你說話怪怪的?你是對勾醫生有偏見吧?居然說我狠毒,我今天就狠毒一點,讓你親身體會一下怎麼樣?”
“我親愛的老婆,這不是偏見的問題,我說的可是大實話,藥品安全是國名生活的重中之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蕭逸塵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因為用藥不當或者附帶的原因而發生致死致殘事件可不是危言聳聽,我們每一個良好公民都應該為藥品安全保障的實施而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的,再說了,就算我願意做小白鼠,老婆你真的捨得下手嗎?”
“哈?”韓洛依懷疑,不是他的腦袋秀逗了,就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曾經的神禹總裁居然會這麼的關係藥品安全問題,真是讓人費解。
更何況自己不過是正當防衛,又不是治病救人亂用藥,這態度,不是太誇張了,簡直就是誇張過頭了。
“我只是用來教訓一下那個經理而已,你是不是誇得太大了?還是你不親身體驗一下不甘心?”韓洛依心情不是很好,看著他連帶的也沒有好氣。
蕭逸塵臉上的嚴肅之情絲毫沒有鬆懈:“藥品安全沒有小事,我們一定要時刻謹記,所以,不要再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蕭逸塵,你確定你和我生活在一個時空裡嗎?還是你就是想找我的茬?”韓洛依沒好氣的道,“我今天可是失業,你怎麼就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不但不知道安慰老婆,還在這裡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蕭逸塵伸出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以證明兩個人是生活在一個時空之中,“老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失業算什麼?只要老婆你想,我馬上就去把那人給辦了,你要想找工作,我就給你開……”
韓洛依不客氣的踩了他一腳“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蕭逸塵悶哼了一聲,甚至懷疑,老婆對自己的態度,比對那個色狼還要狠,這個腳,今天恐怕是要腫起來了。
“老婆,你這樣不講理是不對的。”
“誰不講理了,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只要說好話來哄我就可以了,別的,我不想聽的,你都不要說。”韓洛依對他的態度更加的不滿。“明明勾舒林就是幫我,你卻還亂七八糟的說
瞎話。”
感覺上,今天遇到那個變態的老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自己用了勾醫生給自己的藥粉,才是最大的過錯,雙重標準!
對於自己的雙重標準,蕭逸塵也不掩飾,他就是看不慣勾舒林,若不是那個男人,韓洛依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國外生活了五年,白白的讓自己錯過了韓洛依五年。
也讓自己錯過了孩子的出生,錯過了孩子最初的成長,而且,這些錯過的東西,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彌補。
所以,比起那個自己一個手指就可以輕輕鬆鬆捏死的顧經理,這個到現在為止,自己還沒有辦法整治的勾舒林才是自己最大的情敵。
想到這些,蕭逸塵口氣更是不順道:“就是那個姓勾的,每次整的都是稀奇古怪的藥,如果光是那個經理受點苦頭,我是一點也不擔心的,我怕的是我親愛的老婆用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韓洛依瞪大眼睛看著他,為什麼他就是能把毫無關係的事情和自己想要說的事情強硬的牽扯在一起?“說了這麼久,你就只想著我用了勾舒林的藥粉而已,就沒有一點好意嗎?”
蕭逸塵卻不管這些,說得像真的般,做的也一本正經,托起她的手,在車燈的照耀下,反反覆覆的端詳了幾遍,然後指著一處紅印道:“親愛的老婆,你看這個地方都紅了,一定是要藥粉有問題。”
韓洛依也看了半天,但是看了半天並沒有看出任何的異狀,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老婆你笑什麼?”對於自己這麼嚴肅的表情她居然還能夠笑出來,蕭逸塵有一些不滿。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我相信勾醫生的醫術。”韓洛依忍著笑道:“勾家的醫術,尤其是製毒術流傳了幾百年了,他身為勾家的現任當家人,這點本事,肯定有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不是不相信那傢伙的醫術,我是不相信他的為人。”看到她笑著說相信勾舒林,蕭逸塵的內心就更加的不悅。“這些東西,若是萬一哪天老婆心情不好,用在我的身上就不堪設想了。”
說他小氣也好,說他吃醋也認,只要韓洛依不覺得勾舒林是好人,他就什麼都願意做。
他總覺得那個男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都不知道被韓洛依拒絕多少回了,到現在為止,還死皮賴臉的和韓洛依有交集,而韓洛依除了沒有迴應他的感情之外,還是將他視作朋友,還是好朋友的那種。
只要看到他,蕭逸塵就心情不好,總覺得他是想等自己被韓洛依甩了,然後再有機會接近洛依嗎?想到這一點的蕭大總裁,警戒的心又提高了幾個檔次,反覆盤算著用什麼機會將他給除去。
“蕭逸塵,你就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勾醫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我對他,對他的藥,都有信心。”韓洛依覺得他這些醋,吃得真的沒道理。“還
有,你再不開車,我就自己下車走路回家了。”
“不是這樣的。”
“蕭逸塵,你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自己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當年你不也是覺得勾舒林的醫術了得,所以才請他來給我爸爸治病的嗎?”韓洛依翻起了舊賬。
“當年是當年,此一時彼一時,這是不一樣的。”蕭逸塵認真的為自己辯解道。
“哪裡不一樣了?”韓洛依瞪著他問道。
“他的心不一樣了。”蕭逸塵也不隱瞞的說道,“一個人的心不一樣了,所做的事情就會不一樣,這一點很重要,再說了,解毒是一回事,下毒又是另外一回事。”
“誰說的?”韓洛依還真沒發現蕭逸塵這麼會扯,明明今天的變態是那個看起來儒雅的顧經理,怎麼他針對的人卻總是勾舒林?
“我說的,我就是一個很好的見證,老婆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蕭逸塵信誓旦旦的說道:“你看看我,死皮賴臉這麼多年,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將心比心,我自然也知道那個勾舒林的心思是什麼,這樣的事情,還是早點防備比較好。”
“蕭逸塵,你沒事吧?腦子壞掉了?”韓洛依覺得這個男人已經不能用有病來形容了,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有病的男人這麼多,還都讓自己給碰上。
“我有事,老婆不相信我,我現在生病了,我現在有事了。”蕭逸塵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老婆道,“為什麼老婆你對我信任還不如那個勾魂的人多。”
“什麼勾魂的人?說了這麼久,你怎麼彎彎繞繞的就是在勾舒林的身上?”韓洛依皺起了眉,今天明明就什麼都不關勾舒林的事情,蕭逸塵這是哪根筋不對勁,“你是抽風吧?你。”
“就是那個殺千刀的勾舒林,為什麼你會相信他多過相信我?”蕭逸塵非常不滿的問道,“明明我才是你老公,你這樣偏袒別人,是不是太薄情了點?”
“相信你什麼?”韓洛依一副我就不相信你的樣子,雙手環在胸前冷冷的問道。
“相信我對你的愛啊,我們才是天生一對,任何第三者都不可以插足進來。”蕭逸塵急急的表達自己的情感道。
拍了拍他的肩膀,韓洛依一副我投降的樣子道:“我相信你,行了吧?”
這態度根本不是真的相信嘛,蕭逸塵還是非常不滿道:“你的樣子一點也不像相信我的樣子。”
“那什麼樣的樣子才是相信你的樣子?”這麼幼稚的問題,韓洛依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剛才在樓下等車的蕭逸塵究竟是受了什麼刺激?
“就是像你一說勾舒林的藥就說可以賣錢一樣的,其實我也可以開給公司讓你和你剛才的那幾個同事好好經營,也是可以賺錢的。”蕭逸塵順理成章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對那顧經理反而沒有那麼討厭,在某種程度上,還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