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人久別重逢還不到一天,但是做起這些事情來,韓洛依還真不覺得有什麼風險,畢竟她現在對蕭逸塵的所求,也就是救韓瀟瀟,而蕭逸塵這種人,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自然也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計較。
何況她又不是真的喂毒藥,不過一點控制運動神經的麻藥而已,只要不影響瀟瀟的骨髓配型就OK了,至於其它的,不重要。
再說了,以前就是蕭逸塵遷就韓洛依,所以欺負一下蕭逸塵,就好像習慣了一般,韓洛依完全的無所謂。他能像個大家長一樣逼自己吃東西,自己憑什麼不能糾正他挑食的壞毛病?想想都心安理得。
“對身體好的東西。”韓洛依微笑的回答道。
“什麼東西?”
“洋蔥啊,你們餐廳的食物,就算是有什麼不乾淨的問題,也是你們的問題,到時候可別栽贓到我身上。”韓洛依說得認真,順便又夾起一塊洋蔥遞到蕭逸塵的面前,哄小孩般道:“親愛的,來,再吃一點。”
“你給蕭總吃洋蔥?!”
“你叫蕭總親愛的?!”
兩個女人震驚不已的激動的叫道,這個世界簡直就要瘋了。
韓洛依很佩服兩人的重點如此的不一致卻都能緊扣在蕭逸塵的身上,一看就知道,都是那個桃花氾濫的主惹人厭,嘴上卻滿滿的不以為然,“吃洋蔥怎麼了?對身體好;叫叫親愛的又怎麼了?管你們什麼事?”
“你!”
“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你馬上給我去死!”
“不管你是什麼人,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你,你,你這個登徒子!”
韓洛依清秀的眉頭微微蹙起,她還真不覺得自己冒犯了這兩女人,畢竟她捉弄的人是蕭逸塵,但是這兩人的話說得還不是一般的囂張。
還登徒子,登徒子不都是男人嗎?
說話的女人彷彿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語病,追加道:“你這個女流氓,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張助理,這就是神禹集團的經營水平嗎?隨隨便便就妨礙客戶用餐,是不是覺得我們付不起錢呢?”韓洛依並不想和她們爭鬥,兩個紅了眼的女人簡直就是把她當作仇人一般,好像自己偷了她們的男人一般,自己若真的和她們計較,豈不是在和她們爭男人了?
攔著其她女人的張翼本就頭大,現在只覺得頭更大了,這還真的是兩邊不討好,這個從來什麼都不怕的男子,現在也有些惶恐,若是控制不住局面,蕭逸塵恢復過來將會是怎樣?
但是這些女人真的只是擔心總裁,若是暴力解決,怕是不妥吧?但是不解決,總裁夫人那裡又不好交差。
雖然總裁夫人擺明了就是給總裁下黑手,但是他相信總裁大人一定會原諒的,但是若總裁夫人第一天見面就受了委屈,前面五年的日子就又會從來一遍,那就真的,不好辦了。
“你,你,你,
你欺負我們總裁,居然還叫張特助幫你,你,你,你神經不正常吧?!”戴眼鏡的女人簡直就是要瘋掉了,恨不得把韓洛依提起來暴打一頓!
韓洛依卻一點也不生氣的看著她,甚至還可以說是心情愉悅,更是挑釁道:“我欺負他又怎麼了?我還非禮他呢。”
“你敢!”
韓洛依笑得明媚,伸出手,當著她們的面,在蕭逸塵那俊美無比的臉上摸了一把。“我就敢,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
別說真摸了,那兩個女人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就是被張翼攔著的人,此刻也都安靜了下來,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切,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女人下了藥,還無恥的非禮吃豆腐,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中一個本攔著的女人尖叫了起來,“張翼,總裁都被人非禮了,難道你都不過去管管嗎?”
能夠強忍著自己不動手已經是她們最大的極限了,因為她們誰也不想在蕭逸塵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卻又希望有人動手。
張翼也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總裁夫人如此大膽,只能硬著頭皮道:“被夫人非禮,蕭總他會願意的。”
“夫人?!”若不是已經過了吃飯的店,此刻餐廳裡沒什麼人,如此強大的尖叫聲,哪怕對方不是總裁夫人,只怕下午,這件事情也會上新聞頭條了。
“你,你……”這次三個你還沒有你完,戴眼鏡的女人已經倒下去,失去了知覺。
瞟了眼暈過去的女人,韓洛依只能感嘆心理素質不過關,想想自己這麼多事夾雜,都還抗到了現在,這些人,這麼脆弱居然還大膽的喜歡蕭逸塵,人生真的是矛盾。
“你真的是總裁夫人?”大嘴巴的女人沒有倒,只是說話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不知道是真信了,還是不確定,總之,人是往後退了一步。
但是女人的眼睛卻忍不住,瞄向坐在一邊並未吭聲的蕭逸塵,那張讓人著迷的臉上此刻居然帶著微微的笑意,沒錯,不是她眼花了,就是她進入了幻境,就算是年終大會上,她都沒有見面蕭逸塵笑過。
哪怕是冰冷以外的任何表情變化,她都從未見過,但是現在,她卻看到他們的蕭總嘴角微微的上鉤,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之中,竟然帶著深深的寵溺。
順著那眼神看去,分明是落在餐桌對面的女子身上,優雅的白蘭,花不豔而香自遠。
“當然。”回答問題的不是韓洛依,而是清潤好聽的男聲,聲音中甚至帶著紅酒的香醇,帶著琴音的蠱惑。
全世界,都因為這簡單的兩個字音,而變得安靜迷醉。
張翼鬆了口氣,他的總裁大人終於恢復正常了。
這一次吃驚的不止是一干女人,就韓洛依也忍不住瞪著他不敢眨眼睛。他剛才說話了?勾舒林的藥,效果最少也有兩個小時,沒有解藥,他怎麼可能說話?難道兩個小時就到了嗎?
蕭逸塵微笑的看著韓洛依,比起在
兩個孩子面前刻意的笑容,在她面前的笑從第一天有預謀開始就自然和諧,修長的手一伸,握住她的手,將主動的權力再次掌握在自己手中。
當著她的面,吞下了那塊堵在他嘴裡散發異味的洋蔥。
韓洛依看著他,完全沒感覺自己的手已經被他握著,只是不停的在想,究竟是勾舒林的藥過了保質期,還是蕭逸塵就是個外星人?
“親愛的,以後做這樣的事情還是在房裡做比較好。”蕭逸塵握著她的手貼心的建議道:“你看,別人都嚇壞了。”
韓洛依愣愣的看著他,心中卻是不知所措,難道是藥用少了?要不要再來一遍,總覺得他的笑容裡面沒安好心。
既然蕭逸塵回過神了,那張翼要清場就簡單多了,沒花多大的力氣,就將那些飽受打擊的女人給弄走了,當然也包括那個現在還倒在餐桌邊上的女人。
“你沒事吧?”韓洛依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這恢復得也太快了吧?就是他的第一助手張翼,剛才沒有解藥,也是站不起來的,“你真的沒事嗎?”
“你希望我有事,還是希望我沒事?”蕭逸塵嘆了口氣問道,能夠給自己下藥,而且還下藥成功的,這個世上,恐怕也就韓洛依一個人了。
“我當然希望你沒事,不然瀟瀟怎麼辦?”韓洛依這時才想到自己的手在他的掌心,不自覺的抽了回來,瞪了他一眼,“只要遇到你,就這麼多事!”
蕭逸塵的臉色低沉了下來,看她的眼神也是極為不滿道:“這麼多女人可都是爭著想要做我蕭逸塵的女人,你要是不好好把握,我可就被別人搶走了。”
韓洛依聳了聳肩膀,隨便又吃了塊洋蔥,完全就沒有想把握的意思。
對此,蕭逸塵一方面也是無奈,另一方面也是覺得自己自找的,那麼多投懷送抱的女人不要,怎麼就偏偏喜歡這種琢磨不透的?
“等下我和你一起去見瀟瀟,順便去她的主治醫生那裡瞭解一些情況,逸傑也已經聯絡了一些專家,下午都會去醫院給瀟瀟做會診。”蕭逸塵將自己交代給蕭逸傑的事情對她也說了一遍。
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這個做父親的還是希望給孩子最大的可能。
對於他的好意,韓洛依卻表情沉重的放下了筷子,韓瀟瀟的病,是壓在她心口的巨石,只要這塊石頭不搬走,她的心,就不可能真正安寧。
“會診又有什麼用,在美國也治療了那麼久,只要沒有找到合適的捐獻者,進行手術,再好的治療,也只是讓她在醫院對呆一段時間而已。”
“積極治療,能夠多活一天,也可以多一天等待希望的時間。”蕭逸塵安慰道,只要沒有到結束的那一刻,不管什麼事情,他都不會說放棄。
韓洛依的臉色又變得慘白,她知道,她何嘗不知道?但是每一天的治療對孩子來說都是折磨,而且,“若是瀟瀟錯過了最佳的時間,以後就算找到了匹配者,希望也不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