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就算跟琴瑟打鬧習慣了,但是百里寧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蔑視自己,琴瑟今天如果敢回答一個‘是’字,之後的生活一定不會太平。
“你是老大,當然能治的了我,但是……”
“報告主人,已經找到了女主人的所在地。”琴瑟的下半句話正要說完,突然被一個小鬼打斷。
小鬼低眉順眼的等著百里寧的回答,絲毫沒有感受到琴瑟身上的怒氣。
“你剛才要說什麼,現在說完吧。”百里寧白了一眼小鬼,反而轉身向琴瑟尋問剛才沒說完的後半句話,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感受到百里寧身上傳來的巨大的壓迫,琴瑟眼神遊弋,有些心虛的說道,“但是,你終究是我你主人,你要懲治我的話,琴瑟毫無怨言。”
跟著百里寧這麼久了,琴瑟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忠心,也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百里寧身上對自己獨有的壓制性。
這次,突然感受到了,琴瑟心裡才開始正視自己這個小主人。
百里寧聽到讓自己滿意的回答,身上的氣勢一收,深深的看了琴瑟一眼,才轉身繼續聽著小鬼的話。
“時羽現在在哪裡,馬上帶我過去。”百里寧向那隻小鬼吩咐著。
把自己重新收拾了一下,正要抬步走出家裡,百里寧突然被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下攔住了。
“怎麼回事?”百里寧心情愉悅的準備去見姜時羽,幻想著也許自己能順利的把她約出來,然後……
幻想突然的就被打斷了,百里寧神情不悅的盯著面前的屬下,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讓面前的鬼魂幾不可察的顫抖了幾下。
實力比較弱的那個,甚至整個身體散開了,逃到距離百里寧遠一點的地方,才重新聚集起來身體,怯怯地看向百里寧所在的方向。
“主人,我聽到有人要害女主人。”在百里寧的壓迫之下,興沖沖的來報告的另外一隻小鬼,聲音顫抖的低頭對著百里寧說道。
同時時刻注意著百里寧的動作,準備在情況不妙的時候直接逃命。
“什麼,是誰要害時羽?”百里寧瞬間滑到小鬼的面前,瞪著眼睛質問,好像面前的小鬼就是要加害姜時羽的人,恨不得把他給撕碎。
“是……是主人上次讓你監督的那個男人。”小鬼哆哆嗦嗦的回答完之後,瞬間跑到距離百里寧一丈之外,遠離百里寧的勢力範圍。
百里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馬上開始回憶著一起派出去的這個小鬼是監視哪個男人。神色認真的,讓琴瑟都不敢隨意說話。
一個個排除以後,百里寧猛然轉身,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趙奕然那個傢伙?”
小鬼點頭如搗蒜,肯定著百里寧的猜測,然後繼續呆在距離百里寧比較遠的地方。
“小黑,你現在回去,繼續監視著趙奕然,儘量打聽出他們的具體計劃。”百里寧神色嚴肅的向自己手下吩咐著,注視著屬下的身影消失。
琴瑟在後邊也默不作聲的陪著百里寧一起沉默,後邊的小鬼也不敢隨便發聲。
“你不是說帶我去時羽在的地方嗎?還不走?”百里寧突然出聲,把後邊躲著的小鬼嚇了一大跳。
小鬼縮頭縮腦的重新飄到百里寧的面前,默默的帶著百里寧向姜時羽所在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百里寧的身上一直圍繞著低氣壓,一人兩鬼之間沉默的詭異。
不一會兒,就到了姜時羽工作的醫院,百里寧遣退手下,腳步停頓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一眼醫院上邊的名稱,牢牢記在心裡,隨後才抬步向醫院裡邊走去。
同時,剛下班的姜時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向門口走去。
“哎呦,對不起……”姜時羽不小心撞上了一堵肉牆,急忙抬頭道歉。
百里寧見到姜時羽冒冒失失的樣子,帶著寵溺的笑搖了搖頭,“這麼大的人了,走路還會撞上別人。”
看到姜時羽之後,百里寧剛才心中的不悅瞬間消失,逐漸向姜時羽走近。
“唔唔……你是誰?”留在百里寧快走到姜時羽身邊的時候,她後邊突然冒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捂著姜時羽的嘴向後邊拖去。
“琴瑟,快跟上。”百里寧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焦急的吩咐著琴瑟,同時腳下加快了速度向大漢追去。
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囂張,在醫院裡邊就敢光明正大的動手。
姜時羽在被抓走的那一瞬,也注意到了向自己快速跑來,眼中滿是焦急的百里寧。她不斷的發聲,企圖給百里寧留下聲音指引方向。
百里寧也正如姜時羽所想追著那個大漢,向醫院後邊跑去,拐過幾個懷戀之後,百里寧失去了姜時羽的蹤跡,氣喘吁吁的扶著牆壁,懊惱的捶牆。
“琴瑟,現在時羽被帶到哪裡去了?”百里寧打起精神來,用自己僅有的一點精神力,和跟著姜時羽的琴瑟聯絡。
“寧,現在時羽被打暈了,其他的沒有什麼大礙,他們已經到醫院前邊的車裡了,怎麼沒看到你?”琴瑟有點疑惑的坐在車頂,看向醫院出口的方向。
聽到琴瑟的話,百里寧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是另外一個人把我引來了,該死!”
“琴瑟,你現在繼續跟著他們,儘量保護好時羽的安全。我倒要看看,趙奕然想對我的未婚妻做什麼!”百里寧冷靜下來,用力的摳著牆角,向琴瑟吩咐著。
順便讓身邊這個小鬼跟在琴瑟的身後,以免那人開出了距離限制之外的地方。
許斯澈帶著姜小銘在回家的路上,姜小銘突然莫名的感覺心慌。
“許叔叔,能再開快點嗎?我想媽媽了。”姜小銘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神,小手捂著胸口,催促著許斯澈。
許斯澈不解的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向姜小銘,被他臉上的驚慌神色嚇到了,把車停到一邊,轉身擔心的問道,“小銘,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下車先休息一下。”
以為姜小銘是有點暈車,許斯澈不容分說的把他抱著下車一大一小站在路邊。
姜小銘也不能解釋自己那突如其來的心慌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把原因歸結在車裡太悶上,順從的被許斯澈抱著下車。
同時,帶著姜時羽的那輛汽車和父子兩人擦肩而過,姜小銘彷彿有感應一般,目光轉向那邊,但是也只是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車尾。
“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許斯澈注意到姜小銘的動作,蹲下身子,關心的在他的身上探查著。
姜小銘沒有反抗的任由許斯澈在身上胡亂的摸著,視線久久沒有收回。
“許叔叔,我沒事,還是快點帶我回家吧。我想見媽媽了。”不知道是不是媽媽又出事了。姜小銘在心裡猜測著。
在美國的時候,每次姜時羽突然出現什麼意外狀況,姜小銘就會莫名的心裡發慌發堵,像是有預感一樣,所以這次姜小銘才急切的想快點回到家裡。
許斯澈以為姜小銘是一天沒有見到姜時羽,想媽媽了,瞭然的笑了笑,帶著姜小銘上車,加大馬力,向姜時羽的家開去。
同時,百里寧因為最後跟琴瑟的聯絡,耗費了自己最後的精神力,一身黑衣,渾身疲憊的躺在醫院的地上。
來醫院看望自己親戚的張月,帶著一堆的補品,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穩步向裡邊走去。
“嘭……”心裡想快點見到自己那所謂的親戚,慰問幾句就離開,沒注意到腳下,於是張月就這麼華麗麗的被絆倒了。
“怎麼有個人躺在這裡,醫院也沒人發現。”張月揉著自己被摔痛了的屁胡,向躺在地上的人慢慢移動著,百里寧的臉也逐漸出現在張月的瞳孔之中。
真是晦氣,怎麼隨便出個門就能碰到這個男人。
心裡不甘不願的想著,但是怎麼說,百里寧也算是一個朋友。張月也不忍心隨便的把他扔在這裡不管,剛好是醫院,也省了張月扶著他走太遠的路。
“百里寧,你還活著沒,活著的話吭一聲。”張月回頭望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補品,權衡再三,扶著百里寧,一手提著自己的高跟鞋,向前臺走去。
百里寧被張月扶的有點不舒服,呻吟了一聲,身體也亂動著,想要掙脫張月的攙扶。
“真是的,昏迷了也不老實。”緊緊的拉著百里寧,暴力鎮壓之後,百里寧安安靜靜的被張月繼續扶著。
被百里寧召喚過來的小鬼,被琴瑟吩咐著在旁邊照看著百里寧的小鬼,眼睜睜的看著張月把自己的主人拖走。
張月拖著已經昏迷的百里寧,心裡默默的吐槽“怎麼外邊看著那麼瘦的的樣子,卻這麼重!”
被她像一條死狗一樣拖著的百里寧,因為身體和地面相互摩擦著,不舒服的皺著眉頭,輕聲呻吟著,但是這些直接被張月無視了。
“主子真是命苦啊,竟然被這樣粗暴的對待。”小鬼在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最後實在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主子這樣被拖著,用自己那點微薄的能力,讓百里寧漂浮起來,減少羽地面之間的摩擦。
張月突然間覺得自己手上的重量輕了一些,奇怪的在百里寧的身上看了一圈,一無所獲之後,只好繼續拖著百里寧向自己親戚的病房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