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媽媽還有你。”姜時羽蹲下身子,抱起姜小銘在路上走著。
深沉的夜裡總是容易引起人的悲傷,白天潛伏在心裡的所有煩惱寂寞,在黑夜中一覽無餘。
許家的老宅,阮輕歌又一次滿懷期待的等著許斯澈的迴歸,最後還是隻獲得了失望。
“為什麼,為什麼?”晚上沒有等到許斯澈的阮輕歌,早上還是沒有見到他本人,口中不斷的重複的問著自己。
按照劇本來說,不應該是許哥哥見到自己心心念著的人和自己的情敵在一起,應該暴怒,然後回家來尋找安慰嗎?
然後我就趁虛而入,阮輕歌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努力的吼著,不知道事情為什麼還是不按照自己設定的方向發展。
心裡的不甘越發的濃重,阮輕歌看到床邊放著的許斯澈哥哥的照片,忽然想到一記。
“沐語,昨天做的不錯,你哥哥那邊的反應怎麼樣?”阮輕歌攪著手邊的咖啡,慵懶的向那邊的楚沐語問道。
楚沐語輕笑了一聲,然後回答道:“還能怎麼樣,不就是對那個賤女人痴迷的程度更深了而已。”
楚沐語的回答在阮輕歌的意料之中,輕呷了一口咖啡,那苦澀的味道咋口裡慢慢化開,阮輕歌輕笑著回答道:“那不是正好是你想要的結果嗎?這樣我們不是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可是,我就是看姜時羽不順眼。”楚沐語再次向阮輕歌表示自己對於姜時羽深深地厭惡之情。
按理說,姜時羽自從到了楚家之後,一直安安分分的扮演著好媳婦的角色,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楚家的人的事情。
可是,楚沐語和楚母不知道為什麼很是討厭她。
“呵呵,沒關係,以後自然會有人幫著我們教訓她的。”阮輕歌安撫著楚沐語有些憤怒飛心情,緊接著向楚沐語要來了那天晚上的錄影。
這天,路遇白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把姜小時放在了自己的家裡,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放心。
“遇白,這是你哪家的親戚?”路遇白剛帶著姜小時進門,就聽到了妻子林琳的話。
本來那個小診所就只是為了方便給許斯澈看病才專門找的地方,掩人耳目,順便照顧姜小時。
現在既然姜小時已經醒了,自然是不能再把他留在那邊了。
姜小時醒來的時候路遇白還是很高興的,終於可以給時羽一個交代了。
可是,現在路遇白又被如何告訴時羽,當年姜小時沒有死這件事情給難住了。
“哦,這是我的一個病人,暫時先放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路遇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著林琳的話。
林琳注意到路遇白話中的敷衍,心中有怒氣,但是她也明白爭吵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上下打量著姜小時,林琳準備找個時間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那他要在我們家住多久。”林琳不經意的問道,想知道這個所謂的病人到底要在這邊住多久。
“不知道,大概不久吧。”路遇白的思緒被打斷,不確定的回答著林琳的話。
“那好,我先去收拾一間客房出來。”林琳拉出躲在路遇白身後,有些怯弱的姜小時,向客房走去。
注視著姜小時的背影,路遇白髮出了一聲嘆息。
自己家和霍鳴家住的這麼近,早晚時羽會知道小時的事情的。
甩甩頭,路遇白不去想這些事情,先把姜小時安排好才對,這樣想著路遇白就直接跟在林琳的身後也向客房走去。
“小時,還需要什麼嗎?”面對路遇白善意的詢問,姜小時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麼需要的了。
就這樣,姜小時正式在路遇白的家裡住下。
前邊的幾天三人一直相安無事,姜小時在路遇白不時的教導下,已經能夠自理了。
知道了應該注意的事情,所以白天的時候,路遇白和林琳就放心的去上班了,留下姜小時一個人在房間裡。
“小時,開下門。”一天中午,路遇白回家,敲門不見有人應聲。
可是他記得小時是在家的,這麼久不出來開門,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想到這裡,路遇白手忙腳亂的拿出包裡放著的鑰匙,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姜小時不要出什麼事情。
“小時……小時……”路遇白進到房間裡邊,四處張望著,尋找姜小時的身影。
“恩……”突然,路遇白聽到了沙發上傳來的一聲呻吟,他急忙向客廳的沙發跑去。
之間上邊躺著衣衫半褪,渾身呈現粉紅色的姜小時,見到這個樣子,路遇白不禁慌了手腳。
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突然就這樣了?路遇白在心裡不解的想著。
十分鐘之後,林琳也下班回家了,見到路遇白拿著一條毛巾,在洗漱間和客廳之間不停地穿梭,好奇的問了一聲:“遇白,這是怎麼了?”
走進一看,見到沙發上姜小時的狀態,轉身注意到茶几上邊放著的那個杯子,林琳有了一絲心虛。
“林琳你也快點過來幫忙,不知道小時是怎麼回事,身體的溫度高的反常。”路遇白見到林琳回來了拉著她一起幫助用涼水給姜小時降溫。
沒想到她讓的給姜時羽下的東西竟然是**,林琳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這些天遇白也沒有說姜時羽發生什麼事了啊,那就是那天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林琳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琳,涼水。”林琳走進洗漱間很久都沒出來,路遇白這邊的水都已經用完了。並且姜小時還一直不安的扭動著,路遇白抽不出手,只好焦急的向洗漱間的方向喊道。
好好的中午休息時間,就在忙碌中度過了,見到姜小時最後體溫終於恢復了正常,路遇白和林琳同時鬆了一口氣。
“我們用了那麼對的涼水,等下可能他還會發燒,我們先把他放到臥室裡邊吧。”林琳看著姜小時渾身是水的樣子,憂心的向一邊的路遇白說道。
覺得
林琳說的對,兩人合力把姜小時抱回了臥室,放在**才終於結束了這一場災難。
“怎麼這麼奇怪,等小時醒了一定要問問他時吃了什麼東西。”路遇白擦了一下姜小時身上殘留下來的水滴,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邊的林琳聽到之後,附和著路遇白輕恩了一聲,一陣心虛。
此時,在醫院工作的姜時羽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也經歷了和自己那天一樣的事情。
下午,林琳確定了那個藥的用處之後,見四處無人,躲在一個小角落裡邊給阮輕歌打了一點電話質問,“你最後把姜時羽怎麼樣了?”
聽出了是林琳的聲音,阮輕歌爽朗的笑著,“怎麼樣了,不過是如你所願,她不可能再去糾纏路遇白了。”
阮輕歌這時在酒吧,坐在吧檯上,望著手裡的清澈透明的酒水,輕描淡寫的說著。
“真的嗎?”林琳對於阮輕歌的話表示懷疑。
今天見到姜小時只是不小心喝了自己留下來的那一點點粉末,就反應如此劇烈,林琳害怕因為自己的一時嫉妒,會給姜時羽帶來什麼不好的事情。
“呵呵,當然是真的。”阮輕歌輕笑著回答道,在聽到林琳的質疑之後,突然想起自己剛剛拿到錄影,緊接著說了一句:“不信的話,我這邊有一段影片,你拿著用它威脅姜時羽,我想她之後一定不會再接近你家的那位了。”
原本聽到阮輕歌的話,認為還沒有給姜時羽帶來什麼巨大的傷害,心裡的擔心放下。
沒想到阮輕歌還提到了什麼錄影,林琳的心又提了起來,“好,什麼時候。”
不管怎樣,林琳要確認裡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明天晚上八點,藍魅酒吧。”阮輕歌說過了地點和時間之後,就徑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嗨,美女,請你喝一杯。”阮輕歌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一個面貌有些英俊的男子,帶著儒雅的笑,邀請著她。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阮輕歌媚笑著拿過那個男人手裡的酒,一口飲下,吐氣如蘭的在男子的耳邊說道:“真甜。”舌頭在那人的耳垂上輕舔。
阮輕歌的動作引來男人的一股顫慄,馬上就摟著嬌笑著的阮輕歌向酒吧門口走去。
反觀這邊,在姜時羽那邊碰壁了的許斯澈回答公司,就聽說自己公司內部的防火牆被攻擊了。於是馬上召集人手,開始對公司的系統進行修復並且追蹤攻擊的人。
姜小銘在家裡,十指在鍵盤上飛舞著,電腦螢幕上不斷的出現一些編碼。每擊破一個,姜小銘臉上的笑意就深一分。
雖然在姜時羽帶著姜小銘一起去監獄裡邊,看了自己之前從來不知道的爺爺之後,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但是不到一週的時間,姜小銘就恢復了過來,開始祕密的實行自己的計劃,早點讓自己的老媽老爸在一起。
首先就是因為這個便宜老爸對自己的注意,然後再一步步的攻略,直到最後一家三口幸福美滿的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