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羽有些恐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影衝上來,抓住那男人高高揚起的手。
姜時羽的目光有些迷離,她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那聲音低沉卻有些熟悉:“放開她。”
“放開?憑什麼?”那男人顯然不悅,他被姜時羽咬了的耳朵還在流血,他雙眼猩紅怒視著對面的人:“你算老幾。”
那個聲音並沒有退卻,而是冷笑了一聲,揮拳打在那男人的左臉上,趁著男人倒地的空隙,拉著姜時羽的手就跑。
姜時羽被動的被拖著,她用盡全身力氣抬頭,卻只看到男人的背影,他穿著黑色的休閒衣,手掌的溫度和力道源源不斷的傳進她的心裡。
姜時羽抬頭:“你是誰?”
那聲音卻沒有回頭,埋怨了句:“等安全了再說。”
他拉著姜時雨躲進旁邊的小巷子的拐角裡,一手捂住姜時羽的口鼻,一股子男人特有的香味充斥著姜時羽的所有感官,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小巷子裡很安靜,安靜到姜時羽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能感覺到身後緊緊貼著的那個人身上傳來的氣息更好緩和了她心裡的那份燥熱,她朝著男人蹭了兩下。
“別亂動!”男人的聲音猶如大提琴一般低沉,在她耳邊響起,他的氣息溫熱地蓬勃在姜時羽的耳垂邊,姜時羽如同受了一擊閃電一般打了個激靈。
那男人似乎感到了姜時羽的不對,大手把控住她不停扭動的身子。
“再亂動,就把你丟出去給外面那些男的。”他威脅她。
可是現在的姜時羽滿腦子都是那團火,哪裡能聽他的,她掙扎著轉身,抱住那人的脖子,開始耳鬢廝磨起來。
那男人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他想要推開姜時羽,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快,剛才有人看到他們往這邊跑了。”
男人就這麼站著,任由姜時羽摟著,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般在他身體上纏繞著。
過了良久,一陣風吹過,他突然回過神來,伸手推開姜時羽。姜時羽身體使不上力氣,又失去了他的支撐,後退了兩步便坐到地上。
疼痛讓她有些清醒過來,男人從黑暗裡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姜時羽。
姜時羽的眼神渾濁,卻依然能看得清楚一些:“許斯澈。”
許斯澈聽姜時羽叫他的名字,便笑起來:“姜小姐還記得我。”
姜時羽的腦子又是一片空白,她身上的那團火正在熊熊燃燒,她甚至有種自己下一秒就會灼熱燃燒的錯覺。
許斯澈看著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的臉頰過於紅潤,神色也不太對。
該死。
他心裡咒罵了一句,剛才燈光太暗他沒有看清楚,現在仔細看姜時羽的樣子確實有問題,應該是被人下了藥:“你怎麼樣?”
許斯澈伸手要去扶她,觸碰到她的面板,才發覺她身上滾燙。
姜時羽感覺到一陣清涼,便本能的順著那陣涼意靠過去,她癱軟地靠在許斯澈懷裡,雙
手緊緊地抱著許斯澈不鬆手。
“你放開。”許斯澈冷聲說了一句,一低頭,卻看到姜時羽的眼神比剛才還要渾濁了幾分。
他心裡暗叫,不好。
許斯澈推了她一把,姜時羽本來就使不上力氣,在加上突如其來,她倒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似乎回過神來一點,她看著許斯澈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卻很快被渾濁掩藏。
許斯澈看著她地上,雙眼迷離,心裡暗叫不好,這傢伙不會是被人下了藥吧。
他伸手扶起姜時羽,順勢貼上來,緊緊地抱著許斯澈,她只感到一陣清涼,身子和頭腦便不受控制的撲上去。
他一手摟著姜時羽的肩膀,一手掏出手機。
“你帶我去哪兒?”姜時羽用最後一點理智問他。
許斯澈扶了下額頭:“還能去哪兒?去酒店。”
開房的時候許斯澈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前臺小姐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許斯澈幾乎已經僵硬的不能動彈,姜時羽卻已經不滿足於外面的清爽,她隨著那源頭,一手伸進許斯澈的衣服裡面……她的脣微微張開,本能的在許斯澈的臉頰上摩擦。
許斯澈推了她幾下,卻沒有推開。
電梯裡,許斯澈冷臉站著,姜時羽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糾纏著許斯澈。
許斯澈的臉色並不好看,他有推了姜時羽一把,這次用力比較大,姜時羽直接摔到電梯上。
她鍥而不捨的又爬起來,抱住許斯澈,她的脣裡許斯澈的臉幾乎沒有距離。
許斯澈嘆了口氣,一手抱著她,防止她從自己身上摔下去,另一隻手掏出房卡開門,蹙著眉頭,不滿的嘀咕,“你說你一個女人,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真是要命了。”
剛進門姜時羽便被甩在柔軟的大**,她陷進床裡。
許斯澈皺著眉頭,雙臂環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想起弟弟的死因,眼眸閃過一絲冷厲。
姜時羽的眼神迷離卻又渾濁,她的紅脣輕啟,髮絲有些凌亂,胸前的衣服大敞著露出一截昝白。
許斯澈感覺自己有一霎那的失神,看不出這個女人還是蠻有料的。
而迷亂的姜時羽趁著他走神的空檔又貼上來,她緊緊地貼著許斯澈的身體,她並不安於現狀,而是在他身上不停的磨蹭著。
許斯澈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甩開,他鬆了鬆領口,脫掉身上的外套,隨手丟在地上,轉頭看著姜時羽說了句:“女人,我不是柳下惠,這樣下去你會後悔的。”
姜時羽哪裡慣得了那麼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團火,根本沒有聽清楚許斯澈到底說了些什麼,她只知道,如果沒有那團清涼,她就要熱死了。
許斯澈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姜時羽感覺到那清涼的源頭又回來了,便本能的朝著他身邊靠了靠。她的髮絲隔著衣服**著許斯澈的心,他的心如同被一千隻手不停的撩撥著。
“還好你不是她。”
看著這樣的她,許斯澈喃喃自語,雖然自己最愛的女人已經有了自己的幸福,可是他還是時不時的想起她。
姜時羽哪裡能回答他,她的紅脣微啟,卻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哼。
許斯澈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他不由地收緊雙手,抱著姜時羽快步走進洗手間。
房間裡只剩下水流的聲音。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房間裡一片凌亂,衣服被丟在地上到處都是亂七八糟。
一個男人裹著被子睡在地上。
而白色的大**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睡在上面,她的黑髮尤為的顯眼,她的臉上表情溫和,似乎是做了個好夢。
或許是陽光太過耀眼,姜時羽的眼皮跳動了幾下,她伸了個懶腰,突如其來的寒意,她又將手縮回了被子裡。
她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心裡想著,再睡一會兒,現在沒有工作可以睡到自然醒。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更是一陣舒坦。
“還沒醒?”一個男人的聲音插進她的夢裡,姜時羽沒有多在意,她動了兩下,繼續睡,過了一會兒,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你要是不起來,我可就先走了。”
姜時羽猛地睜開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許斯澈。
姜時羽只覺得被子下面似乎什麼都沒有,她尖叫了一聲:“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斯澈不緊不慢的起身,穿好衣服:“不要叫了。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問你自己嗎?”
姜時羽抱著被子,將自己裹嚴實:“你是不是對我耍流氓?”
“唉,你別說,昨晚可真的有人耍流氓。”許斯澈站起來,將衣架上的衣服拿下來,他摸了一下,還算幹。
“你個流氓。”姜時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罵道。
許斯澈扣上褲子,拉上皮帶,動作一氣呵成:“你說錯了,昨晚耍流氓的人可是你,不是我。”
“什麼?”姜時羽的眼睛瞪大盯著許斯澈不敢相信。
許斯澈掏出手機,開啟相簿放到姜時羽眼前:“還說不是,你可自己看清楚了?”
姜時羽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上面的那個女人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眼神迷離的趴在一個男人身上,對他上下其手。
許斯澈看著她臉上的變化,笑起來:“怎麼樣我可是沒有對你耍流氓。”
姜時羽也自覺理虧,過了幾秒反應過來,叫道:“那我衣服呢?”
“我給你沖涼水的時候都溼透了,就脫了。”許斯澈神色詭異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不出,你還挺有料的。”
姜時羽警覺地抱住自己的胸:“你還說自己沒有耍流氓,還不是偷看我。”
“你什麼我沒見過,又不是第一次。”許斯澈漫不經心地說道。
姜時羽只覺得自己似乎是快瘋掉了,她雙手抱頭,大叫了一聲,再抬頭只看到許斯澈直勾勾地盯著她,她才感覺到胸口的清涼,立刻裹著被子下床進了洗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