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冰羽自通道:“當然能,凌先生,請你給我個機會吧。”
“我為什麼要給你機會,外面那麼多來應聘這個職位的,隨便哪一個能力都比你強,我可不認為,我花五十萬請你划算。”
池冰羽在心裡腹誹一句:可惡的資本家,奸詐的商人。
臉上,堆起了燦爛的笑意:“凌先生,你就看在我們這麼熟的份上,給我個機會吧。”
凌烈反問:“我們熟嗎?”這個時候,知道和他套近乎了。
池冰羽一怔,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想了想,也覺得凌烈這麼沒好氣也正常,自那天她拒絕了凌烈,凌烈回來,還從來沒給她一個好臉色。
毛毛說,那是因為她傷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
好吧,看在五十萬的份上,不和他計較,況且,她也是真的想要這份工作,這可比一天在家當小女傭、小護士學的東西多。
“睡過算不算熟。”池冰羽的厚臉皮終於出來了,她將凌烈拉在沙發上坐下,隨意的就挽住了他的手,不讓他走。
她慢悠悠的列舉,要是凌烈讓她做他的祕書的好處:“第一,你的生活習慣我都知道;第二,我們住在一起,我可以無條件加班的;第三,我每天都可以做好吃的;第四,我可以隨傳隨到,方便。”
凌烈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聽你這麼說,還是划算。”
“那時當然。”她又不是賠錢貨。
“不過,”凌烈話鋒一轉,睨著池冰羽:“你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池冰羽問:“什麼事?”能說的好處都說了。
“你本來就是我的小女傭,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本來就是你的職責。”頓了頓,他拔掉池冰羽抓住他胳膊的小手:“還有,我要是沒記錯,你的數學從來都沒及格過。”
“這根我的數學及不及格有什麼區別。”池冰羽再一次拉住凌烈。
“那你覺得身為祕書都應該幹些什麼?”問題問的太正式,池冰羽一時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祕書,祕書都幹些什麼:“祕書不是送送檔案,衝個咖啡,買個午餐什麼的嗎?”
“你就以為做這些,就可以年薪五十萬?”真是服了這女人,什麼事情都想的這麼簡單,他都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覺得好笑了。
“不是你說的年薪五十萬嗎?”池冰羽問,你想給多少就給多少,誰敢有半點意見。
同時更加緊的貼著凌烈,她知道從不吃虧的凌烈不想請她,可她想要這個工作。
五十萬啊!這樣算起來,她一年能賺七十萬,絕對的高薪啊。
這個時候,她撒嬌賣萌的本領可就全部體現出來了。
凌烈無語,沉著一張臉,命令著:“放開你的爪子。”
“我不放。”凌烈因為站了起來,池冰羽抓她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抱上了他的大腿。
“放手。”
“我不放,我要是放了手你肯定會開除我的,我好不容易找個工作的,你都不知道我找了多少個工作,去了多少公司,受了多少白眼。”
她小腦袋一蹭一蹭的,恰好就蹭在他的下半身。
某個男人身上立刻難受起來了。
凌烈憤怒的將池冰羽就提了起來,在看見她那張委屈的小臉時,問:“誰叫你要出去工作,原來不是有工作的嗎?”
“你還好意思說,”池冰羽的嗓音提高,,一改方才的溫婉形象,雙手叉腰:“要不是你叫我給你還錢,我至於這麼渴望工作嗎?我以前工作掙得不多,可一直都只夠花,不僅要賠你內褲錢,好不容易有個免費的房子住,還被雷劈了,我還的賠其他鄰居的損失,那麼多錢,我到哪去找。”
“還有你,”她指著凌烈,“有你這樣的
男人嘛?早上才和我那什麼,完事後就叫我還錢,你還好意思說我為什麼要出去工作,我不出去工作,怎麼還你錢,好不容易有個工作,你還不想要我。”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凌烈冷笑,深邃的眸子仿若古井般深不可測。
她肯定的回答:“是。”
他替她擦擦眼角的淚水,在他的映像中,她從來都不是愛哭的,即使哭,也多半是裝的。
他反問:“我什麼時候說我不想要你了?”又是好幾天沒碰她了,他可饞了,怎麼會不想要呢?
她控訴:“可你剛才話裡的意思就是我不能勝任這個工作,你不想要我。”
他將她摟在懷裡,在他的耳邊說著:“我沒說不要你,也沒說你不能勝任這個工作。”只是懷疑你的能力而已。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那你是要留下我了。”
“當然。”本來這個位置就是留給你的,要不怎麼饒了那麼大一圈。
“不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說完,就吻上了那張思念的雙脣。
他已經餓了幾天了,池冰羽自然不從,凌烈開口,哄騙著:“就親一下。”
池冰羽看在他給了她一個年薪五十萬的工作的份上,也就答應了。
為了工作犧牲色相,她這都在幹什麼?!
他已經餓了好幾天了,一吻上她的脣,整個人便失去了控制。
抱著她就往旁邊的休息室去。
一上來他就毫不溫柔的把她的衣服連扯帶撕的給剝了。
池冰羽見過他激動,可是沒有見過他這麼激動。
等她反應過來事情好像有什麼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不知何時,凌烈已經分開了她的雙腿。
“唔!不要!”池冰羽大窘,他竟然把唾液塗在……她那裡……哪怕她池冰羽看過愛情動作片,自認為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這樣做,她還是覺得羞愧難當。
凌烈輕輕剝開她緊閉的兩瓣嫩肉,手指伸了進去,把他奉獻的潤滑液塗到了深處。然後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個圈,找到了一個點用力的按了一下,池冰羽一下子就尖聲的叫了出來。
凌烈趁她這陣慌亂,翻身壓住她,下身擠入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扶著自己,一挺腰貫穿了她。
池冰羽悶哼了一聲,忽然之間被充滿的感覺讓她眩暈了起來。也許是初嘗情事,好多天沒和他那什麼了,她覺得有些受不住他的粗大硬實,整個人直往上縮,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肩,把她固定在地上,前前後後的動了起來。
他要的狠,她胸前兩隻小白兔隨著他的衝撞上下的跳躍,凌烈低頭大口的含住一隻,用力的吸的她喊痛。他便衝撞的越發來勁,池冰羽在他火熱的粗暴裡一陣疼一陣極樂的喊啞了嗓子。
後來,一直做到她實在受不了了,哭著軟聲的求他好久好久,他才一把拉了她起來,讓她上身整個趴在**,他抓著她的腰,從後面進來,狠狠的撞她。
她哼著哼著,一陣緊縮又洩了一次,凌烈停了下來,閉目靜靜的享受了一會兒她熱熱的律動,隨後又在她嬌媚的呻吟裡重重又衝刺了十幾下,這才拔了出來,熱熱的一大片澆在她背上。
拿紙巾小心翼翼給她擦乾淨,凌烈瞧著躺在**一點力氣都沒有的小女人,心一軟,便將她抱在了懷裡。
“騙子。”池冰羽低聲咒罵著,眼睛紅紅的:“明明說好只是親一下的。”
吃飽喝足的男人很是滿足,把玩著她的長髮:“我看你沒有拒絕,以為你同意了,畢竟,上一次你說我們還是炮友的關係。”炮友不是那什麼的嗎?他好心提醒。
“你,你……”還沒你出個所以然來,凌烈當即以吻封緘,堵著了她想說的話。
他壞壞的說著:
“你要是在這麼激動,我會以為你還想要一次的哦。”
池冰羽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看著凌烈隨時可能在將自己撲倒,她只能選擇乖乖的閉上嘴。
凌烈很滿意,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又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池冰羽怒目瞪著她,還沒開口,便聽他說:“看在你今天這麼熱情的份上,工作我就留給你。”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勝任的。”他難得的誇池冰羽一次,這丫頭雖然大大咧咧了一點,有時愛犯點傻,可對工作,絕對的敬業。
有了這份敬業,難道還怕她會做不好嗎?
“我怎麼有種自己是在賣身換工作的感覺。”池冰羽搖搖頭,感嘆著,自己的腦袋瓜子才多久沒用,怎麼就變笨了。
還是自從遇見凌烈這剋星,就失靈了。
比她在醫院工作的時候,不知道傻了多少倍。以前在醫院,可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佔過自己一丁點便宜。
他財大氣粗:“你要賣身,多少錢,爺買了。”
池冰羽當即就是一腳:“給點陽光就燦爛。”
凌烈握住她不安分的玉足,嘿嘿一笑:“還要再來一次?”
池冰羽忙將自己裹緊,戒備的看著他:“你想多了。”他那麼折騰她,一次就夠了。
平息下來的池冰羽又羞又憤,看著被剝光的自己和衣衫完好的凌烈,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當場就翻身將凌烈壓在,狠狠的打了一番。
氣死她了,就這麼容易被上了。
“我告訴你,我們扯平了。”她無意上了他兩次,他故意上了一次,絕對得抵了,不然以後還不知道被他折磨成什麼樣。
凌烈眼角一挑,好笑的看著池冰羽,這女人想的太天真了吧?可嘴上卻說:“好。”這小東西好不容易對他有點接納,他應該抓緊時間佔據她的心。
畢竟,他並不是單純的想要她的身體,比起來,他更想得到她的心。
話才說完,人就已經被壓在了身下,他堵住她的脣,狠狠的吻著,下半身也沒閒著,沒兩下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騙子,不是扯平了嗎?”尋著間隙,她說著。
“你上主動兩次,我主動兩次,不是扯平是什麼?”
她驚愕的看著不要臉的凌烈,還沒有從被他吻的起都快喘不上氣來的慌亂之中回過神來,身下的空虛便被他填滿了。
……
“你出去,我難受死了。”池冰羽說著,都快被羞死了,主動?還真是個好詞語。
“出去?”凌烈眉眼彎彎,依舊賣力:“不誠實的小東西,你看,你的身體多乖。”
說完,加深了進攻的力度,池冰羽被他撞得感覺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不由自主的就叫出了聲。
叫了出來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屈服在了凌烈的**威之下。
她刻意壓低聲音,不讓自己羞人的叫出來。
凌烈找到她身體的那個**點,就是猛地一動:“隔音效果很好的,大聲叫出來,我喜歡聽。”
“啊……嗯……”她再也忍受不住,放肆的喊叫,迷濛著眼睛看看把自己撞的直往上飛的男人,她忽然委屈的扁嘴,“你別弄疼我了!”
凌烈用盡全力的**,舒爽的大汗淋漓,低頭吸住她的柔軟頂端,細細碎碎的咬,聞言噗哧一笑,熱氣呵在她面板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我哪裡弄疼你了?”
他說著動作便緩了下來,慢慢的頂進去,插到最深處,轉著圈的磨,在池冰羽受不了的呼喊聲裡再慢慢抽出來,兩個人連線的地方一片水光,有粘稠的**隨著他撤出的動作流下來,隨著安池冰羽的大腿一路往下淌,細細密密的沿在她腳下,滑滑膩膩的被踩散。
“明明是在愛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