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愈發的凶猛了,把她的呼吸都奪走了,她憋的小臉通紅,只是睜著眼睛,小小白白的手臂,自發的圈住了他的腰肢,像是尋求著什麼依靠。
他離開她的脣,在她的耳邊細語:“我以為你丟下我了……”
我以為你丟下我了。
不知為何,池冰羽聽見這話,心頭像被蟄了一下,猛地一痛。
而後,他身體的重量慢慢的壓在了她的身上,抱著她的手,也愈發的緊了。
次日,凌烈在迷糊之間也感覺到了一團軟綿,他蹙眉,一摸,發現竟是一個女人。
他睜開雙眸的時候,池冰羽還像個八爪魚似的死死的抱著他,睡得不亦樂乎。
凌烈打量了房間四周,發現這是他的房間沒錯,可是,這小東西怎麼也在,平時不是躲他跟躲洪水猛獸似的嗎?
他身子微動,她立刻撅著嘴,不滿的控訴著,同時,更加緊的抱著他的腰肢,小腦袋還在他胸前蹭著。
凌烈看著這樣美好的畫面,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要是這小東西一直都如現在這般乖巧,多好。
怪不得自己昨晚一夜好眠,原來這溫香軟玉在懷。
他也將她緊緊地摟著,下顎抵在她的腦袋上,畢竟是病人,昨晚折騰了大半夜,精力也沒那麼快恢復。
不一會兒,便也沉沉的睡去了。
池冰羽悠悠轉醒的時,看著面前那張放大的俊臉,便驚恐的發現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自己居然和凌烈這色胚睡在一張**。
而且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前,而他的大掌,則握住她的豐盈。
她掀起被子,發現自己身上裹著的浴巾,早就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凌烈身上的睡袍,也凌亂一片。
往下一摸,還好,自己的小內內還在。
她輕鬆地深呼一口氣,一邊小心翼翼從他的身上離開,一邊回想著昨晚的事情。
她記得,她艱難的將凌烈弄回**,給他餵了退燒藥,又重新包紮了傷口,將一切收拾穩妥之後,借了凌烈的浴室,洗了個澡。
然後,好像還給凌烈蓋了被子。
再然後,好像自己倒在**就睡著了?
天啊,她太糊塗了,這不是羊入虎口麼?怎麼這麼大意,這麼不小心!
還好,凌烈昨天又受傷,又發燒,沒精力,不然,想著她就覺得渾身發顫。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長舒一口氣,“幸好,幸好。”
對了,燒退沒有?
她在凌烈的房間找了件衣服穿上,看著還沉沉睡著的某人,走過去,摸摸他的額頭,咦,不燙了。
“恢復的還不錯嘛。”她笑著說著。
“凌先生,吃早飯了。”將熬好的粥端到凌烈的房間,池冰羽叫道。
這都快中午,比她還懶。
凌烈早就醒了,發現這小東西又不在了,心裡堵得慌,他這還病著,身為小女傭的某人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他醒來的第一眼,總是看不見她。
不知道是病的緣故
還是別的什麼,只要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一見不到這小東西,凌烈就覺得自己生氣極了,還有種想要將她栓在身邊的衝動。
他氣呼呼的說道:“以後我醒來在看不見你,就扣你工資。”
池冰羽不悅的撅著嘴:“你每月又沒給我發工資,扣什麼扣啊。”可惡的資本家,要不是為了那六萬八,她會給她當女傭嗎?
凌烈覺得自己和池冰羽的思維,根本就不再一條線上:“自己去翻翻合同,那上面可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這半年內,我額外在每個月在給你五千的工資。”他好歹也是狄龍財團的總裁啊,富可敵國,至於這麼摳門嗎。
況且,小東西上次不是還提醒自己該換合同了嗎?
池冰羽聽見每個月還有五千塊的工資,瞳孔立刻放大,有這麼好的事情,要知道,她當小護士,所有的工資加起來,一個月超不過三千。
“合同第二頁,倒數第二項,自己回去看看。”凌烈道出工資歸屬的準確位置,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自己籤的合同都不好好看看,要是將她賣了,指不定還幫他數票子。
聰明起來跟個小狐狸似的,笨起來,嗯,還挺天然呆的。
“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她自己嘀咕著,一想到凌烈這男人還給她額外加工資,池冰羽瞬間就將凌烈平時怎麼變著法子調戲自己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凌先生,這是我給你熬的粥,你吃點吧。”她甜美的笑著,可要對的起那五千塊呀。
扶起凌烈,她將三渣粥親自端到他的面前。
“我手受傷了。”凌烈只說了這麼一句。
池冰羽馬上體貼的用匙子舀起粥,放在自己的嘴邊吹吹,親自喂凌烈。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要是擱以前,池冰羽絕對會說,凌先生,你不是還有一隻手沒受傷嗎?
可是,自從知道凌烈給她發工資,眼前這男人在池冰羽的心中地位瞬間上升。
這個方法對他十分受用,他乖乖的吃著粥,眉眼都是笑意。
男人嘛,哄哄就對了。這話說的真心不錯。
“怎麼這麼酸?”凌烈吃了一口,好看的眉頭,立刻皺在了一起。
“這是山楂粥,是有一點酸,不過它有去痛的功效,再加上你昨晚發燒,胃口肯定不好,我就做了這個,給你開開胃。”她敬業的解釋著,一點也不覺得不耐煩。
“要不這樣,等你傷好了,我給你做大餐?”她利誘著,清澈靈動的眸子含了一抹光彩。
見她這樣,凌烈才復又張開嘴,乖乖的吃著。
除了酸了一點,還可以。
“味道還不錯。”
池冰羽那雙大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驕傲的說著:“我最拿手的就是做吃的。”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嚐嚐了。”巴百川站在門口,插話道。
池冰羽一見是院長,兩眼放光,立刻笑臉相迎:“能讓院長嚐嚐我的手藝,是我的榮幸。”
凌烈看見池冰羽對巴百川的態度好的跟什
麼似的,心裡不高興,對著她冷冷的說:“不吃了,酸死了。”
“你剛才不是還說味道可以嗎?”池冰羽壓根就沒發現問題出在哪兒。
巴百川瞧著這樣的大哥,忍不住笑了起來,自顧的走了進來,關心的道:“大哥,我給你帶了點藥過來。”
“冰羽去準備晚飯,今晚我可要給我做頓好吃的。”
“好的。”池冰羽立刻答應,連忙下去準備,院長平時就對她不錯,處處照顧她,有個機會能給院長做飯吃,她可得好好感激一下。
看都沒看黑著一張臉的凌烈,池冰羽徑直就滴滴答答的下樓了。
巴百川看著凌烈的那張臉,“噗嗤”就笑了出來。
凌烈沉聲道:“看完了就趕緊走。”說著,伸出自己的傷手。
巴百川一邊給凌烈檢查傷口,一邊問:“大哥,誰幹的?”
凌烈不屑的哼了聲,眼神也變得狠戾起來:“老傢伙的人。”
“那我們……”
“先按兵不動,看看他到底會玩出什麼花樣。”要不是凌烈顧及到老傢伙當初對巴百川有恩,早就對他下手了。
“從昨晚起,百川,你就再也不欠他了。”不光是他,他們所有人,都不欠他了。
“嗯。”巴百川與凌烈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堅定的點頭。
凌烈好不容易才趕走還想死皮賴臉在這蹭個夜宵吃的巴百川,回來的時候,便瞧見池冰羽穿了件粉色的小圍裙,正在洗碗。
她一邊洗著,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歌兒,看起來心情很好。
橘黃的燈光,在她的身上形成一圈光圈,看起來異常溫暖。
他倚在門邊,時光在靜默中緩緩流淌。
凌烈想,其實這樣也不錯。
每天回家桌上都擺滿香噴噴的飯菜,還有一個忙碌的身影,寬大的房子裡,再也不是他一個人了。
“那個,凌先生,還有什麼事嗎?”她一回頭,就發現凌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池冰羽不免有些緊張,今晚吃飯的時候,凌烈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不會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吧?
他礙於院長在場,不好發作?!
“這是我家,我需要有什麼事才能在這嗎?”凌烈恢復冷酷,對於池冰羽那防備他的眼神,十分不高興。
“既然凌先生沒事,我就回去了。”反正晚飯也做了,才不和這面癱呆一塊。
他挑眉問道:“屋子收拾了嗎?衣服洗了嗎?”
“好的,我馬上去做。”她嘴角儘量裂開一個微笑,算了,看他今天臉色不好,為了保險起見,不和他較真。
凌烈轉身,好心情的給自己倒了杯水,便坐在沙發上悠哉的看著電視。
那個小身影來回的在房間竄動,他心情沒由來的好。翹著二郎腿,修長白皙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真皮沙發。
忙了一個多小時,才不終於大功告成,開啟冰箱,順手拿出一杯番茄汁,咕嚕咕嚕的喝著。
凌烈見她忙完了,走進她,落入眼中的就是她豪爽的喝水畫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