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穎慢慢的不哭了,李俊把怒氣衝衝的周新拉到了外面。
“發生什麼事情了?搞得大打出手的?”李俊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臭娘們,我真的是瞎了眼了,娶了這麼一個老婆!”周新火氣很大的說道。
等李俊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心說,這事情也怪不得何晴,你要跟她離婚,她不跟你急才怪呢?
“我看這事情怪不得何晴,你說你,在外面玩玩就行了,還要跟她結婚,這不是惹老人家生氣嗎?錯的不是何晴,是你!”李俊沒好氣的說道。他說這話的時候,感覺好像在說自己一樣,自己不就是個周新一樣的人嗎?不同之處在於,他是不會離婚的,而周新卻提出了離婚。
李俊這麼說,周新也沒有話說了,兩個人抽了幾根菸,就進去了。
好在送到醫院比較及時,老人家的體質也還好,這命總算是救了回來。
老人醒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暫時也沒有辦法說話,他看都不看眼前的這個幾個兒女。
“你們還是出去吧!你爸不想看到你們。”媽抹著眼淚,把他們都推了出去。
老人這次是傷透了心,“你們要是想離婚,就都去離吧!不要再來跟我和你爸說了,我們承受不起的。”
周穎哭著就走了出來,李俊摟著周穎,周穎在李俊的懷裡捶打著李俊,“都怪你,都怪你。”
周新奇怪的看著周穎跟李俊,他根本就不知道周穎也告訴了爸媽他們要離婚的事情。
“回家!”周新拽著何晴就往家裡走去。
何晴一邊走著,一邊罵著周新,周新用力的在何晴的頭上抽著。
周穎想上去攔著,別李俊給擋住了,“隨他們吧!我們在這裡等著,一會告訴爸媽,我們不離婚了,你看行嗎?”
周穎看看李俊,點了點頭。
剛才聽到爸中風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一樣,現在知道爸是因為兒女婚姻不順要離婚之後,周穎的腸子都悔青了。
雖然誘發爸中風的事情不是自己跟李俊離婚的事情,但是肯定自己要離婚的事情也影響到了爸。
看到周穎點頭了,李俊的心裡這才踏實了,如果沒有了周穎,李俊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應該怎麼繼續。
是愛情,也是習慣,這麼多年來,他深愛著周穎,同時也習慣了有周穎的日子,如果失去了,那是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孟濤很快傳訊了,這在周穎跟李俊的意料之中,只是李琳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人差點都崩潰了。
“你放心好了,一定不是孟濤乾的,警察只是傳訊而已。”周穎安慰著李琳。
自從知道了鄭斌是他殺之後,李琳對周穎跟李俊的態度才有所改觀了。畢竟不是哥哥嫂嫂害死的孟濤,這一點,她的心裡還是清楚的。
“可是,我真的很擔心,為什麼會這樣?說孟濤殺人,我真的不敢相信的。”李琳哭著說道。
李俊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李琳了,這個事情太巧合了,他見過鄭斌之後,孟濤就成了最後一個見過鄭斌的人,所以他的嫌疑是最大的了。
等孟濤從警察局出來了,李琳趕忙迎上去了。
“你沒事吧!”李琳很是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你放心好了,警察只是問問事發當天,我在哪裡?因為溺水的時間不是很確定,所以我現在也逃脫不了嫌疑,不過只是嫌疑而已,目前,還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我殺的鄭斌。”孟濤淡淡的一笑,表現的很鎮靜。他都是做個李琳看的,幾天的時間,李琳已經瘦了一大圈了。
“你能笑,就說明沒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吧!”李琳推著孟濤往外面走。
到了車子跟前,周穎跟李俊兩個人把孟濤放上了車子。
孟濤的爸媽正在家裡焦急的等待著,看到孟濤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兩位老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孩子,你過來,今年你是多災之年,我去給你求了護身符,你戴上,就沒事了。”孟濤的媽媽說著,就把一個護身符放在了孟濤最貼身的衣服裡。
“媽,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心這個?”孟濤笑著說道。
“要信的,心誠則靈,你一定要心誠的。”李琳也在一旁勸著孟濤。
“好,我相信,我相信。”孟濤笑著把護身符放在了衣兜裡,但願這個護身符真的能保他平安。
當袁青青無意之間知道周新還有另外一個情人的時候,袁青青差點瘋掉。怪不得呢?怪不得呢?原來還有一個狐狸精。
好!既然你周新不讓她好受,那麼那個狐狸精也好受不了。
袁青青的故技重施,讓這個遊戲更加的熱鬧了。
這個時候,何晴才知道,原來,一直對自己的婚姻有殺傷力的並不是那個袁青青,而是那個隱藏著的喻安欣。
袁青青躲在角落裡,看著何晴接下來的動作。她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出面了,只會讓周新更加的討厭自己,所以,目前情況下,她還不想出面。
何晴挑了一個周新出差的日子,來到了喻安欣的住處。
當何晴出現在喻安欣的面前的時候,喻安欣不由得一愣。
“請問你找誰?”喻安欣很是奇怪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
“我找周新?”何晴說著,就朝四周張望著。
“不好意思!這裡沒有叫做周新的。”喻安欣說著,就要關門了。
“喻安欣是吧!我可以到裡面坐坐嗎?”何晴用力的推著門。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陌生人,我是不會讓她進我的房間的,請你離開吧!”喻安欣說著,又要關門了。
何晴用力的拉開了門,人站了進來,“我想你還是請我進來的好,要不然,我這手裡的東西,可是不長眼睛的。”
何晴說著,就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瓶子,打開了蓋子。
“你什麼意思?”喻安欣不由得一愣,不知道那瓶子裡裝著什麼?
“硫酸!害怕了嗎?”何晴冷笑著說道。
“你,你!”喻安欣一聽到是硫酸,趕忙往後退了幾步。
何晴蓋上了蓋子,慢慢的朝房間裡走來了,“早這樣多好呀!”何晴一邊走著,一邊看著周圍的裝飾與擺設,不看還好,一看,她的怒火開始升騰了。
這裡的裝修,沒有七八十萬是拿不下來的,這裡的房子已經價值不菲了,再加上這裝修,周新還真捨得為這個女人花錢。
“看來周新真的很疼愛你呀!這傢俱,這床,都是我夢寐以求的,可是我這個正室,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何晴冷冷的說道。
“你,你倒底想怎麼樣?”喻安欣看著何晴手中的瓶子,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想怎麼樣?應該問你想怎麼樣才對!我們一家和和睦睦的,你卻在這裡利用你的妖媚,勾引別人的老公,還問我要怎麼樣?真的是恬不知恥!”何晴說著,在那光潔的地板上吐了一口。
“你!”喻安欣有些心疼的看著地上。
“怎麼了?心疼了?”何晴說著,用手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剝落了。那清脆的聲音,每響一下,喻安欣的身子都顫抖一下。
“可惜呀!真的是可惜呀!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碎了。”何晴一邊說著,一邊砸著。
喻安欣站在一邊動也不敢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啊呀!這個桌子可是我最喜歡的,我跟他說過很多次了,他都沒有買給我,原來放在你的這裡了,太可惜了。”何晴說著,就到廚房裡拿了一把菜刀,用力的在桌子上剁著,那種發洩的快感,讓何晴的笑聲愈加變得可怕了。
“你知道周新有幾個女人嗎?你不知道,你肯定覺得你是唯一,我也曾經天真的覺得我是唯一,可是當我一個個的知道了他們之後,他就一個個的換,我告訴你,周新是不會離婚的,他還有爸爸媽媽,兩位老人都是向著我的,他們對周新說了,要離婚也可以,除非他們死了。周新是個小子,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你不要太天真了,他的女人多的他自己都數不過來了,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不,你等不到,或許此刻,他已經把別的女人擁入懷中了。你覺得你算個什麼?我好歹算是有個名分的,你只不過就是他的玩物罷了,等他玩膩味了,他是會換的,不要說他不會,他會的,我告訴你,你覺得他心裡只有你,那是因為你天真。”何晴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看著這房子裡的一切。
越看她越火,尤其是看到那張大床的時候,不知道這兩個人不要臉的平時是怎麼在這張大**肆意歡樂,她看到那床,不由得噁心起來了,“你們真骯髒,你們讓我噁心!”
何晴說到這裡,那怒火與嫉妒再也壓制不住了,衝上去,噼裡啪啦的在喻安欣的臉上抽打起來了。
喻安欣這樣的女人,怎麼能是何晴的對手呀!幾下,就被何晴打得滿臉都是紅印子了。
她的眼淚不住的流下來,一邊哭著,一邊在房間裡躲避著。
因為她看到,那個瘋狂的女人拿著裝著硫酸的瓶子在後面追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