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範建飛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周穎好像突然驚醒一樣,用力的推開了範建飛,“我們不能這樣的,我們不能這樣的。”周穎坐直了身子,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臉從脖子紅到耳根,她不敢再看範建飛那樣火熱的眼睛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不可以,他們都可以,為什麼我們不可以?”範建飛跪在周穎的身旁,抱著周穎的腿,“就一次,好嗎?就一次,我們用心的做一次,不管是報復也好,還是我們心與心的融合也好,就一次好嗎?”範建飛深情的看著周穎,此刻他只想擁有周穎,徹底的擁有周穎。是報復李俊跟謝靜,還是真心的想和周穎在一起,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不行,絕對不行,我的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自己的媽媽卻在這裡跟別的男人偷情,做了這種事情要天打雷劈的。”周穎說著哭了起來。
“可是他們不是照樣做了嗎?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做呢?我只想讓他們痛苦一下,還有,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範建飛說著,要去抱周穎。
周穎用力的推開了範建飛,“他們做了,所以有報應了,只不過報應在了我的兒子身上,你以為他們每天過的好受嗎?你看看李俊,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還有你的老婆,再有一個月都要生了,她又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周穎哭著說道。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現在就要,我現在就要。”範建飛像瘋了一樣的朝周穎撲去,他覺得他們應該發生,不管是為了報復,還是為需要。
周穎再次推開了範建飛,甩起了手,給了範建飛一個嘴巴子,“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老婆現在還大著肚子等你回來,我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我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呀,你醒一醒呀!”周穎抓著範建飛的衣領,用力的搖晃著,她想搖醒範建飛。
範建飛癱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跟周穎不是謝靜跟李俊,他們即使要做這事情,心裡也是有枷鎖的,而那兩個齷齪的人只為的一時之歡愉,就什麼也顧不得了。
範建飛開始迷失自己,而周穎卻清醒著,這種清醒有時候是很痛苦的。而周穎寧願選擇痛苦,也不願意去選擇墮落,她的心不允許她這麼做。
範建飛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麻麻的臉。
他走到了門口,穿上了鞋子,慢慢的朝外面走去了。
周穎跟範建飛在慾望與道德的邊緣,最終還是讓理智站了先,因為他們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家庭跟責任是最重要的,即使那個家庭的另一半背叛過自己,他們也要堅守自己最後的東西,那就是道德底線。
範建飛回到了家裡,躺在了沙發上,腦海裡呈現出來的是自己跟周穎熱吻的情景,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深深的迷戀上這個女人了,一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即使在老公背叛自己的情況下,依然堅守著貞操的女人,試問,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女人嗎?
謝靜跟周穎相比,兩個人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謝靜他只不過是自己懷疑了一下,她就跟李俊那樣了,這怎麼相比呀!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剛剛的一切不是為了報復李俊,也不是為了報復謝靜,如果單純的是為了報復的話,他是不會理會周穎的動作的,即使周穎反抗,他也會繼續自己的報復征程的,可是他知道,那不是為了報復,他在意周穎的感受,他在意周穎怎麼看自己,所以他停了下來,帶著理智停了下來。他尊重周穎,他想從周穎那裡想得到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滿足,他要的是她的心。
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週穎的,從第一次跟她索要照片嗎?還是第一次見到周穎的時候,他不記得了,他也分不清了,他也不想分清了,分清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關鍵是自己跟周穎都不可能邁出這一步。他們不是李俊跟謝靜,永遠都不是,範建飛很是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房間裡的謝靜呆呆的看著外面好像在發瘋的範建飛,她不敢過去,她現在還搞不清楚是什麼狀況,醉洶洶的範建飛會不會對她不利,她不清楚,現在對她來說,什麼都不重要,現在孩子就是她的生命,如果,現在孩子沒了,她覺得自己活著也就沒有意義了。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允許範建飛來傷害這孩子的。
周穎看著範建飛走了,她其實不想範建飛走的,她很想他能留下來,這樣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她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是很害怕的,更何況白天都睡夠了,她很想找個人聊天,可是範建飛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她知道範建飛是喜歡自己的,她從他走的時候的是失落裡就能看的出來。
她曾經聽範建飛說過,他是個瘋狂的人,可是今天,她卻看到了另外一個範建飛,一個在慾望的邊緣,依然能把自己的理智抓的牢牢的人。他並不像他所說的那麼瘋狂,她不知道是什麼讓他停下來的,她知道,只要範建飛堅持,自己不可能阻擋得了的,她也想發洩,她也想報復,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人,而範建飛似乎是個最好的物件,可是他們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他們兩個人很清楚,如果繼續下去,他們就跟李俊和謝靜是同樣的人了,那真的就是他們的悲哀了。
範建飛第二天一早就起來了,他理都沒有理睬謝靜就起來了,他跑到了樓下,才想起了沒有給謝靜買早餐,他想起了那個驚魂的早晨,謝靜挺著大肚子去買早餐,差點讓孩子沒有了,他站在早餐攤前,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給謝靜買好了早餐,放在了餐桌上才出來了。
他知道今天早上自己要幹什麼事情?所以他起的很早,他昨晚就想好了,本來他已經買好了一本水果刀,打算一早見到了李俊,就把這水果刀刺進李俊的胸口,可是他想到了周穎,想到那可憐的躺在**的李辰,所有的錯都是李俊跟謝靜的,跟那個孩子還有周穎沒有關係。如果自己把刀子捅進了那個男人的胸膛,這可憐的母子倆,一個將失去爸爸,一個將失去丈夫,他還不至於瘋狂到這種程度,還有謝靜肚子的裡的孩子,不管誰是孩子的爸爸,這一刀子捅下去,這個孩子從一出生都會失去自己的爸爸,自己不能這麼做。
範建飛把水果刀扔進了垃圾桶,走了幾步又撿了回來,沒走幾步,又跑回來把他扔進了垃圾桶裡,往前走了幾步,又快步跑了回來,把水果刀撿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衣兜裡,他心裡很是矛盾,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刀子扔了又撿,他覺得自己就好像一個瘋子一樣,瘋子!瘋就瘋著一次吧!
早上鍛鍊的老人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奇怪的動作,很是納悶,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在做什麼?他哪裡知道範建飛此刻在做著一個生死抉擇。
他最後又把水果刀撿了起來是想拿著這刀子去威脅一下李俊,他不想這個男人在來騷擾自己的生活了,還有謝靜,當然還有那個不知道誰是自己親生父親的未出世的孩子。不管怎麼樣?孩子都是無辜的,大人的罪孽不能牽連到孩子,這一點,即使他再沒有理智,他也是清楚的。
範建飛來到辦公室的時候,李俊還沒有來,他想在所有人都到來之前把他跟李俊的事情就給解決了,他知道李俊通常是來的最早的一個,可是他忘記了,自己李辰住院以後,他就從來不是第一個來到辦公室的人,雖然他依然來的很早,與每天最後一個跑來的上班的範建飛相比,他依然是來的早的。
同事們一個個的都來了,跟範建飛打著招呼,大家都奇怪,為什麼這次範建飛來的這麼早,他們哪裡知道,這辦公室裡馬上就要上演一場暴力事件了。
範建飛盯著門口的方向,他想著在門口的時候就打李俊一頓,還是到了李俊的辦公室再打李俊一頓。還是辦公室裡好一點,那裡別人要進去,還要等些時間的,在門口,同事們過來一拉,自己就是想暴打他,也不那麼容易了。
李俊終於出現了,範建飛手裡緊緊的握著那把水果刀,可能太緊張了,當他要拿出水果刀的時候,那水果刀居然從他的手中脫落了,掉在了地上。等範建飛慌張的抬起頭的時候,李俊已經走進了辦公室,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範建飛的水果刀掉下來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覺察到。
“水果刀,範建飛,你真的是很會體貼人呀!知道我今天早上帶蘋果了,還帶了把水果刀過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這蘋果呢?”旁邊的一個同事撿起了水果刀,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了蘋果,居然開始削起蘋果來,範建飛看著同事手中的那把水果刀,心想可能這是天意吧!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水果刀給掉了呢?算了,赤手空拳自己照樣可以收拾李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