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炎擎的故事
君若若鵲眼一眯,臉色不善:“好,我不問。什麼都不過問,你自己管你自己吧。”
她扭身靠進沙發,拽過抱枕抱著,開啟電視調到娛樂頻道。
好死不死的,今天鋪天蓋地全是鄒逸天的新聞,一上午都在跟蹤報道他受傷的訊息。
炎擎一屁股坐在她身前,擋住她的視線,捧著她小臉吻上去。
他學習能力和實踐能力簡直棒棒噠,明明是純情大叔,這吻技本事漸長。
君若若被他吻得腦袋發暈,渾身發軟的靠在沙發和他胸膛之間。
“若若,要聽,我的,我的故事嗎?”炎擎幽幽的說,得寸進尺的摸上她的腰,摟緊。
鵲眼一亮,君若若點頭如搗蒜。
昨晚還跟Simon和周輝打聽他的事,那兩貨的嘴,比真空瓶還嚴實。
沒想到今天他能親口給自己講,君若若心底一陣雀躍。
打聽來的,跟親耳聽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媽媽說,她最大的,幸運,就是遇上,遇上父親。”炎擎冷嗤,“但是她也說,最大的不幸,也是遇上,父親。”
看來是個渣男!
君若若心中給公公蓋了章。
從萊諾零碎的資訊中能看出,公公的名字……米格爾·卡洛斯,君若若咀嚼著這典雅的姓名,決定回頭搜搜他的訊息
炎擎剋制著聲帶和語調,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發音順暢:“十歲以前,我不知道,卡洛斯。當萊諾,衝進來,毆打媽媽時,我才,才發現,父親一邊欺騙,媽媽,一邊有家庭。我被允許,在卡洛斯家生活,而媽媽,被萊諾禁止,禁止進入西板牙。”
君若若發現,炎擎每叫一聲萊諾的名字,身軀都不由的一顫。
“在西板牙,我叫Malone,沒有姓。萊諾說,我不配,不配冠上,卡洛斯的姓。從我到那個家,就受到她摧殘。她安排我,做馬伕的工作。讓我跟僕人,一起,生活。從來不,讓我出現,在客人面前。我想離開,去找媽媽。”
炎擎的聲音顫抖起來:“可是我十二歲,有一天,大廳躺著,躺著……一具屍體。”
“炎擎!”君若若大聲喊道,打斷他。
那一刻,她感覺比看鬼片還恐怖,恐怖到不想聽下一秒的話。
她跪坐在沙發上,摟住他脖子,輕輕拍他背脊,柔聲說:“我不敢聽,聽了會難受。但是不聽的話,會更加不安寧。”
幽綠的眸底光芒一閃,見她一臉心疼的樣子,炎擎的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媽媽病死,我就沒了念想。萊諾對我,再惡劣,我也無所謂。但是,當我十六歲,長得非常,像父親。她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君若若手臂一緊,忐忑不安的看著他,求知的大眼睛眨啊眨。
“她更變態的,辱罵我,連帶著父親,他犯下的罪,也算在我頭上。”炎擎眼底冰寒:“父親從來,不會管我死活。萊諾在卡洛斯,比父親還強勢。她要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從十六,到十八,這兩年,身上的傷,沒完全好過。鞭子一遍遍,抽在背上,結痂,裂開,結痂,再裂開。我離開之後,去植皮,把那些猙獰的,面板,全部換掉。”
君若若穿過他的腰,摸上他的背,一邊抽泣一邊顫抖著,輕撫他曾經傷痕累累的背脊。
如今光滑的面板下,當初怎樣的縱橫交錯?
萊諾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罵出不堪入耳的侮辱,小小年紀的他是怎樣承受過來的?
她甩著鞭子抽打的時候,可曾有過丁點兒遲疑?
炎擎很平靜,看著君若若為他流淚,心疼他的遭遇,心疼他的過去,他更加平靜。
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說出殘忍的話:“萊諾看起來,是個優雅的,貴族。實際上,她放浪不堪,之極!她每次,嗨完,都會流著,流著鼻涕來,蹭我。她不清醒的時候,居多,會拉著她保鏢,們,滾作一團。她不許我走,要我,全程關注。”
“沒到她玩高興了,就叫我,我不應她,之後的鞭打,更厲害。她一旦開心,就會灌我喝酒,烈酒,漏在地上,就要趴地上,舔。有一次胃出血,被老頭子發現,責罵她一頓,她才放棄這個,嗜好,這個樂趣。”
“嗚嗚……”君若若哭出聲來,死死抱著他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炎擎別說了,別說了,我聽不下去了。”
炎擎面上雲淡風輕,一條手臂環住她的腰,一手輕撫她軟發。
“這些,才只是開始。”他幽幽的說。
“炎擎!”君若若掛著兩根寬麵條,在他額頭輕吻:“那個賤人!把她遣送回國太便宜她了!”
“她還會再來,肯定。”炎擎背脊有些僵硬。
“她以……折磨我,為樂趣。父親從來,不正眼看她,她就把所有的恨,都撒我身上。媽媽被她驅逐,父親就沒,沒回過家。媽媽死後,父親又遇上了,風情美人,還是沒回家。她一個個收拾,父親就同時,同時養幾個。”
“後來她不管了,因為她發現了我,讓我承受父親,應受的罪。不能灌我酒,她就偶爾,把*放進,我的食物。我誤食過幾次,每次吃完,我就發現,媽媽回到我身邊,很溫暖,我們還住一起,媽媽每天會,會給我講,天朝的故事。”
“她說,天朝是根,你要代我回去。她說,也許小炎擎,能幫媽媽,找到爺爺奶奶。她笑,笑得燦爛,非常開心。我看著她笑,也開心。”
“但是,我每次清醒後,都發現,媽媽再也,再也不能回來。希望,失望。再希望,再失望。我一次次想,想戒掉,一次次,貪戀媽媽的溫暖。最後,我絕望的發現,媽媽早就死了。我身邊,全是豺狼虎豹!我跪在,老頭子屋前,求他幫我。他把我扔進,扔進少年戒毒,戒毒中心,三個月後,萊諾來了,她把我接回,回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