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這婚離定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君若若也愣住了。
她舔舔突然乾涸的脣瓣,發覺喉嚨微微酥癢,甚至五臟六腑,都有一種擠作一團的不安生。
炎擎雙臂撐著,整個人俯視在她上方,健壯如小山似的身軀如果砸下去,君若若估計自己會被砸的吐血不止。
“……你說……什麼……”她從沒見過那雙幽綠的雙眸裡射出如此駭人的寒光,扎的她渾身發涼。
她吞吞口水,認真的看著炎擎:“本來我們的婚姻就不是雙方求來的,我很感謝你在我的治療過程中伸出援手,也很感謝你帶給我不曾有過的安全感。但是我們有很多無法達成一致的東西,方之沐跟我的感情,就像小東跟我一樣,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弟弟。”
“方家的水深,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毫無自保能力的小可憐,在繼母的壓迫下艱難生活。直到偶然他跟小東的摩擦,他那可憐的樣子讓我生出惻隱之心,讓我不由得想庇護他。所以,他是我非常重要的人,重要到,不是你不準,就不準。”
她目光清冷,放柔身體,不想再激怒他,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已經像一把把刀片在他身上颳著。
“我也不想再經歷一遍鄒逸天帶給我的傷痛,不想等到發覺自己的心放在你身上之後,你卻毫不在意的擱置一邊。你問我為什麼不詢問你跟Hanna之間的關係,因為我不想問。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但凡你們之間有什麼,我們的婚姻就走到盡頭。”
“沒有任何轉換餘地。”君若若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平靜到讓炎擎認為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
她微微抿脣,強壓下心底那一抹,極淡的,微不可查的,抽痛。
炎擎越聽,怒意越發止不住。
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是她非常重要的人?還是他不允許,就不會改變的結果!
她竟然絲毫不關心自己跟Hanna之間的關係,只憑借那麼點兒可憐的可能的關係,就把他們的婚姻打入冷宮?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怎麼能那麼冷靜!
她怎麼能冷冷淡淡的要求離婚!
她怎麼可以罔顧自己為她跳動不停的心!
她明顯就是……沒有對自己動情,所以才會對自己冷清如斯!
炎擎驟然埋頭,薄脣在她豐潤的脣瓣上啃咬,堵著她這張要說出讓他傷心欲絕話語的嘴巴。
“唔唔……炎,炎擎……唔……你放,放開……”
大手伸向她衣襟,猛地一扯,襯衣上的鈕釦就蹦彈出去,有一顆彈到她下頜,讓她下巴微麻。
察覺他的意圖,君若若劇烈掙扎起來,胸膛劇烈起伏的喘息,腦袋左右搖擺要躲開他的吻。
“炎擎!你冷靜些!”君若若心中一陣害怕,身上的人安然不動穩如山,上衣已經被他撕開,胸膛一陣發涼。
另一隻手扣著她褲口,往下一拽,頓時下身涼風陣陣。
她艱難抖動兩腿,眼圈發紅,帶著哭聲喊道:“炎擎,你住手!我要跟你離婚!”
無疑,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威脅不是解鎖語,而是他的催化劑。
他陰沉著臉,幽綠的眸子射出狠戾的光,薄脣輕起,說出她從未見識過的邪獰的話:“你休想!你一輩子,都要呆在,我身邊!”
雙腿被強硬分開,她越掙扎,兩人之間的距離約短,她甚至能感受他的火熱緊緊貼著自己。
“炎擎,如果你真的……嘶……”君若若渾身輕顫,那一瞬間的痛讓她不敢再掙扎。
“看著我!”炎擎一動,讓她倒抽一口涼氣,“若若,你是我的。”
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她側著頭不看他,他卻執拗的見她腦袋扳正,要她直視他。
她脣瓣不停顫抖,微微發白,說道:“炎擎,現在的你,跟我九年前殺掉的男人,一模一樣。”
炎擎渾身一僵,稍減的怒頓時飆升,“我不是他!我是你的丈夫!君若若,怎麼可以這麼狠心,你為了一個外人而傷我,你因為一個陌生人要跟我離婚!”
“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嗎?這麼幾個月,你有過主動關心過我?你有動過心思來經營我們的婚姻?啊!我出差去S市去面對,面對……你莫名其妙的生氣,我緊趕慢趕趕回來,你給我的是什麼!是跟一個小年輕擁抱!”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對我的感情視而不見!我讓你知道,我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他快速動作,臉上發狠,幽綠的瞳孔裡滿是瘋狂:“我愛你!你要跟我離婚?哼!你看你能不能離得成!”
憤怒中的兩人都沒有發現,炎擎這順溜的天朝語……
君若若忍著越發襲上身來的可恥的感覺,哆嗦著脣瓣,冷聲說:“出去!”
“你給我出去!我狠心?我就是狠心!我的心全給了鄒逸天,以後再不會有心,與其留著心傷自己……”她痛苦的閉上眼,“還不如傷別人。”
“你一直對方之沐看不順眼,你幾十歲的人了還跟個十幾歲的瞎鬧騰,這麼多年的時間你活哪兒去了!他抱我不應該嗎?他這個弟弟出國好幾年,好不容易回國見到姐姐,不應該抱一抱表示激動嗎?”
“我冷清冷心?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你出差S市?你說啊,你去面對什麼?面對哪個女人吧!在電話中我突然生氣?那你怎麼沒發現我為什麼莫名其妙情緒不對!說西板牙語的那個女人是你老相好?你們湊得挺近嘛,我聽那聲音她嘴巴都要湊到你耳朵了!”
“還有Hanna,憑什麼要我先問你們的關係?你怎麼不自己跟我坦白?或者說你根本不想跟我坦白,就等著我一副妒婦的樣子跟你無理取鬧,然後你可以享受那種問你爭風吃醋的優越感嗎?”
一口氣把自己憋在心底的話一溜煙倒出來,君若若沒來由的鬆了口氣。
可是炎擎卻愣住了,看著她不動,讓她稍微緩和一下下身的痛楚。
“弟弟?”炎擎忽而冷笑,綠眸中滿是譏誚:“你見過哪個弟弟愛著自己的姐姐!你看不見嗎?方之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
他動了動腰身,“就像我現在這樣,吃了你!他第一次朝我揮拳,不就是看到我吻你嘛!你單純的把他當做弟弟,但是他呢?他卻對你抱著不可啟齒的心思!”
“胡說!”君若若氣極,他誣陷自己也就罷了,還要挑撥她跟之沐之間的姐弟情!簡直可恨。
“而且……”他邪笑一聲,湊到她耳側,對著她耳窩吹口氣:“你說S市那個女人和Hanna的時候,本就……醋意滿滿。”
君若若冷笑:“呵……你想的美!炎擎,就憑你現在的行為,這婚,離定了!”
炎擎側頭,不管不顧堵住她的嘴,狠狠咬著她豐潤的脣瓣,伸出長舌搜刮她口腔,讓她喘不過氣來。另一邊,他劇烈扭腰。
樓下,方之沐久久等不到君若若下來,心底沒來由的一陣恐慌。
他有些無措的看看鄭小東和君安薇:“我是不是……惹姐夫生氣了。”
二人對炎擎也不甚瞭解,他在他們面前不愛說話,只是默默把一切都安排好。
“應該……不是吧。”鄭小東尬尷的說,剛才炎擎暴怒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原來,在醫院的時候,是他對自己留情了。
方之沐眼底冷光一閃,“那為什麼若若她,她還不下來。”
“我去看看!”鄭小東立馬就說,剛伸腿,就被君安薇攔住:“他們也許還在談事。”
她又看向方之沐:“小沐還是先回去吧,等若若空了我跟她說說,讓她再約你。”
方之沐詫異的看著她,不捨的說:“可是我今天是來跟若若辭行的啊,明天我就回媄國了。”
君安薇張張嘴,不知怎麼辦。剛才炎擎跟若若之間明顯有問題,好像冷戰過似的。現在貿然上去叫人,要是他們在上面……瞅了瞅還想上去的鄭小東,君安薇心中直嘆,這傻兒子。
“今天炎擎臉色不太對勁,也許正出了什麼事兒也說不定。”君安薇遲疑著。
鄭小東看看兩人,說道:“要不沐哥你先回去,明天一早我保準帶著姐來送你。”
豬隊友!
方之沐氣死了,這個不靠譜的!
可是他能怎麼說?
“好吧,天色也晚了,再耽誤若若時間也不好。”他起身,戀戀不捨的走了。
母子倆再面面相覷,關了門去二樓客房洗洗睡了。
三樓主臥,炎擎抱著君若若喘息,兩人汗津津的黏在一起,沉默。
君若若背對著他,閉著眼眉頭微皺。
“若若,不要離婚。”過一會兒,炎擎埋在她脖子上,悶悶的說。
君如如渾身沒勁,不置一詞。
見她如破布娃娃般,炎擎心頭抽痛,悔意席捲而來,“若若,對不起。我……”
她仿若味覺,一道清淚滑進枕頭,伸手去床頭櫃摸出一瓶藥,掏出一顆塞進嘴裡。
“你吃的什麼!”炎擎頓時覺得背脊冰涼。
“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