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所謂鄭家人(三)
他們是夫妻,做Ai是夫妻情趣,也是增進夫妻感情的行為,可偏偏,她能撩起他的火,他卻拿她無慾無求的眼神和身體沒辦法。
他偷腥的確是他的錯,但能全怪他嗎?
越想,鄭達就越發惱怒,但是偏偏火氣發不得。如果君若若沒勾搭上炎擎,他就用不著受這些罪!
連帶著,他也惱怒上了君若若和炎擎,但他更加發作不得。
陰沉著臉,他強自控制情緒,對君安薇說:“我先回去,等你氣消了我們再談談,我來接你出院?”
君安薇不理他,他只好悶著頭走了。
人一走,君若若就衝炎擎說:“炎擎,你先到外面等等好嗎?我想跟小姑談談。”
“不讓,我聽?”炎擎皺眉,對她的變化的稱呼也不滿極了,臉上各種不爽。
“給我們女人一點時間和空間好不好。”她拉起他的手,祈求的說。
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君安薇上,哪兒還顧得上他啥情緒?
炎擎扣著她脖子咬了她脣瓣一口,這才稍微平息一下不滿,幽幽出門,還體貼的給兩姑侄關上。
君若若爬上床,環著君安薇肩膀將她抱進懷裡,纖細的胳膊圈出一個溫暖的港灣,讓故作堅強的君安薇默默淚流。
“哭吧小姑,我陪你哭。”她埋在她脖子窩,腦袋蹭了蹭,讓君安薇收不住悲慟的情緒,哭得稀里嘩啦。
好一會兒,君安薇收了哭聲,拍拍她背脊,“若若,還好有你。”
自家小侄女從小就太過懂事,聰明機靈得髮指,不讓她過多操心,每每小小的人兒抱著她脖子安慰她的時候,她都無盡欣慰,又心疼得要死。
小小年紀要看過多少冷眼受過多少非議才能淡定如斯?
老君家留下的血脈,如何能籍籍平庸?她們姑侄倆混到這步田地,的確是她君安薇拖了後腿。
君安薇看著左手,心底幽幽。
“小姑,你愛他嗎?”君若若忍了忍,還是問了出來。
君安薇輕嘆一口氣:“跟了他快二十年,即便不愛,也是有感情的。只是……用親情埋葬了愛情。”
君若若又是一陣心疼,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君安薇破涕一笑,“不用擔心,小姑拎得清。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不是跟他離婚,就能斷的乾淨。我不可能不要兒子隻身離開,他也不可能放我帶著兒子離開。只要鄭達不想放開我,以他的無恥,我是無論如何擺脫不開的。”
君若若聽著有些迷惑,小姑好像早就體會過鄭達到底有多無恥似的?
“就算炎擎能看在你的份上幫助我,但到底這是我跟鄭達的事,說起來也就是鄭家的家事。炎擎插手,別人會怎麼看他?清官難斷家務事,他插手別人家家事,不定引來多少非議。再說了,我一直就沒打算跟鄭達離婚。”
“可是小姑……”君若若心疼的說:“我不想你受委屈。鄭家一家子的人都不待見我們姑侄,對你更是諸多苛責刁難,我怎麼忍心看你回鄭家受罪?”
君安薇輕笑,揉揉她腦袋:“別擔心,小姑會處理的。”
君若若還想說什麼,李院長敲門進來,很後跟著一名護士,她手上拿著兩袋藥水。
抬手看看時間,原來已經九點過,君若若趕緊起來,讓君安薇躺好。
護士立即上前來,訓練有素的給君安薇扎針,當她抬起頭看到君若若的時候,臉上一陣驚喜,小臉激動的泛紅。
一大早經歷一場鬧劇,藥水裡又有安眠的成分,君安薇很快沉沉睡去。
君若若領著兩人到了外間,給兩人道了謝,還問了一些吃食忌諱。
看著李院長恭恭敬敬的回答,再想想他專門叫她這個護士長來給一個病人扎針,護士長心中頓時對君若若的身份好奇的緊,難道真如網上猜測的,其實她本就出身豪門?還是家裡唯一的繼承人?
護士再一定睛,見她舉手抬足間都是氣質斐然,待人親和有禮,根本不像暴發戶富二代!她一定是出身家教嚴謹的豪門!護士長默默給君若若蓋了章。
等君若若和李院長交談完,護士長兩眼發光的瞅著君若若,激動的說:“若若,我是你的粉絲!你走秀穿的那幾身衣裳太美了!”
君若若一愣,居然有人認出她?
看來阿文那場秀能量太大,她還沒發覺,自己已經在網上再度掀起血雨腥風,只是忽而輕輕一笑:“有你的支援真好,我家小姑這些天還要拜託你多多照顧了。”
說著,她轉身去翻包包,掏出一張銀白的卡,塞到她手裡:“這是原色的鑽石卡,阿文給了好幾張,我也沒啥用,既然你喜歡原色的作品,就送你一張吧。”
護士長捏著卡,恨不得立馬揣到衣兜裡。可是又不敢,誠惶誠恐的瞄了眼李院長,心中滴著血,顫顫巍巍把卡遞回去,義正言辭的說醫院規定不能收禮,只是語氣有些不穩。
乖乖我滴個神!當著院長的面給我送禮!
君若若看了看李院長,又把卡給她推過去,“不值錢。”
李院長淡淡的發話:“拿著吧。”
護士長這才眉開眼笑的收了卡,衝君若若眨眨眼,連連道謝。心中更加堅定君若若的豪門權貴身份。
兩人前後離開,炎擎不一會兒捏著電話回來了,他臉上還帶著一層薄怒,想來是接了個非常不愉快的電話。
君若若拉著他坐到沙發上,枕著他的腿有些昏昏欲睡。
“出什麼事兒了?”她打個哈欠,強打起精神關心的問。
炎擎順著她柔發,臉上柔和下來:“別擔心,我能處理,你先,先睡會兒。”
她抱著他的腰蹭了蹭,悶聲說:“謝謝。”
謝謝你無條件支援我,謝謝你借我勢助長我囂張跋扈,謝謝你願意成為我的依靠。
即便沒有炎擎,她遇到這種事情也能解決,雖然麻煩了一點。但是那一刻,她毫不猶豫選擇了依靠炎擎。難怪鄭寬對這種感覺如痴如醉,原來仗勢欺人囂張跋扈有人撐腰的感覺這般舒爽。
君若若很快就迷糊著睡熟了,炎擎將她抱起放到陪護**,盯著她睡顏,綠瞳中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