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曾經很崇拜
背脊一僵,君若若咻然轉身,“你果然見過他!告訴我,是誰!”
撲到桌上,君若若揪住林鄢的衣領。
林鄢低頭,用下頜蹭蹭她手背:“冷靜啊君小若,你這樣狂躁,可不是我那個優秀的偶像哦?可別忘了,我還是你腦殘粉呢。”
“別侮辱了粉絲這麼一群可愛的傢伙!林鄢,你可以再噁心一點!”君若若抽回手,摩擦著手背。
林鄢眼睛危險的眯起,“給我看徐嬌兒現在的情況,我就告訴你一切你想知道的。”
“你想羞辱嬌兒!”君若若恨不得一巴掌給她扇過去。
“哪兒能呢,我只是……”林鄢舔舔脣,“想膜拜一下徐嬌兒現在的尊容。”
話剛說完,門“嘭”的被撞開。
徐盛衝進來,拽起林鄢的頭髮,一把將她攘在地上,捏起拳頭就砸上去。
“天哪!”君若若嚇得捂住嘴,顫顫巍巍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盯著暴怒的徐盛。
林鄢只悶哼幾聲,不喊不吼,由著徐盛拳頭砸在身上。
徐盛發洩完,喘著粗氣站起身,抖抖衣襟,俯視蜷縮一團的林鄢。
“我徐家的小公主被你害成那樣,只讓你坐該坐的牢,那是對你的仁慈。”徐盛冷聲說。
林鄢抹掉嘴邊的血,顫抖著爬起來,坐回凳子上喘氣,“你徐家害得我無處容身,我那麼做,只是討回公道而已。”
“林鄢!”君若若覺得這人腦子有毛病:“如果你不是要藉著範曉的死上位,如果你不是把嬌兒當成槍把,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徐家怎麼會對付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不是嗎?”
林鄢冷笑,“有權有勢可以任意妄為,我認了。”
說著,她自嘲一笑。
徐盛轉身走了,感覺多跟這個腦殘的女人呆一秒,他都呼吸困難。
君若若也坐了回去,她嚥了咽口水,半警告半告誡的說:“你最好不要做出格的事,嬌兒的大哥不會憐憫女人。”
“君若若,不要假惺惺的裝作關心我!”林鄢嘲諷的看著她:“都這個時候了,你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讓我作嘔!”
“對,是我賤,我就不該對你有那麼一絲的同情!親眼看著一個女人被打得鼻青臉腫,我他媽犯賤了去警告你!”君若若怒吼:“林鄢,你活該失去自由,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哈哈哈……!”林鄢仰頸大笑,笑得張狂:“對,我咎由自取,我的人生都是我咎由自取來的!你有權有勢,有人在背後幫你掃除一切障礙,你活的瀟灑自在!我就活該被人輕賤。”
“同樣是做模特的,同樣是在一個圈子、一個地盤混,你就該出人頭地,我就該被那些骯髒的噁心男人潛規則!”
林鄢忍著發嘔的慾望,接著咆哮:“楊墉你還記得嗎?原色的慶功宴上,我親眼看到他去陽臺上找你,你躲在門背後聽你羞辱他的那一刻,其實我是真的佩服你!”
“我說我是你的腦殘粉一點都沒錯,因為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我是真的對你崇拜有加!你敢威脅大耳肥腸的老男人,敢毫不猶豫的打退意圖潛你的老闆,敢斬釘截鐵的拒絕天價包養費……君若若,曾經,我是真的有過崇拜你。”
“但是,我看見了什麼?哈哈哈!我看見了什麼!那個我曾經崇拜的人,居然還是踏上了那條路!你受不了吧?被那麼多蒼蠅包圍?你是不是想著,有了靠山乘涼,就再也不會煩惱這些?”
君若若越聽,眉頭越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林鄢激動的砸桌子:“你他媽不知道!你賣了你自己你都不知道!我親眼看見你鑽進賓利車!在C市,每次華美初賽比賽完,那輛車都在距離靈韻不遠的路口等你!”
“君若若,原來你也是個骯髒的人!你知道我看見你撲進那個男人懷裡什麼感覺嗎?我感覺我仰慕錯了,你不過是個高階*,只給一個人嫖而已!”
君若若靠進椅背,腦袋微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一邊被人包養,一邊吊著逸天!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在地下停車場不止一次見到逸天來找你!哈哈哈……被人認為清清白白的學長學妹關係,其實呢?是你這個心機婊一手導演的!”
“說完了嗎?”君若若雙手抱胸,冷冷的說。
林鄢扭扭脖子,扭曲一笑:“怎麼可能完!”
“原色慶功宴,你羞辱了楊墉之後,他不服氣,就在當場找第二個獵物,很不幸,我被他選中了。”林鄢咬牙切齒的說:“可是我沒有你那麼有能耐啊,我只能躲啊。”
“但我能躲多久呢?楊墉這個變態,他招惹不了你,自然就拿軟柿子捏,誰叫我沒有權勢沒有背景呢?”
君若若聽不下去:“林鄢,如果你真的堅定信念,誰也奈何不了你!你願意做的事情,誰也逼迫不了你!”
“除非,你打心底裡就是半推半就的應了,潛意識裡已經同意了事情的發展,結果,才是那樣!而你可悲的就在於,你以為你是被逼的,其實,你就是找了個藉口!”
“你以被逼為藉口,理所應當的靠進有婦之夫的懷中,你以被逼為藉口,心安理得的享受別人捧給你的資源!”
“你一副怨恨我背叛初衷的語氣,給你自己找了一個最大的退路。你說你曾經崇拜過我,那你弄清楚事實了嗎?你以為我違背了自己原則,為了出人頭地寧願成為見不得光的女人,可是這一切,都是你以為!”
“你把自己定位成偶像都背叛初衷的粉絲,所以就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君若若輕笑一聲,突然很悲哀:“林鄢,不要把你的錯,強加到別人身上。就算我曾經的行為讓你崇拜,但是你如今犯下的錯,也不是我的責任!”
“林鄢,告訴我,範曉的死,到底有沒有你在背後做手腳!”
林鄢撩了撩頭髮,“你可以走了,如果你下次來看我,也許我會告訴你。你放心,意圖謀害你跟徐嬌兒的罪,我認了。”
君若若抿脣,看了她一會兒,只好起身走了。
走出去,門剛要關上,林鄢輕笑著說:“呵呵……你躲不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