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君若若暴怒
君若若傻愣愣的看著炎擎,淚珠兒還掛在眼睫上,一眨就順著臉龐滑下去。
她抬手,“啪”的狠狠砸了他胸口一下!
然後兩手抱著他脖子,使勁兒往他懷裡拱。
哭得昏天黑地。
炎擎把她抱上車,摟在懷裡不停安慰,君若若就跟決堤的洪水,一直淚不停。
回了別墅,炎擎把君若若輕輕放在沙發上,去拿來溼毛巾,輕柔的給她擦臉。
妝被她哭花了,抽抽搭搭的跟小花貓似的,炎擎心裡一片柔軟。
“你走!”君若若指著門,“你不是本事嗎?你再一次什麼訊息都不給我留就走啊!連著兩天多,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發了多少簡訊,你一個都不回。你走!”
炎擎抱住她,輕聲說,“對不起。”
“對不起?”君若若蹭的爬起來,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衝他吼,“你一句對不起就行了?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睡不好吃不好,隨時都在擔心你是不是出事了,你還安不安全!一直提心吊膽,祈求上天別讓你出事!”
“嗚嗚……”君若若越說,淚越止不住,“我一想到萊諾一家人就在Eur洲,我就不得安寧,一想到你現在下落不明,我就寢食不安!一個多月前萊諾怎麼對你的,一直在我眼前浮現,我害怕那些悲慘的事實再一次成真!”
“炎擎,你怎麼能這麼狠?你怎麼能不給我一丁點兒訊息,說失蹤就失蹤,說回來就回來!嗚嗚……我一想到不在你身邊,而你又深入龍潭虎穴,我就害怕得不行。我唯恐你的心理疾病再被萊諾催發,恐慌你會不會再次遭受非人的磨難,我……”
炎擎站起來,猛地將她推到,壓在沙發上,薄脣狠狠吻上去。
他力道極大,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她一句句譴責,都讓他欣喜若狂。
都讓他,甘之如飴。
君若若抬腿踢他,腿被他壓下。
君若若抬手推他,手被他按住。
她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要呼吸不過來。
炎擎這才放開她,薄脣轉戰她脖子。
“哇!”君若若失聲痛哭,大罵道:“你回來就是想著這檔子事嗎?你是因為沒辦法碰別的女人,才回來的嗎?你滾開!”
她趁著他愣神,一腳揣上他腿間,腳風凌厲,最後關頭被他一把抓住,卻還是掃到了小炎擎,頓時疼得他腦門冒汗。
君若若再接再厲,翻身將他騎在身下,對著他胸膛又捶又打:“愛我?愛我就是突然把我丟在一邊,愛我就是想起來了又回來找嗎?炎擎,你把我當什麼了?*的工具嗎?我倒是給忘了,性潔癖讓你的身體對我忠誠不二,怎麼,走了才發現身體離不開我?嗯?”
她小臉鐵青,氣得胸膛起伏,眼淚還不停的流:“炎擎我告訴你,你不把我放在眼裡,那這日子就別過了!你就是去Eur洲看一下導師,竟然一個回信都不給我,別告訴我什麼電話壞了之類的藉口,他媽的腳趾頭都不信!”
“這兩天我也想明白了,與其為你提心吊膽,你卻在外頭逍遙自在,我何必自找罪受!”
她越說哭的越凶,語速極快,根本不給炎擎插嘴的時間:“愛是相互的,尊重也是相互的,你給不了我,我也會自私的收回所有!我……唔唔……”
“不行!你不能收回!你只能愛我!”炎擎抬手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幽綠的眸子滿是無奈:“若若,你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就定了我的罪,我很冤。”
君若若甩頭,躲開他的手,冷笑著說:“好,我倒是看看你怎麼解釋。”
說著,她要爬下炎擎的身,卻被他扣著不能移動。
“你放開我,炎擎,不解釋清楚,你不能碰我!”她怒瞪著他,氣得渾身發顫:“我說了,電話掉了壞了、不記得我電話號碼之類的藉口,我統統不信。你倒是解釋給我聽聽!”
炎擎輕嘆一口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翻了翻,然後遞給君若若看。
那是一個貼吧。
最火的一個問題是:怎麼讓老婆更在乎自己,花更多的時間陪自己?
底下有無數人跟帖回答。
一樓:夜夜笙歌。
二樓:做得她下不了床。
三樓:隨時帶在身邊,樓主有錢的話就不讓妻子去其他地方工作,直接帶著當貼身祕書。沒錢的話,那就混著日子過吧。
四樓:這還不簡單?失蹤一段時間,晾一晾她,讓她發覺自己的世界少了樓主就是狗屎!然後你一回去就逮著她做,讓她被你完全征服!
看到這兒,君若若兩腮緊咬,抖著手點進去,樓主回帖了:具體怎麼操作?你確定有效?
接下來是兩人的深入交談,內容之豐富,之廣泛,簡直不可一語蓋之!
君若若顫抖的問:“你就是因為這個消失?想讓我更在乎你,花更多時間陪你?你就走了兩天不給我一個訊息?”
就因為這麼個無厘頭的問題……
他就真的晾了兩天多!
讓她提心吊膽了兩天多!
寢食不安兩天多!
炎擎無辜的看著她,老實點頭。
“啪!”君若若氣得把他手機往地上一砸,再捏緊拳頭砸在他胸腔,頓時疼得他抽氣。
他疼痛放鬆的瞬間,君若若爬起來就往門外跑。
邊跑邊說:“既然如此,你也嚐嚐這種滋味吧。”
“若若!”炎擎一個翻身蹦起來,速度飛快跑過去,在她跑出大門之前將她攔腰扛起來。
“炎擎!把我放下!”君若若用膝蓋頂他的背。
這時候,她也不管會不會砸傷他,氣憤已經燒掉了她的理智。
炎擎一手扣住她腿彎,另一手扣住她腰背,將她橫著環在腰間。
“若若,別動,你踢的我很疼。”他柔聲說。
君若若憤怒的大吼:“炎擎!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你就知道強迫我嗎?啊!晾了我兩天,現在回來驗收成果了?現在你看清了嗎?啊!看清楚了我是多麼在乎你了嗎?”
“嗚嗚……你看清楚了我為你不得安生,為你心力交瘁了?現在你知道我是真的在乎你,你是玩弄你的感情了?啊!你說啊!”
“對不起若若,我,我只是……只是……”炎擎詞窮。
君若若越發寸進:“只是什麼?你不就是想做個試驗!現在你的試驗奏效了,我承認,我在乎你在乎的要死!但是從今天起,炎擎,你別想再得到我絲毫在乎!”
炎擎用腿把門踢來關上,力道之大,門框都要震掉似的。
他將君若若抵在門上,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為了誰?鄒逸天嗎?你說,你是不是對他心軟了?是不是還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