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希。”霍東銘再次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那張躺椅,半蹲下身去,雙手撐放在躺椅的兩側,把她困在自己的懷裡,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總喜歡抿起來的脣輕輕地掀動著:“我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一生一世獨寵你一人。”
藍若希眨了眨眼,怎麼聽著好像在背小說臺詞呀。
霍東銘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兩個人一起站著,他擁著她就向樓下走去。
藍若希攏了攏眉,總覺得他此刻怪怪的。
“大少爺,大少奶奶的綠豆湯煮好了。”剛走下頂樓,美姨就端著一碗綠豆湯上樓來了。
“加了糖的嗎?”霍東銘替藍若希接過那碗綠豆湯,感覺溫度適中,知道是美姨體貼地等綠豆湯稍涼了才端上來的。
“加了。”
霍東銘嗯了一聲,便讓美姨下樓去了。
他則替藍若希端著綠豆湯回到他們的新房裡,擺放在茶几上,把藍若希拉到茶几面前坐下,把那碗綠豆湯推到了若希的面前,溫沉地說著:“把它喝了吧,預防萬一。”她吃了那麼多的開心果,要是真的上火了,明天開始的蜜月旅行就會受到影響。
“在你面前,我怎麼總像個孩子一般,被你照顧著。”藍若希有幾分的哀嘆,對於喜歡獨立的她,被人照顧的感覺雖然甜甜的,但也有點挫敗的感覺。她希望是她在照顧別人。
霍東銘只是寵溺地笑了笑,他就是喜歡把她當成孩子來寵著,愛著,照顧著。
喝完了綠豆湯,藍若希不等霍東銘通知傭人上樓來收拾,自己拿著碗去洗了。
看著她搶著洗碗的樣子,霍東銘失笑。
有些人,生於貧窮,就渴望著豐衣足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生活。但偏偏有些人,像藍若希這樣的,生於富貴,卻喜歡自力更生。
等藍若希的胃休息了一會兒後,霍東銘便把她抱進了浴室裡,決定洗一次鴛鴦浴。只不過鴛鴦浴洗得久了一點,洗完後,藍若希累得被他從浴室裡抱出來,嘴裡嘀咕著:“明天我要是爬不起來登機,唯你是問。”
霍東銘笑,笑得滿足,可見剛才那鴛鴦浴洗得多麼的瘋狂了。
隔天,霍家人送著夫妻倆踏上了度蜜月的旅程。
碧苑樓。
林小娟推著腳踏車走了出來,看著面前車如流水馬如龍的公路,再看著公路兩邊林立的商鋪,她感嘆著,現在這個年代,想創業太難了。從參加完好友的婚禮後,她就一直在考慮著做生意的問題。可是她想做的生意,要不是本錢要求高,要不就是競爭力大,她幾乎把整座城市都轉了一圈,也沒有真正決定下來。
忽然一輛裝滿了水果的電動三輪車從林小娟的面前騎過,車主是一名中年男人,看到林小娟,他放慢了車速問著林小娟:“要水果嗎?”
t市是個大都市,但在一些半新不舊的街道里也可以看到電動三輪車,因為這是一些人的謀生工具。做生意的人,沒有幾個人一開始就是做大生意的,很多都是從“走鬼”生意做起。這種生意就是偷著做的,就像這輛三輪車的車主一樣,自己花點錢購買一臺電動三輪車,批發一些水果,衣服,或者小玩意兒,每天大街小巷地穿梭著,遇著生意好時,一天也能賺些錢,就算再不好也能混餐飯吃。不過他們不敢到市中心大街去,那裡查得嚴。
在這些不算特別繁榮的街道穿梭有時候也會被城管捉,所以做“走鬼”生意雖然本錢少,不納稅,卻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城管一來,跑得要比兔子還快才行,否則被抓了,損失的便是自己。
林小娟原本是想說不要的,在她靈機一動的時候,便點了點頭,她想套點內幕。她本錢少,也想試試“走鬼”生意。
“你怎麼不停在街邊上叫賣呢?”林小娟停放好自己的腳踏車,一邊從水果老闆的手裡接過了一隻紅色的塑膠袋,挑選著蘋果。這些人的水果和正規水果檔的質量相差不遠,不過價格一般都會便宜過正規水果檔的,原因嘛,當然是因為他們不交稅。
“現在大白天的,不敢停,會被捉的。晚上九點過後才敢佔個地方停下來叫賣。”中年男人應著。城管晚上也不停地穿梭,不過晚上九點過後,城管車就不會再到處穿梭了。這些“走鬼”早就摸準了城管的行動。
“生意好嗎?”林小娟挑了幾個蘋果,便讓中年男人過稱。
“能討一餐飯吧,大錢是賺不到的。”中年男人笑了笑,告訴林小娟一共十二元。
林小娟給了他二十元,他找給林小娟八元,然後又跨上了車,放慢著車速,繼續向其他較為偏僻的,或者是舊街道開去。
看著中年男人遠去的背影,林小娟決定自己也要試試。
不過,她不打算賣水果,水果要是賣不完的話,積久了會爛掉。她決定批發一些衣服,衣服積久了不會壞。
想到這裡,林小娟立即推起了腳踏車倒回了碧苑樓,也不去考察市場了,而是上網搜尋衣服批發點。
網上的衣服五花八門,林小娟看得眼花繚亂,不知道該進哪一些。
看了一會兒後,她靜下心思細想著,現在的人,就是女孩子喜歡買衣服,進一些女裝應該銷量不錯,男人買衣服嘛,不太喜歡講價,不過生意少,只能適量地進貨,小孩子的衣服倒是最好賣的。現在獨生子女多,很多做父母的,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卻讓自己的孩子吃最好的,穿最好的。
這幾天的考察市場,林小娟也發現到這個問題,只要是賣與孩子有關的貨物,生意都不錯。
於是,她又決定要進一些兒童服裝。
還有老人的,老年人喜歡節儉,穿衣方面覺得有得穿便可,她看中的那些衣服進貨價大都是十元至二十元一件的,她轉手賣出也就可以賣到三十元至四十元一件,很適合一些老年人節儉的心理。
分析好市場需要後,林小娟才開始聯絡服裝批發商人。
兩天後。
林小娟便騎著一輛半新不舊的電動三輪車,載著大量的男女老少的衣服開始在大街小巷穿梭。
她是想到就做到。
先跑到舊貨回收店裡買了一輛半新不舊的電動三輪車,有人力三輪車的,不過她想到人力三輪車很吃力,要是不好運遇著城管時,跑得不夠快。
今天便開始她的“走鬼”生意。
一個在會計行業屬於佼佼者的小女人,一個不甘於被別人當成往上爬利用的棋子,一個有著自己的自尊,不願意向富家千金,名門夫人的好朋友借錢的小女人,便開始敲開了她的人生新旅程。
不過,她忘記了她現在還是非常燙手的一個人物。
“林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呀?”那些還纏著她,想請她到自己公司裡上班的人,意外地看到了她時,頓時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那些公司,隨便一間也能給林小娟幾千元一個月的工資,包了食宿,算是白領級了。可林小娟竟然不屑,還開著一輛他們看著就會嫌棄的破三輪車擺賣衣服,那衣服的質量一看就是二三十元一件的,是他們當成抹桌布的質量。他們能不吃驚嗎?
在吃驚的同時,心裡也在猜想著,千尋集團怎麼就和這種市井小人物扯上了關係呢?
“賣衣服。”林小娟把車停在了一處街道的邊上,因為有生意。
“林小姐,到我們公司上班可比賣衣服強多了,我們可以給你萬元月薪。”一間公司的女性財務總監把自己那輛價值十幾萬元的黑色轎車在林小娟的三輪車旁邊停了下來,人也下了車,就站在林小娟的面前,誘哄著林小娟。
她隨手翻著林小娟那些衣服,皺著眉說著:“這種衣服誰穿呀,二三十元一件的地攤貨。”
“二三十元的地攤貨怎麼著了?穿著會死人嗎?你不買,給我站到一邊去,別防礙我做生意。”林小娟立即拍開了那個財務總監嫌棄的手,陰著臉沒好氣地說著。
那幾個想買衣服的人聽到那財務總監的話,也都扭頭投給那個財務總監一記白眼。呵,這年代,仇富的人多著,這個財務總監一副看不起底層生活的人,不遭白眼才怪呢。
“林小姐,如果你願意到我們公司去上班,那麼你這些衣服,我全要了。”那個財務總監並不死心,站在林小娟身邊,繼續誘哄著林小娟。
“對不起,我的衣服只買給喜歡穿的人,不會買給嫌棄它的人。”林小娟理都不理她。
在挑選衣服的那幾個人也都挑好了他們滿意的衣服,林小娟連忙笑容滿面地拿了幾個袋子幫他們裝好了衣服,每一件她只賣三十元,一共四個人挑到了滿意的,轉眼間她就進帳一百二十元了。
那些人把錢遞給她,她接過後連忙開啟自己的腰包,找錢給別人。心裡慶幸著自己當初買的是腰包,現在才不用重新買一個。嘻嘻,看來她還是有先見之明的。
冷不防,一輛白色車身的城管執行巡邏車停在了林小娟的車檔面前。
四名穿著城管制服的男人從車內走下來,林小娟第一次做“走鬼”生意,又剛好買出了幾件衣服,此刻心裡正開心著,還在找著錢,乍一抬頭,她還沒有回過神來,把錢找給她的客人。等到那些客人看到城管趕緊對她說道:“城管來了!”
林小娟才慌了,也才回過神來。
可惜為時已晚。
城管要收走她的三輪車還有那一車的衣服,林小娟苦苦哀求,對方繃著臉,依舊要執行,她便死死地扶著自己的車,不讓對方推走。
這些衣服也花了她好幾千元呢,今天才第一天開張,她不能讓城管收走她的幾千元衣服呀。
雙方拉拉扯扯,爭爭吵吵的。
那名財務總監站在一旁看著,卻不幫林小娟。
她想著林小娟受挫了,說不定就會願意到她的公司裡上班了。
林小娟的行動卻惹怒了城管,那四名城管幹脆把她連人帶貨一起塞上了車。
“喂,你們停車,放我下車,你們憑什麼抓人?我要告你們!”林小娟氣得拼命扯著一名城管的制服。
“閉嘴!”那名城管狠狠地吼了她一聲。
“走鬼”一直都有,城管怎麼阻止也是阻止不了的。一般情況下被城管捉到,最多就收走你的貨物,一向是不會拉人的。但林小娟不讓他們收走貨物,還和他們拉拉扯扯的,他們一時生氣才把林小娟拉上了車。
“我媽生了一張嘴巴給我,就是用來吃飯,說話的,我為什麼要閉嘴!你再吼!再吼我把你們的車窗都砸了。我這車貨花了我好幾千元呢,現在賺點錢容易嗎?那裡不能擺攤,我走就是了,你們為什麼非要收走我的貨。姐今天才開張呢,也不看看人家是第一次,法外容點人情。”林小娟非但沒有被恐嚇到,反而氣得喋喋不休。
“放過你第一次,你就會有第二次。你們要做生意,可以,租個店鋪,堂堂正正地做,誰管你?你們不交稅,卻搶走了交了稅務那些人的生意,我們都是吃稅的人。自然為吃稅的人辦事。”那城管也不甘示弱地反駁著。
林小娟知道他說得在理,可是她錢本來就不多,現在貨物被收,她真的心疼她的幾千元呀。
現在怎麼辦?
貨要不回來,人還被拉上了車,到時候人家會不會罰她很多錢呀?
一路上,林小娟放弱了語氣,開始轉為哀求對方放過她,她保證沒有下次了,去銀行把她的老底都取出來,租間店去。
“你的話我們信不過,除非你有擔保人。”鑑於林小娟一開始的態度,城管們表示不合作。
“擔保人?我的擔保人剛新婚,現在都去度蜜月了,我怎麼能打擾人家小夫妻恩愛去。”林小娟一張小臉都垮了下來。
她除了藍若希之外還有一些同學朋友的,可是大家都是打工的,誰願意幫她。藍若希剛新婚,打死她,她也不會打擾藍若希的蜜月之旅的。
遇著她這種情況的,朋友們肯定讓她不要貨物了的。
她是想著,既要回貨物,又不用被罰款。
一張斯耐看的臉從她的腦海裡掠過。
慕容俊!
對了,何不向他求助一下,他可是千尋集團的總特助呢,在這裡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他雖為霍東銘的下屬,能力一點也不輸於霍東銘,聽說他的人脈極為廣泛,背景相當的強大。
可是她沒有那傢伙的電話呀。
“請問,如果我認識千尋集團的人,你們會不會放過我?”林小娟問著那些城管,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想扯關係的。
“千尋集團那麼多人,你認識的人算老幾呀?就算你認識霍大少爺,這次也是你的不對。”對方冷哼著,想著像林小娟這種“走鬼”是不可能認識千尋集團的核心人物的。
“我不知道他算老幾,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慕容俊,不如你們幫我打電話到千尋集團問問他算老幾吧。”林小娟裝出一副不知道慕容俊的身份似的。
“這裡的人哪一個不知道慕容俊的名字?你知道他的名字就能認識他了嗎?”對方依舊冷哼著。“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現在就下車吧,但你的貨物,我們一定要沒收的。”
“我一下車,不就虧了幾千元。”林小娟嘀咕著。幾千元對於她這種小市民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損虧了,她會肉疼的。
聞言,那幾個城管都懶得再理她了。
林小娟決定打電話嚮慕容俊求助。她沒有慕容俊的電話,不過知道千尋集團的電話。她拿出手機輸入了千尋集團的電話,很快就有人接聽了,林小娟直接就說她要找慕容俊,讓對方幫她轉內線電話給慕容俊。
慕容俊哪是一般人隨便就能找的。總機員直接就回絕了她。
林小娟猜到對方會回絕自己的,在對方要掛電話的時候,她說對方如果不幫她轉給慕容俊,等她親自殺到千尋集團找慕容俊的時候,一定會讓慕容俊炒對方魷魚的。她彪悍的話讓對方遲疑了很久,最後對方沒有幫她轉慕容俊的內線電話,只說她先打電話給慕容俊,說慕容俊不在公司裡,還問了林小娟的名字。
林小娟沒有辦法,只得掛電話。
心裡想著,有時候,認識名氣大的人,其實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像此刻想找對方求助一下,打電話到公司裡,人家還不肯告訴她電話呢。因為人家高高在上,不是誰都可以知道慕容俊的私人電話的。
很快地,城管把林小娟連同的她的貨載回到了怡北大街城管分局裡。
分局裡的人也沒有過份為難林小娟,只是向她說明白,哪些地方不能擺攤,哪些地方可以擺攤,讓她到那些可以擺攤的地方去擺,自然要交租的,而且大都是沒有地方的了。最後說不會罰她的錢,就是沒收她的貨物,讓她回家去。
林小娟頓時苦下了小臉。
磨到了這種地步了,還是要不回她的幾千元貨物嗎?
“同志,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看在賺點錢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們就把我的車和貨還給我吧,我保證不再被你們抓到了,哦,不,不是,我保證不再違法擺攤了。”林小娟衝著那名“教育”她的城管說著。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放著好好的白領不做,偏要做這些‘走鬼’,被捉了,還好意思說下次嗎?”慕容俊溫沉帶笑的聲音傳來,他的人已經大步地向林小娟走過來了。在城管分局門口,他那輛路虎就停在正門口處,相比旁邊那些城管車輛,他那輛車無疑就是鶴立雞群。
“要不是你,我會這樣嗎?”一看到慕容俊,明知道他是來幫她的,以他的身份,他居然願意親自跑到城管局來幫她,她應該感激得五體投地的,可她還是很生氣。
要不是因為慕容俊把霍東銘的話傳出來,她就不會被人當成往上爬的棋子,她依舊可以找到會計的工作,每天坐在辦公室裡舒舒服服地工作,何必落得如今這種下場。
明明就是霍東銘的意思,可霍東銘那是寵愛藍若希的表現,林小娟的心就橫著偏了,硬是賴著慕容俊為罪魁禍首。
“你就是這樣冤枉你的貴人的嗎?”慕容俊失笑地問著,這個凶巴巴的小女人,怎麼老抓著他不放,明明不是他害她被那些公司糾纏的,是霍東銘好不好?他也是奉上司的命令列事呢。
他走到林小娟的身邊站著,並沒有看向對面的那個城管,只是居高臨下地睨看著林小娟,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集團裡的總機員打電話給他的祕書,他的祕書想著把這件事當成一個笑話,小心地試探地打電話給他了。當他聽到林小娟的名字時,就來勁了。覺得和林小娟相處很有趣,這個小女人說話很嗆人,或許習慣了別人的奉承,他竟然喜歡聽著她嗆人的話,真是見鬼了。
然後他吩咐他下面的人脈網,在最短的時間內搜尋出林小娟所處的位置,以及出了什麼事。當他知道林小娟因為做起了“走鬼”生意,被城管捉了,還和城管拉拉扯扯,爭爭吵吵的,惹怒了城管被城管帶回了城管局,他頓時大笑起來。
再後來,就是現在這個結果了。
他堂堂千尋集團的總特助,就屁顛屁顛地跑到這裡來了。
“人也是你,鬼也是你!”林小娟嘀咕著,別開臉不接他那似笑非笑的睨視,他的眼睛雖然很溫和,可是眼神有點深,看著他的眼睛覺得如墜深淵,她不喜歡。
“呵呵。”
慕容俊笑了笑,這才看向了對面坐著的那位城管,非常溫和地問著:“她要罰錢嗎?”
對方搖搖頭,有點好奇地打量著慕容俊,看到慕容俊斯有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溫和卻不失尊貴的氣息,心裡肯定慕容俊身份不凡,只是他一時想不起來慕容俊到底是誰。
“那我可以帶走她了嗎?”
對方點點頭,還沒有認出他的身份。
“我要回我的貨,那些衣服花了我好幾千元,就連那輛舊電動車都要好些錢買來的。”林小娟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地說著。
偏頭看她一眼,慕容俊又笑瞅著那位城管,問著“能要回來嗎?”
對方搖頭。
“給錢他們可以贖回來。”林小娟聽說過類似的事件,本能地衝口而出。
慕容俊又偏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顯得更加的深邃,溫厚的脣瓣微彎著,似笑非笑地說著:“你都知道,怎麼不拿錢出來?”
她自己的東西,還等著他來花錢贖回?
林小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她身上沒有帶錢嘛。
看到她不好意思地笑,那笑倒是帶著幾分率性,慕容俊眼眸深處掠過了一抹不知名的眼神。
最後,自然還是慕容總特助非常好心地,看在兩個人曾經都是伴(伴郎,伴娘)的份上,很大方地替她把她那車被沒收的衣服贖了回來。
出了城管分局。
慕容俊鑽進了自己的車內,從車頭找到一支筆,也找出了一張紙,然後飛快地在紙張上面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搖下車窗,遞給林小娟,說著:“拿著,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林小娟接過了他遞來的紙,真誠地向他道著謝:“慕容先生,謝謝你。”
“甭謝了,我是看在若希小姐,哦,不是,是看在大少奶奶的份上幫你。把我的手機號碼存入你的手機裡,記住,排在首位,下次再被抓,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了。”說完,他笑著開車離去。
“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等等,再被抓?喂,你這個烏鴉嘴……”
林小娟道過謝後才聽進慕容俊最後那句話,頓時又氣得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