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成癮-----為人媳婦第一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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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媳婦第一天二

一張長長的桌子,此刻坐滿了人。

傭人們把準備好的飯菜一一呈上來,擺在餐桌上。

等到所有菜式擺放好後,藍若希驀然發現,擺放在她面前的都是她最愛吃的菜,頓時她看向了坐在上位的老太太,以為是老太太在體貼她。老太太卻向霍東銘看去,朝藍若希擠了擠眉,告訴藍若希,是霍東銘吩咐傭人這般擺法的。

因為餐桌又長又大,如果不經過特別吩咐,傭人們是不可能把藍若希喜歡吃的菜都擺在她面前附近的,那樣的話,藍若希想夾菜,就顯得不方便起來。

藍若希偏頭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霍東銘只是寵溺地笑了笑。

這一餐飯,藍若希吃得最香,霍東銘不著痕跡的體貼,讓她甩掉了初為媳婦第一天的不習慣。

飯後,夫妻倆被老太太趕出院落裡散步去了,美其名曰是散步,其實就是讓他們的感情更上一層樓。

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背影,老太太臉上的笑容更滿了。

“奶奶。”

霍東遠坐到了老太太的身邊,順著她老人家的視線往外看著,神祕地壓低聲音問著:“你老人家是不是心裡藏著祕密,一個只有你和大哥才知道的祕密?奶奶呀,心裡藏著祕密無法說出來,那可是很難受的。要不,說出來讓我幫你分擔一下吧,看,你孫兒我,多孝順你老人家呀。”

老太太斂回視線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看向了漸行漸遠的兩道身影,男的高大挺拔,女的也高佻,兩個人,分明就是天生一對。脣邊的笑意加深,神祕的話語吐出來:“遠小子,奶奶我似乎,有點,不信任你,所以祕密不能告訴你。”

“奶奶。”霍東遠一副受傷的樣子,怪叫著:“我是你孫兒呢,你不信任我,信任誰呀?”

“三哥,奶奶的心裡最信任的就是我哥。”霍東燕也加入了。她在老太太的另一邊坐下,親熱地挽著老太太的手臂,撒著嬌:“奶奶,我說得對吧?”

老太太只是笑。

她心裡哪有什麼祕密呀,只是她的眼睛比任何人都雪亮而已。

霍啟明三兄弟一年難得相聚,飯後便回霍啟明的書房裡訴說兄弟情去了。

章惠蘭妯娌三人,外加老太太的女兒,幾個女人也無聊至極,不知道誰提出了主意,幾個女人便打起了牌來。

霍東愷則一直靜靜地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大家,偶爾淡淡地笑笑。

“東愷,你昨天晚上醉了,看你現在還是不舒服的樣子,回房裡休息去吧。”老太太注意到他,便關心地說著。

“奶奶,我沒事了。”

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了,霍東愷連忙笑了笑,應著。

忽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連忙拿出手機一看,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斂起了淡笑,按下了接聽鍵。

“東愷哥,是你嗎?”甜甜的,柔柔的聲音響起。

竟然是蘇紅的聲音。

霍東愷的臉慢慢地繃了起來,語氣也變得疏離而冰冷,問著:“怎麼是你?”

蘇紅打電話給他做什麼?

那個一心想爬上大哥的床,卻得不到大哥正眼看待的女人,在大家面前,對他還是挺不錯的,見了面都會打聲招呼,在大家背後,她就和霍東燕一樣,瞧他不起,損他是個私生子。她嘴裡是不會說損他是私生子的話,她損人很高明,都是用眼神去損,眼神損人才讓人抓狂。

“東愷哥,你有空嗎?”蘇紅不在意他的冰冷,依舊柔聲問著,她的聲音是假嗲那種,只有霍東燕才會受聽,其他人都不喜歡。

“沒空。”霍東愷冷冷地回了兩個字,便把通話切斷了。

另一端的蘇紅,坐在寬敞也算上是豪華的大廳裡,不是她父母位於四合院樓的單位房,而是她叔叔在藍天花園購買的別墅。

看著被結束通話了通話的手機,一張臉氣得紅紅黑黑的,猛地把手機丟到一邊去,忿忿地罵著:“有什麼了不起,擺什麼架子,不就是私生子麼,只不過好命,是霍家的種。”

“喲,是誰惹我親愛的姐姐生氣了。”一道流裡流氣的聲音傳來,接著一名大概二十一歲左右,穿著一件花格子長袖襯衫,一條黑色西褲,染著金色頭髮,長得眉清目秀,身高大概有一百七十三公分左右的年輕男孩在蘇紅的身邊坐下了,他一坐下就把蘇紅勾進了他的懷裡,故意關心地問著。

“蘇厲楓,拿開你的狼手,我是你姐姐!”蘇紅用力地甩開了堂弟的雙手,她這個堂弟仗著家裡有點錢,年紀輕輕地就喜歡遊戲花叢,到處玩弄女人。有時候,還會對她毛手毛腳的。簡個就是一個大色狼。

“誰叫你長得那麼惹人喜愛。”蘇厲楓色色地笑著。“你要不是我的親堂姐,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再說,我告訴叔去,讓他凍結你的銀行卡,看你還怎麼去泡妞。”蘇紅沉下了豔臉警告著。她的美麗連自己的親親堂弟都受到**,可卻無法讓霍東銘正眼看她一次。

“好,我投降。”蘇厲楓連忙舉手投降,斂起了流裡流氣,一本正經地問著:“姐,你剛才在罵誰?我聽著,好像是什麼私生子。誰的私生子?哦,對了,霍大少爺昨天和藍大小姐舉行婚禮了,你一直出入霍家,知道為會什麼讓盛世婚禮變成封閉式婚禮嗎?”

“人家寵妻的表現。”提到心愛的男人,蘇紅是又愛又恨。對於代姐嫁給霍東銘的藍若希,她更是嫉妒得要發瘋了。

她寧願當四奶,五奶,霍東銘都不給她那個機會,而藍若希卻輕輕鬆鬆地就成了霍東銘的太太。

她怎能不嫉恨藍若希?

“寵妻?”蘇厲楓不明白。

“我回去了。”蘇紅懶得和蘇厲楓解釋,拿回自己的手機,起身就向外面走去。心裡卻在計劃著,怎樣才能讓霍東愷和她見面。

“等等。”蘇厲楓連忙追上前來攔住她的去路,嘻嘻地笑問著:“姐,你和霍家小姐不是挺好的嗎?什麼時候讓我也和她扯上點關係?”他對霍東燕有過幾面之緣,對霍東燕挺有好感的。

睨著他,蘇紅忽然陰森森地笑了起來,那笑容竟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伸手,拍了拍蘇厲楓的肩膀,她陰森地笑著說:“好弟弟,等著吧,有那麼的一天。”說完低低地笑著越過了蘇厲楓向外面走去,鑽進一輛橙色雪佛蘭,離開了蘇家別墅。

一輛皇冠緩緩地開進了霍家別墅。

皇冠轎車停在院落中的露天停車場上。

霍家的停車場一共有三個,一個是露天的,沒下雨的時候,大家都喜歡把車停在露天停車場。露天停車場的對面就是搭建著的停車場,那些大石柱支撐著那厚厚的天花板面,下雨的時候,替這些名車遮風擋雨。除了在院落裡的這兩個停車場之外,在主屋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的停車庫,那是主人們晚上回家之後不打算再出門,才會把車開進車庫的。

車門開啟,一名高材高佻,打扮得時髦至極,大概五十二三歲的中年女人從車內鑽了出來,雖然五十多歲了,因為她保養得體,看上去還很年輕。

她是江雪,也就是霍啟明的情fu,霍東愷的親生母親。

她下了車後,又轉身開啟車後座的車門,從車後座抱下了幾大盒包裝好的特大禮物盒,然後就徑直向那棟豪華的主屋走去。

走了幾步,她看到了剛好回屋裡的藍若希,藍若希是獨自一個人,霍東銘還在後院的林蔭小道下面的石凳上坐著,她是回屋裡拿點飲料的。霍東銘是想打電話讓英叔吩咐人送點飲料給他們的,藍若希阻止了他打電話,說又不遠,反正他們現在不上班,輕鬆得很,自己親力親為就是了。

霍東銘便笑了笑,順了她的意。

“若希。”江雪立即衝著藍若希叫著。

藍若希扭頭,看到是江雪,便停下了腳步,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有禮貌地說著:“伯母,你來了。”

“若希。”江雪抱著那些禮物盒走到了藍若希的面前,把那些禮物盒就往藍若希的手裡塞著,似是不好意思,又似是抱怨著:“昨天是你和東銘的大喜日子,伯母都不能去參加你們的婚禮,這些禮物是伯母千挑萬選的,送給你當新婚禮物。伯母窮,不像你婆婆那麼有福氣,也送不出什麼貴重的禮物,你別見怪哈。”

江雪曾經是霍啟明的祕書,後來成了霍啟明的情fu,又懷了霍東愷後,就想著奪取正室之位,找章惠蘭示威。兩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幸福,為了同一個男人,脣槍舌戰,誰也不讓誰。章惠蘭有老太太撐腰,她只是小康家庭,章惠蘭是豪門出身,老太太不準霍啟明離婚娶她,霍啟明也沒有那個打算,那個男人就想著坐享齊人之福的。

她往上爬的路便被打在了半路上,不上不下的。

如今,兒子是霍家的四少爺,她卻什麼也不是。

不服又不甘的她便天天都往霍家鑽,不能坐上霍家夫人的位置,也要氣死章惠蘭。老太太看在霍東愷的份上,對她的無恥兼無賴也沒有辦法。

此刻,她說著的話,很好聽,但字裡行間全帶著刺,諷刺著章惠蘭。

藍若希對江雪並沒有多大的討厭,但此刻聽著她字字帶刺地諷刺著章惠蘭,她心裡就有點生氣了。再怎樣,江雪都是一個小三,不管她為霍啟明生了多少個兒女,在霍啟明沒有和章惠蘭離婚,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三。

正室的兒子結婚,不請你當小三的參加,又如何?

犯法嗎?

不對嗎?

不,那是正確的。

有誰願意在自己的兒子婚禮上請來自己的情敵?

如果有人這麼做,代表那個人是傻子。

藍若希淡淡地笑了起來,看著江雪那帶著挑釁的眼神,覺得江雪簡直就是蘇紅的祖師爺。不管章惠蘭對她有多麼的不認可,但還是她家男人的母親,她這個做人家的兒媳婦的,遇著外敵的時候,自然要維護自己的婆婆。

只是有點悲催,她才新婚第一天呢,才當人家的兒媳婦第一天呀,就碰上了這種事情。

“伯母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東銘不想讓我覺得尷尬,所以不希望有我們兩家親人之外的第三方人物出現,伯母才不能參加我們的婚禮。不過沒事,東愷有參加,相信他也把伯母的祝福一併帶給我們了。伯母的福氣是不能和我婆婆相比,不過東愷也算是事業有成了,爸每個月也有給你生活費,想必生活也是無憂的。”藍若希漂亮的瓜子臉上一直揚著謙謙的笑容,說出來的話也是溫溫和和的,她的聲音本來就很清脆,說得溫溫和和時,就像黃鶯在唱歌,悅耳動聽。可聽在江雪耳裡,卻像一巴巴掌甩在她的臉上一樣。

藍若希的意思是,她江雪是個外人,不屬於霍家的親人,自然不能參加婚禮,哪怕霍東愷是霍家的少爺,但身為母親的她,卻不被霍家認可。說到福氣,那更不必說了,她哪能和章惠蘭相比呀,就算霍啟明實際上愛她多一些,可是人家是正室,兒子又是千尋集團的掌舵人,就連整個霍家都是人家的兒子掌控著。

江雪的臉當場就垮了下來。

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聲,霍東愷從屋裡走出來。

看到江雪,他叫了一聲:“媽,你來了。”然後又看了藍若希一眼,眼神有點陰寒。

“東愷,媽想補送一點禮物給若希和東銘。昨天的婚禮,媽又沒有資格參加,唉,媽……”江雪看到兒子出來了,臉上換上了委屈。

藍若希站在一旁,只是淡淡地笑著。

江雪無非就是想入住霍家成為霍家的主人。

霍東愷又看向了藍若希。

“我謝過了伯母。”藍若希淡淡地說著。

“你叫我媽伯母?”霍東愷陰著俊臉瞪著藍若希。母親的心思,他何嘗不懂,他也想讓母親入住霍家大宅,那樣他也是生活在父母的身邊,可是大媽和老太太不鬆口,他也沒有辦法。

大哥更不會答應。

因為他們母子的存在,曾經重重地傷害了大媽和大哥這對母子的心。

“那請問我該叫你媽做什麼?”藍若希淡笑地問著,那種像霍東銘一樣天生的貴氣散發出來,無形中帶給江雪一種壓力。

霍東愷抿脣不語。

他抿起脣來的樣子,像極了霍東銘。

“怎麼說,我是你小叔子,她是我媽,你的長輩,論輩份……”霍東愷低低地說著,很想說讓藍若希也稱呼他媽媽為婆婆,可在接收到藍若希那炯炯的注視後,他停止再說下去。覺得藍若希明亮的大眼,總是透著一股清澈,卻又帶著一股堅持。

“想讓我的兒媳婦叫你婆婆嗎?”霍東愷的身後忽然傳來了章惠蘭的聲音。

霍東愷轉身,鎮定地應著:“大媽,這是你自己說的。”

章惠蘭冷哼一聲,叫著藍若希:“若希,過來,到媽身邊。”

在自己的情敵面前,章惠蘭擺明了自己才是藍若希的婆婆。

“這些東西你拿來的?”章惠蘭看到藍若希懷裡抱著江雪送來的禮物,臉色凝冷,睨視著江雪。

“大姐,昨天我不舒服,也就不能參加婚禮,但結婚禮物還是要送的,今天我沒事了,所以我就把禮物給送來了。不是什麼名貴的,不過也是我一點心意。”江雪的說詞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你就算生龍活虎,也不能參加我兒子的婚禮。”章惠蘭挑破江雪的假話。

江雪訕訕地笑著。

“若希,進去幫媽拿支票本來。”章惠蘭忽然扭頭吩咐著藍若希。

“好。”藍若希抱著禮物轉身進屋裡去了,一會兒後,她拿著章惠蘭的支票本出來了。

章惠蘭接過支票本,在上面刷刷地寫下了一行數字,然後撕下了支票塞到江雪的手裡,冷淡地說著:“看在東愷的份上,不回絕你的禮物,這些錢,當我支付禮物的,那些禮物就當作是我送給我兒子和兒媳婦的新婚禮物了。”

說完不管江雪的臉色變得有多看,霍東愷變得有多麼的深不可測,她拉著藍若希轉身就進屋去了。

藍若希第一次目睹了情敵之間的波濤洶湧。

這個年代,有錢的男人就變壞,多少豪門公子養著數不清的情fu,哪怕不能帶回家裡,養在外頭,但是情fu們總是三不五時地登門挑戰正室。

這些事情,到處都有。

是當今社會無法杜絕的一種狀態。

既然無法杜絕,就看當事人如何處理這些關係了。

“若希,記住名門夫人,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鬥得小三,抓得財政。”章惠蘭拉著藍若希往屋裡走時,還不忘教著藍若希。

“媽,我的太太,只要出得廳堂,抓得財政便可。”霍東銘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健壯的身軀正越過了霍東愷母子,跟在章惠蘭和藍若希身後,聽到母親教自己的愛妻,霍東銘立即介面。

也不知道他回來了多長時間,反正他的俊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霾,一副山雨欲來的樣子。今天一直很溫和的眼眸又變回了銳利的鷹眸,眼神深深中似乎夾著一層薄怒。

看到他忽然間回來了,江雪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不知道是霍東銘天生就有那種壓迫人的氣勢,還是現在他的地位太過於讓人畏懼,江雪不怕章惠蘭,反倒對霍東銘有幾分懼意。她雖然每天都會死皮賴臉地跑到霍家來坐坐,其實都是挑著霍東銘不在家的時候。

“東愷,你注意點身體,媽約了人逛街,先回去了。”江雪原本是跟著章惠蘭等人的身後往屋裡走的,看到霍東銘忽然像個鬼魅一樣從自己的身後竄出來,徑直越過自己就往裡走,神色陰寒,語氣沉冷,她不好意思再進屋裡去,連忙對霍東愷說著,然後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霍東愷看一眼背對著他們的霍東銘,眼神深不可測,轉身,他也跟著母親的身後向院落走去。

霍東銘走到藍若希的身邊,伸手就攬住了她的雙肩,用這一個動作告訴藍若希,她絕對不會有情敵的。

入得廚房,他可以不要,因為家裡有廚師,哪怕他很喜歡吃她親自為他做的飯菜,但他不想她受累。鬥得小三這句,直接刪去便可,因為他和若希之間是不會容許小三插足的,不管是男小三還是女小四,都不行。

自小目睹母親因為父親養情fu的事而痛苦度日,人前是尊貴的霍家夫人,人後卻是翹首盼著丈夫回家的可憐女人。父親出軌那年,他不過才三歲呀。可以想象年輕的母親是怎麼守著他,度過這漫長的歲月的。從他懂事起,他就告訴自己,只要他愛上了一個女人,他就一定娶她為妻,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絕對不會出軌,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嚐到母親那種痛苦而孤寂的苦。

他可以用他的生命去起誓。

章惠蘭停下腳步,深深地凝視著霍東銘,又看看藍若希,半響,什麼話也不說,轉身去繼續打她的牌去了。

“大嫂,你去哪裡了?東燕運氣不錯,都贏了我們幾把了。”霍家二夫人淡地笑著,也掃望了一眼霍東銘和藍若希,又掃了一眼轉身就離去的江雪母子。

章惠蘭剛剛到主屋門口去是讓霍東燕頂她位置的。

“沒去哪裡,教若希怎麼抓住東銘的心。”章惠蘭也淡淡地笑著,說得雲淡風輕的,似乎江雪的到來根本就影響不到她。

“呵呵,大嫂杞人憂天了,我們家的東銘呀,絕對是個痴情主,你看,這麼多年了,倒追他的女人一卡車接著一卡車的,也不見他多看誰兩眼呢。他呀,註定就是藍家的女婿。”霍家三夫人也笑著。

妯娌三人有說有笑,把天天光臨霍家的江雪視若無睹,看到江雪離去,甚至沒有誰開口挽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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