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成癮-----霍東銘的擔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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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東銘的擔心一

“以後誰要是娶了你,耳根都別想清靜。”慕容俊笑過之後,低低地嘀咕著。

“你放心好了,那個耳根不能清靜的人絕對不會是你。”林小娟耳朵尖得很,慕容俊的嘀咕也逃不過她的兔耳。

慕容俊聳聳肩,決定不再說話。

林小娟也抿起了嘴。

車內變得很安靜。

林小娟靠進車的椅背內,隔著車前的玻璃注視著前方的路。

“我該送你到哪裡?”片刻後,慕容俊溫笑地問著。

“那條街道最熱鬧,人流最多,就送我到那裡。”林小娟還沒有忘記自己想考察市場。

慕容俊再一次偏頭看她一眼,說了一句:“你這個人還挺怪的。”

隨即他方向盤一轉,往市中心大街開去。

將近傍晚了,街道上的人流量更多了。

到了中心大街,慕容俊把車停靠在街道邊上讓林小娟下車。林小娟下了車之後,從褲袋裡摸出了一張五十元的人民幣塞回車內給慕容俊,說道:“這是你的車費。”嚇得她腿軟的不是慕容俊,而是與吳辰風有關,所以,她不想欠慕容俊的人情。

慕容俊眨了眨眼,失笑地撿拿起那張綠色的人頭像,失笑地看著轉身就融入了人流中的林小娟,她嬌小的身影在人流中還算是醒目的,人長得不怎樣,身材還算不錯。

翻看著手裡那張五十元的人民幣,慕容俊低笑著:“那麼遠的路程,就算是當成車費,也不夠呀,怎麼也該給我一張紅色的吧!”

他的可是過百萬的名車呢。

不過,他還是掏出了自己的錢夾,把這張五十元的人民幣塞進了自己的錢夾。

錢嘛,再少也是錢,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的。

霍家別墅。

隨著婚期的臨近,霍家的傭人們都在默默地忙開了。

但章惠蘭卻一點也不把婚禮放在心上。自從藍若梅逃婚後,她就對兒子的婚事不上心了,她覺得藍若梅讓他們霍家丟臉了,也讓霍東銘丟臉了。哪怕這件事被霍東銘壓下去,不讓外界的人知道,可一想到自己那麼優秀的兒子竟然被藍若梅拋棄了,章惠蘭的心就無法高興起來。

如果霍東銘另娶的是其他名門千金,或許她還有幾分開心,偏偏霍東銘娶的還是藍家的。不過在兒子的面前,她表現出來的還是接受。

其實她是看著藍若希長大的,那個孩子品性不錯,是她氣藍若梅,心裡才會對藍若希有著牴觸。

每天,她不是找人陪她逛街購物,就是和自己的貴婦朋友們打牌,過問婚禮的話一句都沒有。

今天,她的手氣不好,輸了不少錢,所以早早就回來了。

老太太坐在大廳裡戴著老花眼鏡看著t市晚報,看到她回來了,抬眸看了她一眼,溫和地說了一句:“回來了。”

“嗯,媽,只有你在嗎?”章惠蘭走到老太太的對面坐下,笑了笑,輕聲問著。

“什麼時候,都是我在。”老太太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鏡,語氣裡夾著一股自嘲,隨即又低頭看著自己的報紙了。

章惠蘭不說話了。

“哦,東燕在家,在她房裡,一個下午都沒有出來過了,你去看看她吧。”老太太又說了一句。霍東銘把蘇紅趕出了霍家,霍東燕自然會替好友感到難過的。老太太在高興金孫把小三趕走之時,也有點心憐唯一的孫女。不過她並不會幫著霍東燕向霍東銘求情,她覺得蘇紅對霍東燕的友情並不純,只是自己的孫女並沒有看透。

“好。東銘今晚會回來吃飯嗎?”章惠蘭一邊站起來,一邊問著。

“估計會和若希一起吃吧,小兩口該多多相處。”提到寶貝孫子,老太太的語氣多了幾分慈愛。

章惠蘭沒有再說話,淡淡地對老太太說了一句上樓看看東燕,便離開了大廳。

她上樓後徑直就去霍東燕的房前敲門。

“燕燕,你在裡面嗎?我是媽。”章惠蘭一邊輕輕地敲著門,一邊溫和地問著。

房裡沒有傳來霍東燕的答話。

章惠蘭接著再敲了幾次門,可是房裡一直沒有傳來霍東燕的聲音,她只得推開了房門,卻發現霍東燕根本就不在房裡。

她低低地嘀咕著:“這個孩子去哪裡了?不是說在房裡嗎?”她在浴室,陽臺等地方都沒有找到霍東燕便走出了房間。站在房前,她想了想,轉身就朝樓梯口走去,往頂樓而上。

她上到了頂樓,看到霍東燕坐在游泳池邊,兩眼怔怔地看著池水,似乎在生著悶氣。

放輕了腳步,章惠蘭知道女兒在生什麼氣。但昨天晚上那種情況下,就連她都想把蘇紅趕出霍家了,更別說霍東銘了。雖然她現在不喜歡藍若希,但藍若希已經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媳了,或許是自己的婚姻被第三者破壞了吧,她心裡也不喜歡蘇紅還對霍東銘痴心不死,更不贊成女兒想方設法支援蘇紅來破壞兒子的婚姻。

過去她對蘇紅還算有好感的,畢竟是女兒相交了十年的朋友,可經過了昨天晚上,她對蘇紅的好感就大打折扣了。怎麼說蘇紅都是**,怎能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聽到腳步聲,霍東燕扭頭,看到章惠蘭的時候,她立即嘟起了紅灩灩的脣瓣,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在章惠蘭坐下時,她委屈地叫著:“媽。”

章惠蘭溫和地笑了笑,應著:“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沒有出去玩嗎?平時這個時候,你還在外面瘋呢。”

霍東燕悶悶地說著:“我跟誰去玩?昨天晚上大哥把蘇紅趕走了,我覺得對不起蘇紅,我都不敢找她玩了。媽,大哥就是存心讓我孤獨的,他自己一班的死黨,我就蘇紅一個人,他還不準蘇紅來找我。”霍東燕撒著謊,明明上午她還和蘇紅去喝咖啡,撞上藍若希呢。

“燕燕,蘇紅和你大哥,哪一個和你更親一點?”

章惠蘭慈愛地笑睇著自己的女兒。

“當然是大哥了。”

“你哥都不喜歡蘇紅,你還處處和他作對,硬是幫著蘇紅來騷擾你哥,你哥能忍這麼多年已經非常不錯的了,誰知道你們還是賊心不死,你哥忍無可忍了,他還會再忍嗎?”章惠蘭就事論事。

“媽!”霍東燕不滿地叫著。

章惠蘭淺笑著伸出手握住女兒的手,握了握後便鬆開了,她笑睨著霍東燕,說著:“燕燕,你年紀也不小了,在家裡待著覺得悶的話,不如到公司裡上班吧,讓你哥安排一份工作給你,這樣你就會過得充實多了。”也就不用整天和蘇紅混在一起了,那種想盡辦法,不知道廉恥的女人,她還擔心會把自己的女兒教壞了。

這輩子,她呀,最憎恨的莫過於小三了。

霍啟明和江雪帶給她的痛,她怕是到死了都忘不了。

不管怎麼討厭藍家姐妹,她都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不支援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插足人家夫妻之間。

“我不去,朝九晚五,多煩呀。”霍東燕小嘴嘟得更高了。

她就是喜歡每天開著車,到處花錢,哪裡消費最高的,她就去哪裡,反正以霍家的富裕,就算她這樣過一輩子也花不完。

再說了,她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以大哥的性格,絕對不會安排好工作給她的,說不定讓她從基層做起呢。她還記得大哥當初進入千尋集團的時候,也是在基層呆了兩年,才正式接手千尋集團的。

“媽,大哥怎麼就是那樣的死心眼呀?你說蘇紅多好呀,至少蘇紅不會背叛他,不會給他難堪,可他偏偏就喜歡藍家姐妹,姐姐跑了,立即又娶妹妹,還警告我遠離藍若希三米,我可是他唯一的妹妹呀。”霍東燕話鋒一轉,開始在母親面前說著藍若希的壞話。

自己最好的朋友不能成為自己的大嫂,那麼其他女人,她就不讓她們好過。

章惠蘭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斂了起來,沉默著不說話。

她也無法接受霍東銘娶藍若希。

特別是在藍若梅逃婚後,帶給霍家難堪時,隔天兒子就娶了藍若希。

“媽,大哥一直都對藍若希很好,現在更是好得讓我這個當妹妹的都心生嫉妒了,以大哥這種寵法,以後更是無法無天了。媽,你是當婆婆的,媳婦要是特別的得寵,你覺得大哥會不會不孝順你了?還有奶奶,都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也對藍若希特別的好,還說什麼姐妹易嫁好!”

霍東燕看到母親臉上的笑容斂起來了,說得更帶勁了。

“媽,我覺得你一定要端好你這個當婆婆的架子,不能讓藍若希爬到你的頭上。”霍東燕挑撥著。

“若希的脾氣,媽清楚,她應該不會怎樣的。”章惠蘭沉默過後,淡淡地應了一句。表面上,她是不怕藍若希爬到她的頭上,心裡,其實也有著疙瘩了。

一些書上說,為什麼婆媳自古以來就是天敵,因為她們都愛著同一個男人,都想獨佔那個男人全部的愛,所以就一直爭,一直鬥,你看我不順,我看你不順。兒子幫著媳婦,會傷了母親的心,丈夫幫著母親,會傷了妻子的心,要是一碗水端平了,戰爭更大,因為婆媳兩人誰都想自己那碗水的份量更多一些。

章惠蘭也不例外。

自己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兒子,對另外一個女人那般的寵愛,她心裡也有著刺。現在聽著女兒的話,她心裡那根刺便開始往長長著。

“媽,人都會變的。大哥對她那麼好,要是她持寵而嬌呢?到時候大哥又被她迷住了,你也知道這個家實際上就是大哥在抓權,大哥一旦被她迷住了,什麼都聽她的,媽,你這個當婆婆的還有什麼地位?你看我們周圍的人家,那些當婆婆的,當女王和女奴可是天襄之別呢。”霍東燕繼續挑著。

章惠蘭又沉默了。

“如果他們婚後搬到外面去住,還沒事,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吧,我們家就是大家庭,奶奶現在還健在,奶奶是不會同意他們婚後外搬的,一個大家庭,生活在一起長久了,矛盾肯定是有的。二叔和三叔他們還沒有搬出去時,媽你和二嬸三嬸的關係不是不怎樣嗎?所以,媽,不管怎麼樣,等到大哥和藍若希舉行婚禮之後,你在藍若希面前一定要端起婆婆的架子,給她一個下馬威。”

“你哥知道了會不開心的。”章惠蘭遲疑著,她疼愛自己當成生命一般的兒子,她不想讓兒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再說了,藍若希雖然有幾分的倔強,人品還是不錯的,應該不會對她不尊不敬的。

自己的婆婆霍老太太那般的精明,都那麼喜歡藍若希,就可以看出藍若希的品性是不壞的。

“如果藍若希不說,哥怎麼知道?如果她說了,代表她平時的好都是虛假的,裝出來的。”霍東燕陰陰地說著。

睨了女兒一眼,章惠蘭忽然責備地說著:“燕燕,你這是在報復若希嗎?因為她成了你的大嫂。燕燕,蘇紅和你哥並不相配,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一廂情願。燕燕,你是霍家的小姐,霍家是名門,不可以丟了霍家的臉,以後不準再到處挑撥離間哈,免得人家說我們做父母的教女無方。”

“媽!”霍東燕不依地低叫著,“人家都是為了你著想,你怎麼說人家是在挑撥離間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媽自有分寸了。起來吧,陪媽一起下樓去,可以吃晚飯了。”章惠蘭不想再聽女兒挑撥下去,站了起來,伸手就把霍東燕拉了起來,拉著她往樓下走去。

“媽,今天打牌怎樣?贏了嗎?”霍東燕知道挑撥離間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怎麼說霍藍兩家相交了幾十年了,父母對藍若希的脾氣都清楚了。她話鋒一轉,轉到打牌的事情上了。

“別提了,今天手氣特別的背,輸了不少錢了。”章惠蘭應著。

“今天打多大的?”

“今天打得不算大,一萬兩萬的,可我從一開始就輸,一直輸到我不打為止,少少也輸了幾十萬吧。”提到今天的運氣,章惠蘭保養得體的臉上就暗了不少,她打牌打了那麼多年,還沒有試過從早輸到晚的。幸好今天打的不大,要是十萬,十幾萬地賭,像她今天這種運氣,不是要輸幾百萬?

“幾十萬算什麼呀,媽,別在意了,明天再贏回來。”幾十萬對霍家來說,毛都不算呢。她有時候瘋狂購物,一天都會花掉過百萬呢。

“嗯。”

母女倆邊說著邊往樓下走去。

夕陽西下,晚霞似血,照紅了半邊天。

不少人覺得這天邊的晚霞好看,便用手機把漫天的紅霞拍下來。

夜幕即將降臨,整片大地非但沒有沉靜下來,反而更加充滿了生機,熱鬧非凡。

霍東銘載著藍若希回來了,不過他並沒有送藍若希回到藍家,而是回到了屬於他們新居的那棟別墅裡。

車子開到了車庫裡停放下來。

“今晚……還在這裡過夜?”藍若希一邊推開車門下車,一邊微紅著臉問著霍東銘。

霍東銘繞過車身走過來,擁著她的肩,一邊向車庫外面走去,車庫外面便是院落了,因為他們剛剛回來,院落裡的路燈還沒有亮起來。他扭頭看了藍若希一眼,低沉地笑著,反問著:“昨天晚上你在這裡過夜,睡得不好嗎?”

藍若希笑而不答。

她以為和他同床共枕,會很不舒服,很不習慣,一定會失眠的,誰知道枕著他的長臂,在他醇厚的嗓音之下,她竟然睡得最為安穩,他給她一種感覺,就是天塌了,他都會替她頂著,她只要安心睡覺便可。

“我們還沒有吃飯。”在霍東銘擁著她,在晚霞的映照下向主屋走去時,她說了一句。

隨即她又接著說:“早上美姨能在這裡做出豐富的早餐來,廚房裡應有盡有吧,我做飯。”

“好,那我要試試我老婆大人的手藝了。”霍東銘寵溺地笑著。

“保證讓你吃了還想再吃。”藍若希信誓旦旦地說著,她可是研究過烹飪的,廚藝不敢說絕頂,也可以和一般的大廚媲美了。

“呵呵。”霍東銘又低低地笑了兩聲,調侃著:“你是為了日後抓住你老公我的心,才學的烹飪嗎?我好像聽說過想抓住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呀……你謀殺親夫呀。”霍東銘的調侃還沒有說完,就被藍若希搔他的腋下而中止。

“原來你也怕癢。”藍若希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笑得非常可怕地瞅著霍東銘,讓霍東銘有股頭皮發麻的感覺。他是商人,還是最強的商人,習慣了隱藏自己,所有弱點都藏得好好的,因為他知道弱點一旦外露,就會被對手抓住,予以攻擊。

而同樣出身於商人家庭的藍若希更知道,攻其弱點,百攻百勝。

於是,兩個人你追我逃的,嬉笑著跑進了主屋裡。

“你別跑呀,有膽的你就別怕。”藍若希一邊笑著一邊追趕著。

霍東銘在大廳裡打著轉,沉沉的笑聲也透著幾分的輕鬆:“我現在還真的沒膽了,所以我才要跑呀。”

“我抓到你,你就倒黴的了。”藍若希笑得更歡了。

輕鬆的心情隨即襲上兩個人的心頭。

追著跑了幾分鐘,霍東銘忽然停下了腳步,藍若希衝來,捉住他正想搔他,誰知道他把她雙手一捉,扣回到她的背後,他低首就封吻住她的脣,以吻來消去她意欲搔他癢的念頭。

真是一頭腹黑的狼呀。

藍若希掙扎幾下,掙不脫,只得放棄。

在他熱烈的吻攻擊下,她慢慢地軟了下來,霍東銘察覺得到她軟在自己的懷裡了,他才鬆開她的雙手,扳著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從第一次吻了她之後,他就喜歡不其然地吻她一吻。

一吻之後,他低首鎖著她酡紅的俏臉,低啞地說著:“我們一起去做飯吧。我也跟著你學學烹飪,以後也做飯給你吃,這樣,你捉住我的胃,我也捉住你的胃。”兩個人一生一世永不分離。最後一句深情而肉麻的話,霍東銘沒有說出來。

藍若希仰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淺笑著點了點頭,曾經兩人之間的熟識自然感又回來了。

“那,走吧。”霍東銘執拉起她白淨的小手,拉著她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夜簾被大地慢慢地拉了下來,籠罩了整片大地。

豪庭花園裡所有路線的路燈都亮了起來,發出潔白的燈光,在夜晚,這裡的景物在路燈的照耀下更顯奢華而迷人。位於最深處的人工湖邊有很多人在湖邊散著步,大都是戀人,也有一些夫妻帶著孩子們,大家低低地說著話,沿著湖邊的林蔭小路慢慢地走著,享受著沒有壓力的夜晚。

不過霍東銘和藍若希兩個還在廚房裡為了他們的晚餐奮鬥著。

“你想喝什麼湯。”藍若希一邊開啟擺在廚房裡那個特大的冰櫃,在冰櫃裡面翻看著食物的種類,一邊問著站在身邊正笨手笨腳地想繫上圍裙的霍東銘。

這個廚房的格局,她很喜歡。實際上,這棟別墅的一切,她都喜歡,雖然知道這棟別墅當初是霍東銘為了姐姐而精心準備的,可她總有一種是為了她而準備的,無論是屋內的格局和擺設,或者是屋外的院落風景,都是她喜歡的。

“隨便,只要你做的,青菜湯我都會賞臉的。”霍東銘總算把圍裙繫上了,他身高將近一百九十公分,繫著圍裙,那圍裙只能遮住他的胸前。

“有魚,有豆腐,做個魚頭豆腐湯吧,有營養又補腦。”藍若希在說話的同時,動作熟練地把冰櫃裡的魚取出來,把魚頭砍下來,然後又把水嫩的豆腐拿出了一塊,再找出香茹,冬筍,蔥和姜等配料。

看著她動作熟練,霍東銘輕輕地笑著:“像你這種出身的,會烹飪的極少。”他認識的千金小姐中,沒有一個會做飯,現在,他算是娶了個寶。

“主要是看興趣的,有興趣的,不管是什麼出身都會去學。”藍若希把魚頭和配料都清乾淨,準備妥善之後,開始清洗著鍋,等到鍋洗乾淨後,便把鍋擺放到爐上,加入油,開火把油燒得有幾分熱了才把魚頭和薑片倒入鍋裡煎一下,才加入適量的水。

湯有了,她又開始想著做什麼菜式了。

她喜歡甜酸的東西,便決定把砍了魚頭的魚身做一道甜酸魚,這樣也不至於浪費沒有了魚頭的魚身。看到冰櫃裡有排骨,她又選做甜酸排骨。然後又選做一道香茹炒滑雞,一道芹菜炒五花肉,一道清蒸茄子,一道青菜,剛好六菜一湯。

她掌勺,霍東銘在旁邊笨手笨腳地幫著忙,形成了一幅妻唱夫和的畫面。

看著她忙碌的身影,霍東銘的眼神開始染上了墨色,漸漸加深了。而脣邊卻揚起了一抹幸福的淺笑,和她在一起,就是能讓他嚐到幸福的滋味,哪怕很平常的一件事,吃很簡單的家常菜。

晚上七點左右,藍若希才把六道家常菜做好。

“好了,可以吃飯了。”她一邊解開腰身上的圍裙,一邊扭頭對霍東銘說道,在她扭頭的時候,赫然發現霍東銘正深深地凝視著她,她微愣,問著:“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她自己低頭在身上搜索著,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妥。

“若希。”霍東銘低啞地叫著,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深深地凝視著她。

“別看了,吃飯了,反正……”你有一輩子可以看。

藍若希倏地停止了說下去,她驚覺不知不覺間,她竟然慢慢地適應了霍東銘是她丈夫的事實。

霍東銘抿脣不語,上前兩步端起了兩盤菜,轉身就往餐廳走去。

藍若希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裡犯著嘀咕,不知道霍東銘剛剛那般深深地凝視著她做什麼。

扭身,她也端起了兩盤菜跟著離開了廚房。

兩分鐘後,餐廳裡那張長長的餐桌上便擺上了六菜一湯。

藍若希替霍東銘盛了一碗湯擺放到他的面前,笑著:“試試,看我能否把你的胃養熟。”

霍東銘拿起了湯匙,輕輕地滔了一匙放進嘴裡,然後板著臉,眼睛卻雪亮的。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嗎?”藍若希看到他板起了臉,有點擔心地問著。

霍東銘不說話,再滔了一匙湯水放進嘴裡,喝下去之後,又拿起筷子夾起那些菜來吃,一一試過之後,他才放下筷子,捧起了那碗魚頭豆腐湯,湊到嘴邊,不怕湯水還滾燙,咕嚕咕嚕地喝著,片刻之間,便把一碗湯水喝了個精光,然後他再自己替自己盛了一碗,擺放在自己的面前,再次拿起筷子,開始吃起菜來。

藍若希愣了一分鐘,這傢伙分明就是想悶聲悶氣地把所有菜都吃光呀。於是她也坐了下來,拿起了筷子,不客氣地開始吃起來。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因為顧著搶菜。

明明屋裡開了空調,可一頓飯下來,兩個人都覺得有了熱意。

等到吃飽喝足之後,放下筷子,霍東銘意猶未盡地說著:“好吃!若希,你的廚藝千萬別在家裡表露出來,否則家裡那些挑剔鬼會捉著你不放的。只有回到我們兩個人的家時,你才可以表露出來。”她的手藝相當的不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經她的手做出來,也好吃至極。

睨了他一眼,藍若希失笑地說著:“剛才看你的反應,我還以為我長時間沒有下廚了,做得不好吃呢。”

聞言,霍東銘又低低地呵呵地笑了起來。

雖說最近幾天,他經常會笑,可是藍若希還是被他笑起來的帥氣迷了幾秒鐘。

他不笑時,板著俊臉,顯得有幾分冷漠,加上眼神銳利而深不可測,讓他給人的感覺陰晴難測,可依舊迷倒不少女人。笑起來的時候,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又帶著一種淡淡的,不易察覺的寵溺,更加的迷人,要是被外面的女人看到他如此溫和的一面,倒貼而來的女人只怕是推也推不開。

晚飯過後,因為時間還早,霍東銘又拉著藍若希出門去散步了。

他們的別墅距離人工湖很近,於是兩人便加入了在人工湖邊漫步的人流當中。

兩個人男的俊,女的俏,男的高大威猛,女的高佻又不失秀氣,就像模特走在舞臺上一般,光芒四射,回頭率百分百。兩個人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十指緊扣著,一邊走著一邊低低地說著話,自然又不失親密。

看到藍若希不知不覺中恢復了以往的自然,霍東銘脣邊的淡笑更深了。

為了讓藍若希更快地走出兩個人曾經的關係陰影,他還會加倍努力的。

藍月亮酒吧。

藍月亮酒吧是t市最大,也最高階的酒吧,來這裡的人大都是有一定的身份的,不像其他酒吧那樣,集合著三教九流。

雖然來酒吧的人大都想著放縱,減少白天所承受的壓力,不過他們不會像其他酒吧的客人那般的瘋狂。

此刻,勁爆的dj舞曲結束了,換上了一首經典老曲,悠揚的樂聲響起,剛剛還在跳著勁舞的人們,開始放慢了腳步,有些乾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靠著椅子,端著酒杯,喝著酒,聽著悠揚的樂曲,覺得這是人生一大樂事,不知不覺中,就把煩惱,種種壓力都拋之腦後了,隨著樂曲進入了一個輕鬆而充滿溫和的意境。

角落裡,霍東愷俊臉陰沉,自顧自地喝著悶酒。

今天晚上,他也沒有回霍家大別墅裡吃飯,也沒有去應酬,更沒有找朋友們去消遣,而是開著車滿大街地遊蕩著,經過了藍月亮酒吧,他一晃神便進來了。

酒吧裡的燈紅酒綠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他不停地,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

桌子上已經放了一個空了的酒瓶。

他覺得很悶,很悶,也覺得很煩燥,似乎想阻止著什麼,又不能去阻止,就是這種想做又不能做的感覺像萬隻螞蟻一般啃噬著他的心,讓他喘氣艱難,只有藉著酒精來減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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