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成癮-----淡淡的寵,淡淡的心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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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寵,淡淡的心疼一

霍昊陽握拉著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拉著她就向房門口走去。

慕容妍很想表現得勇敢一點,大膽一點,可是越靠近門口,她的心便越慌,她怕灰灰。剛才她說了一句灰灰的壞話,灰灰竟然想攻擊她,這條蛇,是不是靈蛇呀,竟然聽得懂人話,還是看人的表情來判定人們對它的讚揚或是批評?

察覺到掌心裡的那隻小手在略略地打著顫,昊陽扭頭,好笑地說著:“灰灰有那麼可怕嗎?”小東西被他養了多年,他從來不覺得灰灰可怕,或許是他養的吧,跟著他一起成長,有了感情,所以他不覺得怕吧。

灰灰還是蛇蛋的時候,就被他撿回了屋裡養著,從一條小蛇養成了現在的大蛇,一人一蛇感情深厚,灰灰就如同他的兄弟一般。灰灰和他相處了將近十年,所以會從人的表情中看出人們對它是讚揚或是批評,他讓它做什麼,它也能懂。的確懼有了一定的靈性,這裡的老頭都說他該去當一名馴獸師,還會成為一流的馴獸師。

這基地裡所有人都不喜歡灰灰,不過也沒有人敢動灰灰的念頭。

他就是養了灰灰才能成功地逼得那兩個老傢伙把妍妍綁來陪他度暑假的。

據說被丟到這裡來訓練的少主,還沒有人可以逼得了那些不是人的傢伙把外界的人帶到這裡來,他是第一人。

“我最怕這種軟軟滑滑又冰冷的東……動物了。”慕容妍下意識地往霍昊陽身邊靠去。

霍昊陽深眸掠過了淡淡的笑意,對於她靠近自己,尋求安全的動作非常的滿意。

“有我在,灰灰不會傷害你的。”霍昊陽握緊她的手,把她拉出了房間,慕容妍一點都沒有在意他緊握自己的大手,她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灰灰的身上,生怕灰灰一下子變臉朝她攻來。

出了房間,慕容妍才發現這裡不是什麼別墅,她看到的都是舊房間,除了她剛剛走出來的那間房看上去是新的之外,不,應該說是臨時重新整理的,其他都是九十年代末的建築,和別墅根本就沾不上邊兒。

這裡面的傢俱也都是舊的,幾乎都沒有新的,更可怕的是,有電,但沒有電話,沒有電腦,僅有一臺看上去是老太爺年代的舊電視,僅能播放三個電視臺。

這種生活環境……嗯,對於過慣了優渥生活的她和昊陽來說,太窮了!

偏頭,慕容妍忍不住看向了霍昊陽,他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他的手都滿是繭了。

看來,當什麼少主一點也不好受。

樓下大廳裡,那兩張木質沙發上坐著清一色的黑衣男人,全都是四十歲至六十歲左右,個個面無表情,像殭屍一樣,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慕容妍目測著人數,一共有十個人左右。

看到霍昊陽拉著她下樓,那十個人齊刷刷地瞪向了她。對,就是瞪的,好像她是他們的仇人似的,那眼神一點也不友善。

霍昊陽眸子變深,臉上的淺淺笑意斂了起來,還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掃向了那十個似乎正在打著飯嗝的男人,問著:“晚飯呢?”

“廚房裡,自己弄吧。”其中一名黑衣男人沒好氣地應著。

慕容妍挑了挑眉,她記得黑帝斯叔叔的手下對他是恭恭敬敬的,對當年才四五歲的昊陽也是畢恭畢敬的,怎麼這裡這些人對昊陽卻是這副態度?

“我剛才不是弄好了嗎?你們誰吃了?”霍昊陽忽然淡淡地笑問著,眸子裡卻跳躍著怒火。

這裡的生活都是吃野味的,這裡三面臨海,一面靠著幾座山,山後面還是海,看似是世外桃源,其實與世隔絕。說明白點,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島嶼,海里有大量的魚,因為那幾座山不曾遭到破壞,所以山上蔥蔥郁郁的,野草都有妍妍那般高,所以山上有大量的野獸,想吃什麼,都得自己去撲獵。

霍昊陽被丟到這裡來住了十年,還不知道這座島嶼究竟是位於哪一個國家,哪一片海域。

在成功地逼得蘇東洋以及冰山一號替他去“請”來慕容妍後,他就樂滋滋地捕了一些野味,做了一頓算得上是豐盛的晚餐,打算讓自己的死對頭好好地吃一頓野味的。現在這些老傢伙竟然說讓他自己弄,意思就是他剛才做好的全都被他們祭了他們的五臟廟了。

“都吃了。”還是那名黑衣人答著。

“威廉老頭,立即,馬上替我和妍妍準備吃的!”霍昊陽笑容一斂,馬上反臉,黑得像雷公,語氣也森冷無比,帶著不可抗拒的命令。

叫做威廉的男人,是基地裡的總管,是大家的頭兒,也是最心狠的人,他長著一張撲克臉,不怒而威,藍色的眼睛迸出的眼神從來都沒有溫暖可言,薄脣一抿,會讓他的冷冽推到最高境界。現在六十三歲的他,看上去還像四十歲一樣,身體硬朗得赤手空拳就可以打死兩隻老虎。

凡是被丟到這裡來接受訓練的少主,在滿十八歲之時,必須打敗十位老師的聯手,否則就不能離開基地。

他曾經也訓練過黑帝斯,不過黑帝斯在基地的時候,他還不是總管。

威廉無視霍昊陽的怒火,慵懶地往後一靠,靠進了木質沙發裡,一副“我就不幹,你能拿我如何”的態度。

霍昊陽陰著臉瞪著威廉,忽然,他笑,笑得很燦爛,就像白日裡那圓圓的太陽一般。慕容妍覺得他笑起來的時候,特別的帥,才十五歲,就這般帥氣了,再長几年,也不知道會讓多少女人為他心碎了。

“灰灰!去,把威廉老頭的外套給我撕了!”霍昊陽笑著吩咐,聽起來的時候,好像他在開玩笑的樣子,但細聽之下,才聽出他笑聲裡帶著咬牙切齒。

在這裡十年,他無時無刻都要和這十個魔鬼交戰,他們在教他各種各樣的本領時,也會想盡辦法來刺殺他。

他活到現在,吃了無數外人不得而知的苦。

現在他開始體會爹地受到恭敬背後的辛酸了。

還好,到現在,他基本上能駕馭這十個惡魔了。

灰灰立即從樓上滾滑下來,那笨重的身體此刻飛快,瞬間就滾到了樓下。

原本一副倨傲的威廉立即變了臉,灰灰已經撕了他幾十套外套了,現在僅餘下兩套,要是再被撕掉,那他就沒有外套可以換了,還沒有那麼快輪到他休息外出呢。

愛乾淨的他,哪受得了不換外套。

“黑逸塵!”威廉倏地低叫起來,隨即又咬牙切齒地低吼著:“我去!”然後氣恨地站了起來,狠狠地剜了一眼停止動作的灰灰,灰灰那尖尖的蛇牙被霍昊陽訓練得撕扯人的衣服功夫可是一流的,再好的布料都不敵它的蛇牙。

灰灰高高地抬著蛇頭,不停地朝威廉吐著蛇信子,一副爪牙的模樣。

霍昊陽又笑開了,說著:“動作快點哈。”

然後他拉著呆掉了的慕容妍走到了餐桌前坐下,那張餐桌就是擺在沙發旁邊的不遠處,是一張長長的橢圓形的木桌,沒有任何顏色,好像是自己製作出來的。

“蘇東洋,妍妍的生活用品就交給你去準備了。”霍昊陽嘻嘻地笑著。

此刻的他,並沒有叫慕容妍“臭妍妍”。

被叫做蘇東洋,也就是劈暈了慕容妍的男人,立即面露黑線,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他去替那個小丫頭準備生活用品,他怎麼知道該準備些什麼生活用品?

他們這裡沒有女性,這個小丫頭是第一個踏進基地的女性。

每個月,他們會輪著休息一個星期,駕乘著那架私人飛機飛到外界去,找個女人,賞賞風花,過過雪月,算是開葷了。

霍昊陽是少主身份,還沒有成年,所以他們沒有教他開飛機,自然也不會讓他開葷。不過他們想不到,少主心裡已經有了人。

就算成年了,讓少主去開葷,怕是也不會去的吧。

和現任門主一個樣,必定是個痴情種。

真是龍生龍,鳳生鳳呀。

咦,不對,上兩任門主可是風流成性,絕對的種馬呢。

唉,說不清了。

反正眼前這位少主,絕對不好惹。

他們雖然不是基地的第一批老師,卻熟知基地的歷史,歷代少主,再怎麼厲害,都還沒有人能成功駕馭十位惡魔一般的老師的。

或許是他們太差勁了吧。

可是能到基地來當訓練少主的老師,是烈焰門最厲害,最冷狠,最無情殘忍的高手了。

“少主……”蘇東洋黑著臉,他能拒絕嗎?

他是試過了女人的味道,可他實在不知道該為女人準備些什麼生活用品呀。

“唉呀,我的黑蛛蛛,今晚想和你擠一張床呢,小白晚上睡著嫌熱,挺貪戀你房裡的大風扇,還有灰灰呀,它覺得你的床挺舒服的呢,不如……”

“我去!”蘇東洋的臉更黑了,憤恨地站了起來,投了一記“算你狠”的眼神給霍昊陽,然後不顧外面黑漆漆的,其實有月光,也不算黑了,憤恨地走出了大廳,向基地唯一的外出工具——一架私人飛機走去。

他們都是四五十歲的男人了,見過了大世面,可還是拿那些毒蛇呀,毒蟲無可奈何。他們是可以槍殺了那些討人厭的東西,但他們要是敢槍殺了少主的那些寵物,他們這一輩子也別想安寧了。這位少主的頭腦簡直就不是人腦,會想出很多整得你哭爹喊孃的法子來,整得他們頭皮發麻,又殺不了少主。

這就是為什麼歷任少主都駕馭不了十位惡魔老師,只有霍昊陽能駕馭的原因。

他們敢保證,這位少主將來繼任了門主之位後,將會把烈焰門推上世界第一組織的地位,而少主也將會成為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少!

“我去幫頭兒打下手。”

“我去幫頭兒燒火。”

“我也去。”

“嗯,我覺得,我也能幫上忙。”

“天氣太熱,頭兒一個人忙晚餐,會熱死的,我去幫頭兒打扇。”

餘下的八個黑衣男人各自找著藉口,然後腳踩西瓜皮,全都溜了,瞬間,大廳裡就僅有霍昊陽以及慕容妍了,另外還有懶洋洋地又盤起了身子的灰灰。

慕容妍此刻用目瞪口呆來形容都不為過了。

這個死對頭,小小年紀,竟然讓這十個看起來非常不好相處的男人畏懼成這樣。

還有,他剛才說的什麼黑蛛蛛,小白之類的,都是些什麼呀?

該不會也是蟒蛇吧?

這十年裡,死對頭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慕容妍覺得自己的心莫名地揪了揪,為什麼會揪,她不知道。

霍昊陽扭頭,看到目瞪口呆的慕容妍,忍不住逗著她,把手伸到她的面前晃動著,戲謔著;“臭妍妍,回神了。”

慕容妍回過神來立即不客氣地拍下了他在她面前晃動著的手,睨著他,很想罵他一頓,可又發覺他並沒有錯,她不知道該如何罵他,憋了半天,她才問著:“你平時都是這般欺負長輩的嗎?”

記得小時候的他,雖然和她不對盤,可是對長輩們都是恭敬有禮的,哪像現在這般對待長者的。

霍昊陽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後笑了笑,說著:“我現在說沒有,你也不會相信的,反正不用多久,你就會明白到底是他們在欺負我還是我在欺負他們了。”

慕容妍聽著他這句話,總覺得有點兒滄桑,可他明明才十五歲,一個少年,怎麼會有滄桑的氣息。這十年裡,他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他們這些人一直都得不到他半點訊息?要不是此刻看到他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她都不敢相信就是他。

雖說兩個人不對盤,她對他還是萬分的關心的。

她總是求著媽咪打電話給婚後隨夫離開中國的東燕姑姑,想著東燕姑姑是昊陽的媽咪,一定會有昊陽的訊息的,結果東燕姑姑除了長吁短嘆,默默地流淚之外,也是一無所知。

烈焰門訓練少主的基地除了門主及長老之外,誰都不知道在哪裡。一旦少主被丟到基地接受培訓,那麼少主的所有訊息便成了祕密,包括門主在外都不能知道。

十八歲之後,能走出來的,便是真正的少主,走不出來的,門主就要重新安排其他嫡子進入基地接受培訓。

黑帝斯真心不想讓霍昊陽接受那魔鬼式的訓練,那訓練是不近人情的,那日子不是人過的,他自己吃盡了苦頭,他不想讓霍昊陽也去承受。他覺得以霍昊陽的聰明,就算沒有接受訓練,一樣能接手烈焰門。可惜,在霍昊陽認祖歸宗,第一次隨父母離開中國,回到烈焰門那個隱蔽的總部時,就被眾長老合計帶走丟到了基地裡。

黑帝斯為此心痛至極。

他甚至怨恨自己是烈焰門的門主,這個外人畏懼的神祕組織其實就是封建的殘餘,他黑家祖先聽說曾有人當過高官,思想老舊,幻想當皇帝,才會有這樣的制度。

霍東燕更不用說了。相依為命五年的兒子,瞬間就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幾乎要崩潰了,哭鬧無數次之後,她也只能靜等時間的流逝,希望在霍昊陽十八歲那年,能看到霍昊陽出現在她的面前。

還好,後來她和黑帝斯還生了一個兒子,精神上總算有了依託,但夫妻心底裡思念的還是霍昊陽這個大兒子。

“你把我綁到這裡來,我媽咪他們肯定會很擔心的,你能借手機給我用用嗎?我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慕容妍轉移了話題。

兩個人十年不見,有很多事情,她都想問他,不過一下子,她也是問不完,他也是答不完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報平安。

霍昊陽神色忽然有幾分的黯然,黯淡地說著:“我沒有手機。這裡雖然有電,有電視,但沒有電話,沒有電腦,因為稍微高科技一點的東西都能和外界連線上,這裡是不允許和外界連線的。那幾個老頭才有手機,不過他們的手機卡都取了下來的,只能用來看時間。手機卡藏在哪裡,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我找了十年,都找不到他們藏手機卡的地方。”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外界沒有他一點訊息的真正原因了。

因為他根本無法和外界聯絡上。

唯一可以離開這裡的那架私人飛機,他又不會開,那幾個老頭說他未滿十八歲,不準開。而有關於飛機的資料,這裡也沒有,他自己想搗鼓著偷學開飛機都不行。

再說,那幾個老頭總會不著痕跡地盯著他,他想接近飛機都是一件難事。

反正還有三年時間,他也不在乎再多等三年了。

要不是對她的思念難忍,他也不會用非常手段把她綁到這裡來。

“那……霍昊陽,你看,都是你做的好事!你當年忽然間就不見了,你爹地媽咪都難過死了,現在竟然如法炮製,一下子就讓我也在父母身邊消失了,不是讓我父母也承受著你父母的難過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知道嗎?”慕容妍一聽到不能和外界連線上,頓時又火冒三丈。

霍昊陽只是閃著眸子,任由她罵著。

經過了十年,他對她似乎相當的容忍了。

不,應該是他的心智更成熟了。

“你得讓你那些手下……”

“他們都是我的老師。”霍昊陽淡淡地糾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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