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霍東燕,才記起自己昨天晚上把東燕的手機電池以及卡都搶過來了。摸了摸身上,發覺自己沒有把東燕的手機電池以及手機卡帶在身上。
只得打了華藝公司的總機電話。
“你好,華藝玩具實業公司,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前臺員清脆而甜甜的聲音傳來。
黑帝斯低沉地說著:“我找霍昊陽的家長,霍東燕小姐。”
“請問你是?”
“我是他兒子霍昊陽的老師。”黑帝斯撒謊。
他知道他說出自己的姓名,東燕肯定不會接他的電話的。
對方禮貌地說著:“你稍等。”然後就把電話轉到霍東燕的辦公室裡。
霍東燕人雖然在辦公室裡,卻無心辦公,哪怕她很想裝著若無其事。
石君還呆在她的辦公室裡。
“東燕,有心事?還在為剛才那個無賴生氣嗎?”石君走到她的辦公桌前坐下,溫笑著睨著她,笑問著。“咱們班最刁鑽的美女丫頭,也有人纏賴著了,不錯呀。”
聞言,霍東燕失笑起來,沒好氣地瞪著自己的老同學,沒好氣地說著:“石君,你是存心想找打的嗎?我以前刁鑽,我現在可是改成了一等一的良民呢。”
看到東燕笑了起來,石君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溫柔。他狀似無意地問著:“那個男人是你兒子的父親吧?”
他是第一次見到黑帝斯,但他見過了霍昊陽。
霍昊陽和黑帝斯那麼相像,任誰見到兩人都會把他們看成是父子。
在問這一句話的時候,石君有著緊張,可惜東燕沒有察覺到。她斂起了笑容,垂下了臉,沒有答話。
石君見狀,連忙體貼地說著:“對不起,我想我是不該問的。”
抬起眼眸,東燕看著石君,然後低低而夾著痛苦說著:“他是昊陽的父親。”她活到現在,除了黑帝斯之外,沒有被任何男人碰過,霍昊陽就是黑帝斯的兒子,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她在黑帝斯面前是否認了,可事實卻容不得她自欺欺人呀。
“他是什麼人?”果真是!
石君有點急切地問著。
那個男人那般暴力,那般霸氣,又是霍昊陽的生父,他想追東燕,他得先弄清楚對手的身份。
霍東燕不說。
潛意識裡,她不想暴露黑帝斯的身份。
不是為了保護黑帝斯,是為了保護她可憐的兒子。她不想讓外界的人知道黑帝斯是大壞蛋,是殺人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般的壞人。
昊陽才四歲,也承受了一些流言蜚語及傷害,要不是霍東銘和若希出面警告了某些人,昊陽也不能像今天這般無憂無慮地生活著。
對兄嫂,東燕滿心都是感激。
“他看上去挺有錢的樣子。”石君看到東燕沒有直接回答,便旁敲著。
霍東燕還是不答話。
石君便沒有再問下去,轉移了話題,逗東燕開心。
這時候東燕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話筒,東燕職業式地問著:“你好,我是霍東燕。”
“東燕。”黑帝斯低沉的嗓音傳來,霍東燕立即就想掛電話,黑帝斯的聲音更快地傳來:“你要是敢掛電話我就把兒子帶走!”
“黑帝斯,你敢,你混蛋!”霍東燕立即變了臉。
她最害怕的就是黑帝斯是來搶走兒子的,儘管她很生氣,很想馬上就結束通話電話,不想再聽到黑帝斯的聲音,可是她不敢,她害怕黑帝斯說得出做得到,真的會把兒子帶走。
兒子便是她的軟肋。
受到威脅的東燕對黑帝斯的惡感更深。
她認為黑帝斯純粹就是一個惡魔,就算衣著光鮮,尊貴逼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昨天晚上說得那麼好聽,說不是來搶走兒子的,現在卻拿搶走兒子來威脅她。
“你到底想怎樣?”
霍東燕咬牙切齒地低吼著。
石君聽到她的通話,便起身走到了窗前,從視窗往外看,果真看到了黑帝斯的車又停在公司門口了,心裡想著,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被警察帶走了,沒多久又敢再來,難道不怕再被警察帶走嗎?還是他根本就不把警察局放在眼裡?
不管他是什麼來頭,看東燕的反應,他知道他還是有希望的。
怎麼說,他和東燕都是老同學,相互之間熟識,瞭解。
“我愛你!”
黑帝斯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了,直接奔向了主題,乾脆利落!
“你神經病!你當我是三歲傻子嗎?”霍東燕先是一愣,隨即更加生氣地回吼著。
他愛她?
他愛她?他怎麼可能會愛她?他們有什麼交集,就是那麼的一次,他就能愛上她?對不起,她不相信,就算她長得不錯,有幾分姿色,以他的身份,什麼樣的美女沒有見過,看他的年紀也不輕了,和大哥差不多的,數年前,三十過的他怎麼可能沒有其他女人?她只不過是他玩女人時,玩的其中一個。
他就是想以此為藉口,想從她身邊搶走兒子!
他壓根兒就是為了兒子的!
說他不是為了兒子而來,她死也不相信。
他要是真對她一次而動情,怎麼可能讓她受那麼多年的委屈?
“你出來!”黑帝斯也不解釋,那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他也是大吃一驚的,像他這種冷血動物,竟然也會說出那般肉麻的三個字。可說出那三個字後,他的心才更加的明朗,他對她是真的動心,僅僅一次迷情便深陷其中,就算她以前再不好,可他就是陷進去了。
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我不!”
該死的惡魔,憑什麼用這般霸道的命令口吻和她說話!
“那讓我進去!否則我現在,馬上去學校,把不悔帶走!相信我,我絕對有那個能力,我烈焰門的精英都調了大半來此,就等我一聲令下,別以為你大哥可以護著你,我真正行動起來,就算你二哥把部隊裡所有戰士都帶來,也無法阻擋我!”黑帝斯強硬地說著。
追妻路上,該軟時就軟,該強硬的時候就要強硬。
“黑帝斯,你怎麼不去死?你除了用強硬的手段,你還會用什麼?”霍東燕的臉都氣綠了,她怎麼這般的倒黴,**於那樣的男人。
更該死的是,她竟然堅持地生下了惡魔的種!
“我去死了,你不是要當寡婦了,我還沒有聽到不悔叫我一聲爹地呢。”黑帝斯低沉地說著。“怎麼樣,是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你進警察局吧!”霍東燕吼完又想掛電話。
“喬治,馬上帶人到英才學校把少主給我帶走,把我的專機調來,把少主送到培訓基地接受魔鬼式的訓練!”黑帝斯故意一副吩咐的口吻,其實就是故意說給霍東燕聽的,他此刻就自己一個人坐在車內,手機還和東燕通著電話,怎麼聯絡喬治,吩咐喬治呀。
霍東燕被他氣得腦袋發昏了,沒有想到這一層,氣得頭頂冒煙,火爆地吼著:“我馬上出去!”
該死的惡魔,想帶走她的兒子,還要送她兒子去什麼培訓基地接受魔鬼式的訓練?該死的,是想把她寶貝兒子訓練成像他那樣的惡魔嗎?
“三分鐘,見不到你,我立即讓喬治行動。”黑帝斯很滿意自己的強硬有了效果,原來追妻手段,最有效的是強硬呀!
黑帝斯的自以為是,會讓他後面還有很多苦頭吃。
“惡魔!我遲早會讓道士把你給收了!”火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霍東燕惡狠狠地說著。
石君笑眯眯地睨著她。
對,這樣的她就是以前的那個她!
暴力十足!
火力十足!
看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她,他雖然也心動,但他更心動的還是以前的那個她!
“石君,你先在這裡等等我,我先出去一下,如果十分鐘後,我沒有回來,你馬上打電話給我大哥。”霍東燕拋下一句話,人便如風一般刮出了辦公室。
“東燕……”
石君想叮囑一句,都來不及了,東燕早就不見了身影。
他趕緊再一次站到了窗前,死死地盯著公司外面。
公司外面,黑帝斯坐在車內,正一臉得意地把自己的手機放好。
他未來的嬌妻,嘻嘻,你是孫悟空,我是如來佛,你是跑不出我手掌心的!
兩分鐘!
才兩分鐘,他就看到了他未來的嬌妻正如風一般地刮出來。
她的動作,又讓他想起了第二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那強悍的樣子。
據資料顯示,她一向都是個強悍的女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他,因為兒子,為了兒子,又因為他,她的確受了很多的委屈。想到這裡,黑帝斯的心又揪痛起來,在她默默地承受著那些流言蜚語,承受著所有委屈的時候,他在哪裡?
如果他在,她就不會受到別人的白眼,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他無法想像,像她這般高傲的女孩子,在遭受種種打擊後,是如何堅強地站起來的。
更無法想象,在懷孕時,她是如何堅強地忍受著一切,無悔地把他兒子生下來的。
這些,他記在心裡,刻入腦海,他會加倍,再加倍,比霍東銘對藍若希更要好上好幾倍的愛去彌補她和兒子的。
曾經對她指指點點過的人,他也會帶著她,高傲地出現在那些人的面前,狠狠地替她修理一番那些人,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黑帝斯,你到底想怎樣?”霍東燕刮到了黑帝斯的車窗前,掄起拳頭就捶了黑帝斯的車窗一拳,要不是怕傷到自己的手,她真想一拳就把車窗捶成粉末!
最好就是把黑帝斯也捶成粉末!不,是肉末!
黑帝斯打開了車門,凝視著她,說著:“上車吧。”
“你想說什麼,就在這裡說,我沒空,我還要上班。”霍東燕冷冷地說著,拒絕上車。
“我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或者我們去帝皇大酒店吃飯吧。”
霍東燕狠狠地瞪著他,這個男人……
她要是再理他,她就是傻子!
倏地轉身,霍東燕轉身就往回走。
“東燕。”
黑帝斯立即下了車,迅速跨上前兩步,就攫住了她的手臂,扯住了她。
辦公室裡的石君看到這副情景,立即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放開我,別碰我!”霍東燕用力地甩著他的手,卻甩不開。
她氣得轉過身來,用力地扳著握住自己手臂的那隻大手。
“東燕。”黑帝斯把她用力地扯上了車,關上車門,藉著黑色的車窗擋住外界所有的探視,然後用著自己健壯有力的身軀把東燕抵壓在椅背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霍東燕掙扎得更厲害了,她也算得上是身材高佻的了,力氣也不算小,可是一和黑帝斯這種自小就接受特殊訓練,身手不錯的大男人相比,她那點力氣根本就不能算是力氣,掙扎,只會讓她越來越累。
“東燕,你聽我說,好嗎?”黑帝斯緊緊地壓著她嬌柔的身子,腦裡不自然地回想起他們那一次的迷情,他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頭顱欺近,灼熱的氣息噴在東燕的臉上,讓東燕的心狂跳起來,雖然極力一副很憤怒的樣子,臉已經不自然地暗紅起來,因為她也聞到了他身上那獨特的男性氣息。
他曾經很溫柔,很霸道地吻著她……
他曾經很溫柔很霸道地佔有著她……
他曾經……
東燕趕緊勒令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一次迷情,那是意外!
她不想再和這個惡魔有任何的關聯!
“當年我不著痕跡地離開,是因為我的處境很危險,無時無刻都會被人暗殺,是,我那時候是烈焰門的少主,聽著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可你不知道,我們黑氏家族很多人,能繼承門主之位的只有嫡子,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嫡子,如果我死了,我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就有機會奪得門主之位,打破烈焰門的舊規。就算我父親再婚再生嫡子,他們依舊會殺死的。”
黑帝斯壓緊著東燕,不讓她再掙扎,嘶啞而低沉地說著,關於他的身世,他的身份,他的環境,其實他是心痛的。
他並不想要那樣的身世,那樣的身份,更不想在那樣的環境生活,可他沒有辦法自己挑選父母。他身為嫡子,除了接受一切,讓自己符合標準,這樣才能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讓自己的生母在黑氏家族裡有地位。對父親,他可以說僅有敬沒有愛,但對母親,他還是有著敬愛之心的。
“我從來不敢在一個地方呆上一個星期以上,在什麼地方出現時,都要準備著一名替身,在我當上少主到繼承門主之位這麼多年來,為我而死的替身有多少個,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甚至不敢結婚生子……”黑帝斯的聲音更低了,更痛了。
那段歲月裡,他的精神是高度緊張的,他甚至連睡覺,都不敢放肆地睡著,就怕被人趁他睡著把他殺了。
“對你,真的很意外,可我從來不後悔有這樣的意外。對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也是無奈的,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不能讓無辜的你成為他們暗殺的目標,要是我不悄無聲息地離開,讓那些人知道我碰了你,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們就是不想讓我結婚生子,只要我沒有嫡子,那麼門主之位還是會落到他們手裡……東燕,在那種情況下,我只能先讓你委屈,我寧願你受點委屈,也不想讓你失去性命。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你大哥和慕容聯手,也是無法保住你性命的。”
黑帝斯深深地把自己一直想對東燕解釋的話說了出來。
他真的不是有心對她不管不聞不問的。
東燕看他一眼,看到他眼眸深處的痛苦,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竟然劃過了痛意。
原來,每一個人都有他的無奈,有他的苦衷呀。
“東燕,給我一個機會好嗎?讓我好好地彌補你和不悔,好嗎?”黑帝斯用單手捉住了東燕的雙手,騰出一隻手來輕輕地撫著東燕的臉,兒子都四歲了,東燕也過了二十六歲的生日,現在是踏入了二十七歲大門,可她的肌膚還是很光滑,黑帝斯碰觸到,就忍不住心悸,愛不釋手。
“別碰我!”霍東燕偏開了頭,不想再看他那載著痛苦的深眸。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她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這個男人,她惹不起!
黑帝斯扳回她的臉,不讓她偏開頭,他深深地凝視著她,他都解釋了,她怎麼還是這樣的態度?
她的脣很誘人!
他是嘗過的,很柔軟。
下一刻,黑帝斯付之行動,攫住了東燕的紅脣。
東燕氣極,奮力地掙扎著,可掙不開他的桎梏,她便死死地閉著嘴,不讓他攻入,心裡的怒火又燃燒到了最旺之時。
不管他有什麼苦衷,憑他這種態度,她就恨死他了!
黑帝斯嘗試了幾次都攻不入,扳著她臉的大手忽然滑到她的胸脯上。
“黑……唔!”
霍東燕驚慌地張嘴想大罵,卻被他趁機滑入了口腔內,他立即霸道地,迅速地纏住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深深地吻著她,吻進她的喉嚨深處,吻得她四肢無力,頭暈眼花,軟綿綿的。
黑帝斯把自己幾年來的思念全都融進了這一吻之中,他飢渴地,像從來沒有吻過女人那般,飢渴地吮吸著,吮吻著,從霸道到溫柔,從溫柔到霸道,反反覆覆之中就把東燕那紅灩誘人的脣瓣**得腫脹起來。
好不容易,他稍稍滿足了,便移開了脣,並且鬆開了對她的桎梏。
霍東燕的臉通紅,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反正就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她喘息著,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黑帝斯還在深深地凝視著她。
“啪!”
忽然,東燕抬手,狠狠地甩了黑帝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