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我明天就去請,這些都不用你們替我擔心,我的太太,我會照顧好。”說完,慕容俊不再理睬震,扭頭就往樓上走去了。
回到了他和小娟的房前,他的腳步再度放輕,打開了房門之後,房裡一片黑暗,沒有開燈。小娟和若希不一樣,若希喜歡開著燈睡覺,小娟卻要關著燈。
輕輕地開了燈,慕容俊臉上的神情開始轉為溫柔,走進裡室,看到那張寬大的雙人**,林小娟嬌小的身子正躺在那裡,睡得正香甜。
燈都開著了,她也沒有醒轉,可見她睡得很沉。
在床沿上坐下,伸出大手貪婪地撫摸著她那張平凡的小臉,視線移到她還是平坦的小腹,那裡已經孕育著他的孩子了,是他和她的。
“嗯。”
或許是他的觸撫,又或許是他的眼神過於灼熱貪婪,林小娟嗯了一聲,便睜開了惺忪的雙眸,看到慕容俊的時候,她的眼神還是迷迷糊糊的,然後她咧嘴傻笑著:“慕容俊,你入我夢來了,今天晚上的你好真實哦。”說完,她伸出手撫上慕容俊的臉,還在迷迷糊糊的傻笑著:“真的好真實哦,慕容俊,我想你,天天晚上都在夢裡見到你,不過今天晚上的你特別的真實,嗯,連溫度都有……咦?”
夢中摸到的人哪有溫度呀?
林小娟手一僵,傻笑僵在嘴邊,瞪大了雙眼愣愣地看著慕容俊。
慕容俊笑著,把臉湊近到她的面前,笑說:“老婆,要不要再摸摸,確定一下是真的還是在夢裡?”
聽到她說天天晚上都夢見他,他就心花怒放了,總算不枉他這般愛她。聽到她迷糊的話,他又覺得很好笑,這丫頭傻起來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慕容俊!”林小娟立即坐了起來,因為坐起來用力太猛,竟然撞上了慕容俊的下巴。
“哎喲!”兩聲低呼同時響起,她的頭硬,慕容俊的下巴被她這樣一撞,痛死了。
“我說呀,小娟,你用得著這般的激動嗎?就算要激動,我寧願你直接把我撲倒而不是撞脫我的下巴,哎呀,我的下巴呀,稜角有形,相當完美呢。”慕容俊摸著下巴,呵呵地笑著。
“得了,還稜角有形,相當完美呢,誰叫你湊這麼近。還有,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呀。”林小娟輕拍幾下他的肩膀,嗔著。
慕容俊立即垮下了一張耐看的臉,苦巴巴地說著:“敢情我的老婆不希望我回來呢。”
林小娟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好氣地反駁著:“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現在幾點,凌晨一點多了呢,你居然回來了,你是連夜回來的嗎?”
呵呵。
慕容俊又呵呵地笑了兩聲,大手一伸,一摟,一抱,就把林小娟摟抱入懷,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啞地說著:“事情剛剛得理完,我那個寵妻成癮的上司便迫不及待地要回來,所以我們便連夜趕回來了。小娟,實話告訴我,你是真的希望我回來嗎?”
“哎喲?痛呀!”
他的問話才問完,他的胸肌就被林小娟用力地擰了幾下,痛得他低叫起來。
“死沒良心的,我怎麼就不希望你回來了?我天天都盼著你回來,數著手指頭過日子呢。倒是你,突然就跑了,害我連送你的機會都沒有。人家若希還替老公收拾了一點行李,親自送老公出門,我呢,老公上了飛機,我都還沒有趕回到家裡。”說起慕容俊突然間出差,林小娟心裡還是有失落的。
作為妻子,她多麼希望像若希那樣,可以為老公收拾行李,可以叮囑老公,更可以送老公上車,甚至上飛機。可是慕容俊出差得太突然,他通知她的時候,她還在忙,壓根兒就趕不回來替他收拾一切。
“好,我是死沒良心的。”呵呵,這話,聽著是罵人的,其實很讓人心暖。
“你寶寶來報到了,你不在家裡,天知道我多麼希望從醫院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能把好訊息和你分享,可惜……”一記深吻堵住了她的碎碎念。
林小娟推了他兩下,沒有推開,便任由他親吻著自己。
結束深吻之後,慕容俊才暗啞著聲音:“老婆,對不起,是我的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都不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而且事情太過棘手,必須我和東銘一起去。”他更不想錯過得知自己要當爸爸的訊息呢,雖然接到這樣的電話時,他也是很開心,和當面聽到訊息相比,還是差了點。
“我只是……慕容俊,我並不是在責怪你。”林小娟有點無措地說著,她並不是在指責他。他在外面忙,她心疼他都來不及了,絕對不會帶著指責他的意思。
輕啄一下她的脣,愛憐地撫著她的小臉,慕容俊低柔地說著:“我知道。”
“媽又來了。”
“你沒有吃虧吧?”
慕容俊又笑意晏晏地凝睇著她,笑問著,眼神卻變得相當銳利,不錯過小娟臉上的任何表情,只要林小娟的表情有絲毫的遲疑,他就立即把母親揪起來趕回家去。這是他和小娟的小家,不是慕容家,母親是慕容家的女主人就該回到慕容家去,老是跑來打擾他的兩人世界。
“沒有。”林小娟想都不想就答了。
婆婆是尖酸,是**,是霸道,不過她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會讓婆婆佔到便宜的。
“我已經讓震天一亮就送媽回家去。”慕容俊摟著她,倒回了大**,大手有點小心翼翼地撫上林小娟平坦的小腹,他的寶貝,此刻就在她的肚裡孕育著。
他無法想象,一個小生命是如何形成的。
“慕容俊……”
“什麼都別多說,我自有分寸的。”
林小娟呶呶嘴,不再多說。
朝陽從東邊升起,代表新的一天又來了。
霍家別墅裡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大家都在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卻沒有人知道霍東銘已經回來了。他昨天晚上心急回來,並沒有帶著保鏢,是和慕容俊一起坐著私人飛機回來的,其他跟著出差的人都是今天才會回到t市。他甚至沒有驚動傭人,自己用鎖匙開了門,悄然而入的。
若希最先醒轉,看到身邊果真躺著自己思念了七天的男人,她幸福地笑了起來,她還真擔心昨天晚上一切都是夢呢。
或許是太累了吧,霍東銘還在沉睡著。
沉睡中的他,少了醒著時的倨傲,像個俊美的天神一般。
“東銘,好好地睡一天,我下樓去替你準備早餐去,你老婆我會親自下廚的。”若希伏在他的耳邊,低柔地說著,然後輕輕地親吻了一下他的側臉,才輕輕地下了床。
換過衣服,洗刷之後,她便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傭人們早就準備好她的早餐了。
她帶著一臉的淺笑走下樓來,徑直就往廚房走去。
“大少奶奶,你想吃什麼,我讓人替你做去。”美姨看到她下樓徑直就往廚房裡走去,趕緊問著。
“若希,今天給你準備的早餐,你先看看吧,要是不喜歡吃,你想吃什麼,再替你做去。”老太太也摘下了老花眼鏡,把報紙擺放回茶几上,慈愛地笑著。
若希停下腳步,扭頭幸福地笑著:“奶奶,不用了,我自己親手去做,我做的,不管是什麼,他都會愛吃的。”然後扭過頭去繼續往廚房走去。
他?
他是誰呀?
老太太和美姨面面相覷,還有她們都有發現今天的若希容光煥發,全身都散發著一股幸福的味道。好吧,若希一直都過得很幸福,可自從霍東銘出差之後,她就算白天找其他事情做,藉著做事而不去思念霍東銘,大家都知道她患上了相思的,心情無法和東銘在家時相比。
今天的她卻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美姨,我老了,耳朵可能不好使了,我好像聽到若希說‘他’,那個他是誰呀?還有,若希的樣子,好像,嗯,好像是得到了愛的滋潤,呃?美姨!”老太太忽然大驚小怪地低叫起來,緊緊地拉起美姨的手,說著:“若希不會上演現代版倩女幽魂吧?”
“老夫人,你多心了。可能是大少爺回來了吧。老夫人,你先坐在這裡,我去看看大少爺的車在不在,問問其他人,看看大少爺是不是回來了。”
老太太的反應讓美姨失笑,什麼倩女幽魂?只有老太太的頭腦才會想得出來。
美姨轉身向屋外走去。
一會兒後,美姨快步走了進來。
“怎樣,東銘是不是回來了?”
美姨搖頭。
“那還真怪。”
“奶奶,什麼真怪?”霍東愷從樓上走下來,剛好聽到老夫人那句話,他好奇地問著。
老太太不答,只是朝廚房的方向指了指,示意霍東愷自己去看。
霍東愷狐疑至極,他們這個腹黑至極,狡猾如同老狐狸的奶奶葫蘆裡賣什麼藥?
廚房裡,藍若希繫著圍裙,正在替霍東銘準備他喜歡吃的西式早餐。她的心情特別的愉悅,老公出差回來了,一回來就和她恩愛了一番。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狂野,以及霍東銘飢渴的索取,她的臉就紅紅的,脣邊卻掛著淺淺的笑,還低低地哼著什麼歌兒。
還在廚房裡的傭人都不解地看著她。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真的好想你……”“我會枕著你的名字入眠……”
若希嘴裡哼著的都是一些老情歌,歌曲不停地變換著。
霍東愷看到的便是這一幕,看到她在廚房裡忙碌著,聽著她哼著歌兒,看著她愉快的笑臉,他看得差點走了神。
這樣的若希,他是第一次看到。
而能讓她變成這樣的人,卻只有他親親的大哥。
可大哥出差至今未歸,她怎麼……難道大哥回來了?
“大少奶奶,你換口味了,那明天我們就替你準備西式早餐吧。”一名傭人看著不停地忙著的若希,主動找著話題和她聊著。
“不是,這些都是做給東銘吃的。”若希甜絲絲地笑著。
“大少爺?大少爺回來了嗎?”
“對呀,昨天晚上回來的,咦,你們都不知道嗎?”若希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大家都不知道霍東銘回來的事情。
站在外面的霍東愷聽到這些對話,苦澀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能讓她這般開心的人,只有他的大哥。
轉身,他悄悄而來,又悄悄而去。
一會兒之後,若希把剛剛做好的一份西式營養早餐端出了餐桌上,擺放在霍東銘平時坐的位置上,然後她摘下了圍裙就上樓去叫霍東銘起床。
房裡,霍東銘還在沉睡。
他是真的很累了。
昨天晚上是他這一個星期以來睡得最為舒服安寧的。
若希走了進來,看到他還在熟睡,便坐到了床沿上,一邊用手輕推著他,一邊叫著:“東銘,起來吃早餐了。”
霍東銘不動,眼睛還是緊緊地閉著。
睡得這般沉?
若希又加了一分力度推他,加大了幾分貝叫著他。
可他還是在睡。
若希覺得不妥,連忙用手探一下他的額,體溫又正常。
那他是真的還在沉睡了?
若希停止了推他和叫他,怔怔地看著他的俊顏,心裡在想著,是讓他繼續睡,還是繼續叫他起來?
“讓你再多睡一會兒吧,做好的早餐,給其他人吃了。”若希自言自語著,又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嘴邊,感覺到鬍渣扎著她的肌膚,癢癢的。
偷親了他一下,若希不再打擾他,自床沿上站起來,轉身就走。
忽然,有力的大手自背後圈來,圈住她的腰肢,接著把她往後一扯,一帶,她就落入了那散發著溫暖的懷抱裡,緊接著,數不清的細碎的狼吻襲來,落在她的頭髮上,額上,臉上,脣上,脖子上,甚至是肚子上。
“東銘……”若希被他的突然襲擊逗得直笑。
這男人,又在戲弄他。
明明就醒了,還要裝睡,還裝得那麼像,任她推,任她叫,他都沒有反應。
“趁我睡著,佔我便宜,我醒來了,當然要討回來。”東銘停下了狼吻的動作,調整了動作,讓她騎坐在他的身上,他捉住她的雙手,戲謔地凝睇著她。
“我才親你一下,你都不知道親我多少下了,你討得也太多了吧?”若希嘻笑著,重複著這種久違的**。
“我是生意人呀,生意人是不做虧本生意的,當然是要連本帶利,利滾利,利又滾利地討回來。”
“果真是奸商。”
“你就是奸商的老婆。”
“你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來的?大家都不知道你回來呢。”
“當然是坐飛機回來的,然後……我說我翻牆進來的,你信不信?”
“不信,你要是會翻牆,太陽會從西邊升起的。”若希擺明了就是不相信。
他有這個家所有門的鎖匙,他用得著翻牆嗎?
“知我者,我老婆也。”
“行了,彆嘴貧了,起來,把你的鬍子刮掉,看著好像老了十歲似的。”若希甩開了他的手,從他的身上坐回到床沿上,笑看著他下巴冒出來的鬍渣。三十三歲的他,對外表挺看重的,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俊逸非凡的,鬍子幾乎天天都會刮的,所以他的俊臉上一直都是乾乾淨淨的。拿他一句話說,他就要用帥氣的外表把她死死地迷住。
這個男人,在她的面前時,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
“給我一個早安吻,我就起來。”霍東銘耍起了無賴來。
“出一次差,你怎麼就改了姓。”若希笑著把他自**拉了起來。
“我改什麼姓了,如果有一天我真改姓了,我只會改姓藍,叫做藍霍東銘。”
聞言,若希笑翻了。
“行了,我們藍家可要不起你這尊大佛呢。別鬧了,快點洗刷吧,早餐都要冷了。”若希站起來替他拿衣服去。
霍東銘不滿意她的離開,立即竄起來,跟在她的後面轉,在她站在衣櫥前替他找衣服的時候,他又像塊牛皮糖一般粘在她的背後,摟著她的腰,下巴抵放在她的肩膀上,嘴裡要求著:“老婆,我要穿你送給我的衣服。”
“你好像一直都穿那兩套衣服呢。”若希有點後知後覺地說著。
“因為是你送的,所以我一直要穿。”
若希微愣一秒鐘,笑了笑,不再說話。
他既然愛穿她送他的衣服,那她等會兒再去替他買十套八套回來,不能讓他天天就兩套衣服輪著,外面的人會笑話他的。
一會兒之後,霍東銘總算神清氣爽地站在若希的面前了。
看著俊臉上恢復了乾乾淨淨的他,若希才滿意地拉著他走出房間。
走了幾步,他忽然把她扯著抵壓在牆上,他俊臉欺近前來,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他的脣就捕捉住她的了。
剛才他向她索吻,她不給,此刻他就奪的,反正沒有吻到,他是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