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要出去,身上沒有一點錢是不行的。別讓你哥知道。”若希把自己身上帶著的所有現金都掏了出來,不多,也就一兩千元,飛快地塞到了霍東燕的手裡,朝霍東燕擠眉弄眼的。
她在家裡,身上也就帶點現金,不會帶著銀行卡,也只能給東燕這麼多了。或許對東燕來說,連一件衣服的錢都不夠,好過身無分吧。
“小氣鬼,我又不是乞丐,給我這麼丁點。加了油,就沒有了。”霍東燕板著臉嘀咕著,卻飛快地把錢藏了起來,生怕其他人看到似的。
老哥正在屋裡和父親還有幾位哥哥說著晚上開宴會的事情,要是被老哥知道了,她連兩千元都會失去呢。
“你去哪裡?”若希不在意她的嘀咕,本能而關心地問著。“是去找蘇紅的弟弟嗎?”
“你別管,我去哪裡連我媽都不問,你羅嗦巴唧什麼呀。”霍東燕把錢藏好後,聽到若希的問話,臉一沉,沒好氣地應著,拒絕告訴若希她是去見蘇紅。“你趕快去喝你的牛奶,那東西最不好喝了,有你受的了。”霍東燕一副幸宰樂禍的樣子。
她是不愛喝牛奶的,自然把喝牛奶當成了受罪。
“我走了,今晚家裡的酒會,我也要當主角,你可別搶了我的風頭哦。”霍東燕丟下一句,再次轉身離去。
若希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小姑子,笑了起來。
小姑子嘴巴還是很硬,不過對她的態度多少都有了改變。
估計是看在她懷孕的份上吧。
呵呵,還真是孕婦為大呀。
霍家晚上要開酒會的事情看似是詢問大家的意思,其實還是霍東銘一錘就定了下來,其他人只是附和一下。
酒會的真正目的是讓霍東愷挑選未婚妻,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霍東遠和霍東旭兩兄弟有點不明白大哥怎麼拿霍東愷開刀了,因為擔心自己也會被當成推銷品,這對孿生子在開酒會的提議敲定下來之後,就開始找著各種理由逃避。
“大哥,我今晚有一個重要的聚會,我可能不能在家裡幫忙呢,反正主角是東愷,我不在場也沒事的。”霍東遠最先逃避。
“大哥,我也有要事處理,我也不回來了。”霍東旭也不甘示弱,也找著藉口。
厲了孿生子一眼,霍東銘皮笑肉不笑地說著:“無所謂,不過明天晚上就為你們辦一個,你們是主角。”
“大哥,我沒事,那個聚會可以不參加的,怎麼說還是自家的酒會重要吧?呵呵。”霍東遠立即見風使舵,改了口。
“對,還是自家的酒會重要,大哥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分憂解愁的,把今晚來參加的所有名門千金都推到東愷的面前,大哥也可以輕鬆些,多陪陪我們的若希大嫂。”霍東旭更加會說話。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地,專挑好話來奉承著霍東銘。
二樓的樓梯轉彎處,卻有一個人僵硬成化石了。
霍東愷因為喝醉了酒,現在才醒來。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大**,他又想不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他好像在夢中見到了大哥,又好像是真的,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他都搞不清楚了。他趕緊打電話給谷揚,從谷揚的嘴裡得知自己喝醉之後吐出了自己心底壓抑著的感情,他竟然一直都叫著若希的名字,更讓他膽戰心驚的是,來接他回家的人竟然是大哥,那麼他對若希的感情是被大哥知道了?昨天晚上,他不是在做夢?大哥真的在他的面前?
他還說了很多話,好像……
此刻聽著兄弟們的討論,他便知道是大哥要斬斷他對若希的感情。
樓下討論的聲音還在迴盪著,霍東愷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僵硬著身子轉身,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走,回到自己的房裡,把自己丟進了大**,仰望著天花板,死死地握著了拳頭,眼裡全是痛苦之情。
他寧願大哥衝他大發雷霆,也不希望大哥把他推到其他女人的身邊。
如果大哥害怕他搶走若希的話,他可以離開這個家,不再出現在大哥和若希的面前的。他對若希的愛不比大哥少,這般深的感情,讓他怎麼願意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心,很痛!
真的,很痛!
自己最愛的兩個人,也是讓自己最難受的兩個人。
合上痛苦的雙眸,他知道到最後,他還是必須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走在一起,否則大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都是酒精誤事呀。
他要是不喝醉,就不會吐真情,不吐真情,大哥就不會要在家裡為他開一個相親形式的酒會,急著要把他推開。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再後悔也沒用了。
躺了一會兒之後,霍東愷還是下樓去了。
他不可能一整天都躺在**。
等到他再一次下樓的時候,霍東銘已經不在家裡了,帶著若希出去散心了。
心裡有點失望,卻也鬆了一口氣。
否則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若希,面對大哥。
谷揚說他打的是若希的電話,接電話的也是若希,若希已經知道他酒醉後叫著她的名字,以她的聰明,她肯定猜到了。他擔心,因為這件事而讓兄嫂生出什麼誤會來。
大哥那霸道的個性,要是對若希心生什麼誤會,倒黴受到傷害的還是若希。
想到這此,霍東愷再一次在心裡罵著自己不該喝酒。
他發誓,從今之後,喝酒,絕對不超過三杯,免得再一次酒後亂言。
卻說霍東銘帶著愛妻出門兜風,若希不是那種願意無聊地呆在家裡的人,再說了孕婦也不適宜老是呆在家裡。
她生理期到了,不過沒有來。
雷醫生把的脈,完全正確。
週六的大街上,到處都是車和人,街道兩旁的店鋪,生意也會比平時好一倍。
霍東銘開車,藍若希坐在副駕駛座上,沒有帶著保鏢,就只有夫妻兩個人。
“想去哪裡?”
霍東銘的車速放得很慢,藍若希說要看街景,所以他才放慢了車速,勞斯萊斯如同牛車一樣的車速,讓來往的車輛都側目。霍東銘也不在意,反正他不礙著別人就行,愛妻要看街景,他當然得放慢車速,否則呼嘯而過能看到什麼?
“我想去找小娟,不過你說我今天必須陪你,也就算了,她應該會和慕容俊在一起吧。”藍若希隨口應著,眼睛卻盯著一間水果店,眼尖的她看到了那間水果店有著很多桔子。“桔子。”
她忽然沒頭沒腦地吐出兩個字來。
聞言,霍東銘低低地笑了起來,便把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剛好就停在水果店前面。
車停了,若希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到霍東銘已經下了車,往水果店走去,她便笑了起來,笑容裡全是滿足。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懂她的人了,她說什麼,他都立即就懂了。
她越來越喜歡吃酸的東西了,特別是酸辣味道的。
很快地,霍東銘便提了一袋桔子以及一袋奇異果回到了車上,寵溺地把兩袋水果塞到她的手裡,笑著:“桔子,給你,不過別多吃,吃兩三個就可以了。反正是酸的,現在除了你,其他人都不會吃的。奇異果是水果之王,也帶著酸味,你以前也有點愛吃,所以我也買了。”
臨出門的時候,老太太特別和他說過,帶若希兜風的時候,只要是若希想吃的,都買給她吃,因為孕婦的胃口很怪的。老太太還告訴他,古人有話:酸兒辣女,若希愛吃酸的,一定會生兒子。
他失笑,那老話是沒有科學根據的。
若希的胃口變得愛吃甜酸,或者酸辣的,那會生什麼呀?
難不成還生個龍鳳胎嗎?
他可不想若希那麼辛苦,因為他從書上看到,懷雙胞胎很辛苦的,所以,若希懷一個便可。
“知道了,我就吃兩個,一個給你女兒吃,所以一共要吃三個。”若希一邊拿出一隻桔子來吃,一邊俏皮地說著。
“自己嘴巴饞還賴到我女兒的身上。”霍東銘失笑,眸子變得深深的。她有時候表現得俏皮如同一個孩子,可在九個月後,她就要升級當媽媽了。
他,是否太早讓她當媽媽了?
不過,現在孩子已經懷上了,一定要生的了。等到生完孩子後,他再好好地彌補她,補給她更多的兩人世界。
“桔子藏在你的車上,媽不喜歡我吃這些便宜的東西,可我現在偏偏就喜歡吃這些常人都會吃的東西。”藍若希剝了一隻桔子後,瓣了一塊塞進嘴裡,一嚼,酸味瞬間溢滿她的口腔,眉一皺,眸子微眯,好酸!過癮!
婆婆給她準備的零食都是高階的,水果也都挑那種最有營養,又最貴的,桔子,婆婆準備的水果當中沒有它。
“你呀……”霍東銘笑睨她一眼,搖了搖頭,眼裡卻全是寵溺。
“走吧,我們繼續蝸牛式兜風。”若希再塞了一塊進自己的嘴裡,笑著。
“你不喜歡蝸牛式了嗎?”霍東銘一邊發動了引擎,一邊問著。
“好酸!不過,相當的過癮,嘖,嘖,真酸,要是以前,我一個也吃不下去。也不知道肚裡的傢伙是什麼來的,怎麼這般愛酸味。”
藍若希答非所問。
聞言,霍東銘哈哈地笑了起來。
什麼來的?
她肚裡的當然是孩子了,她竟然用“什麼來的”來形容他的寶貝!
意識到自己順口說了一句搞笑的話,若希也笑了起來。
愉快,溫馨的味道充滿了車內。
兩個人有說有笑,繼續著他們的兜風路。
車開到十字路口遇著紅綠燈,霍東銘把車停了下來。
當一輛熟悉的寶馬從橫線路開過的時候,霍東銘和藍若希同時認出了那輛車,因為那是霍東燕的車。
眼尖的他們,甚至看清楚坐在霍東燕車內的人還是蘇紅。
“東銘,那是東燕。”
若希連桔子都顧不得吃了。
小姑子怎麼還和蘇紅在一起?
蘇家的事情,現在整個t市的人都知道了。整倒蘇家的人是霍東銘,大家也都知道了,霍東燕怎麼還和蘇紅在一起?就不怕蘇紅對她不利嗎?還有……若希又想起了霍東燕和蘇紅的堂弟在一起的情景,頓時她的心裡就掠過了不祥的預感。
霍東銘的俊臉也沉了下來。
他已經開始打擊蘇正剛的公司了,不用多久,蘇正剛的公司便會被他收購過來,他以為妹妹都知道的,畢竟這件事在t市已經不是祕密了,可是現在看來,妹妹那個笨蛋還不知情呢。也是,妹妹除了吃喝玩樂,其他事情都不關心,更不會看報紙,看新聞,自然就不知情了。
妹妹再和蘇紅在一起,肯定有危險,蘇紅現在身敗名裂,和冷天燁一樣失去了一切,心裡必定懷恨在心的,因愛生恨的女人,他是見得多了。他不怕蘇紅的恨,可妹妹怕,妹妹對蘇紅的依賴性那般強,隨時都會著了蘇紅的道。
“東銘,我們跟著去看看吧。”若希擔心地提議著。
不用她提議,霍東銘都打算跟著去看看。
他立即開車,轉了方向,迅速地跟隨著霍東燕那輛寶馬。
“蘇紅,你住在哪裡?我聽你弟弟說,你叔叔安排你住在很安靜的地方,沒有人可以打擾到你的。”霍東燕一邊開著車,一邊問著。
兩個人見了面後,蘇紅向她哭訴了蘇家的遭遇,她知道是大哥打擊的結果,除了聽蘇紅的哭訴外,她還不停地向蘇紅道歉。
還好,蘇紅大度,也明白事理,說是父母的錯,不會怪她的。
霍東燕感動至極,覺得自己連累了好友,讓好友一夜之間就家庭破碎,父母入獄,家產沒收,可是好友卻還能願諒她。
“我現在不是帶你去看看我住的地方嗎?真的很好了,你看過後也可以放心了。”蘇紅眼裡掠過了一抹狡笑,她和蘇厲楓商量之後,她便被蘇厲楓放了出來,前來找霍東燕,而蘇厲楓則在公寓裡,把催情藥放進一瓶紅酒裡,等著蘇紅帶霍東燕回來後倒給霍東燕喝。
霍東燕便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問得真多餘。
於是,她找了其他話題和蘇紅聊著,順著蘇紅的指引,開到了一棟大夏面前停了下來。
“我住在十幾樓,很高,我們坐電梯上去。”下了車,蘇紅就親熱地挽住了霍東燕的手往公寓裡面走去。
霍東銘和藍若希也把車停在了那棟大廈前面。
看到兩個女人消失在公寓裡,夫妻倆也趕緊下了車,向裡面走去。
蘇紅帶著霍東燕回到了蘇厲楓的那間公寓裡,蘇厲楓並沒有露面,而是藏在了房裡。
“東燕,你看看,這地方比我那個被封了的家還要好,你可以放心了吧,我真的沒事,也生活得很好的。”蘇紅一邊拉著霍東燕在沙發前坐下,一邊走到酒櫃前,看到一瓶開了蓋的紅酒,知道那瓶酒被做了手腳的,她便拿來了酒杯,替霍東燕倒了一杯,她自己則另外再開了一瓶紅酒,替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端著兩杯紅酒回到了沙發前,把那杯放有藥的紅酒擺到了東燕的面前,她也跟著坐下,看著東燕,說著:“東燕,先喝杯酒吧。”
然後她自己先喝了起來。
霍東燕沒有任何戒心,端起了那杯被放了藥的紅酒,就喝了幾口,便擺放回茶几上。
看到她喝了,蘇紅才滿意地笑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霍東燕說著話,還一直注意著霍東燕的反應。
蘇厲楓藥量放得很大,霍東燕才喝幾口,也很快就有了反應。
“不是冬天了嗎?我怎麼覺得很熱似的。”霍東燕覺得全身都發熱一般,熱得難受,忍不住扯著自己的衣服,有點疑惑地說著。
“估計是喝了酒的原因吧,不過紅酒濃度並不高的。東燕,你是不是生病的,臉很紅呢。”蘇紅看到藥力發作了,便放下了自己手裡的酒杯,坐到了霍東燕的身邊,假意關心地問著,還探了探霍東燕的額,然後低叫著:“東燕,你的額很燙呀,你發高燒了。天哪,怎麼會這樣的,你太不注意身體了,來,快進我房裡休息一下,我幫你買點退燒藥回來。”
說著,她扶起神智開始有點不清的霍東燕往房裡走去。
推開門的時候,看到蘇厲楓已經等在房裡了,她朝蘇厲楓一使眼色,蘇厲楓便趕緊跑過來扶過了霍東燕。
“好熱……我好熱……”霍東燕眼神迷離,神智不清,嘴裡只會不停地叫著好熱,好熱。
“好熱嗎?我幫你解熱哈,來,聽話。”蘇厲楓得意地扶著霍東燕走到床前,把她抱上了**,看著全身臊熱,臉紅得像蝦子卻更顯美麗的霍東燕,他拼命地吞了吞口水。
蘇紅沒有離開房間,而是找來了一臺數碼相機,準備把蘇厲楓和霍東燕拍下來,以此作為威脅霍東銘。
這是她和蘇厲楓最壞的打算。
“真美呀。”蘇厲楓不客氣地覆上了霍東燕的身體,不停地親吻著霍東燕的臉,脣和脖子,吻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慢慢地脫霍東燕的衣服。
蘇紅站在一旁,用相機不停地拍著,臉上全是猙獰的笑意。
“咚咚!”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蘇紅和蘇厲楓都一愣。
這個時候,誰敲門?
敲門聲還在繼續,而且越敲越厲害,蘇厲楓對蘇紅說著:“你去看看是誰,不相干的就打發走,再讓他這樣敲下去,會驚動其他人的。”
“你別捏了,脫了她的褲子直接上了,以免節外生枝,我先去看看。”蘇紅拿著相機,丟下一句,然後才走出房去。
敲門聲還在繼續。
“誰呀!”
這麼討厭,在人家要辦壞事的時候,就殺出程咬金。
蘇紅一邊問著一邊走去開門,她先從貓眼往外看,看不到人,但敲門聲還在繼續,她警惕地開了一條門縫,誰知她一開門,門立即就被人用力地推開了,對方力道極大,把她都撞推在地上。
“誰呀?這般粗魯,要死呀……東銘哥?”
蘇紅正在氣呼呼地大罵,忽然抬眸就看到了霍東銘和藍若希正大步地越過她往屋裡走,頓時嚇得她花容失色。
蘇厲楓正在房裡對霍東燕不軌呢……
“東銘哥,東銘哥。”蘇紅立即揚高聲音大叫著,是告訴房裡的蘇厲楓,霍東銘不知道怎麼殺來了,讓東銘趕緊佔有霍東燕,她則迅速地爬起來衝過去就從背後抱住霍東銘。
她的反應讓霍東銘夫妻倆意識到霍東燕真的有危險,霍東銘用力地扳著纏抱著自己腰肢的大手,藍若希則趕緊到處尋找霍東燕的身影。
蘇厲楓正在剝霍東燕的褲子,霍東燕臊熱難忍,也不停地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乍一聽到蘇紅的叫喊,他高漲的**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似的,瞬間消失了,心也隨之慌亂起來。
若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東燕!”她頓時就火冒三丈,隨手就抄起了房裡的一個花瓶,衝過去就一花瓶敲向蘇厲楓,可是被蘇厲楓躲開了,她沒有敲中。
蘇厲楓看到來人是她,懼意稍減。
藍若希卻不停地想用花瓶敲他。
霍東燕倒回了**,難耐地扭動著身軀,嘴裡還在不停地叫著“好熱,好熱。”
蘇厲楓搶藍若希手裡的花瓶,這房裡擺設不多,能把人敲暈的除了這個花瓶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了。所以他必須搶走花瓶!
“混蛋,色狼,你敢欺負我家東燕,我打死你,打死你!”藍若希此刻就像一隻護著小雞和老鷹鬥著的母雞,全身毛髮都豎了起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花瓶,察覺到蘇厲楓的力氣比自己大,她一低頭狠狠地在蘇厲楓的手背上咬了一口,腳下也一抬,狠狠一腳踢向蘇厲楓。
蘇厲楓被她這樣一咬,一踢,立即痛叫起來,捂著肚子半彎下了腰。
藍若希那狠狠一腳沒有踢中他的命根卻踢中了他的肚子,痛得他翻江倒海了。
“砰”一聲,花瓶隨即又砸在蘇厲楓的頭上,頓時蘇厲楓就頭破血流了。
藍若希趕緊上前扶起神智不清,全身泛著紅潮的霍東燕就走。
霍東銘已經把蘇紅甩開了,正往房裡而來。
“東燕!”看到妹妹那個樣子,霍東銘一臉立即黑得像墨了。
該死的蘇紅!
竟然想毀了妹妹的清白!
他立即瘋一般衝進了房裡,看到蘇厲楓的時候,立即就朝被敲得頭破血流卻沒有暈倒的蘇厲楓就是一拳揮出。
蘇厲楓頭痛得要命,看到霍東銘出現了,他又怕又怒,為了保命,忍著痛便和霍東銘打了起來。
“東銘……”
“你先帶東燕走。”霍東銘低冷地吩咐著。
藍若希只得先帶著東燕離開。
她把霍東燕扶下了樓,塞進了車內,就急急地返回公寓裡。
她擔心霍東銘不是蘇厲楓的對手。
她因為擔心,沒有把車門上鎖,臊熱難耐的霍東燕,竟然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她神智不清,全身又泛軟,潛意識就是覺得車外沒有那麼熱。
走了沒幾步,迎面一輛轎車開來,她也不知道躲閃,反而軟倒在地上,那輛轎車差點撞上了她,在緊急剎車之後,從車內跳下了一名身穿灰衣的男人,原本是想衝著霍東燕大罵的,在看到霍東燕的樣子後,忽然住了口,把霍東燕扶上了轎車,掉轉了車頭,消失了。
好熱呀……
“真是個熱情的小尤物。”豪華的大房間裡,一名少女神智不清,卻熱情如水,緊緊地攀著一名高大的男人肩膀,胡亂地吻著那個男人。
男人受不了她的熱情,擒著她的下巴,在印上她的紅脣時,高大的身軀把她壓倒在大**。
“好熱……”
好熱?
正在脫少女衣服的大手忽然停了下來。
男人如狼一般的眸子細細地審視著少女潮紅的俏臉,濃黑的劍眉蹙了起來。
她是被人下了藥的,並非真正熱情如火!
“嗯……涼……”少女不滿男人忽然的離開,又纏了上來,無意識又笨拙地扯著男人的衣服,還不停地親吻著男人。
男人被她挑逗得慾火再燃,深深地把少女的樣子烙入腦海之後,便再一次覆上了少女的身體,開始攻城掠地。
倘大的大房間裡,全是男人的喘息聲,以及女人的吟哦。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平了,浪也靜了。
男人獨自走進了浴室裡,清洗之後,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穿戴整齊後,他接到一個電話,低低地交談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睡著的少女,一分鐘後,他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條卡地嚴男士項鍊,項鍊中間吊著一個“黑”字。
他把那條卡地亞男士項鍊套進了少女的脖子上,然後離開了大房間。
數個小時之後。
霍東燕悠悠醒轉,覺得全身痠痛,好像散了架一樣。
睜開雙眼,她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環境。
頓時無數問號湧上了心頭,這是哪裡?她怎麼了?
吃力地掙扎著坐起來,被子下滑,她赫然發現自己全身赤溜溜的,還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吻痕,她的臉瞬間變得白了起來,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
是誰?
是誰奪走了她二十二年的童貞?
身上的吻痕那般瘋狂,那一場必定也瘋狂,而她竟然沒有一點印象,她甚至不知道和她的那個男人是誰?
淚,順著臉頰滑落。
這個自出生起就沒有受過什麼委屈的刁蠻小姐,在此刻卻嚐到了痛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