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成癮-----霍少發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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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發飆二

僅僅是一瞬間,霍東銘整個人都變了,他的臉黑得就像墨汁一樣,雙眼圓瞪,似是布著血絲了,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要不是他還有著一分的理智,可能他直接就衝過去把霍東燕提了起來。他那一聲大吼,可謂聲嘶力竭,聽者心傷,以為他遇著什麼重大的變故了。

他的心是刺痛刺痛的,他想不明白,一向都疼他,寵他,以他為中心的家人,為什麼就無法打心裡的接受藍若希,就因為藍若梅逃了婚嗎?他都不再追究了,家人死咬著不放不就是想讓他添堵嗎?再說了,那與藍若希何干?說到底,藍若希還是被他拐進民政局的,她說那一句話只不過是醉話,被他當成了真的,硬是娶了她。她何錯之有?

他真正愛的是藍若希,這一點他已經看清了。

再說了,他一直都疼愛藍若希,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家人卻老是挑撥是非,他在外面,挑起了家族事業,養著一大家人,家人就是這樣回報他的,為他添堵!

死死地瞪著霍東燕,霍東燕被他這一聲嘶吼都嚇得鑽進了老太太的懷裡。

“站到這裡來!”霍東銘指著自己面前,朝霍東燕大吼著。

“東銘,你這樣會嚇著東燕的,她還小……”章惠蘭也嚇住了,心知自己捅到了兒子的痛處,可是看到沒有骨氣,害怕得直顫抖的女兒,她還是硬著頭皮想勸住兒子爆發的怒火。

藍若希還站在章惠蘭的面前,聽到霍東銘那一聲大吼時,夫妻連體,感同身受,她的心也是痛的。這個男人是那般的意氣風發,對她一直好到連她的爸爸都自嘆不如,如今因為他妹妹對她的誣陷,他發飆了。

她並沒有轉身,有些事情,她並不想包庇,是該讓他親自處理的了。

看到婆婆護著小姑子,她在心裡苦澀地想著,媽媽和婆婆,其實都是當母親的人,可是在對待女兒和兒媳的時候,永遠都是不公平的。在媽媽的心裡,女兒是自己的,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費盡心思才撫養成人的,所以是心肝寶貝,死死地護住,不準任何人欺負。在婆婆的心裡,兒媳婦不是自己生的,永遠都是人家的女兒,就算再好,始終隔著一個肚皮。所以,當婆婆的是不可能像護著女兒一般護著兒媳婦。

記得看過一篇章,一個女人生孩子時,婆婆和媽媽同守在產房外面,當醫生護士出來的時候,當婆婆的迎上前就是問著,生的是男是女?而當媽媽的迎上前就是著急地問著,大人是否平安。

就是一句話,就可以看出婆婆和媽媽的不同之處了。

她不求婆婆可以像母親一般護著她,她只求婆婆明白事理,別不分青紅皁白便可。

藍若希沒有轉身,也沒有站回到霍東銘身邊,卻讓霍東銘心底再度慌亂,以為她真的不信任他了,他心一慌,怒火更是狂熾,聽得母親的話,他一側臉,陰狠的視線就落在了母親的臉上,章惠蘭被他這一記陰狠的瞪視嚇住了,錯愕地看著他,心,忽然間也痛了起來。什麼時候,兒子居然用這種陌生而冷狠的眼神看她了?

這個兒子其實比起女兒還要貼心,因為他比女兒大了十歲,在女兒出生前,老公出軌後,都是這個兒子陪著她度過那段傷心又難過的歲月。她也自認把兒子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可她都做了些什麼?明知道兒子對若希寵愛有加,視若珍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還怕融了,她竟然甩了若希一巴掌,那不等於是騎在兒子身上撥著兒子的鱗嗎?

聽說,有鱗的動物,一旦被撥鱗,那是痛徹心扉的,可以想象出藍若希被打,霍東銘心裡是何等的心痛了。

愧色一湧而上,章惠蘭轉身,慢慢地坐回到了沙發上,不再試圖護住女兒了。

兒子不是個護短之人,他會如此生氣,必定是女兒撒謊。

想起女兒數次的挑撥離間。章惠蘭的心開始發寒,只怕自己這次真中了離間之計。

“奶奶……救我……”霍東燕哪敢站到霍東銘的面前去,她此刻就像一個受驚的兔子,直往老太太的懷裡鑽,看母親的樣子,她知道母親是護不住她的了。

她只能把老太太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其他人都不敢說話,被霍東銘的怒火嚇到了,每個人都小心地看著事情的發展,屋外面的傭人想知道大廳裡的事情,可是一想到大少爺發飆就如同颱風過境,又沒有人敢偷看,就怕一不小心被颱風尾掃到了,那可是脫皮脫骨的事情。

“霍東燕,我再說一次,站到這裡來!別再讓我說第三次!”霍東銘再一次低吼著,視線死死地盯著霍東燕,這個多事的妹妹,他今天晚上要是不狠狠地剝掉她的皮,他就不叫霍東銘。

老太太把霍東燕自自己的懷裡推出來,低嘆著:“東燕,你膽敢撒謊,就該有膽承受你哥的怒火。”

霍東燕臉色慘白,自己打腫的臉上掛著滿滿的淚珠。

她知道錯了。

行不?

她不該聽信蘇紅的話,故意打腫臉害藍若希。

她保證下次不會了,行不?

老太太一句話,更說明老太太早看出她是在撒謊陷害藍若希了。

那麼,老太太又怎麼可能再護著她?

她估計要被她的大哥掐死了。

看著那宛如來自十八層地獄的撒旦一般的大哥,霍東燕全身都在顫抖著,大家都知道大哥陰晴難測,可是誰都知道大哥一旦發飆,那是會死很多人的,這個世界上怕是沒有人可以在大哥發飆的時候,平息大哥的怒火了。

“嘻嘻,大哥,別生氣,我,我過來,我過來,你別生氣哈。”霍東燕臉上掛著淚,嘴裡卻極力地擠出笑容,如同螞蟻在爬一般,向霍東銘走去。

“十秒鐘!”霍東銘又是一聲低喝,不讓她爬。

下一刻,霍東燕如同箭一般,就衝站到霍東銘的面前了。

“大哥……”她小心地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臉,像是生怕大哥狠狠一巴掌甩下來似的,淚眼恐懼地看著霍東銘陰沉發黑的臉,簡直比墨還要黑了,霍東燕從來不知道大哥的臉可以黑到這種程度。

霍東銘大手一伸,霍東燕立即尖叫起來,章惠蘭也緊張地站起來,又快步地衝了過來,她還是做不到坐看事情的發展,很害怕兒子真把女兒掐死了。

霍東銘提著霍東燕,用力一轉,就把霍東燕轉著面向大家站著了,他高大的身軀散發著陰寒冷冽的氣息,讓整個大廳瞬間降溫,如同冰窖一般。眼角餘光看到愛妻還是背對著自己站著,他的冰冷瞬間又加深了幾層。

“說,你的臉是怎麼回事?”霍東銘冷冷地質問著,他要護著若希,就必須讓所有家人都明白霍東燕的臉是怎麼回事,先替若希洗脫虐待小姑子的罪名,然後他再一一地懲治幕後指使者,將寵妻的行動進行到底,也告訴所有人,以後誰要是再敢諂害藍若希,他就將對方碎屍萬段!

“我……”

十幾雙眼睛都向霍東燕掃來,頓時就讓一向蠻橫無理的霍東燕結結巴巴起來,一張臉更加的紅了,是羞紅的。

“我給你三分鐘解釋的時間,三分鐘內,你要是不解釋,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石彬,拿刀來!”霍東銘陰狠地說著,在說的時候還真的朝外面大喊,命令自己的兩名保鏢拿刀進來,準備待命。

聽到他這一句話,所有人都面色大變。

藍若希都錯愕。

老太太站起來,把藍若希愛憐地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藍若希被打的臉早就腫脹起來,章惠蘭下手極重,鮮紅的五個手指印清晰地印在瓜子臉上,老太太看著也心疼不已,趕緊吩咐美姨去拿冰塊來替藍若希敷臉。

“東燕,你哥真的會那樣做的,你快說真話呀,你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章惠蘭心急地扯著霍東燕,勸著。

霍東燕的嘴巴因為霍東銘這一句狠話而驚得嘴巴張大成了個o字型,在看到石彬真的拿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進來,她開始真正明白了,大哥愛藍若希,愛得比天高,比海深,不是她和蘇紅能改變,能破壞的。

心一緊,她吐出真話來:“是我自己打的。”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各異。

其他幾位少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胡曉清則是錯愕,然後臉色也變成了青白。她剛才還想借著霍東燕一事而抵毀藍家姐妹,以破壞藍若梅和霍東禹。沒想到自己識人不清,被侄女騙了,成了一個欺負侄媳婦的幫凶。枉她還是一個軍嫂,竟然如此不明是非,她呀,臉色是羞的,是自責的,所以一陣紅一陣白。

章惠蘭也錯愕了。

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是中了女兒的離間計,想到自己剛才衝動地打了藍若希一巴掌,她也不知所措了。指著霍東燕,她又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地罵著:“東燕,媽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你一個未出嫁的女孩子,嘴巴別像三姑六婆那般長,你再不喜歡若希,她都是你的大嫂,你怎麼能這樣害你的大嫂,還把媽都騙了,讓媽變成了一個不講理,不明是非,一心護短的無理婆婆,你……”太生氣,說到最後,她都說不出話來了。

“誰給你的出的主意?”霍東銘神情依舊陰寒冰冷,不會因為家人知道了誤會藍若希,而放緩怒火。

“蘇紅。是蘇紅,她說讓我藉著若……大嫂打我那輕輕一巴掌作章,保證能讓大家都誤會大嫂,不喜歡大嫂,所以我就……哥,我是喝了酒的,我是酒精作怪,才會衝動地信了蘇紅的話,我……”

霍東燕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再護著蘇紅的了,蘇紅這一計把她也害慘了,她自然要把蘇紅供出來。

下一刻,霍東銘掏出了手機,按下了張猛的電話,等到張猛接了電話之後,他陰冷地吩咐著:“猛哥,替我把一個叫做蘇紅的女人給我綁了,要是她反抗,就算是打斷她的四肢,也要綁了,綁了之後送到霍家別墅來!半個小時之內!”然後也不等張猛說一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吩咐了張猛之後,霍東銘倏地轉向了自己的母親,那逼迫的氣勢讓章惠蘭不知道接下來他會怎樣,會不會為藍若希討還公道,狠狠地甩她一巴掌。

“媽!”霍東銘沉重地叫著,眼裡依舊有著讓章惠蘭心痛的陌生冰冷,他的手在面向母親時,握得更緊了,他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怒火,這個是他的母親,不管母親對若希做了什麼事,他都不可能動手打母親。

看到他那個樣子,藍若希知道自己要是再不上前相勸,怕他對自己的母親從此就會心生隔應,疏離至極了,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今天晚上這一幕一幕,的確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讓她知道這豪門大宅裡,是不像表面那般風平浪靜的,這霍家人多,不像她藍家那般相親相愛,幾房人聚一起,就是一大批的人,一人一顆心,誰能保證沒有人生事?

可這也是她的家了。

她嫁給了霍東銘,是要和他過一生一世的,他的家人,便是她生命裡必不可少的家人了。

家和萬事興!

她不想因為她而讓這個家失和,更不希望因為自己而讓霍東銘和婆婆失和,那是大為不孝。

“東銘。”

她把冰塊塞回到美姨的手裡,自沙發上站起來,快步地走到了霍東銘的面前,溫柔地叫著:“別生氣了,好嗎?媽也是被誤會的,我沒事了,你別這樣對媽,她是你的媽媽。”然後她溫柔地把他緊握成拳頭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扳開。

“若希……”愧疚如同浪潮一般湧來,讓章惠蘭愧對藍若希,她誤會了藍若希,還打了她,可她還是為了她們母子好呀。其實,她會誤會藍若希,中了女兒的離間計,不正是因為她之前對藍若希不喜嗎?要是她還像以前一樣喜歡藍若希,信任藍若希的人品,她又怎麼可能中了離間計?

這個兒媳婦就等於是自己的另一個女兒,是她看著長大的,人品,性情,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僅是因為她的姐姐逃了婚,自己就把過錯塞一半到她的身上,不喜歡。

後悔,自責,各種滋味都湧上了章惠蘭的心頭。

“可是……”霍東銘暴怒的低吼並沒有如願地吼出來,因為藍若希踮高了腳尖,用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當著大家的面,送上了自己的香脣。

她知道,此刻想讓霍東銘滅火,只能用自己的柔情來撫平。

事情因她而起,她有責任平息他那滿腔的怒火。

霍東銘全身一震,他會發飆,最害怕的便是她不信任他了,把他推開了。此刻,她主動地送上她的紅脣,用吻來撫平他的怒火,他才能確定,她還是信任他的,她並不會真的把他推離她的世界。他雙手立即霸道地把藍若希死死地摟入懷裡,雙脣更是化被動為主動,滑進她的嘴裡,霸道地纏綿,攻城掠地。

只有她的體溫暖著他了,只有她在自己的懷裡了,他才能慢慢地平靜下來。

眾人傻愣地看著兩個人深深地擁吻,那天雷勾著地火,那般的深情,那般的投入,都有想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久久地,霍東銘才移開了脣,藍若希臉上一片潮紅,當著一大家人的面,她主動獻吻,她還是真夠大膽的了。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她必須那樣做。

修長而有力的大手如同春風一般,輕輕地撫拂著她被他吻腫的脣瓣,霍東銘飆起來的狂怒稍稍沉澱。

抬眸,他看著自己的母親。

“若希的確打了東燕,可她打得很輕,因為東燕無理取鬧,還辱罵若希,若希才會打了東燕,她是大嫂,東燕是妹妹,當妹妹的辱罵大嫂,當大嫂的僅是輕輕打一巴掌,這件事,我不認為若希有錯。再說了,打過後,東燕的臉連紅暈都沒有,根本就看不到被打的痕跡,若希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若希知道東燕是我唯一的妹妹,表面上,她和東燕是不怎麼相處,心裡,她也關心著東燕,把東燕當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待。在東燕故意撞入草坪,撞壞路燈的時候,她立即衝上前,關心的是東燕有沒有事,是東燕不識好人心,反過來辱罵她,指責她。”

霍東銘暗啞低沉的嗓音在大廳響起,把事情的經過細細地訴說了一遍。

當時的情景,任何人聽著都想甩霍東燕一巴掌,藍若希下手真的算很輕了。

末了,他深深地看著章惠蘭,深深地說著:“媽,東燕是你的女兒,你視若珍寶,聽她說被若希打了,你就火冒三丈,問也不問一下為什麼,就想著替東燕討公道。可是若希也是有父母生養的,她的母親也視她為珍寶,要是知道她受了委屈,被人欺負,她也會想著替若希討公道的。媽,都是當母親的人,將心比心吧。”

知她者,東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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