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走廊上,女祕書瘋了似的喊著,“打死了,打死了,打死人了!”
跟著有人報警,有人擠進來,看著柳思依舊在**,雙目緊閉,司機癱坐在地上,而馬經理血肉模糊,像一團肉塊,流出的血將那白色的床單都染成了紅色。
沒過多久,警察來了,封鎖了現場,像失去了魂魄的阿兵被兩個高大的警察一左一右控制住,拉上了警車,女警也協助柳思穿了一件女祕書拿來的工作服,跟著上了車。
120人員過來只是檢查了一下,跟警察說,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法醫迅速展開工作,把該取證的該照相的,都按程式走。
過了一個多小時,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把馬賓從的屍體包裹好,抬走了。
得到訊息的何蔓卻不能親自趕來,因為她摔得太重,住進了醫院。
因為馬賓從由來只是一個隱形的角色在何蔓的身後,他的意外,在錦市只是作為一個情殺凶案在報道上一晃而過。
這個融資公司的的去向,或許最後會由何蔓透過其他的關係,關閉或是轉型都是後話了。
作為多年的朋友,何蔓委託她信得過的人,給馬賓從的家屬送了金額不少的一筆安慰費。
馬賓從的葬禮來的多是社會上的人,人死如燈滅,事後不到一週,馬賓從的人生就在人們的印象中淡如菸絲,散得無影。
阿兵故意殺人罪也判了下來,錦市中院對“XX融資公司經理**凶殺案”作出判決,馬兵犯故意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
作為另一個案件當事人,柳思。警方透過多方查證,證實當天馬賓從確實是對她實施了**,並從馬賓從的洗手間蹲坑內撈起了柳思當時求救的手機。
更讓錦市人民驚訝的是,這個馬賓從不僅僅是**女員工,還以職務之便,攝錄了該員工的不良錄影,據受害人反映,如果不是被這些錄影所要脅,她也不會長期呆在這個公司任其胡作非為。
兩男一女,兩
個男人還是乾爹和乾兒子的關係,市民不去全權瞭解背後的事實,卻對這種複雜的男女關係引發的血案津津樂道。
案件一破,作為證據的錄影最後銷燬了,一男死去,另一男開始遙遙無期的服刑。柳思沒有回家,而是被薛峰送到了離錦市不遠的小鎮,計劃躲過這場風雨。
柳思回想那一幕幕,如夢如幻,記得當時她被馬賓從強迫時,她想到了死,結果不是她死,而是馬賓從死了。
被偷拍的錄影裡,男人都是打了馬克的,但是她能記得那裡不僅有馬賓從拍的,還有薛峰和白夜澤拍的,雖然他們手上還有這些東西,但是她再也不懼他們威脅了,反正她再不會對白夜凜報有任何幻想了,只等慢慢把這一場噩夢快點過去就好了。
只所以接受薛峰伸來的手,她不過是想再來一場借刀殺人,這個要殺的就是薛峰。
她已經是浴血的魔鬼,如果能讓白夜澤殺掉薛峰,或者是他們都死掉。完美的收工,她離開這個國家,去另一個沒有人知道她的地方,重新開始她的人生。
她薛峰為他租住的房子的**靜靜的思考,經過這麼多事,她再不是那個為愛瘋狂的女人,人生不就是要學會利用別人嗎。
這次看似血腥的案件,不就是她成功的第一步嗎。
她不急,薛峰也好,白夜澤也好,甚至是白夜凜,舒藍,何蔓,這些在她人生中充當了讓她不順得的角色,她相信自己都有能力可以讓他們統統消失。
陰狠的笑容掛在她的臉上久久不能散去。
既然她的人生被他們破壞了,就要付出承受她報復的代價。
如果她再沒有顧忌,人生得反轉過來了,一切都要按她想的來做了。“馬賓從這都是你自己找的,不要怪我,阿兵,你用情不專,這也是你自找的,好好在牢裡思過吧。”她無神的看著閃著影象的電視機,唸唸有詞。
現在的日子過得還不錯,衣服有人收去洗,飯有人天天送來。這個
薛峰八成又想在自己身上打什麼主意了。
他到底為什麼像個螞蟥一樣吸在白夜澤身上不放呢,這些年也沒看他吸起白夜澤多少錢啊。
探他的口風,好像他盯上了舒藍,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憑他沒有後臺的一個人,怎麼就想去撼動白氏集團這棵大樹。
對於薛峰,她當然不會告訴她這個案子是她一手策劃的,就像警方調查的那樣,她的說法不變。
至於薛峰半信半疑的態度,讓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他,比起薛峰,阿兵就太沒腦子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一眼,是薛峰的號碼,這個手機是薛峰給她辦理的,她還沒有存任何人的號,反正父母也不會再找她,頂多華美會偶爾想到她,這又有什麼意義呢,人和人之間只剩金錢的關係,她再不渴望什麼親情愛情友情。
“哦,好。”掛掉電話,她嘴角挑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只看了一眼電視裡的當紅明星的畫面,便迅速起身,然後拿起衣服就往浴室裡去。
她站在花灑下,任嘩啦啦的冷水淋得她差點沒尖叫出聲,她縮著肩頭咬緊牙關忍住,因為這正是她所需要的,冷水可以讓她胡思亂想的腦袋冷靜下來。
她雙手掩面,或許她該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把這些跟她有過節的人一網打盡。
只是……算了,她要相資訊有這個能力,那個表面是融資公司經理的馬賓從,其實不就是個黑老大嗎,只要站對了位置,哪怕她只是螻蟻,也能幹掉大象。
水溫從冷逐漸轉溫轉熱,也讓她的腦袋跟著冷靜下來。
不要想了,不管待會兒薛峰來了會發生什麼事或是不會,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界能相信的人就只有她自己了,這就足夠了。
情緒似乎找到了強力的靠山,讓她整個人都定下心。她迅速的洗澡洗頭、刷牙洗臉,在吹乾一頭溼頭髮後,自然而然的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