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曠的廣場傳來一陣放肆的狂笑,眾人將眼光挪過去,只見是蘇可在笑。
“好了,你們父女有什麼芥蒂,回家自己探個清楚,我沒那麼多耐心。”
“你,你,蘇可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和爸爸之間又怎麼會有什麼芥蒂?”
安溪聽到蘇可的話,就手忙腳亂的慌亂極了,就連說起話來也是結結巴巴的。
“行了,裝什麼裝,聽好了,我開始數數。”
蘇可越發的不耐煩了,安溪是什麼人,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在蘇可的心裡,安溪和安建東都是一類貨色,不過此時的安建東更讓人同情罷了。
安溪氣的憋紅了臉,怒視著蘇可,她現在真恨不得槍斃了蘇可,這女人真是太可惡了。
“一,二……”
蘇可才不會理會安溪是不是生氣呢,自顧的數起來,反正榮景熠在她手裡,她有什麼可擔心的。
她相信,此時安溪一定比她更揪心才對。
“小溪,你帶伯父走吧!!”
榮景熠雖然對安建東沒什麼好感,可他也也是光明磊落的男子漢大丈夫,如何能讓自己的未婚妻這麼為難?
“不,阿景,我不會放棄,我一定會救你的,阿景,相信我……”
安溪又哭了,滿臉的淚水,饒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憐惜的,當然包括榮景熠在內。
“唉,小溪,不要哭了,爸爸,爸爸親自去交換阿景。”安建東嘆了口氣,他的女兒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爸爸,爸爸……”安溪喚著安建東的名字,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
安建東更加覺得心寒,原來到要緊的關頭,他的女兒心裡想的竟是榮景熠。
可是他都已經答應了啊!報應,這都是報應!!
“起來吧,爸爸保證榮景熠那小子會沒事的。”
“爸爸……”安溪又喚了一聲安建東,最後還是穆風將安溪扶起來的。
“穆風好好保護小姐。”
安建東說完就轉身,盯著蘇可說:“小可,你確定要我的命嗎?”
“當然不是,不會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蘇可咬牙切齒,想起以前安建東怎樣對她,她就和你恨不得將他拆皮扒骨。
“試問這些年,我對你不薄,你為什麼會這麼恨我?”
“哼,為什麼,你自己難道不清楚?”這個老匹夫,還敢在這裡給她裝蒜?
“小可,我真的不知道,罷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既然你要我這把老骨頭,那我就成全你!”
安建東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安溪接下來的動作。
安溪當然明白安建東是什麼意思,憑蘇可的性格,又怎麼會輕而易舉的放過榮景熠?
怕就算是用自己父親換,到時候榮景熠也會死無葬身之地,不過幸好,還有一步棋。
“馬克,你作為蘇可的得力助手,最後保護好安她,不要讓她死掉。”
安溪說著眼睛看著送榮景熠,馬克是何等聰明的人,當然明白安溪所指的是誰。
“當然,這就不勞安小姐費心了。”
安溪聽到
這話才鬆了口氣,退了回來,和安建東站在一起。
安建東附在安溪耳畔,低吩咐:“小溪,我走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記住要提防榮景熠,他,他……”
不過,最終安建東後面的話還是沒說完。
“爸爸,阿景他不會傷害我的,我是他孩子的媽媽,不是嗎?”
要是兩年前的榮景熠,她倒是會相信,可是現在的榮景熠不一樣了,他現在心裡只有她。
“算了,總之你好自為知。”
安建東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而是向前幾步:“蘇可,既然你那麼想要我生不如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安建東說著就邁開步子,朝蘇可身邊走去。
“爸爸,不要……”安溪突然一聲驚呼,釀嗆著向後退了好幾步。
也就是在這時候,卻突然眾人聽到砰地一聲,子彈就飛了出來。
那子彈的主人正是蘇可,她這一聲槍響,現在立刻就亂了,槍聲四起,也看不清楚是誰殺了誰,更分不清楚是誰受傷了。
總之是蘇可的人和安建東的人,忙的不可開交。
榮景熠在槍響後,就一腳踢開馬克,奪過一個小弟手裡的搶,幾步跨到安溪身邊。
安溪看到榮景熠,直接就撲了上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看的榮景熠心疼極了。
“好了,好了,小溪,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嗚嗚……阿景,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
夜晚,硝煙瀰漫。
與此同時在一棵椰子樹後面,也同樣站著一個淚流滿面的女人,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榮景熠和安溪。
她將榮景熠和安溪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那每一個字都狠狠地砸在她的心裡。
“夏小姐,該回去了,要是被頭兒知道,那我們可就死定了!”說話的是蘇可的手下。
“好,我們走。”沒錯,站在這裡淚流滿面的就是夏伊洛。
她在原地又呆了一會兒,才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轉身離開。
另一邊的戰鬥差不多已經結束了,蘇可的人已經控制住安建東了。
此時的安建東笑的很燦爛,不過卻掩蓋他的悲涼。
他真是很好,若是早知道有一天會栽倒在蘇可手裡,當初他就應該斬草除根。
可惜……
“如何?安董事長,落到別人手裡做階下囚的滋味如何?”
蘇可玩弄著手中的槍支,挑釁著,現在她還有什麼可怕的?不就是孤身一人嗎?
“蘇可,好歹我也養了你那麼多年,你就這麼對我?”
“那又如何?你做的孽就算是還十輩子也還不完。”
“你,你……蘇可,你為什麼這麼狠毒?”
安建東被四五個小弟押著,樣子狼狽極了。
“行了,我今天能放過你的女兒女婿,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來人,把老東西押回車子裡。”
“好,蘇姐,我這就去。”
回答蘇可話的是馬克,他一邊吩咐其他小弟將安建東押到車子裡,一邊雙手插進褲兜
,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蘇可盯著安建東被壓回車子裡,這才轉身挪開腳步。
可誰知,卻突然砰地一聲,子彈就嗖的射了過來,直接要穿進蘇可的心臟。
還好蘇可反應及時,身體閃了一下,可最後那子彈還是準確無誤的在她大腿上鑽了一個窟窿。
蘇可忍著痛轉身,一眼就看到在她不遠的位置站著的馬克,馬克手裡正握著槍,那槍口正對著她。
毫無疑問,她腿上的那顆子彈是馬克打出去的。
馬克見狀握著槍扣動扳機,又砰砰幾聲,子彈就飛了出來,不過這次卻是打到幾個保護蘇可的小弟身上。
那幾個小弟就沒那麼幸運,心臟中彈倒在地上。
“馬克,為,為什麼?”蘇可忍著痛傷口的痛處,抬眼一字一句的問。
此時的馬克已經現在安溪的陣營裡了,他的身邊有幾個保鏢保護著。
“不為什麼,我也是想為自己謀一條活路,你這麼和安家作對,分明就是在找死,我又怎麼可能和你一起找死?”
馬克說的理所應當,蘇可聽的卻是一陣驚愕,她試問平日對馬克還算不錯,可為什麼現在會是這種結果?
這世界上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誰能告訴她?
“馬克,當初你在賭場被放高利貸的打的半死的時候,可是我救了你!!”
當時蘇可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的馬克狼狽的不得了!
是她救了他!!
“那又如何,蘇姐,過去的事情如今已經都過去了,人要往前看,不是嗎?”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更何況他也是為了自己的性命,這也不算太過分。
再說蘇可平日裡對他總是大吼大叫的,說實話他早就受夠了。
“你,馬克,我不親手殺了你,誓不為人,我們走!!”
蘇可氣的臉色蒼白,平常馬克對她可是言聽計從的,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倒向安溪的?為什麼她一點都沒有發現?
蘇可和安建東坐在一起,不過蘇可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而安建東是坐在後座位上,左右兩邊各坐三個小弟,安建東現在是一動也不能動。
不過,現在安建東的心情可是舒暢極了,臉上一直帶著淡淡地笑意。
這笑讓蘇可心裡發毛,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你笑什麼?做別人的階下囚很好玩?”
“當然不是,我老頭子笑你,連自己身邊的人都看不好。”
“哼,那也是也自己的事,和你有關係?”
“是啊,你說得對,我老頭子也沒什麼資格說你,我自己不也是這樣?”
他一直以為蘇可是很 聽話,一直以為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是現在他才知道他輸得有多徹底。
“你是在說我?這不能相提並論,我對馬克那是沒的說,可你對我呢?”
“看來你還懷恨在心。”
“當然,若不是你,我又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若不是你,我的父母又怎麼會死?若不是你我又也怎麼會……”
“那是你父母該死,他們明知故犯,還生下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