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白淼所想,慕祁然正一步一步走向她,他的步子慢而輕,漫不經心般,卻偏生的帶無形的壓迫感。
他脣角漾著一個惑人心魄的弧度,不緊不慢地邁步,但每一次落地,都讓她的心突地一跳。
白淼的眼中,慕祁然正享受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她緊抿脣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房間內安靜記錄,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就在白淼分神之際,慕祁然已然走到她近前,將她困在牆壁和他的身體之間,微微彎身,他附耳低語,“亂說?阿淼就這麼著急否認?”
白淼倏地抬眸,正對慕祁然深邃的鳳眸,她不知道他哪來的不悅?前前後後,她一共說了沒兩句話。
就因為否認沒愛上他?自大自傲自狂的男人。
她認為愛上和沒愛上又有什麼區別,終究他是不會放在心上的,當然了,應該能滿足他男人的虛榮心?
“有區別嗎?”白淼不由自主地問出口,眼波平靜,她提步繞過慕祁然,走到了他身後的空曠位置,“還是慕少打算假戲真做?”
她背對著他,身後沒有任何動靜。
其實白淼的一聲“慕少”就徹徹底底的激怒了慕祁然。
原因?
他不知道,或許不願多想,但他確確實實地生氣了,生氣到忘記了之前他氣惱自己會淪落到強迫一個女人。
片刻,仍是沉默。
白淼不禁疑惑,轉過身想要一看糾結,誰知轉身的瞬間慕祁然已經站在她身後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轉為零。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想遠離他,但為時已晚。
慕祁然一把將想要逃開的白淼撈進懷裡,隨即兩人調轉了位置。
他的背後是房門,她的背後則是大床。
他阻斷了她唯一的逃脫路徑。
慕祁然一步一步的逼近白淼,她每退一步他都會向前進一步,再次上演他鐘愛的遊戲,直到把她逼到了床的邊緣。
“假戲?真做?”慕祁然邪邪地勾脣,眼眸流轉著陰騭的波光,笑得人惴惴不啊,“小白,是不是早就期待真做了?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話音未落,慕祁然高大的身軀壓向白淼,兩人齊齊跌落在大**。
雪白的床頭深深陷了進去,上面的他與她成為強烈的視覺衝擊,令人熱血膨脹。
白淼剛冒出推開慕祁然的想法,慕祁然的大手就輕而易舉地桎梏住她的手腕。
白淼只覺得脣瓣一痛,眨眼的功夫,慕祁然就狠狠封住了她的脣瓣,猶如惡狼,散發這獸性的嗜血。
這一吻讓白淼略有慌亂,整個人只能跟著慕祁然的節奏去。
慕祁然的雙手開始環繞在白淼的腰間,把白淼的整個人深深地壓在柔軟的大床裡。
心中的慾望之火開始燃燒,白淼貼著慕祁然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呼吸急促。
在不知不覺中,白淼的小外套已經被脫去了,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襯衣,慕祁然不知何時脫下他的那件襯衫,露出了結實健碩的胸膛,肌肉的紋理充斥著力量的象徵,性感而狂野。
慕祁然的手在白淼的身上開始遊離,試著去解她的衣服,人品白淼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更說不了好。
他的腦海裡已經深深記下她身體的每一寸,纖細始終,該有肉的地方有肉,十分有手感。
白淼依舊用力掙扎,可是當她越掙扎,慕祁然的內心就越狂熱,血液裡是不斷叫囂吃掉眼前獵物的狂欲。
他在她臉上、脖頸……留下自己的印記。
一種強烈的羞憤感頓時襲來,當慕祁然的靈舌探入她口中時,她牙齒緊緊地咬,甚至不小心咬到自己。
兩人口齒間迅速竄出腥甜,慕祁然方才離開了白淼的脣。
慕祁然低咒一聲,大手鉗住白淼的下顎,似有些許氣惱,但絕不是生氣,“就不會老實點?”
“我不是你的那群女人,別……”
不等白淼喊完,慕祁然再次欺上身,白淼的上身幾乎被脫光,看著她那曼妙玲瓏的身材,慕祁然雙眸發亮,眼中的笑意愈發邪佞。
“色狼!不要臉!”白淼注意到慕祁然的目光盯著她的胸口時,她臉頰紅得滴血,憤懣地罵道。
慕祁然不怒反笑,反而笑容愈深,“還有更不要臉的……”
他的大手下移,至她的大腿內側。
白淼泛紅的臉頰一陣發白,她的身子繃得僵直。
“叩叩叩——”突兀的敲門聲響起,伴隨門外江岑華的聲音。
慕祁然的動作一頓,眼中YU火未滅,但性趣多少受到影響,他煩躁地收回大手在白淼腰際輕輕一掐。
隨即轉頭對房門的方向喊了句,“忙著呢!有什麼事情明天說。”
話落,他再次低頭埋在白淼脖頸間。
江岑華的突然出現,反而讓白淼看到了意思希望,正好大聲喊出來時,卻被慕祁然一眼看穿,先她一步,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慕祁然鼻尖劃過白淼的臉頰,輕輕嗅了嗅她的淡淡香氣。
他勾脣一笑,攜著邪惡的笑容,像是惡狼在享受獵物前,興奮地甜食獵物,“沒人救得了你。彆著急……今天就把以前的一起補給你,乖乖做我的女人……”
未曾想,根本不用白淼反抗,門外江岑華的聲音再次傳來,“祁然,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趕緊出來。”
一遍不成,又響起兩遍、三遍。
壓在白淼身上慕祁然眼角突突直跳,怎麼還繼續的下去!
“Shit!”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起身穿好衣服,白淼迅速的用被子蓋好自己。
一開門,看見慕祁然正在扣扣子,江岑華想要探頭進去看看他在忙什麼,慕祁然先把門口關了。
“媽,有什麼事嗎?”
她覺著門口外面沒了聲音,白淼就迅速地拖著被子下去把門上鎖,方才安心。
白淼一邊埋怨,一邊回到床邊,把衣服給穿好,腦海裡全都是剛剛那個羞憤的場景,揮之不去。
“究竟什麼事情?媽。”
慕祁然和江岑華來到了大廳坐下。
“我聽說今天公司裡面出了點問題,怎麼樣,嚴重不嚴重?”
“
沒事,這點小事對你兒子來說還不手到擒來?”
“這樣,媽認識一些做這些生意的朋友,他們的公司都挺不錯的,要不你就放下這個工程,跟另外一下公司合作?起碼有這麼大的事情。”
慕祁然一口回絕,“公司講的是信譽,既然是公司的失誤,我害怕承擔?媽,你就放心吧,這些操心的事情就交給你兒子,你在家負責貌美如花就行。”
幾句話就把江岑華逗樂了,何況她本就願意相信自己的寶貝兒子,今天同他說起這件事,無非就是心疼兒子。
千叮嚀萬囑咐,江岑華才肯回房睡覺。
當慕祁然再回到白淼房間的時候,房間門口已經關得嚴嚴實實,從門口的縫隙中沒能捕捉到一絲光。
慕祁然進不去,揉了揉太陽穴,重重一拳垂了下牆,何時這麼窩囊過。
他算是想明白了,只要是他想要的人,願不願意又如何?
他盯著房門片刻,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同時收到了一則簡訊——慕總,資料已發郵箱。
慕祁然開啟自己電腦裡面的郵箱,瀏覽了發來的檔案,開始琢磨著該怎麼解決這場鬧劇。
在這個意外事故里,有很多人都是來自鄉下,為了生計才來打工,還有很多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人。
在這些受害者裡面,傷的傷,死的死。死者家屬還難安撫,畢竟都是家裡支柱。
慕祁然撐著下巴,不見方才輕浮不羈,眸色沉沉地陷入思考。
……
第二天兩人見面時,尷尬地只有白淼,慕祁然彷彿從未做過任何事,沒事人一般。
白淼原本打算自己去公司,但江岑華的一句話阻了她的去路。
“祁然,吃得慢些,等白淼一起去公司。”吃早餐的時候,江岑華說道。
白淼是千萬個不願意,可還是在江岑華的眼皮底下鑽進了慕祁然的車。
在車上,慕祁然仍是笑。
跑啊,你倒是跑啊!看你能跑到哪裡去?還不是乖乖出現在他面前。
“還在想著昨晚的事情?”慕祁然瞥了白淼一眼。
“想什麼關你什麼事?開好你的車就行。”白淼沒好氣的說了句。
整個氣氛都被慕祁然的一聲笑,化成了笑話一般。不讓這個過程無聊乏味,慕祁然還開了車上的音響,震耳欲聾的音樂在車上響起來。
“開這麼大聲幹嘛?”白淼眉頭緊鎖,想去關了音樂,可慕祁然偏偏踩了油門,車子一個勁的往前衝,瞥了她一眼,似乎是故而而為之。
由於慣性,白淼向前傾倒又重重摔了回去。
一直開到了公司大樓,白淼頭髮凌亂不堪,在慕祁然的調戲中隨意的整理頭髮。
他們來得早,公司裡面人不多。
白淼本想快速流進職員電梯,但被慕祁然大手一撈,圈進了專屬電梯。
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讓白淼無所遁形。
偏偏慕祁然故意地往她身上貼,直到電梯門開啟,整個過程對白淼來說簡直是在油鍋裡走了一遭。
【親,七夕快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