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逃也似逃的回到自己房間。
房門重重的關上,她背靠著房門,一手搭在自己上下起伏的胸口。
“怦怦、怦怦……”
加速的心跳,不知是因為心慌還是因為什麼。
白淼呆呆地望著窗外。
陰沉沉的天空,明明早起是還陽光明媚,現在為何成了這樣?
她保持著一個動作許久,雙腿都麻了,搭在自己胸口手臂也早已痠痛難忍。
如果自己真得對慕祁然動了真心,那麼現在又算是什麼?
扼殺在搖籃了嗎?
有或許是上天再給她警告,明明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風流成性,卻還沒頭沒腦地和他越走越近。
在以前,關於他的花邊新聞一抓一大把,有數不清的的模特、明星、名媛等等,各類的女人和他傳出過緋聞。
只不過現在的緋聞女主角是她罷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淼放下了手,緩緩走向裡面。
她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緊緊交錯在一起的十根手指,慢慢恢復清醒,靜下了心。
她緊抿著脣,猶豫良久,最終絕對給慕祁然打通電話
於是逃也似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手裡傳來的女聲是那般機械,令人討厭。
“不會的、不會的。”白淼喃喃默唸。
不動則不痛。
她一陣心煩,愈發的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對慕祁然真得對感情了?
明明相識的時間那麼短暫,明明和曾經談戀愛的感覺截然不同。
可能是因為她與他領了結婚證的緣故?
白淼自言自語地說服自己,她和慕祁然之間的感情並不一定就是愛情。
他幫了她那麼多,她是感激他的。
她思想先去,絕對放下所有的胡思亂想,往慕老太太的房間走去。
正是這時,手機忽然響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
“是我。”袁磊低低的聲音傳來。
白淼微微蹙眉,隨後走到樓底拐角處接聽他的電話。
恰恰白淼的一言一行被剛剛走出房間的慕悅然盡收眼底。
……
每每見到慕老太太,白淼覺得格外的親切,就像是真正的家人。
何況在慕家,原本就只有慕祁然和慕老太太和她走得近,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又聯絡不上慕祁然,而慕老太太就成了她現在唯一能說話的物件。
“奶奶,我想你了……”白淼抱著慕老太太撒著嬌,在慕老太太的溫暖的肩膀上,
她的眼圈微微發酸發紅,突然有種把自己最近的遭遇與委屈發洩出來的衝動。
但她卻忍住了,沒有這麼做。
一方面自己不想讓慕老太太擔心,另一方面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如此脆弱不堪。
“丫頭,和奶奶想到一起了,正等著你呢。”慕老太太撫摸著白淼的頭,一眼就看出白淼今天的反常,只是安慰,沒有說更多。
兩人聊了起來,笑容多了,對白淼鬱結的心情十分有幫助。
雖說不能讓她徹底忘記,但至少暫時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下午白淼收拾了一番,出門了。
昨天就和韓笑笑約好今天
陪她逛街。
“嗨嘍,富婆。”韓笑笑一見面就調侃著白淼。
本來無意玩笑的一句話卻讓情緒剛剛好轉的白淼面色一僵,就連回話是都些許的心不在焉。
發現白淼的情緒變化,韓笑笑拉著白淼坐到一個茶館的包廂裡。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韓笑笑蹙著眉關切的問道。
白淼抿了抿嘴,略有遲疑。
待她撞上她擔憂的目光時,她如實的將今天早上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我的傻淼,你覺得這裡面有蹊蹺嗎?要說捉姦在床,你也只看到穆雪兒而沒有見到慕祁然,說不定根本就是那個穆雪兒自導自演啊,很多小說裡的渣渣女二都愛這樣做,不能光看表面。”韓笑笑認真分析的同時,儘量安慰白淼。
白淼卻沒有完全認同韓笑笑的話,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
就算這一次是穆雪兒自編自演,那以後呢?誰能保證不會再發生。
她必須認真思考這件事。
直到現在白淼仍然肯定婚姻不是兒戲,但想到將來要面對的那些事情,她卻步了。
“我覺得我應該離開了。”白淼思索良久,緩緩開口,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韓笑笑聽見了。
“為什麼你要走?你才是正牌好麼?就這樣就走不是正好讓那個渣渣女得逞了。”韓笑笑比白淼這個當事人還要著急,憤怒,幾乎每次說話都有站起了的衝動。
所謂旁當局者迷,觀者清。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白淼心中的疑問得不到解答,越陷越深。
“那逃避就可以解決問題了?你在沒有得到他親口證實之前就走掉難道不是不負責任嗎?”
“我……”白淼無言以對。
是的,她確實喜歡逃避問題,不然當初也不會離家出走了。
就這樣,白淼決定繼續留在慕家,因為只有慕祁然能給她真正的答案。
儘管他們的婚姻有些戲劇性,但她還是願意做出一份努力的。
慕家。
剛回到這裡,發現傭人忙忙碌碌的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白淼沒太在意,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叩叩叩——”敲門聲有些急促,伴隨傭人的聲音,”白小姐,夫人請你到大廳一趟。”
”好的,我這就來。”
大廳裡除了江岺華還有穆雪兒,慕悅然和一眾傭人。
見人已經到齊,江岺華開口道:”大小姐的紅寶石不見了,你們誰看見了,快點拿出來,不然一會搜房間要是找到了,不要怪我不客氣!”
眾人一片沉默,見沒人說話,江岺華繼續說道:“既然每人承認,那就直接動手搜,在這期間,大家就先待在大廳裡。”
說完帶著慕悅然開始搜查房間。
“聽說小姐的那顆寶石價值連城呢!而且還是之前老爺小姐成人禮的禮物,意義重大……”。傭人們見主人不在,嘀嘀咕咕,竊竊私語。
原來是慕悅然丟了東西,白淼恍然大悟,卻因為心情不佳,仍有些心不在焉。
“媽,找到了找到了。”慕悅然大聲的喊道,拿著紅寶石從樓上小跑下來。
聲音裡的興奮不知道是因為失而復得,還是因為其他什麼。
“哪裡找到的?”江岺華看向慕悅然,直聲問道。
“是……”慕悅然抿了抿,瞥了眼白淼,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但在江岺華的注視下,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白淼身上,“在她的房間!”
白淼眸子睜大,不可思議地看向慕悅然,“你怎麼……”
話未說完,江岺華就已怒氣衝衝地走到白淼面前,抬起手臂,順勢就要給白淼一巴掌,但是這一巴掌並沒有這麼落下來。
”打你只會髒了我的手!白淼,我家老太太好心留你住在這裡,你非但不感激還偷東西!”
“我沒有!”白淼心有餘悸那未落下來的掌摑,但她仍不畏懼地看向江岺華,眸光清澈且倔強。
“小偷自然不會承認!事實擺在眼前,寶石就在你房間裡,你難道還想願望哪個傭人?我告訴你白淼,自我家進慕家就沒發生過這種荒唐的事情,現在你一住進來,就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江岺華咄咄逼人,氣勢凌人。
“我說了沒有!”白淼一再強調。
“沒有?沒有你就解釋解釋為什麼寶石會在你房間!”
“我怎麼知道!”白淼小臉微微發白,卻仍不卑不亢地迎接所有人的神石。
“說不出來,那我們就讓警察局來調查這事吧,”江岺華說罷,吩咐傭人報警。
“呦,家裡什麼事情這麼熱鬧?”正在這時,慕祁然的含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慕祁然今天穿著一身藏藍色西裝,他走進大廳時,手指勾著西服上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看到傭人便將上衣丟給了傭人。
他帶著好奇的笑容掃了一圈,鳳眸暗暗流轉的寒光,讓在場除了白淼之人皆心驚膽戰。
“祁然回來了啊,公司的事情忙嗎?”江岺華笑得略顯僵硬,但想到兒子是自己親生的,她怕什麼。
慕祁然直接走到白淼身邊,手臂直接圈在白淼的腰際,彷彿在宣誓他的主選。
“忙啊,比皇帝還忙。”他說話時,大手十分享受白淼腰肢的纖細感,“怨不得那麼多暴君,正事忙不完,後宮還烏煙瘴氣,心情能好嗎?”
話音未落,只見江岺華和慕悅然臉色齊齊不對勁。
白淼此刻心裡亂糟糟,她死死抿著脣,垂頭不語,相比被人冤枉的坦坦蕩蕩,她更不知該怎麼面對慕祁然。
忽而腰間一緊,她吃痛,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抬眸向始作俑者看去,正好對上了他幽深的眸子。
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瞳,那點硃砂痣,誘人卻致命。
白淼微微恍惚,她腦海裡突然他的這雙眼睛充滿情YU的盯著另外一個女人,並且任由那女人撫摸他眼角的硃砂痣,親吻、撫mo、纏mian……
想到這裡,白淼的臉色猝然煞白,彷彿看到什麼怪物一般。
慕祁然把白淼的身親盡收眼底,他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手臂的力道一收,讓白淼幾乎貼在他的胸膛。
轉而他看向江岺華。
【女主的性子的確愛逃避,不夠成熟,這就是她的缺陷,但人總會慢慢成長,大家不要因此討厭女主。之前正文就有提到過,女主從小的生長壞境,這是和她這樣的性子有關係的。女主從出生到大學畢業,甚至以後結婚生子,一生都被自己的父親規劃好了。她的第一次逃避就是離家出走,這是她二十幾年來做出的勇敢第一步,所以以後也會慢慢成長,成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