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從電話裡頭傳出來的聲音時,王兵立即感覺到一種熟悉感,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但是偏偏一時間想不起來。
王兵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自信,既然自己覺得耳熟似曾相識,那麼肯定是在什麼時候聽過,只是沒有被儲存在記憶裡罷了。
想到這,王兵示意焦正義繼續引誘對方說話,同時腦海中極力搜尋著這種‘熟悉感’。
是誰?是誰?是誰?
到底是誰?
這個人我應該認識,我聽過這把聲音,我肯定聽過……
可是這個人是誰呢?
正當王兵快速搜尋自己腦海中的零碎片段時,忽然一道陰冷的冷笑聲傳入他的耳朵,瞬間如同驚雷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乍響,震醒了王兵,同時也幫助他找到了答案。
“哼哼!焦獄長,我只要王兵的命,怎麼做你自己想辦法,別忘了你的妻兒還在等你呢!”電話裡的男子陰柔的冷笑道,顯得十分得意。
而正是這道陰冷笑聲讓王兵腦海靈光一現,在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某個白淨的男子的身影,隨即脣角緩緩上揚,勾起一抹犀利的弧線。
這時焦正義與對方的通話也正好結束,聽著手機傳來的盲音,焦正義小心翼翼的看向王兵,當他看到其嘴角上那充滿冷意的弧線時,不由得心中一凜。
“他、他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焦正義弱弱的說道。
“沒關係!”王兵微微挑了一下眉頭,自得的淡道:“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焦正義不禁睜大了眼睛,僅憑一把聲音就知道對方是誰,有這麼神嗎?
王兵不理會他的驚訝,直接伸手拿過了手機,隨手撥通了一個電話,響了幾聲後電話接通了,傳來一把優雅甜美的女聲。
“歡迎撥打殘疾人愛心援助熱線電話,如需人工諮詢請按1,如需……”
未等那邊唸完,王兵乾脆的說道:“是我!”
他的聲音一出,電話那頭頓時寂靜了,隨即響起一道略帶磁性沙啞的聲音,不是別人,赫然正是天眼的聲音。
先前的甜美女聲不過是他設定的障礙和偽裝,一旦有陌生電話打過去都會這樣,只有透過暗號和口令才能夠與天眼通話,當然以王兵與他的交情,直接跳過繁瑣的步驟了。
“是你?”天眼疑惑了一下,問道:“什麼事?”
“嗯!幫我查一下這個號碼上一個通話號碼對方的所在位置,要快,我現在就要!”王兵無視在場的鬣狗與焦正義兩人,坦然說道。
“嗯!給我兩分鐘!”天眼沒有囉嗦,他熟悉王兵的脾性,如果不是急事不會這麼催促,所以立馬在那邊開始了操作。
做為一名能夠黑進美國國防部內部系統的超級駭客,天眼只用一分鐘,便利用自己在天上某顆衛星的後門,從而侵入了距離王兵最近的天文衛星。
成功獲得許可權之後,他又用了三十秒的時間,找到號碼的所在地點,並確定了王兵與對方的直線距離,同時還有最便捷的路線。
“找到了,對方顯示的地點在新街口,與你的直線距離大概是5.3公里,我已經把他的位置還有路線圖發到你的手機了,祝你玩的愉快!”
“謝謝!”王兵淡笑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小老鼠,這次看你往哪逃?”
……
與此同時,位於南京繁華地段的萬豪酒店,豪華包廳之中,一場聚會正在熱鬧舉行,參加聚會的不是青年才俊,就是公司老闆,當然了這種頂級的聚會肯定少不了各色美女。
位於包廂中的一處休息處,此時幾名西裝革履的老總正相聚一起,相互歡笑的交談著,只是這些笑容裡有多少真誠的成分在裡面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宋總真是幽默風趣呀!”
“呵呵!宋總的口才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行了,不用這麼誇獎我,我就會說幾句場面話而已。”
人群中,其中一名赫然正是宋興業,而與他交談的幾名老總都是國內知名上市企業的老總,毫不客氣的說,那些老總隨便說句話,都有可能引起明天股市的大震動。
正當幾人相談甚歡時,這時一名黑衣男子悄然無聲的走了過來,他走到宋興業的身後,在其耳邊細語了幾聲,隨即便見到宋興業眉頭微皺了一下。
在打發了黑衣男子之後,宋興業便起身朝在座的其他幾位老總致歉,彬彬有禮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有點小事需要走開一下,你們繼續聊,很快便回來。”
“呵呵,宋總貴人事忙,不用招呼我們的。”一名大腹便便的老總笑道。
“呵!你們自便!自便!”
隨後宋興業離開出了包廳,只見他一出來臉色立即嚴肅了起來,而在門外有四名保鏢站在那裡,其中一名手裡正拿著一隻三星手機遞給宋興業。
“現在什麼情況,人找到了沒有?”宋興業接過手機開口問道。
“宋先生,很抱歉,我們到現在還沒找到他的下落。”電話裡傳出一把厚重的男人嗓音。
宋興業眉頭微皺,隨即又問道:“知道是誰帶走他的嗎?”
“是兩名秦淮分割槽的警察,可是那兩名警察恰巧出車禍了,現在還在醫院重症室裡接受治療呢!除了他們沒人知道他去了哪?”
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麼,宋興業心裡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會發生什麼事情似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那個男人高深莫測的背影。
低吟了片刻之後,宋興業只能強調道:“儘快找到人在哪裡?不能讓他出一點差池,聽到沒有!”
“知道了,宋先生!”電話那頭的男人悶聲應道,隨後又問道:“我們懷疑這起事件跟上一次的抹黑事件有關聯,可能是同一個幕後主謀,需要我們把幕後者找出來嗎?”
“……”宋興業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不禁想到了一直嚷嚷著要找王兵報復的宋明浩,心情頓時凝重了幾分。
“先不要管他,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出人去了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明白嗎?”宋興業最後還是沒有選擇追查。
“是!”
宋興業結束通話了電話,神色顯得有些沉重,思索了一下後,隨即撥打了徐管家的電話,接通電話後,他立即問道:“徐管家,明浩現在在哪裡?”
“二爺,他現在在新街口。”
“沒發生什麼事吧!”宋興業又問道。
“沒有,二爺在擔心什麼嗎?”
“嘶!”宋興業吸了口氣,淡道:“不是,沒事就好,好好看著他,別讓他亂來
。”
“知道了,二爺!”
再次結束通話電話後,宋興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為什麼有種不好的感覺,是最近忙著處理新型環保能源太累了嗎?還是我想太多了。
……
另外一邊,監獄外的警察臨時指揮處,此時在裡面的人們卻是急的團團轉。
“怎麼回事?誰能夠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蔡局長暴跳如雷的斥喝,神情勃怒,如果不是考慮到現場的情況,他都想摔東西了。
因為王兵提出的要求,無奈之下的蔡局長只能派人先去把焦正義的妻兒給接過來,可是當他們到了焦正義的家時,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而隨後打電話更是手機關機,最後幾番查詢,才從他們的鄰居口中得知,焦正義的老婆孩子兩天前回老家了。
本來尋思著先找到人再說,可是當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焦正義妻子老家的聯絡方式後,一問之下竟然說並沒有回去,而焦正義妻子的同事更是證實了她沒有向單位請假,同樣小孩也沒有向學校老師請假。
一時間,原本只是簡單的找人而已,卻變成了一宗離奇的失蹤案了。
“老蔡,你冷靜一點,現在急躁是沒有用的。”馬國斌勸導道。
“呵呵,我不急,我不急可以嗎?”蔡局長氣急的怒道,“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裡面的囚犯說三十分鐘就要殺人質,只有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了呀!”
正如蔡局長所說的,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這的確是非常緊急的,因為囚犯如果殺死人質,就算是最後成功解除危機,恐怕蔡局長自己也得面臨著處分,甚至可能會降級。
這種關係到自身仕途的事情,他能不著急上火嗎?
“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忽然馬國斌疑惑的說道:“首先控制住監獄的罪犯別的不要,偏偏就要焦正義的妻兒,第二,焦正義的妻兒偏偏不見了,跟人間蒸發似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罪犯好像早就知道這個訊息。”
身為刑警隊隊長的馬國斌,職業性的對所掌握的線索進行分析,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我大膽的假設,有人事先綁架了焦正義的妻兒,至於目的是什麼,暫時不清楚。”
聽到馬國斌的結論,蔡局長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懷疑道:“你的意思是罪犯故意讓我們去查,是想要讓我們把焦正義的妻兒給救出來?”
馬國斌緩緩的點了點頭,悶聲說道:“儘管我也覺得這個聽起來有些荒謬,但是福爾摩斯說過,排除不可能的答案後,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議那也是事實的真相。”
蔡局長深深凝望了自己這位老朋友一眼,眉頭皺的更緊了,低吟了一下後,抬頭果斷的朝身邊的年輕男警員命令道:“立即通知局裡的成員,成立專案小組全力調查此事,一定要給我儘快找出焦正義的妻兒在哪裡?有什麼情況立即跟我彙報。”
“是!局長。”年輕男警員應了一聲後,便快步離開了。
而當這一邊蔡局長等人開始徹查焦正義妻兒失蹤的真相時,另外一邊繁華的新街口,一名穿戴整齊的男子正站在一間超酷炫的迪吧外。
他緩緩抬頭,絢麗的霓虹燈照亮了男子的臉龐,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王兵。
“哼哼!抓住你了。”王兵脣角上揚,勾起一抹凜冽的弧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