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牢裡出來之後,沐菲整個人的精神不太好,她脖子上戴的岫玉已經歸還給了袁皓,她之前以為是庇佑的東西竟然讓她也牽扯了進去。
難怪炎煜會被派去邊關,想來因為拒婚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就從地牢裡出來之後,沐菲整個人的精神不太好,她脖子上戴的岫玉已經歸還給了袁皓,她之前以為是庇佑的東西竟然讓她也牽扯了進去。
難怪炎煜會被派去邊關,想來因為拒婚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就是有人看到自己的這個東西,並且認出了東西的所出之處才會遷怒到炎煜的身上吧。
朝英帝疑心病比較中,所以拿百里遙憶試探他,沒想到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所有才會有除非答應婚事否則永不得回京一說吧。
“你怎麼看?”魁妙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是我連累了他,他難道真的不能回京了麼?”沐菲有些頹然,抱著膝蓋坐在草地上,看著被墨染黑的天空,遙望著那點點的小亮點,將那些都看成了炎煜的笑臉。
“乖徒兒,不要沮喪了,你難道不相信你的小情人嗎?皇帝之所以將他驅逐到邊境但是也給安了個官職在他身上的,而且皇帝拿出的理由讓他娶公主,可見對炎煜也存在了一絲忌憚。”
沐菲瞭然的點點頭,炎家是皇商,商業範圍廣遍佈整個朝凰帝國各處,旁支錯綜複雜,將朝凰帝國的經濟命脈捏在手中,這個處置幾個文官武官不同,一個不察,整個朝堂都會收到波及,畢竟金融危機這種情況在現代一朝發生都是巨大的,何況是在古代擁有著各種弊端和落後的技術時期。
“袁皓其實事先也不知道吧,袁眾之所以會病倒就是袁建的手筆,我之前揭穿的時候就發現了袁眾得知情況的一剎那的痛楚,看來他們兄弟三人積怨已深。”
回憶起那天她為袁眾診治的情況,很是悵然,沒想到在地牢中袁皓將什麼都認了下來,他和袁眾雖然沒有參與袁建的事情,但是已經發現了端倪,生生忍了下來。
還有關於替袁眾治病是個幌子吧,那麼簡單的原理想來普通的郎中也能看出來的,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讓自己帶走袁依雲,或者是從自己那裡得到一個承諾。
只要一想到她被人這樣利用,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也別太在意,”是有人看到自己的這個東西,並且認出了東西的所出之處才會遷怒到炎煜的身上吧。
朝英帝疑心病比較中,所以拿百里遙憶試探他,沒想到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所有才會有除非答應婚事否則永不得回京一說吧。
“你怎麼看?”魁妙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我去唄!”
沐菲的意思魁妙聽懂了,既然炎煜無法回京,她去邊關那又如何?反正她是想和他在一起。
“呵呵,看來你倆果真是心意相通,這點子主意都是一模一樣的。行了,我也不替試探你口風了,你的心思我懂,你為了尋他這一路所受的艱辛我也是看在眼中的。”
“妙妙師傅,你有沒有發現一件比較特別的事情?也是你一直所忽略的事情?”
魁妙挑眉,示意沐菲接著答。
“這半年沒見,也不張口閉口叫我徒兒了,話裡話外全是和炎煜組成了一家人,我現在很好奇,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呢?萬一我和炎煜發生矛盾你是幫他還是幫我呀?”
魁妙被沐菲的話一堵,下意識地紅了臉。
“妙妙師傅,我這還沒有說啥呢,臉都紅了,嘿,妙妙師傅快點和我說說你和幽冥發展的怎麼樣呢?是他把你吃幹抹淨了還是你把他吃幹抹淨了?”
魁妙用手肘撞了沐菲一下,沒好氣的道:“什麼吃幹抹淨不吃幹抹淨的,小孩子家家,幹嘛非要摻和大人的事情!”
沐菲也不氣惱也不反駁,彎著大大的眼睛,露出淺淺的小酒窩,歪著腦袋好整以暇地盯著魁妙窘迫的樣子。
“想知道什麼,親自去問幽冥不就可以了。”背後突然傳來慵懶習氣的熟悉嗓音,驚得沐菲驀然回頭,看清來人之後,怔怔地愣在當場,成為了一尊雕塑。
沐菲覺得此刻的自己一定傻透了,她竟然躊躇不敢上前,站在原地愣愣地說出令人捧腹的話:“妙妙師傅,你快點來打我一巴掌,或者拿根棍子把我敲暈了也成,你瞧,我竟然大白天做起了夢,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我竟然夢到炎煜的靈魂飄了過來,天哪天哪!妙妙師傅你快救救我吧!”
“你說誰是靈魂?你想死啊!”覆蓋在炎煜臉上的笑容瞬間崩潰,他惡狠狠地瞪著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剋制著上前將沐菲撕成碎片的衝動。
當然,他心中特想借助這件事上前將沐菲抱在懷裡好好的**一番,把這個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不打招呼鑽入他腦海中,在他心房中落戶而不自知的小妖精攬在懷裡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咳,”沐菲乾咳一聲,眼睛中溢位驚喜,就像裝在錦盒中的夜明珠被緩緩開啟,柔和的光芒漸漸變得光芒四射,直達心扉:“你回來啦。”
少女明媚的笑顏在炎煜眼前不住的放大,糯軟的嗓音就似吃了一團香軟的年糕,黏在心頭癢癢的使人不自覺的想要品嚐更多。
炎煜的假裝的怒氣在這一刻消散,他緊繃的線條也變得柔和,張開雙臂含笑看向沐菲,等著她向自己奔來。
魁妙早已經悄悄的離開了這個範圍圈,奔向了一旁遙遙站在一邊將自己籠罩在煙霧中的幽冥,沒好氣的翻個大白眼,埋怨道:“明明自己會回來,還非要我提前來透風,你們師徒真是夠了啊!”
幽冥身上薄薄的黑氣在魁妙接近他之前慢慢的消散,露出他那張乾淨淳樸的娃娃臉:“我家徒兒膽子小,這不是被小丫頭冷落了大半年心底沒底嘛!”
“切!”魁妙繼續翻白眼:“拉倒吧,我說了恁多話倒頭來被我家徒兒捉住了話頭嘲諷了一番,我這可是出力不討好啊!”
“呵呵,你家徒兒可沒有說錯,你不就是冠上我的姓了麼。”幽冥說著,一手攬著魁妙的腰身,俯下頭印在了那兩片薄薄脣瓣之上,反覆品嚐。
“你怎麼回來了?”沐菲依偎在炎煜的懷裡,嗅著他因為風塵僕僕趕回來所沾染的塵土和汗水味,一點也沒有覺得刺鼻難聞,反而覺得空蕩蕩的心彷彿尋到了著落點,再也沒有飄渺搖擺的感覺。
“我想你了。”炎煜很平靜的從喉嚨溢位這句表達感情的陳述句,將懷裡的人抱的越發的緊,彷彿這樣才可以渲染他的思念與情懷。
“可是,朝英帝不是讓你迎娶公主才能回京嗎?你這是……”沐菲突然從炎煜懷中掙脫了出來,揚起頭緊盯著炎煜漆黑的眼眸,略微緊張的詢問道:“你這是答應了?”
“怎麼可能?你的夫君豈是那畏懼權勢之人?”炎煜的臉因為沐菲的不信任瞬間染上了一層菸灰色,使得他看起來不像一個魅力極佳的公子哥,而是一個執刀想要行刑的儈子手。
沐菲的臉瞬間回了,粉嫩的臉頰像薰了上好的胭脂,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炎煜看的心神一陣激盪,忍不住捧起沐菲的臉頰在她的額頭留下淺淺的印記:“我去邊關的時候,留下了石哲,爹爹和大哥從他的口中得知了很多訊息,將炎氏家族的力量結合了起來,豐盈了國庫,朝英帝的目的就是要錢,而爹爹已經委婉的將錢送到,那朝英帝就沒有發作的藉口了。”
沐菲聽後,心頭依然不放心:“可我總覺得朝英帝是對炎家太過於忌憚,想要削弱你們的勢力,或者說尋個錯處將炎家剷除,這樣真的沒有關係嗎?”
炎煜聽後輕笑一聲,執起沐菲的手背放到脣邊,擁著她在鬆軟的草地上坐下,柔聲解釋道“無妨,炎家是百年家族,上一任君主在位時就已經存在,關係錯綜複雜滲透的行業又廣,不是那麼輕易能夠剷除的,況且,炎家已經向朝英帝表示了絕對的忠誠,菲兒,你且安心就好。”
沐菲明白炎煜是不想多說,心頭雖然擔憂但是也只能將心放回肚子裡,畢竟她認定了炎煜,就會想方設法的幫助他與他在一起承受可能面臨的所有磨難。
“嗯,我會陪著你的。”沐菲說完,將頭放在炎煜的肩頭,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享受著寂靜中的幸福。
絲絲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落在相依偎的兩個人身上,遠處的立在一起的男女吻的難捨難分,影子被拉的很長,終於二人雙雙倒地,滾到了一顆大樹後面,隱約傳來布昂撕碎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聲。
沐菲向那邊剛一轉頭,就被炎煜用修長的手指將臉頰轉了回來,只聽男子揚起愉悅的笑聲,眼眸深邃含著濃烈的感情,他薄脣輕揚:
“菲兒,過完年你就十三了。”
“嗯?”沐菲不解的看向炎煜,忘進了那一潭幽靜旋轉著情愫的黑眸中不可自拔。
“可以吃掉了。”
炎煜說完,低頭含住了那嬌豔欲滴的紅脣,繁茂的樹叢間,淡淡的花香飄在空氣中,火紅的樹葉如同翩翩飛舞的蝴蝶緩緩的蓋在了翠綠的草叢上,鳥兒唱著歡快的歌兒展翅飛向遠方。
耳畔只留下那句淺淺的好似情人間的低喃:“菲兒,我已經請得了聖恩,你的及笄之日,便是成為我的妻子之時。”
沐菲含笑迎接著心愛之人的吻,只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