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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之萌醫財女-----055:神祕女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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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神祕女子(一)

“妙妙師傅,妙妙師傅?”沐菲跪坐在**,用手去推魁妙的身子,觸手是滾燙的熱氣,魁妙毫無反應。

沐菲微微皺起眉頭,這溫度連試都不用試,瞧那小臉跟蒸桑拿一樣,放個生雞蛋都能離開給烘熟了。**散落的有一個瓷瓶,沐菲拿起來放到鼻子旁邊嗅了嗅,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個應該調理活血疏通經脈所用的傷藥,沐菲嘆息一聲起身拿著銅盆走到門邊,對其中一位女子道:“這位姐姐,你知道去哪裡打冰水嗎?我孃親發燒了。”

女子很是恭敬的退後半步,雙手從沐菲手中接過銅盆,然後笑著解釋:“姑娘等著就好,我們會為姑娘準備好毛巾和冷水。”

“謝謝。”沐菲笑的很甜,然後轉身回了屋子,將魁妙蓋在身上的厚被子往下拉了拉,順便將她套在襦裙外面的外衣解開。

女子端著水盆進來後,將盆放到沐菲身旁的墩子上,詢問道:“姑娘,為夫人熬製的藥已經好了,需要現在端進來嗎?”

沐菲想起來袁皓有吩咐將那株雪蓮拿去為魁妙用藥,雪蓮性微寒,此刻魁妙身子滾燙的太嚴重,又不敢弄猛藥,普通的驅熱方法恐怕效果也不會明顯了,便點點頭道:“那就麻煩姐姐了。”

“本分之事。”女子恭敬的退了出去後,很快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有一個象牙小碗,裡面飄著淡淡的清香。

沐菲將魁妙從**扶起來,一手接過女子手中的藥碗,看到藥湯顏色與平常的棕色不太相同,是那種見底的清澈,可以看出並沒有摻雜別的東西。她再次道了聲謝後,含笑著看那名女子,也不說話。

女子很有眼力勁的後退了幾步轉身出了屋子。

“妙妙娘子,有好東西哦。”撲鼻的淡雅香氣緩緩的飄起,沐菲很是享受了吸了一大口:“啊,好香啊,妙妙師傅如果不喝,我就給全部解決了哦。”

魁妙本來正燒的迷迷糊糊,身子動一下都覺得很艱難,嗓音更是乾澀的難受,脣邊突然有溼潤,清甜中有著苦澀的淡香味飄進來就緩解了她的痛苦,她正思考著要不要張口去說,便聽到一個恬噪的聲音透著笑意在耳旁不停的說話,煩躁的她很想將這隻討厭的大蒼蠅給趕走。

但是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動了半天也只是抬了抬手指罷了,正想作罷,又聽到沐菲在那裡說她要將好吃的吃完,想也不想就張開了嘴巴。

如同泉水般透著絲絲甜味並不顯苦澀的藥汁流入她口中,她一滴不剩全部喝個乾淨。嗓子得到很好的舒緩,清甜的**夾雜著涼意流過她的身體各處,將她因為體力不濟身子虛弱產生的熱流交替冒出的炙熱火焰緩緩撲滅,流過她的經脈,修復著她身體中的損傷。

沐菲將魁妙重新放回**,給她換了一個薄薄的毯子蓋在身上,屋子裡沒有生火盆,初春的天氣本就是忽冷忽熱,僚人所居住的寨子都是用竹子搭建的閣樓,可以說是避暑的好去處,這個天氣也就會多了絲涼氣。

魁妙剛服了冷寒驅熱的藥物,正是散熱無法受涼又不能捂著的時候,若是平時也不用多加照顧,此刻內力耗損大半的魁妙虛弱起來那比正常人更加不如。就如同一個肥胖壯漢突然間做了抽脂手術,突然間成為瘦子一定會覺得飄飄然,地球引力都少了大半的。

沐菲身體裡倒是熱呼呼的,但她有內力白瞎呀,就像給瞎子示範跳舞,白忙活。

所以,她只能哀怨的坐在魁妙的床邊,一手搭著魁妙的脈搏隨時關心著魁妙的情況,一邊稍微貼近她的身子想辦法給她點溫暖又不至於捂著她令她的藥效無法完全的發揮。

這樣過了一個時辰,魁妙的身子終於完全恢復了過來,沐菲感覺到魁妙的身子不再顫抖,用手在她的額頭試探了下後發覺她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人一旦鬆懈下來就能感覺到之前體會不到的疲乏,連日趕路而且耗費精力到現在,鐵打的身子都受不了何況是她這麼具瘦如干柴的小身板。疲憊與睏意襲來,眼皮子越來越重,視線漸漸模糊,終於她身子一歪,伏在魁妙的身上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是日上三竿,且是魁妙先醒過來的,她睡覺只覺得渾身不舒服,身上的壓力很重,將她壓的快踹不開氣來的,身體裡很是清涼,舒適的另她又不想睜開眼睛,終於半邊身子都麻了她才不舒服的動下身子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瞬間,眼前是從上而下垂落的長髮,略轉動眼珠,就看到一張黑漆漆的臉閉著眼睛陰沉的墜在她的身上,此刻屋子裡靜的只剩下流動的空氣來回旋轉,寂靜的屋子因為沒有點燃蠟燭很是昏暗,可以說若不是她視力比普通人強此刻是連自己的手指都看不到。

所以當那個帶著黑色長髮的頭顱從她的肩膀上透過去的時候,她身為女子的膽怯在大病初癒夜深人靜的時候爆發了出來,渾身的汗毛孔都打開了,涼意颼颼的往裡鑽。

魁妙打了個哆嗦,她一動,驚的身上看不太清楚面容的女子也跟著動了下,頭直接從她的身上滑下,肩膀也透了過來。

腦子當機一秒後,魁妙想要張口發出尖叫聲喉嚨卻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想要昏過去,雙眼翻了好幾次依然不行,就在她冷汗直流小心臟砰砰亂跳的時候,沐菲被咯的很不舒服,艱難的動動身子,嘴裡溢位一聲嚶呼。

“唔,好硬好難受。”

“徒兒?”魁妙的面部表情僵硬住了,她從這個聲音中聽出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呀,妙妙師傅你醒了。”沐菲摁著魁妙的手臂從她身上直起來,一手摸著脖子左右搖晃著,嘴裡小聲嘀咕:“也不知道什麼時辰了,都沒有人來給咱們掌燈啊!”

她下了床後將窗簾子拉開,看到星空中掛著一輪圓月,銀色的月光從空中照射進了屋子裡,給屋子灑上一層朦朧的光輝,好在視線亮堂了不少,不再似之前那般看不深切。

迎著淡淡的光亮,沐菲摸到了燭臺,擦著火石將燭火點燃,屋子裡的亮光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妙妙師傅,你臉色怎麼那麼差,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沐菲將燭臺放到床邊,看到魁妙的臉上布上一層青氣,當然有可能是光線問題造成的,只不顧沐菲對光識度辨別不高也知道,這想要在黃色的燈輝中變成綠色,那除非本色是藍色,魁妙的臉是藍色有可能嗎?

有啊,怎麼沒有可能,此刻魁妙瞪著眼睛鼓著腮幫子緊緊盯著她看的模樣,就似見了鬼般,特別是微張的嘴巴露出的白牙齒展現著猙獰的光,被燭火一照,越發的駭人。

“妙妙師傅,你幹嘛弄這副樣子出來嚇人啊,人家好害怕的。”沐菲很是不滿的數落道,順便在魁妙身旁坐下搭了她的脈,確定一切如常才真正放下心。

“這時候知道害怕了?剛才嚇人的時候咋不去想我害怕不。”魁妙沒好氣的翻翻白眼,從**翻身下來,拿過她的外衫批在身上。

沐菲茫然的看著魁妙下床向外走的動作,瞅瞅有點空寂的屋子,一個骨碌起身跟上魁妙的步子,嘴裡嘀咕道:“誰嚇人了麼,人家好心好意伺候你累到睡著了,你不感激也就罷了,還數落人家。”說的很委屈,腳下的動作可不慢,很快同魁妙一起走出了屋子。

哼,竟然自己走,深更半夜的,人生地不熟的,荒郊野外搭建的閣樓,誰知道會不會飄進來好串門的幽靈來做客耍耍的,你倒真敢走,也不管我了。

“行行行,徒兒對為師的心與日可見,赤膽忠心,好了,你一邊待著去,別跟著我了。”魁妙略微瞟了沐菲一眼,手揮的極快,要將沐菲給趕走。

沐菲順勢抱著魁妙的手,拍著馬屁笑的諂媚:“妙妙師傅知道就好,菲兒這輩子啊都跟定你了,你可休想甩開我。唉,好餓喲,妙妙師傅是要找吃的去嗎,帶我一起吧。”

“在這個防備嚴密的寨子,你覺得為師真有辦法找到吃的嗎?倒是你,去,那主樓下面吆喝吆喝,保證就有丫鬟婆子魚貫而出給你端來好幾大盆子的手抓羊肉,讓你吃都吃不完!”魁妙語氣涼涼,斜著沐菲靠在院子中一顆聳立的柏樹下,打趣道。

沐菲訕訕的收回手,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心:“那個啊,嘿嘿,妙妙師傅都看到了啊,啊,嘿嘿,當時吧,我有點懵,而且你說要睡覺了嘛,就,嘿嘿,沒有顧忌到你,咳,那啥,你餓嗎?”

“我餓嗎?不餓呀,怎麼會餓呢,為師乃天人,無所不能的神聖存在,怎麼會因為沒有吃到手抓羊肉而覺得腹中空空呢。”魁妙咬文吐字的裝詩人,可惜說出來的話酸不溜秋的好似喝了醋聽著不自在,聽進耳朵裡讓人跟著嘴巴都冒酸氣。

沐菲不去看魁妙,她有點心虛,但是又對魁妙的傲嬌覺得無奈又有趣,既然不在意,幹嘛句句提起手抓羊肉嘛。

魁妙和她一樣好久沒有進食了,她吃肉喝奶的時候壓根就忘記了要給魁妙備一份,潛意識裡她以為袁皓會特意給魁妙安排吧,哪裡知道讓她睡到了現在。

不過想也是,袁皓派的有伺候的人,隨時吩咐隨時都能準備,他本人又要照顧生病的哥哥,袁眾的病因找到後下一步又要去找暗中殘害他的人,比如為何會新增劑量多的罌粟,再比如是哪個醫生的或者哪位高人的主意將屋子完全的遮蔽起來不見日光。

視線移動,發現在閣樓之外立著一個人影,好像是哪個被袁皓喚作煙本的人,那人向著這邊看了好幾眼,但因為沐菲沒有叫他就留在自己的崗位不曾走開,沐菲想了想,就向他走過去。

“煙本哥哥,這麼晚了實在不應該,但是,我肚子餓了,不知道有沒有吃的可以墊墊。”沐菲笑的很不好意思,微垂下頭小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挺著肚子來回的摸著。

月色下,女孩子的頭髮很黑,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瑩潤光輝,小臉露出羞赧的笑,個頭不算低,但也只到煙本的腰際,小小巧巧的樣子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何況大祭司和寨主都對她另眼相待很是照顧。

一想不苟言笑的煙本憨憨的笑笑,點點頭,對著黑暗中的某處招招手,很快向一旁的深處走去。

在煙本的身影剛剛消失後,又一個同樣高大的漢子站在了煙本之前所在的位置,板著臉一言不發的站著崗位盡職盡守。

沐菲笑笑轉身回到魁妙所在的地方,垂下眼臉用眼角的餘光警惕的在四周掃來掃去,想要談清楚暗中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人在看著她們師徒,又有多少人將她們師徒的談話給聽進了耳中。

若知道她們不是母女而是師徒,會不會影響她在袁皓兄弟二人心目中的信任度。

魁妙不介意的聳聳肩,對著沐菲道:“走吧,人家在屋裡擺好吃食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沐菲“哦”了一聲,覺得魁妙一定是在說笑吧,都沒有看到人進去,怎麼就擺好吃的了。

再次進入偏閣的時候,裡面已經點燃了燭光,一排排的燭火將竹屋子照耀的很明亮,白日裡見到的兩名女子正在外面的屋子上擺上了幾個盤子,魁妙一直說的手抓羊肉上了兩盤,不同的是有羊肉炒飯,放上了竹筷子還有熱乎乎的羊奶。

沐菲因為提前有了心裡準備,驚駭間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倒沒有露出村姑進城的窘態。

東西放好後,連個人對著沐菲和魁妙施了一禮就退了出去,屋子裡瞬間暖和起來,而且飄著淡淡的肉香味。

“哇,肉挺香的,難道是現做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魁妙直接坐下來,毫不客氣的用手拎了一塊羊肉放到嘴裡,嚼了半天做出了評價:“可惜沒有辣椒粉,唉,更可惜沒有美酒哇。”

沐菲很無奈的搖搖頭,拿起筷子去吃炒飯,羊肉上午吃了太多,這會兒總覺得喉嚨裡還在往上湧著肉味,還是吃點清淡的吧。

咳,竟然是羊肉炒飯,算了,能填飽肚子就好。

兩個人吃著飯,不時的小聲說著話,沐菲將晌午發生的事情和魁妙細細的說了一遍,驚的魁妙忘記了吃:“玉佩在哪裡,讓我看看。”

“就是這個。”沐菲從脖子上將那個只有手指大小雕刻著奇特紋路的和田玉遞給魁妙,容魁妙慢慢的看。

“呵呵,乖徒兒,快點把這個收起來吧,這可是個寶貝。僚人寨子所擁有的可以調動左右僚人的令牌都給了你了啊,看來僚人要認你做主子了,難怪你一句話就動員一大幫子的人為你準備吃的。”魁妙將和田玉遞還給沐菲,囑咐她不要在外人面前隨意的將這個拿出來,讓她貼身戴好。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兒,躲在裡間將猜測和奇怪的地方都給理順了一遍,沐菲心底的擔憂很多,生怕因為她們二人的身份是假的被拆穿後引得袁皓的不滿,到時候再不放她們走了。

“安啦,那個大祭司不是說了嘛,他是事先已經算到你會來了,所以他要的是你的醫術和你這個人能夠醫好他哥哥的病,旁的是不會特意追究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要太過較真才能過得舒心順心。”

沐菲點點頭,不再去想,魁妙休息了這麼久,沒有了睡意,便將內功心法和沐菲又說了一遍,引導著她將自己身上的內力變為己用,好在沐菲聰慧,將以前所學的瑜伽包括太極拳的練習方法各試了一遍,竟比魁妙所教的效果還要好,引得魁妙連連稱奇,堪稱她收了一個武學奇才。

次日天剛亮,就有鬼艾寨的姑娘站在偏閣樓外面輕輕的走動聲音,魁妙和沐菲雙雙收了勢,吐出一口濁氣後整個人都為之一振,覺得精神渙散,對視一眼後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笑意和欣喜,二人很有默契的下了床,向著外面走去。

聽到響聲後,外面的人忙端著洗漱用品進來,放下後等魁妙和沐菲二人清洗過後再將汙水給端出去。

“姑娘,大祭司擺好了早膳請二位上主樓用餐。”

“好的,前面帶路吧。”

沐菲和魁妙跟在那位女子的身後上了主樓,屋子裡和她昨日來到時候大不相同,去掉帷幔和薄紗的屋子空曠乾淨了很多,又多了明淨和清新的香氣。

屋子裡有聊天的聲音夾雜著女子的笑聲,沐菲和魁妙的腳步聲打斷了屋內人的談話,幾人都抬頭向這邊看了過來。

“菲兒,你來了,我介紹位朋友和你認識。”袁皓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看到沐菲身影后忙起身迎了過來,和魁妙點頭微笑打過招呼後引著二人走了過去,走到與袁眾對立而坐的女子面前,笑著問沐菲:“菲兒,你可識得她是誰?”

------題外話------

很多親都說阿兮更新太晚了,今天上傳一半,留一半夜裡過了零點上傳,這樣後面就能調整到凌晨過後更新了,希望這個更新時間能合大夥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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