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說著過分可惡的話,畢竟這些話都是給予她的,可是她就是不喜歡,那麼她就用語言來反駁著他的話。
“你家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家。”他無視她的不開心,一邊提著行禮一邊獻殷勤,那模樣誠懇又認真,看的她都覺得自己太過殘忍。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她便去搶行禮,她現在還不想要回家,以為你那個家不是她可以回去的住所。
她該往哪裡走,她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她不想要回去,回去之後,也不知道要拿什麼樣的面目來面對王訾軒和紫霞,她也不想要尷尬的面對生活。
“怎麼可以,現在天色都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要是不回去,總在外面待著這不是辦法。”
他看著夢櫻在外面待著,便卻導著她回家。
可是她不想要回家,所以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去搶她的行禮,因為她知道肖譚是不會輕易的給她。
她一直都朝著前方走著,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失魂落魄的走著。
他便在她的身後跟隨著,也沒有說話,似乎是知道她不開心,慢慢的瞭解了一些她的情況,所以她便沒有在說話。
於是,這是一個很尷尬的處境,可是兩人都沒有打破,直到天都黑盡了,他才走到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既然不開心,那我們就去喝酒,你說好不好。”他兩隻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知道她不開心,就提出這個辦法。
“喝酒?”她好奇的重複了喝酒兩字,天真的大眼睛裡也閃爍著興奮。她知道人不高興,都會尋求一種辦法來使得心裡好過。
而通常這種辦法都是指喝酒,喝醉了便都不會想。她也看過王訾軒只要是不開心,那麼就用喝酒的辦法來解決心裡的悲傷。
“這是一個好方法,不錯,我們去喝酒吧!”她激動的說著,贊成了肖譚提議的方法,喝酒就喝酒,反正她心裡就是不舒服。
以前她要喝酒的時候,總是有人在管著她,現在沒有了,因為她是一個沒有人關心的人。所以她就是喝醉了,或者是喝死了,怕都沒有人會過問一句。
“好。”肖譚高興的迎合著。便拉著她的行禮激動的朝前走著。
天已經黑盡,道路兩旁的路燈便亮了起來,他們兩個人走在道路上,身影被燈光斜射的很長,就像是同病相憐的兩個可憐人一般。
兩人來到了路邊攤,坐在路邊,兩個人點了很多吃的,再點了很多酒,便就一邊吃一邊喝酒。
夢櫻不會喝酒,才喝了沒多久,臉就殷紅了起來,兩邊起了紅暈,眼神都開始醉眼迷濛,還一邊猛喝酒。
“行了,你都喝醉了,別喝酒了。”肖譚看著她喝醉了,便就去搶下她的酒瓶子,不要她喝酒。
“你是誰呀?憑什麼管我呀?”她傷心的看著肖譚,她現在不需要別人來管她。就算是要管她,也得看看這個人是誰而已。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誰,可是你不能這樣,來,聽話,不要喝酒了。”肖譚見她還要喝,便用力的去奪下她的酒瓶子,不准她喝了。
“憑什麼呀?你還給我,還給我。”她見他奪走了她的酒瓶子,她便伸手去搶,想要搶回來。
可是她沒有搶到,奈何她是女孩子,沒有他的力氣大,而且她還是喝醉了。最後
,她搶不過來,便就大哭了起來。
因為她的心裡積壓了太多的難受,她真是不想要去說明這些傷害,可是她該要來學會這些難受,本是可以不去在乎,但是她懂自己需要來在乎這些事實。
“別哭了,你別哭了,我不知道你在哭些什麼,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呀?”他見她一直哭著,面上焦急著,想要她不要哭了,但是她一直哭著,導致她的心裡也不好受。
“我喜歡哭,我樂意哭,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用的著來管嗎?”她見他在阻止她在哭,一邊哭著還一邊埋怨著,總之她就是不高興。
“好吧!你要是哭,我也沒有辦法來組看,但是你還是別哭了,你這麼哭著,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了?”
他見她哭著,真是沒有辦法,面上焦急的神情暴漏出了她瓷是的擔心和無奈,想要去幫助她,但是沒有辦法,可見他此刻對她的擔心。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不知道對你要怎麼來說,我是好還是壞,我都是這樣,你這麼對待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卻依舊是大哭大鬧著,完全都沒有把他當成是一回事。
“你就別哭了,哭的很難看,難道你不知道嗎?”他拿她沒辦法,便就大聲的對她怒斥著。
因為他的怒斥聲,她便停下哭聲,疑惑的看著她,一邊哭,一邊傷心的說道;“你對我凶,你們都對我凶,你們都對我不好,你們真是壞,你們都好壞,嗚嗚!”
就這樣,她一直都哭著,哭的是傷心和難受,他還這麼說,她就是要哭,就是要哭的難受,她就是喜歡哭。
於是,她便哭的是大聲又大力,可別提起她此時的難受。他見她一直都哭著,便不再說話,只好任由她哭著。
而他沒有再阻攔她喝酒,只見她端起酒杯喝著,一杯又一杯的一仰而盡,嬉皮笑臉的說道;
“王訾軒,既然你都不在乎我,那麼我就不想要在說什麼了,你都不要我了,呵呵!不要我了。”
他看著她喝完了酒,便移動了身體,挨近她坐在一起。而她察覺到過來的身體,下意識的以為是靠的,便就靠在了他的身上。
“為何你要這麼對我?為什麼?”她一邊說,心裡狠狠的罵道王訾軒的狠心和無情。
這時候,夢櫻轉頭,便看到這麼一副情景,在遠處的攤子邊上,有兩個男人正在調戲一個低著頭的女子。
那個女子正低著頭躲閃著,眼睛閃爍著害怕,而她的身體正在瑟瑟發抖,看的出她正是在害怕。
此時,男人的手正從姑娘的大腿緩慢的摸著,每一觸控都像是一隻乳白色的蛇肆無忌憚的在那白皙的大腿上囂張的囂張的放肆著。
由上而下的侵犯著那女子,而那女子啞口無言的承受著,可是她低著頭的神情看的出女子的不願意。
再看男人的臉,都快要吻到女子的臉上了,女子的頭微微在側開,但是她還是不知躲閃,任由那個男人吃她的豆腐。
不,應該是女子走不掉,也跑不掉,這才任由男子吃她的豆腐,看到此時,夢櫻心裡滿是恨意,這些男人,總是在外面調戲女人。
吃女人豆腐也要看壞境吧!這是在外頭都這麼明目張膽,要是在外面,那還得了,她越是想,心裡就越是來氣,更加的不舒服。
而且她本來就來氣,豈會眼睜睜的看著同為女孩子的別人遭受到別人的虎口狼牙,於是她騰的一下站立起來。
因為她的心裡不舒服,她要發洩,這下好了,她找到了發洩的地點,這下她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些人。
心中就像是有團團火焰積壓在心中,等待著爆發一樣,她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然後朝著那兩個男人走去。
走過去之後,她一腳就伸站在別人的桌子上,腳碰觸到了桌上的酒瓶,那酒瓶一搖晃就跌入了地上,搭個粉碎。
“你們這些男人,總是愛花天酒地,放著家裡的人不要,在外面亂來,真是的,我今天要和你們拼了。”
因為她的舉動,瞬間都讓眾人停止了一切吵雜的聲音,都看著發威武的她,尤其是肖譚,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兩個男人和女子聽到了聲音之後,都抬起頭來看著詫異的看著她,不明白此女子是從哪裡來的?
“你是誰?”其中一個調戲女子的男人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臉上帶著冷意的笑容。
“你管我是誰,你們這些人就是一些流氓,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就要和我去警察局,要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氣勢洶洶的對著那兩個男人吼道,而那兩個男人對她的話感到好笑,嘲諷了一句;
“你是誰呀?用這種口氣來和我說話,真是無聊,你不覺得無聊,我都覺得無聊,我說你是不是發愁你沒有男人,所以你來找我,要不,今天讓哥哥我來好好的疼愛你一回。”
另一個調戲的男人走進夢櫻的身邊,話中帶著憤怒的看著她說道,顯然是因為她的出現而生氣,但也是因為她的出現才對她感興趣。
“放開她,要不然你別怪我無理了。”男人的手還沒有伸進夢櫻的肩膀上,就只見肖譚走進了他們的身邊,用手去握住男人想要輕浮的豬手。
“你是誰?你應該放開的是我,你得罪了我,可沒有好果子吃。”男人無視肖譚的話,只是冷冷怒瞪著,手上的袖子也挽了起來,活生生的一副流氓地痞的味道。
“我是誰你用不來管,放開她,要不然我也不會情意的讓你來欺負我的人。”肖譚瞧見男子這般摸樣,憤怒早已生成。
何況他是和夢櫻一起出來的,夢櫻出事了,他是不可能會袖手旁觀的,即使是今天是被打成肉醬,他都要站出來幫忙。
“臭男人,你敢用這種語氣來和我說話,真是不見棺材就不掉淚,我今天要你試試得罪我的後果。”
調戲女子的男人見肖譚管理他們的事情,不舒服都化成火氣熊熊散發出來,騰的一下就站立起來,對著肖譚就打了上去。
而肖譚顯然也不是吃豆腐的軟柿子,也不甘示弱的上前和男子鬥爭在了一起,一旁抓住女子調戲的男人也加入了爭鬥中。
這一舉動驚嚇了圍觀的旁人,都紛紛在圍觀此事,有的人還大聲的尖叫,激起了大片動盪,而喝醉的夢櫻在此刻都有些驚醒了。
她看著和兩個男人正在掙扎的肖譚,面上大吃一驚,看出那是她所認識的人,以為是那兩個男人正在欺負他,便也衝上前去和他們掙扎在一起。
警察局裡,夢櫻和肖譚,以及在剛才攤販面前打架和圍觀的一些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警察的面前,低著頭等待著審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