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原翰參見玉妃娘娘,娘娘萬安!”中年男子走近我,臉上帶著絲絲微笑,向我善意的行禮問安。
“原來是原丞相,臣妾有眼無珠竟然不識丞相大人,真是該死,丞相快快請起!”看著肅然跪在眼前,神情像似父親的中年男人,我暗自心驚,原來此人就是西漠文臣之首原翰丞相,我幾次聽楊繼提前,他能坐穩這個皇位到今日,都是多虧眼前之人相助,所以,我對於這個一臉忠貞嚴肅的原丞相,也是心存感激。
此般感激由心而生,我不由向著原翰輕福身輕聲說道:“丞相大人勞苦功高,幸苦了!”
“玉妃娘娘,這一切都是微臣理所當然之事,微臣萬萬不敢接下娘娘這一拜,娘娘日夜陪伴皇上,才是真正勞苦功高之人!”原翰趕緊退後三步,側身閃過我的敬禮,一臉惶恐說著。
相比李淵天的張狂目中無人,原翰已經不能用謙虛形容了,我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嚴肅刻板臉色線條緊繃的中年男子,不由心情滂湃,楊繼身邊有這等忠臣,不怕無法掀翻李氏一族。
“老原,玉嫂嫂,我看你們一來一往相互奉承,就像臺上演的戲,簡直就是一和一唱很合拍!”突然,在我與原翰之間響起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十三爺,你這張嘴就是不饒人,我說不過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看著原翰轉身,對著身後青年男子微微說道,然後才向我行禮退下。
我見原翰稱呼青年男子為十三爺,自然也就知道,眼前這名吊兒郎當的男子,就是楊繼的胞弟,我的叔叔。
“玉氏見過十三爺!”我垂眸,福身行禮著。
“玉嫂嫂,你太客氣了
!”楊然看著垂眸低頭的我,不由心起捉弄之意,便不正經的問著:“怪不得皇兄夜不歸宿,原來是玉嫂嫂長得明豔動人,迷了皇兄龍眼,讓皇兄找不到歸路!”
“十三爺,你說笑了,皇上昨夜在翠韻苑陪著雅嬪!”對於楊然這般輕浮之語,我聽著大為不快,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我就奇怪著,楊繼三兄弟,為何個個性格不同,我看來看去只有楊繼還算正常一些,一副風度翩翩君子模樣,楊晉那個冷冰冰的冰山男,大熱天見著消暑,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楊然,看著一臉風流色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色。
“玉嫂嫂,你這是在嫉妒嗎?用不用我入內,幫你和皇兄說幾句,讓皇兄多到月華閣陪陪你!”楊然似乎沒有看出我的不快,依然口無遮擋的自言自語。
楊然說得大感欣慰,我聽得心煩難耐,如果不是看著他是楊繼的兄弟,我早就甩袖而去,那裡還會在這裡陪這個自認風流才子廢話。
“十三爺,你要是沒事,我就先行離開,我還有急事要奏請皇上!”我冷著玉顏說著。
“我沒事了,玉嫂嫂要是有事,就先忙不用理睬我這個閒人!”楊然身子斜靠著白玉柱子,嘴角噙著一抹若隱若現的微笑,吊兒郎當說著。
“臣妾先行告退!”我低頭輕聲說著,然後由泛華扶著,看都不看楊然一眼,就踏入養心殿。
楊然直到看不到我的背影,才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看著我離去的方面,薄厚適度的性感脣片一動,對著一邊的湯忠輕聲說著:“湯忠,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玉妃娘娘一生氣,那微微嘟著的小嘴,甚是可愛!”
“這奴才倒是沒有發現!”湯忠歪頭一思,才出言而道,湯忠心裡暗自埋怨著,我才不會像你十三爺這般無聊,無事專門研究女人。
我心生悶氣快步入內,自然沒有聽到吊兒郎當的楊然這番問話。
我讓泛華在御書房門口等候,便自己輕步而入。
書案前面的雕龍刻鳳龍椅之上,楊繼支手扶著額頭閉目養神,那雙英挺的劍眉緊緊鎖在一起,就是我的到來,他也沒有發現
。
我心生擔憂的靠近,直到御書桌前,才緩緩停下福身輕聲道:“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是玉兒啊!快來我這裡坐下!”楊繼睜開眼睛,看到我先是驚訝,接著才起身招呼我,讓我在他身邊坐下。
“皇上,你有心煩之事!”我身姿嫋嫋在楊繼身旁坐下,才折著秀眉輕聲說著,我看著楊繼精神不濟,皺眉沉思的模樣,總覺得心痛不己。
“玉兒,你不用擔心,一切難事我都能克服的!”楊繼輕笑,緊擁著我說道。
我舉手扶著楊繼英挺的劍眉,水眸流轉著不捨之情,溫聲說著:“但是,我還是想為你分擔。雖然我身居深宮,沒有多少能力!”這一切,我沒有以皇上相稱,就是怕擔上後宮干涉朝政的罪名。
“玉兒,你還記得封妃大典酒宴之上,李淵天說左軍李涵年邁,要卸去左軍一職,讓我選擇人選,但是,他今日又重提此事,說左軍老當益壯,還能任職幾年!”楊繼深幽的星眸閃過一陣厲色,冷聲說著。
“可惡!”我差點拍案而起,李淵天把李涵卸職之事當成禮物,送我作為封妃大禮,本來,我和楊繼都非常看好這份大禮,才沒有當場處罰靜貴妃李氏殿前動手打人之事,誰知道,此事剛過李淵天就出爾反爾,實在是不把我和楊繼之臉放於心上。
左軍李涵已經年近花甲,也是李氏一族一員猛將,手中掌握徵西大軍,整整有四萬兵力,如果楊繼能得到這四萬兵力,與李氏一族掀牌之日,就會多一份勝算,誰知道,楊繼還沒有興奮過,李淵天就出爾反爾,以李涵為藉口,說李涵覺得自己老當益壯,還能任職幾年。
“皇上,李淵天這番出爾反爾,實在可惡!”我玉頰被氣得生霞,憤憤不平對著楊繼說著。
“玉兒,你先別生氣,我自然有辦法處理!”楊繼星眸一轉,看著懷中的我細聲說著,楊繼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被我抓住,不知為何,我的心裡**著,一陣不祥的預感油生,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皇上,那我能幫什麼嗎?”我靠著楊繼溫柔寬厚的懷抱,聽著胸膛發出強勁有力的撞擊聲,我總覺得安心,想為眼前男人做些事,以撫平他日夜緊鎖的劍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