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來,已到晌午,我看著身上整齊的衣物,如果不是身下撕裂般的燥熱和痛感,我還以為昨夜只是一場夢。
“泛華,泛華,,!”我撐起身體,輕聲喚著泛華,我知道,我出了這種事,泛華一定在外頭一步不離的候著,她被我上次自殘嚇壞了,所以再也不敢放我一人獨處。
這不,我聲音剛下,便見泛華匆忙掀開白色珠簾,急衝衝進來。
“泛華扶我起來!”我伸出手,讓泛華扶我起來,一夜的狂暴的征伐,讓我身心疲憊。
泛華扶起我之後,便我背後墊上軟枕,才在一邊圓凳坐下,一雙水眸滿是擔憂的看著我。
我看著泛華眼中的擔憂,不由幽幽一嘆,才柔聲問著:“泛華,我這身衣服,是你換的!”
“是,為了讓主子睡得舒服,我親手換的!”泛華微低螓首,眼中深憂不斷:“看著主子遍體鱗傷,我本想為皇上說上幾句好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你為何想為他說情!”我轉眸,滿眼疑惑的看著泛華,這是第一次,泛華沒有為了考慮,而站在別人一旁,所以,我心中難免有些氣憤,覺得泛華附庸。
“難道主子,對於昨夜酒醉之事,不覺得奇怪嗎?”泛華水眸流轉,清澈的眼底如同深潭,深幽的看著我。
我看著泛華眼中有異的神色,不由凝神思起,我記得昨夜中秋家宴,我一杯酒下肚,就醉得迷迷糊糊,接下來的事就完全不記得,只是依稀記得,我搶過紫若手中的酒杯,拼命往口中灌,然後倒在一個人的懷裡,別的事就再也記不起。
“是不是皇上送我回月華閣
!”我記得,那人的懷抱給我一種熟悉安全的感覺,我才會安心靠著睡著了。
“是!”泛華看著我,接著柔聲說著:“皇上親自抱主子回月華閣,接著太后送給皇上的醒酒湯就到了,皇上喝下太后所送的醒酒湯,就全身燥熱臉紅耳赤,然後快速支開侍候的奴才,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就如主子所見!”
我豎耳仔細聽著泛華緩緩言道,沉思之後,才低聲問著:“皇上是喝了太后所送的醒酒湯,才情迷意動!”
“對,奴婢記得很清楚,那碗醒酒湯是太后身邊近侍芳姑親自端到月華閣,絕對錯不了!”泛華言之切切說著,一副凜然。
“太后為何要這樣做!”下體傳來的燥熱撕痛感,讓我青黛再次緊鎖。
泛華看著我緊鎖的眉頭,便心領神會的清楚,是何事糾痛著我,就從梳妝檯上,取來一盒綠色膏狀物體,細聲與我道:“這凝神鎮痛膏能緩解主子不適,早上奴婢專門過太醫院,找王太醫拿來的!”
“你可有與王清說明情況!”聽到泛華找王清拿藥膏,不由臉紅耳赤,心中似乎很害怕,泛華把昨夜之事告訴王清。
“奴婢沒有說明,就說自己要用!”泛華把藥膏遞到我面前,接著一陣沉思之後,才低聲問著:“主子,你是自己上藥,還是我幫你上!”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你出去候著!”我臉上一陣燥熱,匆匆搶過泛華手中藥膏,趕緊蒙著絲被悶聲說著。
“那主子小心上藥,奴婢先行告退!”我聽著泛華輕柔的聲音,我蒙著被子點頭,直到聽到泛華離去的腳步聲,我才探頭舒出一口氣。
我放下粉色床幃,揭開絲被,小心的除下底褲,我翻過底褲一看,雪絲底褲正中尚有點點殷紅,我不由玉頰一紅,更加埋怨楊繼昨夜瘋狂無度。
我探頭尋芳而去,玉指探過密密麻麻茂盛黑森林,就見下面一片紅腫,還有幾處皮損,滲著血絲,看來底褲上的殷紅,就是由此而來,我不由倒抽一口冷氣,暗自想著,如果昨夜我不是醉酒,楊繼這般瘋狂肆動,我怎能承受得住,這不知道,該怪太后藥量下得猛,還是楊繼槍法凶猛了得。
看著慘不忍睹的身下,我趕緊投出綠色藥膏,仔細塗上,帶著花香的綠色藥膏剛剛塗上,就有一股冰涼透出,趕走身下燥熱痛感,我輕折的青黛,不由開啟,朱脣輕啟,宛然嚶嚶喚著,如此糜爛之語,從我口中而出,我不由羞愧掩嘴蒙被,深怕內廳泛華聽到
。
王清的藥膏確實適用,剛剛塗上,身下燥熱疼痛就減少。雖然傷口還沒有癒合,但是也不會那般躁動難忍,我仔細提上底褲,深怕弄到剛剛塗上的藥膏。
當我蓋上絲被,我不由一臉躁紅,額頭佈滿香汗,似乎經歷了一場繁重勞作,我暗自深呼吸,直到心平氣和之後,才出聲喚來泛華。
“主子,藥力如何!”泛華看著我床頭的藥膏,不由低聲一問。
“極佳!”我低首,弱弱說著,不由想起上藥之時的尷尬,更添羞意。
泛華看著我臉紅耳赤的模樣,便知心的帶過這個話題,轉而問著:“主子喚奴婢入內,是否肚子餓了!”
“是啊!泛華你趕緊為我傳膳!”從昨夜到現在,我滴水未沾,確實餓得很,聽著五臟六腑傳來的雷鳴般呼叫,我不由回想起,昨夜楊繼疾風暴雨的侵襲,應該賣力至極,可惜我印象極少。
泛華看著我突然玉頰飛霞,一片羞怯的模樣,因為猜不到我的遐想,所以並沒有發問,反而輕聲說著:“這會剛到晌午,或許因為皇上吩咐,御膳房早早就送來飯菜,我出去讓紫若帶去小廚房熱一熱,主子就能吃上!”說著,泛華輕身離去。
因為身下有傷口,我一走動就會牽動傷口,所以我並沒有下床用膳,而是讓泛華把飯菜端到床前。
飯飽茶足,我就感到陣陣乏意,便讓泛華把剩餘飯菜收拾下去,自己挪著身子躺下,又昏昏沉沉睡著。
或者因為宿醉的緣故,還有昨夜一夜凶猛的征伐,讓我身體大感吃不消,只能用沉睡補充體力。
從太后寢宮懿坤宮出來後,楊繼就趕回月華閣,但是,當他來到月華閣門口,看著那敞開的朱門,卻怎麼都無法跨過。
楊繼抬頭看著鑲金牌匾,劍眉深鎖,這一刻他顯得更加近鄉情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