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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妃不好惹-----第六章 、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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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花主

當我看到私家小園旁,那個坐於,我平日閒時所坐的長板凳的女人,我就知道債主找上門了。

老遠著,那個女人便見到我,她面無表情細細打量著我。我見她臉容皎潔如雪,青黛細長,眼輕如雲,身子修長,一襲素淨藍色長裙,衣襬用白線鉤繡著幾隻翩然白蝶,腰間佩戴著雙扣玉環。

她既已經見到我,我就是有心想逃,也是逃不了。所以,我姣好的臉蛋,堆起誠懇的笑容,漫步渡至她跟前。

“你好。”我被她打量的目光,看的心裡發毛,不得不開口打破僵局。

“你好?”女人稍微提了提細眉,細細呢喃著我的話。片刻,女人輕柔的聲音響起:“你不知道我是何人?”

我搖頭苦笑,入宮三個來月,我天天裝病躲在月華閣,就是平日向皇后的請安,我也以病體羞見天顏搪塞而過

。所以,我相當於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

“你是月華閣那個日日病著的玉貴人?”女人的聲音很輕,聽著,比天上的雲,還要淡幾分。但是,這不脆不膩的聲音,聽在耳朵裡,甚是難忘。

“讓你見笑了,我便是那不爭氣的玉貴人。”我一臉無奈,向她見禮行拜。我心知肚明,能尋到我這僻靜之地,也是花了功夫的人。

我心裡默默唸著,可要保住這株茶花極品十八學士。()

“我見你臉色紅潤,眼神透亮,不像是久病之人。”女人老神在在的盯著我。

忽然被女人這麼一說,我嚇得被口水嗆了一下,不由咳幾聲,才清聲回著話:“這些日子剛剛見好,不然這一臉病容,妾身還真羞於見人。”我微微低著頭,拼命掩飾眼中的尷尬。

就我這生龍活虎的樣子,還真看不出半丁點久病的樣子,我這話說得,確實沒有幾分可信度。不過,我只能硬著頭皮頂下,裝病避寵如果被人說開,我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

“才好了這幾天,就迫不及待光顧著我的茶花?”女人穩如泰山,依舊風輕雲淡著,可惜,我的心可輕不了,她這是在暗示我做賊。

“你是說那株十八學士嗎?”我指著園心那株迎著朝陽矗立的茶花問著,我打定主意,打死都不能承認,我是個夜賊。

“我就是說它。”女人青蔥般的纖指,細膩光滑,在日光下泛著隱隱白光,那雙手可真漂亮,如果放在現代,肯定是一個高價的手模。不過,看著女人手指所指的地方,我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還真被我猜中了,失主真的找上門。

“那可不是你的花,我是自己帶來的。”我一口否絕她的話,我既然已經打定主意,咬死不承認自己做賊,當然要從一而終。

“我可是找人查過了,你們玉府可沒有栽種茶花

。”顯然,女人是有備而來。

“我找人買的。”我尋思著介面,想要隱瞞混過關。

“找誰,在哪裡買的?”女人淡淡的問。

“你問這麼清楚做什麼?這關你何事?”我這是做賊心虛,明顯是先聲奪人。

“你去撥開主枝,看看這株十八學士的主幹上,是不是有一道傷痕呢?”

“我為什麼要聽你話?”我站著不動,懶得理睬這個女人,反正,我打定主意,一定要一口咬死,絕對不反口。

“你這是心虛。”女人淡然的素養,有了稍許的浮動,我想,這是被我氣的吧。

“我心虛什麼?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小臉一斜,倔強的看向別處,我懶得看她。

女人見我這個態度,心裡可是氣急了。她緩緩起身,向著十八學士而去。我跟在她的背後,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女人撥開茶樹十寸高的地方,主杆之上,一道細細的痕路出現,女人指著那道刀痕,水眸平淡的問著我:“這樹既然是你的,你可知道,這道刀痕是怎麼來的?”

“我。。。我。。。”我當然不知道怎麼來的,因為這株十八學士,根本就是我做賊移來的。

“這道刀痕,是我十四歲那年,親手砍上的。那時,我差點就把它砍死了。當時,我把這株養了三年的十八學士,砍成了三段,丟在太陽下暴晒了一天。等我想清楚的時候,只有這段主枝還有一線生機。我把這段主枝埋入草灰土中,移入一處陰涼之處,整整培養了兩個月,才把這株十八學士給救活了。”女人輕柔的聲音淡淡的,很是好聽,這段故事從她口中出來,聽不出半丁點感情波動。似乎她在說的,是別人的事。

“那我把它還給你。”即然這株茶花,有著這樣的故事,我也不能真的奪人所愛。這個女人,堅持著用兩個月救活這株茶花,過程的艱辛,她一句都沒提,可見她對這株茶花,有著某種感情。

“不了,它就寄放你這裡吧!或許只有你這裡,才能讓它好好的開花。”女人纖細的手,被露珠沾溼著,我掏出手絹,為她仔細擦去

。她那雙手柔滑無骨,帶著微微的香氣,還有一點冰寒,摸起來真是舒服。

“你為什麼說,讓它在我這裡好好開花呢?”女人的說法很怪,我好奇的問著。

“十八學士,一株花開幾種顏色,粉紅,紅,大紅,紫色,綠色等等,我獨愛綠色的奇特,所以其他花色,我在它們剛剛含苞之時,就已經剪去。”

“這麼說來,這株十八學士,一直都只是開始綠花?”

“是的。”女人微微頷首。

“為何要這樣做?”我不解的問著。

“因為他曾經說過,他最愛十八學士的綠花,因為綠色最是獨特。”

“他?”看這女人眼眸深處的掙扎,似有情更有恨,她應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就如同十八學士身上那道刀痕,也是一個故事吧。

“他?我剛才有說他嗎?我是說它。”女人纖指一指,又指到十八學士身上。我微微頷首,我知道,它不會自己說:“它獨愛綠花”。我知道,女人口中的“他”,可能是觸景生情,一時失言所語的。所以,為了安她的心,我就當是她午夜時分的夢語。

這深宮中,是非已經夠多了,我不想這個風輕雲淡的女人,也是俗物纏身。

“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看你和它。”女人沒有帶任何一個侍女,她獨身一人,來得奇去得也快。

我看著她步履平緩的離去,朝著她的背後喚著:“姐姐,我一定會好好待這株十八學士的。”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她是誰又是何種身份,她不說,我也明智的選擇忘記問了。

女人步履未停,也不見轉身,我只見她離去的背影稍微一緩,微微頷首之後,便快步離去。

看著這個衣著素雅,處世風輕雲淡的女人,我心裡暗暗想著,在這皇宮中,還是有一個像我一樣獨特的人。

就像今天,我們兩人,都是沒有帶任何近侍,獨自出來的。不過,我是偷跑出來,不知道這個不知姓名的女人,是不是也是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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