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夫女王爺
狂風胡亂地呼呼刮個不停,一道又一道光亮的閃電突然地在這靜謐而漆黑的空中劃過,突然閃過的閃電把大路照得通明,給漆黑的夜裡增添了幾分詭異。
大風瘋狂地捲起馬車的簾子橫七豎八地飛舞起來拍打著馬車的木板,強勁的大風捲起地上少許的沙粒與樹葉不斷地襲擊馬車裡,吹得那馬車裡的蕭文琪有些睜不開眼,便用衣袖擋在了臉前,方才感覺好了許多,隨即開口向外喊道:“伊沁,把車門關上。”
“是,小姐。”早在馬車外面的伊沁小心小心翼翼地轉過了身,‘嘎子’兩聲,便把木製的車門關了起來。
頓時,馬車裡方才恢復了平靜的狀態。
蕭文琪輕舒了口氣,鬆軟著身體靠在車板牆上,心裡有些埋怨著古代的馬車這般落後,不但慢,而且很不舒服,更不方便,吹個大風,這行走就很是吃力。不由得想念起在現代自己的那輛勞斯萊斯越野車,她可是想到哪裡便能開到哪裡,舒適方便,心裡不由得輕嘆一口氣,沒想到她第一次沒自己開車出去旅遊竟然就遇到穿越這等事情,心裡一連串的嘆氣聲……
想到今天進宮,蕭雅的毒就這般神不知鬼不覺中就解了,而宮裡這兩天似跟沒事人一般,風平浪靜,她不得不佩服女皇的能力,看來女皇還是個深藏不漏的人,如果沒有一支強大的組織,訊息定不會封鎖得這般密不透風,不然曹意那老女人早就拿這件事大做文章了,看來電視上演的一點都沒錯,每個朝代的皇帝都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這次蕭雅這麼快就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文武百官面前,定會給下毒之人帶來一股強大的震撼,可她每次向女皇提到徹查這件事的凶手之時她眼裡似乎總在躲避著她什麼?眼神很是複雜,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女皇早就知道凶手是誰了,要不然定也不會隱瞞著什麼,這人到底是誰呢?女皇連她都不肯透露,這裡面一定有著什麼大的祕密。
唉,管她吶,反正人已經救活了,至於凶手的事女皇不願意她插手她也到樂得輕鬆,她就好好等著做她的新娘好了,想到不久就會與曼兒成親,以後將會永遠一起生活,似乎感覺很是期待這樣的生活快快到來,期待她的生命中多了一個曼兒,又會變得如何絢麗多彩?
“小姐,到府了。”伊沁開啟車門,對著裡面的蕭文琪說道。
“嗯,”她輕點了下頭,便走出馬車跳了下去。
蕭文琪走進院子,抬頭見那房間燈已經熄滅,想著可能曼兒已經睡著了,不知怎麼回事,心裡驀然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感,每次夜晚回府,便有種期待能看見那人兒,似乎有種習慣成自然,染上癮便已戒不掉了。
轉過來的頭便又轉過去看了眼那漆黑的屋子,便毅然地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剛一踏進屋子便見到西素在裡面忙碌著。
“王爺,你回來了。”西素見蕭文琪進來,拿著東西的手微微一怔,便很快反應了過來,向她施禮道。
“嗯”看上去有些疲憊的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便脫掉外袍遞給了西素,微閉了閉眼,背對著西素吩咐道:“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脫掉外袍的她伸了伸手活動了一下。
“王爺,水和衣服都已經準備好了,水溫也剛好合適。”西素羞澀著一張臉低頭回道。
“呃?”蕭文琪顯然一愣,沒想到這孩子這般快就做好了那麼多事,望了望已經放下來的紫色紗帳,想必他連床都替他鋪好了吧!等她和曼兒的事情辦完了也給這孩子尋個好人家好好過生活,讓他一直跟著還真有點用童工的感覺,心裡不覺升起一股憐惜之色,轉過頭對著西素柔聲道:“西素,你也下去休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這麼晚了這麼小的孩子還要等著伺候主人,要是在現代十五六歲的孩子還被父母捧在手心,一個不高興還得向父母耍個小脾氣,這就是社會不同的差別待遇呀,所以還是覺得社會主義好。
“是,王爺。”西素向蕭文琪微微彎腰施禮之後,抬起頭瞟了眼被拉下的紗帳,然後低著頭退出了房間,他已經習慣了王爺讓下人親密的伺候。
待西素退下,蕭文琪便走到屏風後面,除去身上了衣物,緩緩踏進裝滿熱水的大浴桶裡,坐下了去,頭枕在浴桶口上,身子泡在水裡,微閉著眼,溫熱的水讓她感覺身體很是舒服,很是放鬆,泡澡的感覺真好,這幾天的疲憊似乎也在這溫水裡慢慢化解,半響,她撩起桶裡的水擦洗著身體……
好半響,她終於洗好了,從大桶裡出來,穿好西素為她準備的白色短袖,馬褲,她來這裡穿著這裡的緊身衣服感覺很不舒服,而且最近也很熱,所以前兩天便祕密吩咐西素出去做了兩套這樣的睡衣,沒想到已經做好了,感覺還真舒服,寬鬆簡潔,比那繁重的古代衣服好多了,另外她還為曼兒也做了兩套,等他們成婚後就讓曼兒也穿穿她設計的現代衣服,想到曼兒穿著和她一樣的短袖,短褲,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很期待看到曼兒是什麼樣的表情。
“誰?”突然走到床邊的蕭文琪便見紗帳微微抖動了一下,頓時深邃的黑眸閃過一絲犀利,微側著身體警戒地注意著裡面的動靜,隨後一臉狠歷道:“知趣的就自己出來,否則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可她等了片刻,裡面仍然沒有任何反應,眉頭一挑,忽然瞥見紗帳裡隱隱約約的身影,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靨,如鷹般犀利的黑眸瞄準那紗帳裡的人,迅速伸出手朝紗帳裡擒了去,動作迅速之極,不料,裡面的人卻緊捉住她扣住那人喉嚨的手腕,一把用力,把她推到壓在了床鋪上。
本正想用腳後踢那人,出人意料的是,她不可置信地抬頭望著壓住自己的熟悉面孔,眼裡頓時含笑,鬆開扣在上面人喉嚨的手,一臉驚訝道:“曼兒,怎麼是你?”
這傢伙,總是與她玩突擊,幸好她剛剛看清來人後及時收手,也幸好曼兒武功還算高層,不然,只要她稍稍一用力,曼兒便會有生命危險,不由得無奈地搖搖頭,這傢伙真不讓人省心。
“怎麼不能是我呀?”楊宇曼見蕭文琪見到他似乎有些不高興的神色,便有些氣憤,撅著嫣紅的小嘴耍起脾氣來。
今天的事別以為他都忘記了,他可記得清清楚楚,可他還未來及得及拷問就被……
還有什叫怎麼是他嘛,難道不是他還有別的男人不成,哼,反正他們昨天也一起睡了,多一晚,少一晚又沒區別。
“怎麼了?生我氣了?”蕭文琪用手輕柔地拍了下楊宇曼那氣鼓鼓的臉腮,不料卻被他冷哼一聲打開了。
這傢伙又在生她那門子氣,不就是說了句他不愛聽的話,他又沒別的意思,怎麼就惹上了這位大少爺了,突然你,蕭文琪眸光一轉,嘴角揚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故意哀嘆道:“唉,曼兒不理我,那我只有去找別人理人了。”說完偷瞄眼撇頭不理她的楊宇曼,還假意掙扎著身體要下床。
“不準,我不準,你是我一個人的!”聽罷,楊宇曼心裡一慌,立即霸道的說,本還支撐在蕭文琪身上的身體完全趴了下來,緊緊地禁錮著她,讓她絲毫不能動彈。
“哈哈……我真是越來越愛我的曼兒了。”屋裡頓時響起哈哈的大笑聲,迴盪著整個屋子,蕭文琪回抱住壓在身上的人兒,不停地笑著,沒想到她的曼兒這麼好騙,太可愛了,連他那霸道的樣兒也都惹人愛,沒想到她撿到一個寶了。
一想到這傢伙便會與她走過一輩子,心裡不覺泛起絲絲幸福,有這傢伙在身邊,她的生活定會多姿多彩,說不定那天還會有更驚奇的事發生,比如就像今晚這傢伙竟然提前偷偷潛入她房間等她回來,要說不感動吶是假的,以前她不曾想過每天家裡有個人等著自己回來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琪,是大壞蛋,琪,竟然逗我。”聽聞,楊宇曼心裡暖滋滋,但嘴裡還是嬌嗔道。
琪竟然說愛他耶,琪終於說了,他每次都好想親自聽到琪說愛他,但琪每次都不會說這幾個字,害得他鬱悶了好幾天,今天她竟然說了,心裡很是高興。
但這聽在蕭文琪耳裡猶如撒嬌一般,不由得嘴角揚起一絲壞壞的笑容,便在楊宇曼耳邊曖昧地輕語道:“我大壞蛋?哪有我家曼兒壞呀?竟然躲在**偷看妻主沐浴,你說誰壞?”
蕭文琪的話語帶著熱熱的氣息撲打在楊宇曼耳邊,再加上剛剛她那曖昧的話,此時,楊宇曼從臉紅到了脖子,把頭緊緊地埋在她的頸窩打死也不肯起來。
驀然,蕭文琪突然一個翻身,把楊宇曼壓在了身下,只見那傢伙勾魂的美眸睜得大大的,正灼灼的望著她,蕭文琪感覺有點過了,便從他身上倒在了側邊的空位上平躺著,輕舒了口氣,望著紗帳頂上,說:“曼兒,回房間睡覺吧!”
昨天是她累得半死,沒精力想其他事情,今天雖累,但經過剛才泡了一下身體,便一股精神勁又上來了,她可不想抱著個美人能看不能吃,那多難受呀?
“我不!”楊宇曼毫不猶豫地回道,他才不要回去,剛看見外面風颳得呼呼作響,一會又閃電,一會窗戶上還出現個黑黑的影子,好可怕,見那陣事一會定會打雷的,一想到打雷,身體不覺縮了一下,他從小到大最怕打雷了,他才不要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那屋子裡。
“你不回房間,我今晚就吃了你?”蕭文琪眉頭一挑,半支起身子,一臉壞笑地看著身下秀色可餐的人兒。
“吃就吃,誰怕誰!”躺在**的楊宇曼向後高揚著下巴,一臉挑釁地迎著蕭文琪的笑臉,心想:誰吃誰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