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高興地差點跳起來,一把摟住季小沫的脖子,季小沫咳咳半天,夏琳這才放開季小沫。
……
一天很快就過了,從律所下班的時候,夏琳還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季小沫一定要早早回來,不然她一定饒不了她。
季小沫只覺得可笑,這有什麼可叮囑的啊!她這次是認真的,昨晚上她自己仔細想過了,不能就這麼和容毅澤這麼抻著,誰都有擁有幸福的權力,不是嗎?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季小沫就停在容家門口,說實話,雖然她在容家已經待了將近三年,可還是沒有一點熟悉感。
後來,季小沫把這叫做的歸屬感,在她心裡奶奶那裡永遠是她的家,而夏琳哪裡是她的第二個家。
而容家呢?
季小沫絞盡腦汁,想找一個詞語形容她對容家的感覺,可竟然半天也沒什麼詞語,後來只能作罷。
季小沫在容家門口站了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剛準備進去,卻在抬頭的時候,看見迎面走過來的容雪和範馨兒。
兩個人相當親密的樣子,季小沫想避開,因為她不想理範馨兒,更不想理容雪。
可哪知,範馨兒卻幾步追上來,擋在季小沫眼前,道:“小沫,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呵呵,怎麼會?”季小沫尷尬的笑了笑,說實話她和範馨兒真的沒那麼熟悉。
“馨兒姐姐,我們走吧!和這個女人說什麼?”容雪看到季小沫臉色就變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季小沫,親密的挽住範馨兒的胳膊。
“雪兒,小沫她可是你的大嫂,你怎麼能這麼和她說話?快,道歉,聽到沒有?”
“為什麼?我不要道歉!她不是我大嫂。”容雪想看敵人一樣,盯著季小沫,季小沫其實也沒什麼感覺,因為容雪一直對她都是這種態度。
只是範馨兒她在幹什麼?季小沫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有心機的女人,她表面上是為她說話,而事實上卻是在火上澆油。
讓容雪把更難聽的話說出來
,可範馨兒也太小看她了,在容家的這三年她什麼沒有經歷過,現在這種狀況只是小意思罷了。
“雪兒,小沫可是你大哥的……”
“不是,不是,不是,馨兒姐姐,你才是我大哥喜歡的女人,放心吧!我大哥一定會娶你的。”
範馨兒心裡高興極了,可表面上還是繃住,對季小沫說道:“小沫,真是對不起,雪兒就是太小了,什麼都還不懂,所以……”
“哪裡,哪裡,范小姐,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拜拜!”季小沫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只是剛還沒挪開步子,一輛蘭博基尼就風馳電掣的停在容家門口。
季小沫一時好奇停下來,可誰知從車上走下來的竟然是容毅澤,容毅澤看到範馨兒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馨兒,我們該走了,餐廳我已經預定好了。”
“嗯,阿澤哥哥,我們叫上小沫吧!人多更熱鬧,不是嗎?”範馨兒小鳥依人的靠在容毅澤身,柔弱無骨。
“不要,我們憑什麼叫季小沫,我們幾個不是很好嗎?”容毅澤還沒說什麼,容雪就開口道。
“哎呀,雪兒,你怎麼能這樣,小沫她……”
“走吧!”範馨兒的話還沒說完,容毅澤卻聲音低沉的開口道,範馨兒和容雪頓時就不說話了。
三個人一起離開容家,範馨兒挽著容毅澤的胳膊,而容雪走在旁邊,不時回過頭來瞪著季小沫。
季小沫只是呵呵地笑了,等到車子等到車子離開的時候,季小沫才轉身進容家。
季小沫進門的時候,容霸業是坐在客廳的,像是在生氣。
好一會兒,季小沫才開口喊話:“爸爸,您沒事吧?”
“沒,沒事,是沫沫啊!來,來,坐著裡,一會兒廚房就把晚餐做好了。”
容霸業見到季小沫立刻就一副很熱情的樣子,剛剛臉上的怒氣,不知不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呵呵,爸爸,我……”
“沫沫,先別說話,等我們吃完飯再說話
,好嗎?”
季小沫一愣,不過最後還是點點頭,沒幾分鐘菜都上桌了,全是季小沫愛吃的菜。
季小沫看著看著,只覺得心裡一陣酸楚,原來這些容霸業都記得。
餐桌上氣氛有些沉悶,季小沫是不知道該和容霸業說什麼,而容霸業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一個勁的在嘆氣。
等到晚餐結束,季小沫正在糾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時候,容霸業卻叫住季小沫,道:“沫沫,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情?”
“啊,什麼?沒,沒事!“容霸業這麼一問,季小沫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語無亂刺起來。
“哦,那這樣,你先去休息吧!”
嘎,季小沫愣在原地,艱難地開口道:“爸爸,其實,其實我是找您有事!”
“傻孩子,說吧!什麼事情?跟爸爸還不好意思呢!”容霸業聽到季小沫的話就笑了,坐在沙發上。
季小沫終於鬆了口氣,道:“呵呵,爸爸,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其實,我是有事情找你的。”
“說吧!沫沫,跟我還有什麼可隱瞞的,說吧!”
“哦,爸爸,其實我和阿澤這些年的感情都是假的,阿澤他一直喜歡的人是範馨兒,現在範馨兒回來了,所以我想我該離開了。”季小沫阻止了半天的語言,最後還說成這個樣子。
“不行,沫沫,你才是我們容家的兒媳婦,至於那個什麼範馨兒,想進我們容家,門都沒有!”季小沫一提範馨兒,容霸業的火氣就上來了了,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爸爸,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這次是我想離開的,阿澤他倒沒想著要和我離婚。”
“沫沫,你,你說什麼?你要和阿澤離婚?不可以,爸爸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離開容家的。”容霸業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背對著季小沫一句話也不說。
季小沫知道容霸業是生氣了,可生氣有什麼用,該說的她還是要是的,她糾結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