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彥琛聽到季小沫的話,忽然間就笑了,饒有興致的盯著眼神的小女人,反問:“你猜?”
季小沫沒好氣的答:“哼,我才沒時間猜呢,快說……”
“小丫頭片子,我從來不做沒有事實根據的猜測!”
“故弄玄虛!”季小沫也並不示弱,因為雷彥琛一直都和她在一起,她才不會相信雷彥琛會有那個美國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
“因為夏琳!”雷彥琛牛逼的丟下兩個字,季小沫完全陷入迷茫中,這和夏琳又有什麼關係?
“夏琳?夏琳不是已經回中國了嗎?怎麼,難道她……”一種不好的預感強烈的湧上心頭,難道真如她所想?
“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媽媽阻止夏琳和你哥哥在一起。”
“可是,可是為什麼沒人告訴我?而且夏琳真的很好,媽媽為什麼會阻止?”這一點,季小沫百思不得其解。
“普通市長的女兒配司家財團的繼承人,你認為門當戶對?而且,據我所知,司家財團的情形並不像你我想象的那麼風平浪靜,如果我猜的沒錯,司少皇的結婚物件應該是某財團的千金!!”
“那,那這麼說來夏琳是因為這事才回的中國?”其實經過雷彥琛這麼一分析,季小沫差不多有些明瞭,難道她之前看夏琳的時候,總覺得不對勁。
“還算聰明。”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好吧,如果這樣,的確挺為難,一邊是她的媽媽,一邊是夏琳,她現在那一邊似乎都不對。
“難得糊塗。”
“什麼?你的意思是要我裝作不知道?可是,琳琳她是我的閨蜜,我們……我怎麼可能不管?”
“笨蛋,你不會回去問夏琳?而且,我相信司少皇他也會有對策,或者你可以去和司少皇談談,看他對夏琳的態度。”
“……”迷茫,季小沫根本沒怎麼聽懂,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的呀!
“如果只是玩玩,那OK,他就沒必要做什麼努力,當然如果……”
“如果什麼?”
雷彥琛嘴角略過一抹得意的笑,停頓片刻,才道:“如果像我對你一樣,那自然是不能輕易放棄。”
“自戀狂!”雖然嘴硬,但季小沫的心,卻還是像吃了棉花糖一樣泛起絲絲甜意。
再次回到座位,季小沫也沒在問什麼,因為司少皇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所以她想等到下飛機後,再徹底問個清楚。
經雷彥琛這麼一說,季小沫越發覺得有必要問個清楚,不能什麼事都這麼糊里糊塗的。
飛機飛了沒多時間,季小沫就睡著了,她的頭靠在雷彥琛的胸膛上,而另一邊則坐的是小果果,父子兩個人在為季小沫保駕護航。
司少皇看著眼前這親密的一家三口,不由得一陣羨慕,要是他和夏琳也能這樣那該多好?
“阿琛,我能和你聊聊嗎?”
“好。”雷彥琛讓季小沫以舒服的姿勢靠在座位上,讓小果果陪著季小沫,他和司少皇一起去機艙的另一端。
“阿琛,媽媽支票打發夏琳,我這次我真是沒辦法了,夏琳平時雖然大大咧咧的,可心氣很高,我真的很擔心!”
“這有什麼?還是我教你的死纏爛打,將不要臉進行到底!”
“啊,就這樣?”
“不然呢?這是最好的辦法,這時候你要和夏琳還鬧矛盾,那我就真的沒辦法了!”
這樣真的可以?司少皇沉思著,可當他再次抬頭的時候,雷彥琛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雷彥琛自然是去陪季小沫,現在季小沫只要有一分鐘不在他眼前,他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果然,司少皇回到原來的座位上,一眼就看到剛才的情形,雷彥琛父子兩個人依舊再為妹妹保駕護航。
司少皇一陣苦笑,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不一會兒便進入夢鄉。
而彼此同時,夏琳人已經在中國了,其實她昨晚就已經坐上飛機了。
在夏琳沒來英國前,她以為只要自己努力,她和司少皇還是有可能在一起的,可這次舒儀做的事,讓夏琳徹底喪失了信心。
所以,晚離開還不如早離開。
夏琳回到家原本是做好被批鬥的準備,可父母不禁沒有罵她,而且還和顏悅色的為她準備飯菜。
夏琳的淚水一下子就落下來,失聲痛哭:“爸爸,媽媽,對不起,我不該,不該離家出走!!”
夏家父母都是高階知識分子,很講道理,當初也是被氣急了,才做出那樣過激的舉動,將夏琳軟禁在家裡的。
當看到夏琳失聲痛哭的時候,他們的心又怎麼會不難受?
“琳琳,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吃點飯去休息休息吧!”
夏琳狼吞虎嚥的吃了幾口飯菜,就去自己的臥室,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父母將她的臥室收拾的一塵不染,如此看著夏琳的淚水就又下來了。
她靠在床頭,忽然餘光注意到陽臺處的窗簾,她一下子就想起那晚和司少皇發生的種種了。
只是現在時移世易,一切都是她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她和司少皇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夏琳靠在床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床頭的手機鈴聲驚醒的。
夏琳拿起電話看了看,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雖是如此,但她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接通:“喂,那位?”
會不會是司少皇?其實在沒接通電話的時候,夏琳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只是當電話接通,她的期待就徹底化為烏有,因為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是範馨兒,容毅澤的妻子,想找你聊聊!”
“找我?”開什麼玩笑?她和範馨兒可沒什麼交情,範馨兒這時候找她做什麼?
“對,夏琳,你該不會不想見我吧?當初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開什麼玩笑?我夏琳會怕見你?說,什麼地方?”夏琳一聽範馨兒的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當然是藍魅會所了
,那地方可不是我們經常聚會的嗎?”
“好,半個小時後,不見不散!”夏琳從**爬起來,現在的她有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反正她自己的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怕見範馨兒不成?
不管範馨兒耍什麼花招,她都不害怕。
夏琳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出門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她撐了把傘,幾步就讓自己置身於雨中,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藍魅會所的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範馨兒正在藍魅會所的某包廂裡,她的對面正坐著一個帶著墨鏡,穿著黑色大衣,將自己打扮的十足嚴密的男子。
範馨兒氣呼呼的盯著那男人,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氣憤:“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估計一會兒夏琳就會來!”
“走?開什麼玩笑?範馨兒,你別忘記了,你當年的事我可是知道的,所以你只好配合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你混蛋你!!”範馨兒不禁咒罵出聲,也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是一個女人,那女人波浪式的長髮披肩,大紅的口紅塗抹著,看起來真叫人無法理解。
“伯父,我看我們還是對范小姐溫柔一點兒,畢竟是女孩子嘛!”
“司子晴?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範馨兒驚嚇的連連後退幾步,錯愕的望著那濃妝豔抹的女人。
要不是親眼看到,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以前她見到的那個人見人愛的小女生司子晴。
“呵,我一直在呢,馨兒妹妹,我們也算是有緣了,不如我們合作吧,我保證到時候你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
司子晴滿臉笑容的盯著到範馨兒,這樣盯著直讓範馨兒心裡發毛。
“當真?不過,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容氏和容毅澤,對不對?”
範馨兒臉上錯愕的表情更加放大,不可置信的盯著司子晴,許久才開口道:“首先,容氏,爸爸說了,遲早會是我的,再者阿澤他已經減刑了,等他回來當然還是我丈夫!”
“哈哈……我說範馨兒,你還真是會做白日夢,容霸業有幾個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認為他會把家產給你和容毅澤?”
司子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範馨兒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哪又怎麼樣?好歹我也侍奉了容霸業五六年的時間,而且那可是他親口說的。”
“有一種承諾本身就是應付,馨兒妹妹,你應該知道吧?如果我記得沒錯,當年容毅澤和容雪是因為差點殺了雷彥琛的母親才進去的吧?”
“所以……”
“所以,你認為容霸業會老糊塗到把容家的產業給你和容毅澤?說白了,在容霸業心裡只有雷彥琛母子,而你和容毅澤,容雪根本就連根草都不如!抱歉,我說話比較實在!”
“我才不相信你說的鬼話,容霸業曾經親口對我說過,以後容家的產業都是我和容毅澤的,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