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媽媽,介紹一下,這位是天鼎財團的總裁雷彥琛,雷先生,他和我一起來的,所以媽媽,你放心吧!我定會帶你出去的。”
季小沫咬了咬牙,異常倔強的說著,今晚就算是她自己留在這兒,也不能讓自己的媽媽留在這兒。
是嗎?季小沫,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季小沫話音剛落,耳畔就傳來戈夙的聲音,季小沫現在對戈夙的聲音已經是混熟悉了。
季小沫站起身來,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戈夙,冷冷一笑,道:“戈夙,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仇人。”
“哦?那我奉陪到底!”
雷彥琛已經退到了小屋裡面,他那高大的身軀將季小沫和舒儀兩個人護在身後,深邃的黑眸冷冷地盯著戈夙。
戈夙不由的一陣寒冷,但最終還是直視著雷彥琛,有嘲笑,有些諷刺道:“雷彥琛,雷總裁,想不到你也會演戲,而且演戲的本領十足!我姐姐多聰明的人,還是被你騙過了!”
“戈夙,你亂說什麼?雷彥琛他在演什麼戲”
戈夙看了看如鬥雞一樣的季小沫,又斜視看著雷彥琛,但笑不語。
雷彥琛高大的身軀立在那裡,仍舊一句話也沒有,但是那保護的姿勢卻是很明顯,許久雷彥琛才一字一句開口道:“戈夙,你還有一次正常死亡的機會,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好啊,我戈夙這輩子就是想體驗什麼叫做是生不如死,來吧,讓暴風雨來的再猛烈些吧!我戈夙什麼都不怕!”
戈夙像是瘋了似的,就連她身後跟著的十幾個保鏢也開始害怕起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戈夙。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沒錯,我倒要看看,你和季小沫是怎麼插上翅膀飛出去的。”
說實話,戈夙很期待雷彥琛會想出什麼辦法,或者是聽歐語嫣說雷彥琛的有點太多了吧!她倒真是想見識見識。
“戈夙,識相的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們。”
“季小沫,你這個小賤人,騙我的事情,我們還沒找你算賬,現在還敢在這裡叫囂?”
啪,戈夙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就落在她的臉上。
戈夙原本以為是誰的,卻不想竟然是自己的手下,該死的,她的手下竟然會打她?簡直是瘋了。
“簡素,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嗎?”
戈夙粗魯的罵著,只是罵了後卻聽到那男人很牛逼的聲音:“對,沒錯,我就是不要命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沫沫一根頭髮,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被戈夙叫做簡素的男人緩緩地抬起頭來,季小沫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前這人不是霍英東又會是誰?
“小,小東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季小沫不由得喉嚨一緊,之前因為小東子和夏琳的時候,她是沒給過他好臉色的,可現在,現在霍英東竟然為了她做出這樣的犧牲?
“這事以後再說,沫沫,你沒事吧!”
“沒事。”
戈夙的驚訝並不亞於季小沫,她的目光也是直
愣愣地盯著這位簡素,聽季小沫的話,她總算是明白了,原來眼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霍英東?
真是見鬼,她怎麼竟遇到這種事情?
不過戈夙很快就回過神來,不耐煩的打算霍英東和季小沫的敘舊,嘴角一陣冷笑,生硬的說話:“好了,現在不是你們卿卿我我的時候,雖然你們現在是個人,但是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哈哈……我戈夙可算是抓大發了!!”
戈夙異想天開的大笑起來,忽然轉過身吩咐:“來人,將這四個人都給我抓起來,我要好好地和他們玩一玩!”
戈夙吩咐完,等著看季小沫幾個人狼狽抵抗直到最終被她擒住的樣子,可奈何她等了十幾分鍾都沒有等到。
她身後的那十幾個保鏢皆是一動不動,穩若城牆。
“快去啊!怎麼,我說話都不管用了嗎?”
雷彥琛,包括季小沫在內也納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戈夙竟然使喚不動自己的手下?真是奇怪。
“喂,你們都怎麼回事?難不成還想我親自動手?”
這一次戈夙話音剛落,她就被自己的手下狼狽的鉗住,戈夙一下子就慌神的發起怒來:“混賬東西,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誰,你們竟然還對姑奶奶我下手?”
“你是誰?你不就是戈夙嗎?哦,對了,還外帶歐家的冒牌小姐,對不對?”
戈夙憤怒的聲音剛落,從那十幾個保鏢的中間走出來一位丰神俊朗,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些國際範的男子,男子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得意的笑。
只是當他看到屋子角落裡,被季小沫抱在懷裡的舒儀時,臉上立刻就陰沉下來,後來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
“媽媽,媽媽,您,您這是怎麼了?”沒錯,這人正是司少皇,男兒有淚不輕彈,司少皇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他的淚水禽在眼裡。
“皇兒,媽媽沒事,媽媽很好,你放心吧!”舒儀摸了摸司少皇的頭,微微地笑了笑,那笑看起來是那麼的有氣無力。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兒子來晚了,兒子不孝啊!媽媽,對不起……”司少皇心裡說不出來的愧疚,他早該來的,真的早該來,要是早來一步,他的母親也不至於受這麼多的哭。
“皇兒,真的,媽媽沒事,真的沒事……”舒儀為了不讓司少皇擔心,一個勁的說自己沒事,只是這樣的舒儀更季小沫和司少皇心裡難受。
戈夙看著現在的情形,總算是看明白來,她就說剛才和這些人進來的時候,怎麼都那麼面生,原本還以為司子晴的人,她多少有些不熟悉。
可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她的人早就被司少皇悄無聲息的消滅了,不止如此,司少皇還假扮成司子晴的人打入內部。
司家人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戈夙不得不承認,她輸了,而且輸的徹徹底底。
“不,不可能,不可能……”忽然間,戈夙就瘋狂的喊起來,一定不可能,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司少皇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司少皇眼眶含淚,陰沉著臉起身,一腳踢在戈夙的身上,粗魯的狠狠地扇了
一個巴掌:“戈夙,我從不打女人,可是你例外!記住,我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哈哈……這個巴掌我認了,只是司少皇,你是怎麼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哼,就你這種蠢貨,還想幹什麼?”
司少皇壓根不想和戈夙說什麼,只是抓住戈夙的衣領,許久才放開,又吩咐在場的其他人道:“來人,將這個女人押去警司,記住一定要打通關係,讓她生不如死!”
就在戈夙要被押走的時候,卻忽然間司偉和司子晴一臉風塵僕僕的趕過來,司子晴人還沒到,眼淚就落下來,剛準備進屋子,卻剛好和戈夙打了個照面。
戈夙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什麼司少皇會那麼悄無聲息的消滅她的人,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呵呵,司子晴,你真是好手段!”
司子晴一聽戈夙這話眼低有些慌亂,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恢復平靜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哦,是嗎?司家大小姐?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你是如何綁架你……”
“閉嘴,還不將她帶下去?”
司子晴臉一下子就綠了,強硬打斷戈夙的話,押著戈夙的幾個人再也不給戈夙機會,直接將一塊臭布塞進戈夙口中,戈夙嗚嗚半天終於還是一句也說不出來,司子晴這才鬆口氣。
司子晴邁進屋子,一下子就撲在司少皇的肩膀上,嗚嗚地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抽泣的說話:“哥哥,哥哥,我難受,媽媽她,她……”
“別哭,晴晴,哥哥不是說過你要堅強的嗎?別哭,你要是哭了,那媽媽怎麼辦?”司少皇哄著司子晴,像以前那樣哄著,只是他絲毫卻沒想到現在的司子晴卻和以前的司子晴早就不一樣了。
司子晴聽著司少皇的話,這才放眼看過……
舒儀正在司偉的懷裡,司偉看著妻子的樣子,忍不住老淚縱橫,他真是太沒用了,十幾年前已經讓妻子身陷險境,現在卻又一次讓妻子受這樣的苦!
“儀,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那裡不舒服?”司偉渾身顫抖著,緊緊地將司偉摟在懷裡。
“沒事,阿偉,我們沒事的,有你,還有沫兒,皇兒,晴晴,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其實最難得時候已經過來的,現在根本沒什麼好怕的,更何況還有孩子和自己的丈夫在身邊,舒儀真的很高興。
“傻瓜!”司偉鼻子一陣發酸,一把將舒儀打橫抱起來,往外走去。
“爸爸,等等我,等等我……”
司子晴也跟著司偉的步伐離開,沒走幾步又回過頭來喊著司少皇:“哥哥,快點兒,快點兒啊!”
司偉跟上前去,原地就只剩下獨自一個人的季小沫,她愣愣的站在哪裡,目光一直落在司子晴的身上。
雷彥琛也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季小沫等到司偉一干人的背影消失後,她才走到哦霍英東身邊,道:“小東子,這一次真的謝謝你!”
“謝我?”霍英東不進反問,季小沫卻越發覺得奇怪,難道不應該謝他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