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昨天據我觀察,季小沫是留宿雷家的,不止如此。似乎還和雷彥琛住一間房,早上起來他們又一起去送小孩去幼稚園,就這樣,這是我得到的最新的訊息。”
戈夙實話實說,其實她也只是客觀的說罷了,如果要讓她真的說清楚,那當時季小沫,雷彥琛,還有那個小孩,三個人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家人,而歐語嫣算什麼?根本就是一個打醬油的。
當然這話戈夙是不會說的,她知道孰輕孰重。
“爸爸,一說我該怎麼辦啊!要是,要是讓季小沫捷足先登,我,我,我就不活了!”
歐語嫣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那樣子別提有多讓人心疼了,只是現在誰都不會心疼的,包括歐高盛在內,歐高盛只覺得很煩躁。
“好了,嫣兒,你哭什麼哭,明天不就是你的訂婚宴?板上釘釘的事,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變故嗎?”
歐高盛皺了皺眉,靠在沙發上。
“爸爸,這又能說明什麼?你不是說阿琛哥哥他不可能想起什麼的嗎?可是我看他的樣子,倒像是,倒像是……”
“不可能,我告訴你,要是他想起什麼,那你認為你和我還有什麼活路嗎?當年雷彥琛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只是現在棘手的還不是這個……”
歐高盛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他又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爸爸,那是什麼?”
“司少皇,我聽說他去國外請了一名腦外科醫生,我應該會和雷彥琛有關。”
“什麼?你說司少皇?不可能吧,爸爸,司少皇可是一直都不管這些事的。”歐語嫣忙否認。
“糊塗,難道你忘了,季小沫可是司家遺失多年的小女兒?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你欺負的軟柿子了!”
歐高盛分析的很對,這一點歐語嫣也很贊同,因為首先她沒想到的就是季小沫竟然打理了天鼎財團五年。
“爸爸,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彆著急,現在不是還沒發生什麼事情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心吧!不過,我想司少皇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為什麼?爸爸,你剛才不是還說他很厲害的嗎?”
“傻丫頭,我昨天已經嘗試過了,初戰告捷,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在醫院養傷,多時間內是不會有什麼動作的。”
“爸爸,可我還是很擔心,明天得多帶著保鏢才是,萬一出點事情,也好應付!”
“這也可以,但記住一定要保密,知道嗎?”
“好,我知道。”
當然最後這件事情的實施就落在了戈夙的身上,沒多長時間歐高盛說他有事就離開了。
歐語嫣呢,在歐高盛有沒幾分鐘,電話就響了,歐語嫣像做賊一樣看了看手機,螢幕上竟然是令狐錫明的號碼。
歐語嫣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忙上樓躲進臥室裡,低聲呵斥:“令狐錫明,你瘋了嗎?現在這種情況,你還敢打電話來?”
“寶貝,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的,也請你看在我對你這麼痴情的份上,就讓我們再見一面吧?”
“混蛋,令狐錫明,明天我就要訂婚了,你這樣纏著我是什麼意思?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歐語嫣氣的臉部表情極扭曲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令狐錫明給殺了去。
“寶貝兒,別生氣啊!我也是相思難耐,正好你明天也要訂婚了,我們今晚一夜春宵?”
令狐錫明無恥的說著,歐語嫣倒也不罵了,尤其是想到戈夙說的昨晚雷彥琛和季小沫睡在一起,她的火不由得就冒了出來,咬咬牙,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令狐錫明,以後你要再敢纏著我,我一定會殺了你!我說到做到!”
“好,寶貝兒,那我在藍魅會所等你,還是老地方!”令狐錫明這才掛掉電話,歐語嫣收拾了一番,這才去藍魅會所。
醫院裡,司少皇的病房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司少皇讓夏琳將季小沫帶回去了。
這空蕩蕩的氣氛司少皇竟然有些不習慣了,剛這樣想著,病房的門吱呀一聲就被推開,進來的是蘇未央。
“司少爺,令狐錫明已經得手,估計一會兒就是一副活春宮。”蘇未央恭敬地敘說著,完全沒有任何情緒,只要她進入角色,就完全將自己的情緒摒棄在外,更何況這次也的確和她沒什麼大的關係。
“好,我知道了,多拍點有用的照片就行。”
“嗯,司少爺,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吩咐他們做事。”
蘇未央說完轉身離開病房,司少皇閉上眼睛,現在看起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還希望不會有什麼變故才好。
另一頭,四合院裡。
季小沫和夏琳兩個人過著宅女的生活,那是宅死人不償命的,兩個人窩在沙發裡將吸血鬼的日記完全消化。
客廳的窗簾全都被落下,季小沫忽然開口問:“琳琳,今天我去買粥的時候,你們和哥哥說什麼來著?”
“什麼?沒什麼啊!你也知道的呀,我們好久沒見了,所以當然是互訴衷腸嘍,拜託,你能不能給我們一點兒二人世界?”
夏琳不滿的嘟著嘴巴,其實心裡早就緊張的要死,她原本以為季小沫不會問的,可眼下卻問出來,她一點兒準備也沒有。
“真的嗎?真的只是互訴衷腸這麼簡單?可是未央也在,你和哥哥就當著她的面互訴衷腸了?琳琳,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麼?”
季小沫總覺得什麼事情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那有什麼,老孃這臉皮也算是厚的,如何不能當著未央的面?”
“哦,那琳琳,明天歐語嫣和雷彥琛的訂婚宴,你陪我去吧!我,我,我不想我自己太狼狽!”季小沫見問不出什麼,也就問了,畢竟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明晚的訂婚宴。
天知道她有多麼不想去,可說實話要是不想去,心裡也不怎麼甘心,畢竟那個即將成為你別人新郎的人,以前是自己的丈夫,小果
果的父親。
“那是自然,老孃這麼仗義,什麼時候拋下過你?你就把心放進肚子吧!”夏琳大大咧咧的說著,這裝的還算像,她單怕什麼時候就給露餡了,那覺得不是開玩笑的。
電視螢幕上,一個男吸血鬼直接抓住女的朝著脖子吸了過去,夏琳啊弟弟一聲喊起來,季小沫一個激靈嚇壞了,忙做起來,恰好桌子上的手機也響了。
她接起電話,螢幕上顯示的又是雷彥琛得號碼,她原本不想接通的,可是忽然看了看時間,應該是果果放學的時間,就忙接通。
可誰知道電話那頭還是傳來雷彥琛得聲音:“出來!”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只有兩個字,季小沫直接想撞牆,她能不能大氣的說一聲我不想出去?
可是最後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還是和夏琳打了招呼,顛顛地出門,她剛走出四合院,雷彥琛那輛勞斯萊斯就聽在四合院門口。
季小沫縮了縮脖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和雷彥琛說話了,該死的,她什麼時候遇到這種窘迫的事情?
“你怎麼來了?”
雷彥琛卻也不回答她的話,只是抓住季小沫的胳膊不管不顧的塞進車子裡,發動車子,勞斯萊斯一溜煙的就駛出去。
一路上雷彥琛一句話也沒說,可季小沫卻是認得路的,這是去小果果幼稚園的路,這下她就放心了,這男人也總不能這麼拐賣了她?
車廂裡有些安靜,季小沫甚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卻忽然她的耳畔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季小沫,我們以前的關係是怎麼樣的?”
雷彥琛突如其來的問話,到讓季小沫一愣,她思索了片刻,剛準備開口,卻又被雷彥琛打斷:“算了,還是不要說了,反正我明晚就要訂婚了,季小沫,以後你可以常來看小果果。”
“什麼?你說什麼?雷彥琛,你的意思是你準備讓果果跟著你,跟你後媽?如果真是這樣,我告訴你沒門兒,我們家果果絕對不會叫後媽的。”
“放心,我不會讓他喊其他人母親。”
季小沫愣了,她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明明是氣的要死的,可此刻看著雷彥琛那略到憂傷的臉,季小沫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季小沫啊季小沫,你現在自身難保,還在替別人操心?
“雷彥琛,我不會放棄果果的撫養權的,我會拼勁我所有的力氣去要回果果的撫養權,他是我的命,我現在對你說的只有這些。”
季小沫說完這句話就靠在座位上,不一會兒竟然睡著了,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小果果已經在車上了。
季小沫看到小果果,不由得臉上就露出笑容來,她摸了摸果果的腦袋,問:“果果,在幼稚園還開心嗎?”
“開心,只要有媽咪在的地方,果果都會很開心的。”小果果摟著自家媽咪,單怕自家媽咪溜走似的。
雷彥琛看著這樣的情形,心裡不由得有些動容,只是他所堅持的仍就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