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季小沫是有些生氣的,尤其是聽到霍英東的回答的時候,她實在是沒想到霍英東也有對她隱瞞的一天,而且還是因為……
“霍英東,我再問你一次,你有沒有話要對你說?”
這是這麼多年季小沫唯一一次喊霍英東的全名,而且還是帶著怒氣的喊霍英東的全名。
霍英東一愣,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又一次尷尬地笑了笑,道:“沫沫,我的心裡你還不知道?”
“霍英東,你確定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嗎?”
人有的時候是自私的,自私到連自己的內心都不敢承認,這一點季小沫此時此刻才真正地發現。
“沫沫,我,我……”
“霍英東,你難道就真的這麼不敢面對自己的心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寧願從來沒有你這個朋友!”
“沫沫,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我……”
“夠了,說不說在你,反正她已經遇到了自己的命中註定,還有霍英東,我看不起你!”
季小沫冷冷地說著,起身就要離開,霍英東忙一把拽住季小沫,一絲一毫也不肯鬆開,許久才終於道:“沫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我現在就是想對你說說清楚,這多年來別在我心裡實在是太難受了!”
霍英東一臉的祈求,季小沫看著如此這般的霍英東,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坐下靜靜地聽霍英東說話……
回憶拉回五年前沉船事件一個月後,那時候季小沫正處於人生最低谷,雷彥琛下落不明,而且世界上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雷彥琛已經死了。
夏琳也嚐到了人生無常,所以將自己埋在心裡的祕密告訴霍英東,那就是向霍英東表白。
夏琳的驕傲季小沫是知道的,所以她根本無法想象當霍英東拒絕夏琳的時候,夏琳是如何的難受。
告白失敗後,霍英東堅決地和夏琳劃清界限,最後還是夏琳讓霍英東在季小沫面前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季小沫聽到這裡,心疼極了,夏琳這丫頭到底承受了多少?
“既然如此,霍英東,那現在你為什麼不能和以前一樣,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我……沫沫,你知道嗎?就在我知道夏琳和司少皇在一起後,我才真正的發現我的生活中真的不能缺少她,真的不能!”
霍英東難堪地看著季小沫,只覺得羞愧難當,司少皇是季小沫的哥哥,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可,有的時候人的心是沒辦法控制的。
“什麼?霍英東,你說什麼?”
“沫沫,既然我已經說開了,那實不相瞞,前段時間我鼓起勇氣找過琳琳,可卻被她拒絕了!”
“霍英東,你到底讓我說你什麼好,琳琳是多麼要強的一個人,你知道她曾經對我說過什麼嗎?”
“什麼?”
“她對我說,她一輩子都不要男人,可就在她剛剛想要試著戀愛的時候,而且卻生生地撕碎了它,這也就算了,現在你憑什麼又要去打擾她和我哥哥?”
“我沒有!”其實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夏琳,實際上卻是一個內心脆的女子罷了!
霍英東皺了皺眉,心裡不由得一陣難受,他後悔了,後悔當
初為什麼要拒絕夏琳,而現在又為什麼放棄的沒有那麼幹脆。
“霍英東,你還說沒有?如果真的沒有,那你幹嘛要出現在她面前?她現在很幸福,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對不起,沫沫,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琳琳,我……”
“夠了,霍英東,你走吧!但願你以後永遠都不要打擾她!”
霍英東心裡一震,可最後還是轉身離開。
季小沫默默地低下頭,視線只能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她曾經有一千種,一萬種猜想,可就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季小沫的腦袋亂透了,就在這時候,忽然間就聽到啪地一聲,接著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客廳裡立刻發出各種驚恐的尖叫聲,季小沫一個人縮在沙發上。
真是糟糕透頂,這時候竟然停電了。
“季小沫!”漆黑的環境中,忽然一道比這黑暗還黑的男聲響起,接著季小沫就拽入一個男人的懷抱裡。
剛開始的幾秒鐘季小沫還是掙扎的,可沒幾秒鐘的時間,她就停止了掙扎,不禁出聲:“阿琛?是你?”
“季小沫,虧你還記得我,你難道就這麼飢渴,這麼**嗎?”刺耳的侮辱聲在季小沫的耳畔響起,季小沫愣愣地聽著雷彥琛的話,許久她才一字一句的反問:“雷彥琛,你說什麼?”
“你不清楚?裝蒜!”雷彥琛話音剛落,就又一次咬住季小沫的脣。
霸道而又瘋狂的極致的吻,竟然讓季小沫忘記了抵抗,季小沫快要被吻的喘不過氣來。
直到季小沫的身子忽地被騰空而起,她這才清醒,忙開始掙扎:“放開,雷彥琛,你放開我,放開我,聽到沒有?”
“哼,放開?季小沫,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嗎?”雷彥琛冷哼一聲,邁著步子踢開客房的門走進去,一把將季小沫扔在**。
只聽嘶啦一聲,季小沫的晚禮服被拉開,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讓季小沫不寒而慄。
接著,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下來。
雷彥琛一邊放肆的吻,一邊惡狠狠地質問:“季小沫,說,告訴我,你剛才勾引的野男人到底是誰?說……”
季小沫抵緊牙關,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胸,吼道:“你管得著嗎?雷彥琛,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什麼關係都沒了,你憑什麼問這個?憑什麼?”
“該死的女人,還敢給我嘴硬?”
雷彥琛抬手一個巴掌,可就在要落在季小沫臉上的時候,卻又停下來,不過卻是一把將晚禮服的披肩全都撕開,狠狠地吻起來……
季小沫剛開始還是強烈反抗的,可最後竟然停止反抗,眼淚從眼角一點一點地落下來。
雷彥琛的手觸及她的眼淚,怔住了,許久才放開季小沫,停止所有的動作,看了一會兒季小沫,轉身離開客房。
等雷彥琛走後沒幾分鐘,雷宅所有的燈光一下子就亮起來,又過了一會兒,客房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雷家的傭人,將什麼東西放下便離開。
季小沫撐著身子開啟盒子,這才發現盒子裡放著的是一套暫新的晚禮服。
季小沫氣惱,一把將盒子打翻在地上,可最後還是撿起來,換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這才出客
房的門。
客廳裡已經恢復了男男女女跳舞的場面,那麼平靜,平靜的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季小沫苦澀一笑,剛準備挪開步子,卻聽到夏琳那火急火燎的聲音:“沫沫,沫沫,急死我了,你剛才去哪兒了呀?我和小皇皇可是找遍了現場,你都沒有一點蹤跡!”
“沒,沒有去哪兒,剛才我只是看後院的景色比較漂亮,所以就去看了看!”
季小沫很明顯的結巴,不過裝的還算很像,因為夏琳似乎沒怎麼懷疑。
可幾分鐘後,事情就大條了,夏琳別有深意的反問:“哎,季小沫,你確定你說的是實話嗎?”
“當然了,死丫頭,我說的不是實話,還能是什麼?你可是我在這世界上最好的朋友,現在又是我的嫂嫂,我怎麼敢騙你啊!”
“也對,不過季小沫你要是敢騙我,絕對死定了!”
“好了,好了,我不會騙你的!”季小沫壓根就沒想著要把剛才和雷彥琛發生的事情說給夏琳聽,如果說出去,季小沫毫不懷疑會天下大亂。
“這才對嘛!不過,沫沫說來也是奇怪,剛才我去找你的時候,竟然看到雷彥琛從電閘房出來,他現在怎麼變成電工了?”
夏琳認真地說著,像是在敘說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樣。
電閘房?難道,剛才的停電根本就是不意外?而是這個幼稚的男人弄得?真是幼稚,季小沫冷冷地一笑,對於剛才雷彥琛的發瘋,她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季小沫皺了皺眉頭,乾咳幾聲,道:“嘿嘿,我也不知道,切,琳琳,我不是和他已經沒關係了,反正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離你個頭啊!我告訴你,明天快點給我去相親,乖乖地別再給我找什麼藉口。”
話說五年的時間裡,夏琳可沒少讓你季小沫去相親,但是知道雷彥琛回來後,這就話就少了,現在又重新提上日程上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的正嗨,卻忽然間客廳的音樂一下子酒停了。
接著就傳來雷素珍的聲音:“各位親朋好友,我是雷氏的董事長,相信大家對我們雷家五年前發生的事情來記憶猶新的,那時候我不幸遭人暗算,後又幸得別人悉心照料才恢復如初。”
“都是雷董事長有福氣啊!”
“對啊!對啊!”
雷素珍聽著周圍的議論,始終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許久才笑容滿面地開口道:“呵呵,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那今天來,我就是想對大家宣佈一件事情,那就是現任天鼎財團的總裁季小沫被辭退,又我的兒子雷彥琛擔任!”
“雷董事長,聽說由於當年的沉船事件,您兒子雷總已經遇難了,不是嗎?怎麼,現在還活著?”
“可能是上天眷顧吧!前些日子,我才知道原來我兒子是被人救了,所以那就不足為奇了!”
“真幸運,真幸運,雷董事長,恭喜,恭喜……”
眾人一陣附合,雷素珍臉上樂開了花。
是啊!她自己也真真實實的覺得,兒子能重新出現在她的眼前,那著實是老天爺對她的恩賜。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還有什麼比兒子的死而復生更重要的嗎?答案顯示是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