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看過醫生後,夏琳就越發覺得自己是同性戀了,直到遇見司少皇她才情竇初開,說起來這也著實太丟臉了。
“我真的沒事,走吧!”季小沫聽到夏琳的話,自己頭也跟著疼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不對,你一定有事,季小沫,你今天必須的給我說清楚。”
“我沒事,琳琳,別胡鬧了,我們去醫院吧!剛才,我只是想讓自己靜靜罷了,畢竟我和她並沒有見過面,不是嗎?”
季小沫認真地說著,其實她也算是說的心裡話,雖然在血緣上她們是母女,可事實上他們卻是陌生人。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兩個女孩子出臥室,司少皇看見季小沫只覺得有些不自在,畢竟被自己的親妹妹那麼誤會過。
可最後他還是剋制了,自然而然的都到季小沫身邊,說起話來也正正經經的:“沫沫,車子已經在門口了。”
“好,謝謝你!”
夏琳只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直抓腦袋,這算是怎麼回事?她怎麼覺得這麼不對勁呢?
至於到底是什麼,夏琳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覺得不對勁。
司少皇開的是蘭博基金,很快只有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車子就停在一傢俬立醫院門口。
從醫院的外觀就可以看出,能在這裡住院的,那無疑是非富即貴的,就連當初雷彥琛帶她來醫院,也只是住普通醫院的貴賓區。
雖然她是知道司家的背景的,可看到這醫院還是被震驚了,金碧輝煌,可是卻沒有金碧輝煌中的俗氣,更加彰顯平凡中的尊貴。
門口有穿著整齊化一的制服的保安,他們似乎是認識司少皇車車牌號的,看到蘭博基尼開進來,忙站直身體敬禮後,才打開門。
車子緩緩地開進去,幾個人剛下車,就有一個保安跑過來,九十度彎腰道:“司少爺!”
“嗯,去停好車子。”
“是。”那保安接過鑰匙,又恭敬地離開。
季小沫直咂舌,雖然她已經是天鼎財團的總裁,可卻也沒享受過這份尊榮。
“沫沫,我們進去吧!”司少皇回過頭來,看季小沫的眼神卻溫柔了幾分。
季小沫點點頭和夏琳跟在司少皇身後,這應該是住院部,安靜極了,似乎沒有人員吵雜的聲音。
要是一般的醫院,早就不知道吵鬧成什麼樣子了。
季小沫一直跟在司少皇身後,他們走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終於在一間病房外面圍著六七個保鏢的門口停下來。
雖然司少皇還沒說話,可季小沫就已經猜到這應該是她那位素未謀面的母親的病房了。
一想到這裡,季小沫的整個心臟都撲通撲通的跳起來。
她一直渴望能圍在媽媽跟前,訴說一天的不愉快,她一直渴望能喚一聲媽媽的,可現在她卻遲疑了。
“沫沫,我們進去吧!”司少皇似乎也察覺到什麼,聲音壓低了許多道。
夏琳對於這麼細心的司少皇自然是很欣賞的,當然她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她看上的男人肯
定是差不了的。
“好啊!”季小沫點點頭,當司少皇推開門的時候,她才進去。
“司少皇,你出來!”季小沫已經進去,卻忽然間聽到夏琳的聲音,她真是難受死了,就像是在火上烤一樣。
原本她還想著讓夏琳陪著她呢,而現在?
季小沫只有呆呆的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病**的婦人,她看不清楚她的臉,只能看到她安靜地那裡。
她是睡著了嗎?要不然為什麼這麼安靜?
與此同時,病房外面。
夏琳低著頭,老臉別提多紅了,許久才道:“老男人,我決定不進去了,一會兒你見到沫沫,就告訴她,我去洗手間就好!”
“不行,為什麼?你必須的去!”
“沒有為什麼,老男人,今天是沫沫認親的日子,你們才是一家人,我算什麼?而且,我要是就這麼快見家長,豈不是太虧?”
夏琳忽然間轉身邁著步子朝司少皇做鬼臉,司少皇見夏琳去意已決,就再也沒說什麼,再次推開病房的門進去。
不過,他心裡對夏琳這個女孩子的興趣,就又濃了一些。
“沫沫,你幹嘛站在這裡?”
“我,我……”
季小沫見司少皇這麼問,一時之間她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覺得自己太差勁了,她原本以為這五年的時間,她已經是無堅不摧,無所不能,可現在面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她還是退卻了。
“沒事的,沫沫,媽媽她會喜歡你的。”司少皇何其聰明,當然一早就看到季小沫的擔憂。
“真的嗎?”季小沫這句話脫口而出,就連她自己也嚇了一大跳,原來她剛才真的是在擔心,那個素未謀面的母親回不喜歡她嗎?
“當然,沫沫和我過去吧!”
“好。”季小沫點點頭跟在司少皇身後,雖然離病床只有幾米遠的距離,可季小沫卻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終於,季小沫站在病床旁邊,這一次她清楚的看到躺著的婦人,不過她卻睡著了。
季小沫看著這個不熟悉的人,不知怎的,心裡竟然衍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覺,尤其是那張蒼白的臉,竟然和她有幾分相似。
“媽媽,沫沫來了……”
司少皇輕輕地喚著**的女人,季小沫原本還以為得等些時候,她才能醒來,可誰知**的女人聽到這聲音,一骨碌就從病**坐直身體,目光看向季小沫。
季小沫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是那麼的柔和,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不過她還是下意識的低下頭去。
“你就是我的囡囡?”好聽的聲音在季小沫的耳畔響起,她這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病**早已經來淚流滿面的女人,不自覺的她的淚水也落了下來。
至於為什麼流淚,季小沫自己也不清楚。
“媽媽,她就是妹妹。”
司少皇適時插話,**的女人卻不高興起來道:“我知道,她長的這麼像我,我怎麼會不知道?”
“媽媽,你有了妹妹就不要我了?”司少皇拖長了音節,一看
就是對母親極其孝順的。
“多大了?還和你妹妹爭風吃醋?”
“我一直是小孩子!”
季小沫看著司少皇和病**的女人互動,那種只有家人才有的感覺,在病房裡蔓延開來,只是她自己感覺她仍舊是一個外人。
“皇兒,你都三十了,還怎麼是小孩子?在妹妹跟前這麼說話,丟不丟臉?”
“我才沒有,妹妹又不是外人。”
“好了,皇兒,你不要說話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妹妹!”
“媽媽,你真是偏心。”司少皇一副爭風吃醋的樣子,可完全被忽略掉。
不過季小沫卻還沉浸在這種氛圍中,她甚至想,如果她一直和自己的母親生活在一起,那現在的自己一定是幸福的吧?
“囡囡,我終於找到你了,快過來讓媽媽看看清楚!哦,不對。我應該做自我介紹的,我叫舒儀是你的媽媽,過來,讓媽媽看看!”
這個叫舒儀的女人,很顯然不是一般的激動,季小沫的眼淚就更加肆無忌憚了,其實她不想哭的,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就淚流滿面了。
不自覺的季小沫就坐在床邊上,她的手早早地就被**的舒儀握住,面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季小沫一時之間竟然也說不出話來。
一直似乎都是舒儀在唱獨角戲,她嘰嘰喳喳的訴說自己對女兒的思念之情:“囡囡,你知道媽媽有多想你嗎?每次媽媽都會夢到當年你從媽媽身邊離開,哭的撕心裂肺的樣子,媽媽真是後悔要知道會和你分開這麼長時間,媽媽一定會跟你一起,囡囡,喊聲媽媽好嗎?”
舒儀一雙期待的雙眼盯著季小沫,她的眼裡飽含熱淚,季小沫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媽媽,媽媽……這對她說是多麼奢侈的一個詞語,季小沫心裡不知道有多想喊出聲,可當開口的時候,卻發不出聲來。
“媽媽,妹妹剛回來,好不太習慣,過些日子就好了。”司少皇看著這樣尷尬的場面,忙打圓場。
舒儀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忙接著司少皇的話:“對,對,對,你看我真是老糊塗了,怎麼把這事情給忘記了呢!囡囡,你看這是你的爸爸,還有這是……”
舒儀絮絮叨叨的,季小沫只有點頭的份。
病房的氣氛和諧起來,季小沫為自己穿的盔甲也慢慢地鬆懈,時不時的她還接著舒儀兩句話。
舒儀別提有多開心了,季小沫看在眼裡,自己也跟著高興起來,她想這或許就是血緣奇妙的地方吧!
“皇兒,你把你妹妹的那些禮物都給拿出來!”舒儀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吩咐司少皇。
司少皇有些為難:“真的嗎?”
“你這孩子,當然是真的,那些可是我們親自準備的。”
司少皇這才起身出去,季小沫只覺得奇怪,到底是什麼禮物?因為她看到了司少皇眼裡的為難。
“囡囡,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還好。”其實很不好,可是過都過來了,她不想讓舒儀擔心,雖然她沒有照顧過自己,可畢竟也是自己的母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