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沫和雷彥琛一下子就懵住了,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聽到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哎,這不是季小沫嗎?”
“是啊!想不到這個女人還蠻厲害的,竟然和自己丈夫的哥哥,她的大伯有那種關係,嘖嘖……”
“你們看她還一副處處可憐的樣子,不過她長的又不怎麼漂亮,看樣子應該是**的功夫很厲害嘍!”
“這事情誰知道,還要問問我們的雷總了。”
“得,得,得,我們怎麼知道,還是問問兩個當事人吧!”
……
眾人議論紛紛,可誰也不敢問,最後還是一個膽大的開口詢問:“季小姐,請你說說,你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竟然C市如此優秀的兩個男人,同時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是啊!季小姐,當時你在勾引雷總的時候,有沒有因為雷總是你丈夫的哥哥而不安呢?”
“算了,算了,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我們還有什麼可問的,直接轟下游輪,以免讓這樣的人玷汙了遊輪。”
“對,對,沒錯,沒錯……”
大多數人紛紛起鬨,季小沫臉色蒼白的盯著那一個個凶神惡神的人們,只覺得她自己快要透不過起來。
雷彥琛也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摟住季小沫,他知道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力量。
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霍英東直接衝破人群,急急地吼道:“雷彥琛,你還愣著做什麼?趕快帶沫沫離開,聽到沒有?”
雷彥琛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直接打橫將季小沫抱在懷裡,衝破重重阻礙又一次跨著步子進自己的房間。
大家看到雷彥琛和季小沫進了房間門,立刻跟了上去,那些個不堪入耳的話,還是一個勁的傳進來。
霍英東早就氣的快要吐血了,他一個人擋在人群前面,一聲呵斥:“站住,你們統統都給我站住,聽到沒有?”
“你是誰?”人群中的一個趾高氣昂的人,見霍英東這麼囂張,於是忙開口詢問。
“他是霍家少爺。”他的話剛問出口,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嘴。
“呵呵,那這這事情可有意思了,原來霍家的大小姐受難,而這個做弟弟的卻助紂為虐?”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這個英俊瀟灑的帥哥,竟然是霍家的人,他們的興趣一下子就提升了一個高度。
“閉嘴,你們知道什麼?我告訴你們,別在這裡打擾沫沫的生活,你們還不聽勸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們只是想讓季小沫離開這裡,她違背了倫理道德,理應受到良心的譴責。”
“閉嘴,你們只知道是她和雷彥琛違背了倫理道德,可是你們知道嗎?當初她和容毅澤在一起的時候,容毅澤是怎麼對她的?那種非人的生活,你們誰要是能堅持下來,才有發言的權力!”
“等等,你是霍家人,我們怎麼才能相信你?而且,那是人家夫妻兩個的事情,你怎麼
知道的這麼清楚?”
“實不相瞞,我和沫沫同學,所以關係比較好,聯絡也多,當然這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
“可她也不能不選擇,跟了自己的大伯!”
“那有什麼,他們之間並無血緣關係,不是嗎?雷總對沫沫的好,那我有目共睹的,我想說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動心的,季小沫也是凡人,她當然不例外!”
“是啊,這說的倒是實話。”
“對,沒錯,雷總那可是最深情的呢!”
“那要是這樣……”
眾人囂張的氣焰這才漸漸地弱下來,又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紛紛散去,霍英東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霍英東也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忽然背後傳來一道諷刺的聲音:“小舅,你的度量還真大!外甥以前看錯了。”
霍英東不用轉身就知道背後站著的是他的小外甥容毅澤,這個人渣,他是不會放過他的。
“哼,那是自然,比起你這個人渣還是強上十幾倍的。”
“小舅,你不是喜歡季小沫嗎?雷彥琛可是你的輕敵,可你剛才卻幫著你的輕敵,你知不知道?”
容毅澤才不相信霍英東的度量真的那麼大,還沒真憋著什麼壞水呢!
“乖外甥,你知道我們最大的不同是什麼嗎?”
“什麼?”
“一看你就不知道,那不如讓我好好教教你,我喜歡沫沫只是為了讓她好而已,而乖外甥你呢?卻想著用邪惡的心思得到,然後將之一腳傳開!”
“小舅,你,你說什麼?”
“怎麼,容毅澤,我說的不對嗎?李青兒不就是這樣的下場?”
“李青兒?霍英東,你和她是什麼關係?這個賤人,現在寧願和你這種人混,都不願意上我的床!”
容毅澤在和李青兒分開沒多久,就後悔了,所以私底下找過幾次李青兒,想要和李青兒複合,但是卻都被李青兒拒絕。
後來,容毅澤和範馨兒結婚,範馨兒的驕縱蠻橫更加讓容毅澤懷念李青兒,於是乎,他又去藍魅會所找李青兒。
當然這都是絕密的,除過他自己誰也不知道,可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是容毅澤被轟了出來。
為此,容毅澤一直懷恨在心,現在聽到霍英東提到李青兒,心裡就更加不舒服起來。
“哈哈……我說小外甥,這就是人品的問題嘍!好了,我也要走了,和你這種人浪費口舌,那完全就是消磨我的時間,拜拜!”
霍英東擺擺手,轉身大步離開,留下容毅澤一個人在原地,剛剛原本他都在人群裡的。
他倒想看看最後霍英東怎麼處理這件事情,要是事態的發展以他預計的發展,那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之前,他已經想象到了無數種可能,但就是想過霍英東會替雷彥琛說話,所以容毅澤心裡當然不平衡了。
容毅澤氣呼呼地站在那裡,盯著霍英東的背影,卻是無能為力,該死的霍英東,他現在很想殺了他。
也就是在這時候,卻忽然容毅澤看到客廳的牆角竟然坐著自己的妻子範馨兒?
原本他是不想理會的,可遠遠地,他就看到範馨兒和一個長著黃毛的小子在一起,而且還有說有笑的。
容毅澤的怒火就燒的更加旺盛起來,跨著長腿幾步到範馨兒跟前,一把將桌子上的所有杯具全都掃在地上。
“範馨兒,他是誰?”
範馨兒懵了,許久才站起來,連舌頭都打起結來:“阿,阿澤,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會在這裡?範馨兒,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裡?說,他到底是誰?”原本霍英東給的怒氣全都撒在範馨兒身上。
“阿,阿澤,他,他是哈瑞,你認識的。”
範馨兒結結巴巴解釋半天,最後連她自己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範馨兒,我是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沒,沒幹什麼,我們只是剛剛遇見,在這兒聊聊天罷了!”
容毅澤狠狠地瞪了一眼哈瑞,直接拽起範馨兒,兩個人跌跌撞撞的遠去。
哈瑞一臉的沮喪,口中還喊著法語:“馨,這人太粗魯了,我們離開,離開……”
範馨兒早就嚇的連魂都沒了,這該死的哈瑞,這不是想讓她死嗎?幸虧容毅澤聽不懂法語,要是能聽懂,那她豈不是玩完了?
然而事實上卻並不是如此,容毅澤隱約聽到了,不過他自己不想相信罷了,畢竟範馨兒可是等了他那麼多年的女人,怎麼會輕易地放棄他?
就算是能輕易放棄他,那容家少奶奶的位置呢?
想到這裡,容毅澤才真正地明白,真正只在意他這個人的竟然只有季小沫一個人,現在容毅澤已經不是他對季小沫是什麼感覺了。
恨?愛?都不是,那是什麼呢?
容毅澤越想就越想不明白,最後只好作罷,一把將範馨兒仍在**,惡語相向:“範馨兒,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兒,要是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我不會放過你!”
“阿澤,你放心,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哈瑞和我只是朋友,朋友罷了。”這一次,範馨兒是真的放心了。
遊輪上這一整天幾乎都沒怎麼消停過,就這樣夜幕漸漸地拉下來,海面上波光粼粼,映照出月亮的影子,那麼清澈。
周圍的環境也顯得安靜極了,你很難想象白天的時候,這裡竟然是一場又一次的血雨腥風。
這場血雨腥風竟然會將一個柔弱的女子,逼得走投無路。
而在這個時候,在油輪的甲板上站著一個拄著柺杖的男人,在男人的旁邊站著的一個穿著藍色晚禮服,踩著七釐米高跟鞋的女人。
許久,兩個人都是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站著,像是在欣賞那平靜的海面,只是如果你自己看,就會發現他們的眸子裡透著深邃的東西,讓人捉摸不透。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旁邊的女人才終於開口道:“爸爸,你說這次我們真的能成功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