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霸業笑了笑,道:“沫沫,先去我書房吧!”
季小沫疑惑地跟在容霸業身後,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容霸業向她引薦的人竟然是雷彥琛的母親。
當書房的門開啟的那一霎那,季小沫整個腦袋都停止了運轉,只是愣愣地盯著雷素珍和容霸業。
最後還是雷素珍開口說的話,她挑戰性地問:“季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容霸業一愣,只是覺得相當奇怪,明明是雷素珍說要見季小沫的,現在怎麼突然又是這種態度?
“我,我,我……”此刻的季小沫像被脫光遊行似的,難受極了,只覺得無地自容。
因為這明顯就不是她該來的地方,她只是一個平民百姓罷了,根本不適合來這種地方。
“阿珍,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不是你讓我請沫沫來的嗎?”
“哦,我記起來了,對,對,對,來,沫沫請進,請進……”
雷素珍的態度忽然又變得好起來,容霸業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當著容霸業的面,季小沫又不還說什麼,只能跟在容霸業和雷素珍身後進書房。
書房裡還沒待幾分鐘,雷素珍就說她有事要出去,所以書房裡頓時就剩下季小沫和容霸業兩個人。
雷素珍剛出去就掏出電話,撥了歐語嫣的電話:“嫣兒,你說的那個女孩來了嗎?”
“嗯,來了,伯母,她應該在放香檳酒最多的地方,穿的是大紅的晚禮服,看見了嗎?”
雷素珍環視了一圈,終於看到站在那裡的女孩,雷素珍這才開口問:“嫣兒,那女孩你說她叫戈夙?”
“對啊!伯母,我已經把多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您只需要過去和她在交代交代就行。”
雷素珍掛掉歐語嫣的電話,就去找戈夙,戈夙也是聰明的女人,之前歐語嫣是給過她雷素珍的照片的,所以她一眼就認出雷素珍。
“伯母,我是戈夙,很高興見到你!”
“嫣兒交代你的事情,你都佈置好了嗎?”
“嗯,佈置好了,一會兒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只是伯母現在我還沒聯絡到季小沫。”
“這你不用關心,我已經找到她了。”
“好,那伯母我現在就去做事情!”
“嗯,一會兒季小沫會出現在客廳,你注意觀察!”
雷素珍笑了笑,轉身又進書房,當走進書房的時候,聽到容霸業和季小沫相談甚歡,她的臉色立刻就黑起來,許久才道:“霸業,我想我們還是出去吧!畢竟沫沫也是年輕的女孩子,我想她應該是喜歡熱鬧的。”
雷素珍示好,季小沫當然沒什麼可說的,因為畢竟雷素珍是雷彥琛的母親。
於是乎季小沫和雷素珍,當然還有容霸業去客廳,客廳裡的輕音樂還在繼續……
幾個人剛找了地方坐下,忽然戈夙就跑過來,焦急地說著:“季小姐,你是季小姐嗎?”
季小沫一愣,許久才認出這是她們律所的人,忙站起來問:“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你怎麼突然這麼著急?”
“沒,沒什麼事情,只是我看見夏小姐剛才一直在找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夏琳?”季小沫心裡一怔,是夏琳出什麼事情了嗎?要不然夏琳遇事從來不著急的。
“對啊!季小姐,你還是跟我來吧!”
“好。”季小沫點點頭,又轉過身對雷素珍和容霸業說明情況,忙跟著戈夙離開客廳。
容家很大就像是一個大花園一樣,在夜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的嫵媚與迷人。
道路曲曲折折,就算是季小沫在容家待了這麼多年,都沒曾將容家轉個徹底。
季小沫和戈夙走了大約十幾分鍾,而且越走就越偏僻起來,季小沫才覺得奇怪,這才轉過身問戈夙:“你好,麻煩請問夏琳在哪兒?我們還要走多長時間?”
“急什麼,季小姐,還得一會兒才能到,我剛剛看到夏小姐很著急的樣子,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不會,一定不會,我不會允許她出事的。”季小沫越是聽戈夙說,心裡就越發的慌亂起來。
她和夏琳的感情早就如同親人一樣,要是夏琳出事,她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的。
“我也希望是,所以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好,好,好。”季小沫說完更加邁開步子,戈夙已經跟在季小沫身後。
只是越走就越發的不對勁,環境更加偏僻起來,季小沫心裡也打起鼓來,一邊走,一邊問:“小姐,麻煩請問我們到底還要走多遠?”
“……”沒有任何人回答,季小沫卻以為戈夙沒聽到,忙又開口詢問:“小姐,小姐,麻煩請問我們還要走多遠啊!”
已經是沒人回答,季小沫就炸毛了,慌忙轉過身來,卻發現戈夙早就不知所蹤。
黑漆漆地後花園,一個人也沒有,安靜的出奇,季小沫只覺得頭頂往外冒冷汗。
冷風出過冷極了,季小沫一個人蜷曲在原地,環視著周圍的環境,忽然她看見一個人影,剛準備上前詢問,可誰知卻突然那來人二話沒說就撲了上去,死咬著季小沫的嘴脣。
季小沫只覺得噁心,一個勁的掙扎著,只是任由她再怎麼喊,卻也沒任何作用。
此刻的戈夙就在不遠處,她和容家的大小姐在一起相談甚歡。
“容小姐,我們可真是一見如故啊!改天請你去藍魅會所,我們一起喝酒吃肉!”
“哈哈,沒想到戈小姐還是個豪爽的人,好啊!我正想去藍魅會所呢!”
容雪說完忽然就不動了,許久才警惕地問道:“什麼聲音?”
戈夙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季小沫慘叫的聲音。
阿彌陀佛,她也不想這麼做的,只是為了主人的意志,她也沒什麼辦法的。
“沒什麼聲音啊!怎麼,容小姐你聽到某種聲音了嗎?”
“嗯,應該是女人的叫聲,我們過去看看吧!”
“好啊!容小姐請……”
兩個人這才快速超前走去,只是沒幾分鐘容雪就停下來,因為她看到一個男人正在欺
負女人。
該死的,她最氣憤的就是在這種事情,於是乎上前一腳踢在那男人的重要部位。
那男人啊地叫起來,忙回頭看著容雪和戈夙道:“你們幹什麼?我們和我女人在親熱,你們來管什麼閒事?”
“你女人?”
容雪冷冽的聲音響起,在剛剛來的時候,她已經打電話叫喊了容家的傭人,此刻五六個傭人已經圍著那男人和另外一個披頭撒發的女人了。
“當然是我女人了,怎麼你想幹什麼?”
“我倒要看看這是不是你女人!”容雪幾步上前,抓住女人的胳膊提起來。
這一次,她卻大開眼界,因為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季小沫。
容雪不可置信,猛地向後退好幾步,指著季小沫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季小沫,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相信了吧?這就是我女人!”
“閉嘴,我們家小姐沒問你話!”
那男人立刻止住了話語,不過在看戈夙的時候,卻忽然後退再後退,直到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消失不見。
季小沫早就被嚇的魂都沒了,雙手只是緊緊地護在胸前,許久都是一句話也說。
容雪氣的快要吐血,一把抓住季小沫的胳膊:“季小沫,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倒是給我說啊!那男人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是不是在這裡偷情?”
“容小姐,我還有事需要先走,再見!”
戈夙也趁季小沫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慌忙離開,因為歐語嫣吩咐過,只要容雪上場,那基本上就沒她什麼事情了,而她本身也不想沾染上這些汙穢的事情。
戈夙離開後,原地就只剩下季小沫和容雪,當然還有容家的女傭,還有從客廳陸陸續續趕過來的客人。
這讓原本很安靜地後花園裡,頓時變得熙熙攘攘起來。
“季小沫,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霸佔著我哥哥和阿琛哥哥不說,現在竟然還在意這裡和別的男人偷情?”
容雪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她可是自從第一眼見雷彥琛的時候就喜歡上的,可後來卻怎麼也沒想被季小沫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容雪的話剛好沒趕來的賓客聽來,她們大都是上流社會閒來無事的貴婦人,聽到這麼勁爆的話題自然
“什麼?偷情?”
“天吶,這個女人竟然在這裡偷情?”
“哎呦,不要臉,當真是不要臉。”
“是啊!就算要偷情,那不得找個酒店賓館什麼的?”
“夫人,你懂什麼,打野戰才有感覺嘛!”
……
眾人嘰嘰喳喳,季小沫只覺得無地自容,而容雪卻仍舊是一副相當氣憤的樣子,盯著季小沫。
許久沒見季小沫回答,容雪卻又上前一把掌落在季小沫的臉上,質問:“季小沫,你這樣對得起我哥哥嗎?對得起阿琛哥哥嗎?啊,季小沫,你還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不是,不是,不是……”雖然天氣不是很冷,可季小沫的整個身體卻還在發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