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沫聽著容霸業的話,只覺得心裡很難受,明明是她對不起容家,對不起容霸業才對。
“爸爸,可,可是這份禮物太過貴重,我不能要。”百分之十的股權轉讓,對容氏意味著什麼,季小沫清清楚楚,所以她不能要。
容霸業沉重的嘆了口氣,道:“沫沫,難道你甘願眼睜睜地看著我難受,也不願意要這份股權轉讓嗎?”
“爸爸,這,這……”
“沫沫,其實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畢竟錢財乃身外之物,不是嗎?你如果想要爸爸好受,那就接受這份股權轉讓書。”
容霸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季小沫想如果她自己太矯情,那就太過做作。
於是季小沫沉默片刻,才終於開口道:“好,那爸爸,不過我只是暫時幫您保管。”
“好,沫沫,既然是這樣,那爸爸就不再勉強你。”
“哦,那我先去工作,爸爸再見!”季小沫說完就掛掉電話,繼續自己的工作。
一直到下班的時候,季小沫都在想包包裡的那份股權轉讓書,雖然那是好東西,讓她一躍成為億萬富翁,可是事實上對季小沫來說卻並不是這樣。
偏偏的,這份股權轉讓協議卻是如鋒芒在背。
就在季小沫想這些的時候,卻忽然想起昨晚上容霸業說的話,如果她要離婚,那首先要取得容毅澤的同意。
也就是說,現在她應該去找容毅澤。
於是季小沫撥了容毅澤的電話,她以為打不通的,可沒想到竟然通了,而且容毅澤態度相當好的答應她,晚上在藍魅會所見面。
季小沫當然答應,因為這是她離婚唯一的機會。
從律所出來,季小沫給雷彥琛去電話,說她晚上去藍魅會所,雷彥琛只是淡淡地回答他還有事。
季小沫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的,總之現在聽到雷彥琛的這句話,她心裡就是相當的不好受。
掛掉電話,季小沫就驅車去藍魅會所,她不想讓別人等,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容毅澤。
然而此刻的容毅澤卻還在容家,容雪和霍凝都在旁邊。
不過三個人之間都是相當沉默的,許久容雪才終於憋不住,道:“媽媽,哥哥,你們倒是說說我們到底有什麼辦法,才能挽回我們容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雪兒啊!這事媽媽做不了主,說到底還應該你哥哥拿主意。”霍凝沉重的嘆了口氣,這是她活了大半輩子以來,覺得她自己最悲催的時候。
丈夫不忠,兒女不孝,呵呵,霍凝只覺得她活的相當失敗。
“媽媽,雪兒,這件事情也真是棘手,不過我還是有一些頭緒的,既然這份股權轉讓書是父親給的,那麼我們當然不能再讓父親收回,這顯然是行不通的。”
容毅澤聽到自己的父親把容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季小沫,心裡那叫一個不平衡啊!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哥哥,你這不是廢話嗎?把百分之十的股份是父親給的,父親當然不可能自己撤回。”
容雪急的滿頭大汗,話說那
可是他們容家的財產,如何能讓季小沫平白無故的拿去?
“雪兒,別急,讓你哥哥把話說完,我相信你哥哥他自己心裡有打算。”對於他這個兒子的手段,霍凝還是很清楚的,所以此刻她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她這個兒子。
至於女兒,到時候還是要嫁出去的,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哦,我知道了,那哥哥,你倒是說說清楚,別讓雪兒心裡著急啊!”
容雪現在心裡可是相當的沉不住氣,此刻她恨不得自己去找季小沫,可奈何那份股權轉讓書上寫的明明白白的,她自然是拿季小沫一點辦法也沒有。
“是啊,阿澤,你說說吧!讓我和你妹妹心裡也好有個底!畢竟,這事情也不小。”
霍凝沉重的嘆了口氣,她現在只是想她兒子的辦法真的有用,要是沒用,那,那,那容家可就真沒她的容身之處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就是離間計罷了,只是看我用的恰當不恰當,媽媽,妹妹,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妥當的。”
容毅澤自信滿滿,霍凝聽到離間計幾個字,大概明白了什麼,容雪還準備問,卻被霍凝呵斥回來:“雪兒,行了,剛剛季小沫不是打來電話讓你哥哥去嘛,不要打擾你哥哥幹正事!”
“哦,我知道了。”容雪悻悻地點點頭,雖然她不明白母親說的是什麼,可她卻相信母親說的一定是真的。
……
三個人又討論了一會兒,容雪大概是聽明白了,不過卻總覺得不靠譜,可自己的母親和哥哥都這麼認為。
那麼她只能暫且相信,或許如此離間計真的會有那麼一絲希望的。
所以,容雪只能陪著自己的母親,送容毅澤出容家。
容毅澤自信滿滿,他已經將自己的偉大的想法在心裡打了好幾個草稿,確保萬無一失。
他開的是蘭博基尼,在路上的時候,他就打電話吩咐藍魅會所的工作人員,準備紅燭玫瑰。
等到他快到藍魅會所的時候,紅燭玫瑰也全都準備好,容毅澤剛進門就尋找季小沫的身影。
果然,在某個小小的角落裡,他找到了季小沫。
季小沫雙加酡紅,瘦弱的身體靠在牆上,精緻的小臉映在玻璃窗戶上,容毅澤能自信看清楚季小沫的容顏。
此時此刻,容毅澤才發現其實季小沫也並不是那麼不堪入目,仔細看季小沫,甚至容毅澤覺得季小沫其實還是蠻入眼的。
“沫沫,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容毅澤調整好自己的思緒,臉上泛著笑容。
季小沫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回頭的剎那卻看到不遠處的容毅澤。
季小沫不由自主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好久都是瞪著眼睛盯著容毅澤的。
“沒,沒事,容毅澤,其實,其實我也剛到。”
“呵呵,怎麼沒事?男生等女生那可是天經地義,而女生等男生,這可是我第一次見。”
“是嗎?不過我不計較這些,我點了檸檬汁,我們一邊喝,一邊談事情吧!”
“檸檬汁?
沫沫,你說你點了我喜歡喝的檸檬汁嗎?呵呵,沫沫,你知道嗎?其實連我自己都快忘記我喜歡喝檸檬汁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還記得我喜歡喝檸檬汁!”
容毅澤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季小沫。
季小沫卻是徹底愣住了,她總覺得今晚的容毅澤很不一樣,只是要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她卻是怎麼也想不出來。
“我,我,我隨便點的。”季小沫被容毅澤問的啞口無言,最後只能這麼說,其實這世間的變化真是很大,包括她自己在內也是如此。
要是在以前,容毅澤能這麼對她說話,她一定是感動的痛哭流涕,可是現在,現在她卻是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沫沫,其實你的心,我一直都是明白的,不過我一直都被矇蔽雙眼罷了。”
容毅澤可憐兮兮地望著季小沫,季小沫心裡一悸,她不明白容毅澤說的是什麼意思,今天他們不是要來談離婚的嗎?
可是,容毅澤現在這樣子,那裡有一點兒要談離婚的意思?
“呵呵,容毅澤,你真會開玩笑。”
“沫沫,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並沒有開玩笑,我只是明白自己的心明白的太晚罷了。”
容毅澤苦澀的笑了,聲音也變得深沉起來。
“容毅澤,我們今天是來談事情的。”
“沫沫,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可是我也是不由自主才說出剛才那些話的,還希望沫沫不要生氣。對了,我在裡面預定了包廂,我們去包廂吧?”
“去包廂?為什麼?容毅澤,我覺得這裡也挺好啊!為什麼要去包廂呢?”
其實要是一年以前,容毅澤對她說這些話,那她一地會感動,而且會高興地發瘋,可一切都遲了,一切都物是人非。
“沫沫,從此以後我們很可能都不會在見面,難道你現在連這點機會看都不給我嗎?”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其實這裡也很好。”季小沫的心從來都是很軟很軟的,所以容毅澤這麼一說,季小沫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見到我也不用這麼緊張吧?其實我真的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我們能有一個好環境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
容毅澤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季小沫就更加沒轍,最後只能點點頭,答應:“好,容毅澤,那我們去包廂吧!”
容毅澤心裡暗喜,他就知道季小沫這個女人很容易被征服,果然如此。
……
兩個人一前一後去包廂,只是剛到包廂的時候,季小沫直接就愣住了。
包廂裡全都是佈滿燭光,星星點點,怎麼看都讓人置身幻境之中。
許久,季小沫才緩緩地走進包廂。
容毅澤笑了笑,深情地盯著燭光中的季小沫,道:“沫沫,怎麼樣,喜歡嗎?”
“啊,什麼?你說什麼?”季小沫也不知道怎麼的,她只覺得心裡相當不安,尤其是看到容毅澤這個樣子。
“我只是想問,這個包廂的環境你喜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