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請……請問搖擺的動作是什麼意思?”李勇壯著膽子問,但心裡卻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瘋子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玩過悠悠球嗎?”
李勇搖頭,表示沒玩過,也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現在就是悠悠球的球,而我們就是那條線。”瘋子瞪了李勇一眼,“我現在要讓你做的是,用這條線,晃動上面的球!”
李勇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他終於明白了瘋子的意思。
他連忙說道:“這……這……大爺,這不行啊。要真的那麼做的話,上面的人一個都活不下來!”
瘋子忽然低下頭,怔怔地看著他,緩慢地說,“你說一個都活不下來?”
“嗯嗯。”李勇點頭如搗蒜。
瘋子的意思是讓他將上面的空中餐廳甩起來,一旦他真的那麼做了,就算上面的人身上都綁著安全帶,也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此時他見瘋子一副猶豫的樣子,還以為瘋子是怕了,趁熱打鐵地說道:“我敢用我的人格保證,我們真的那麼做了的話,沒一個人能活下來!”
“太好了!”瘋子興奮地說。
李勇:“……”
他瞪大眼眸,震驚地看著瘋子。
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很器重的樣子,“就這麼幹!”
“可……可是……”李勇怕了,也明白了。
瘋子根本就不怕上面的人死掉,相反的,他怕上面的人死不乾淨!
天啊!
這上面的人到底和這傢伙什麼仇,什麼怨?導致這傢伙為了殺死一個人,不惜讓這麼多人一塊陪葬?
瘋子,名副其實的瘋子!
只有瘋子才能幹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現在,起舞,像悠悠球一樣!”瘋子扭頭命令道。
李勇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一副不想動手的樣子。
瘋子笑,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慢悠悠地說,“不聽話。好。那我就先讓那面的兄弟,好好招待招待你的女人。那些傢伙,可是很久沒碰過女人了。就算是一頭豬,他們
也能當貂蟬對待,更何況,你的女人還不是太醜。”
李勇頓時面露恐懼,喊道:“別別別,我……我,我這就動手!”
“先動手給我看看。”瘋子冷笑,依然將手機攥在手裡,彷彿只要李勇敢不聽話,他就將電話打過去。
“我幹,我幹!”李勇魔怔了似地點頭,然後眼一閉,心一橫,起重機頓時一晃。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再他媽給我劇烈一點。”瘋子哈哈大笑,表示他非常滿意。
李勇大腦裡則是一片空白,沒有了自己的思想,聽到瘋子的話,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去做。
“天啊,你看上面,那是在幹什麼?”
“好像是空中餐廳。”
“可是這空中餐廳怎麼晃起來了?”
“是起重機在晃。”
“……”
附近的人很快發現頭頂的空中餐廳不對勁兒,紛紛議論起來。
“這起重機的駕駛員難道是瘋了不成?這是要殺人啊!”
“這些混蛋,天天想要弄個大新聞,今兒要是出事了,絕對是大新聞。”
“快別愣著了,報警吧!”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著,很快,他們的腦海裡想到了同一個年頭……報警!
這種事情只有警察才能處理。
“爺……爺,他們報警了!”李勇的眼睛仍然閉著,嘴裡卻大聲喊道。
“報警就報警,繼續給我玩!”瘋子怡然不懼,在他們決定幹這事兒的時候,就想過這樣的後果,所以此時根本不怕!
死都不怕,還怕報警?
李勇不敢說話,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天上。
擺在餐桌上的盤子早已經橫飛了出去,除了段江之外,每一個臉上都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烏鴉嘴,你這個烏鴉嘴!”坐在段江對面的中年人,此時被嚇得臉色慘白,但還是指著段江怒罵,“就是因為你剛才胡說,現在才會變成這樣。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要一塊死?”
“我說你是不是腦殘?”段江沒好氣地說
,“這情況明顯是下面的起重機出了問題,你他媽竟然怪到老子頭上。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屎?還是甲烷?用不用我把你的腦袋開啟,幫你通通?”
“你……”中年人沒想到段江竟然敢罵他,也沒想到段江的嘴巴這麼惡毒,一時間愣在了那裡。
“對啊,這小兄弟說的沒錯,這明顯是起重機出問題了。他媽的,經理,經理,你給滾過來,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罵道。
經理……也就是之前給李勇撥打過電話的男人,此時也是臉色慘白,他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現在也很方啊!
“他媽的,別裝聾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對!解釋!”
“他媽的,反正是個死,先把這混蛋弄死,我們再一起死!”
“……”
上面的客人都變得沸騰起來。
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下,每一個人都失去了以往的風度。
“爸爸,我有點害怕……”筱筱也不再活潑,大眼睛裡沁滿了淚水,小手抓著段江的衣袖,可憐兮兮的樣子。
“筱筱別怕,只要有爸爸在,就沒有人能傷害你。”段江聲音柔和地說,“相不相信爸爸?”
筱筱眨了眨眼睛,小臉上還有畏懼,但卻點頭說道:“爸爸,我相信您。”
段江笑了。
沈如煙臉色慘白地看著這一幕,她發誓,段江這貨肯定是個蘿莉控。
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也學著筱筱的樣子,抓著段江的衣角說道:“段江,我也害怕。”
“我知道。我知道。”出奇的是,段江只是用力攥了攥沈如煙的手,然後一臉柔和地說著,彷彿連他臉上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起來。
沈如煙一怔,抬頭看著他。
她還以為段江會狠狠地諷刺諷刺自己呢,哪想到……這傢伙竟溫和得有些過分。
段江沒再理會沈如煙,而是眯著眼睛,低頭向下看去,連他都沒想到,竟有人打起了起重機的主意。
(本章完)